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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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听出君遥知自信的语气,哈哈笑了一声,“那好,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尽管问。”
“听你之前问我要酒的语气,似乎是对酒有呢么一些见解。”
君遥知爽快的承认下来,“没错。”
“小子,那我就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酿酒用的秫是怎么种的?”
此问一出,君遥知懵了。
他本以为老者会提问一些关于如何酿酒的问题,却不想居然是问秫怎么种的?
君遥知只负责专研酿酒,又不负责种农田庄稼。
他怎么可能知道秫是怎么种的?
君遥知恼了。
“你耍我!”
谁知老者依然是笑呵呵刺向的样子,见君遥知怒意腾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道:“你这话又是为何而出?”
第三百六十四章()
“种秫又怎是与酿酒有关?”
老者闻声,收敛住了笑意。墨眸一片深邃,骤然压低声音道:“小伙子,在你眼里,种秫难道不是酿酒的一部分么?”
君遥知道出了自己的见解,轻声说道:“酿酒靠的是技术,而种秫则是农民的事。”
老者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抬眸直视向君遥知,“秫是酿酒的原料,若是酿酒的原料本身不好,又如何酿出上等的美酒?”
君遥知一时哑口无言。
“既然秫影响到了酿酒,又怎么不能算是酿酒的一部分?”
君遥知默了。
照老者这么说来,种秫确实是酿酒的一部分。只是香阁楼中酿酒所用的秫都是在集市上购买,或者是由小厮到附近的农民家去收购。
根本不存在什么亲自挑选秫。
君遥知叹道:“是我输了,只是赌注的这十坛子的酒,只怕”
后面的话,君遥知没有说出来。
但老者也明白了君遥知的意思,他想了片刻,甩手把自己手中的酒葫芦丢在了地上。
“小子,你是只打算在虚云遗迹待十日?”
君遥知点头。
老者道:“今日你我相遇算是有缘分,这一葫芦的酒全当是我送你的。”
君遥知怔住。
“你若是有心,此后必有机会酿出时间最纯的佳酿。”说着,老者似乎已经看到了那天,忍不住舔了舔唇,继续说道,“到时候,切记给老朽带上十坛子过来。”
说罢,老者转身潇洒的离开了。
束缚在君遥知身上的荆棘随之潜回了地下。
君遥知身体一下脱力,猛地掉在了地上。他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又暗道了一声怪老头。
用手撑地缓缓站起身,几步走上前捡起了地上的酒葫芦。
君遥知双手捧起酒葫芦,困惑的皱了皱眉,不满道:“就为了这点破酒,居然还和我打起来了?至于么”
正说着,一阵气流从天而降,清风扫过了君遥知的脸,吸引住了君遥知的目光。
君遥知往旁侧看去,唯见一道雪白的身影落在了地上。
如雪的鸟羽在阳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阿白停在了地上。
君遥知眼里闪过一道警惕。
难道
又有人跟上来了?
还不等君遥知想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君遥知,总算找到你了。”
话落,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鹰背上翻下,衣袂蹁跹。如泼墨的长发倾落在身后,眉目扬出几分傲气。
不是谭矜还能有谁?
看见熟悉的人,君遥知一下撤去自己眼中的警惕。长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吓死我了。”
他还以为又来了一个像刚才那老头一样的人。
谭矜见状,不解的皱眉,问道:“君遥知,你和那老头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你们两个打得你死我活”
君遥知跳过了谭矜的疑问,忽地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转眸望向了谭矜,疑惑道:“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谭矜咽了咽口水,抬头望天,语气有些尴尬道:“这个”
先前,当阿白在空中盘旋的时候,谭矜见君遥知和一老者打斗,并且逐渐落了下风。
她本来想抱着善心,让阿白提早下去,想出手帮一下君遥知。
然而,百里颜却制止了谭矜。
“让他们打,我们现在下去插手不合适。”
谭矜困惑,“那不是你的好兄弟么?你就忍心见他这么被一个老头子痛打?”
百里颜听闻谭矜此话,眉眼间涌上了几分笑意,“痛打?这天下指不定有多少人梦着君遥知被痛打一顿。”
于是,谭矜带着一头雾水,没有选择下去帮助君遥知。
听完谭矜说的全部后,如同一记惊雷在君遥知头上炸开。君遥知瞬间转头看向了阿白的后背,果不其然看见了百里颜的身影。
后者微微一笑,颇有深意的道了一句,“没想到堂堂的香阁楼阁主,居然深谙尊老爱幼的道理。”
此言一出,君遥知的神色微变。
倒是谭矜一脸不解。
“你们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
她听不懂?
百里颜下了阿白,从容的举步来到了君遥知的面前。双袖宛如揽过清风,清秀的眉目柔和,温柔道:“娘子,没什么别的意思,也就是夸夸这位香阁楼的阁主而已。”
君遥知听出了百里颜的话里有话,皮笑肉不笑道:“百里公子真是过奖了,不知刚才的戏,百里公子看得可还满意?”
百里颜低吟了半晌,赞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甚好甚好。”
君遥知的脸又阴沉了几分。
“百里颜,你这话什么意思?”
百里颜皱眉,“在下没其他意思,君大阁主可别多想。”
说到后面,君遥知随手把刚才捡起的酒葫芦丢到了地上。利索的挽起了袖子,眼中闪烁着危险的气息,“姓百里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你话的意思。”
百里颜不甘示弱,“怎么?你被老人欺负,还怪的了别人了?”
君遥知咬牙。
一时间,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谭矜不管君遥知和百里颜的情况,目光被地上黄澄的酒葫芦吸引去。酒葫芦在地上滚了几圈,很快停了下来。
所幸的是酒水并没有洒出。
谭矜心生好奇,几步走上前,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酒葫芦。
她拿起了摇了摇,里面的酒随之发出叮咚的清响声,着实是好听。
“这个酒”谭矜转眸道,“你们还要不要了?”
语气很轻,却似一把刀斩断了所有紧张的气息。
两人整齐的转过头。
“要。”
谭矜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眨了眨眼睛,认真的问道:“我现在可以打开它么?”
君遥知道:“当然可以。”
正好,他也好奇里面究竟是怎样的酒。
谭矜得到了君遥知的认同,抬手拔开了酒葫芦的塞子。瞬间,一阵酒香宛如水波荡漾而出,仿佛是一双无形的手勾引住了所有人的嗅觉。
好好香!
君遥知的眼里闪过惊艳。
这酒到底是什么!
第三百六十五章()
君遥知对酒葫芦中的酒起了莫大的兴趣,手持酒葫芦,微微开口,浅啜了一口美酒。酒水滚入喉中,眼中顿时划过一阵震惊。
暖意在肺腑之中荡漾。
在百里颜和谭矜的目光下,君遥知抱着酒葫芦坐在了地上。从他喝下酒葫芦中那口酒的时候,整个人都沉寂了下来。
连带目光都浮现出几分深邃。
谁都猜不到此时的君遥知在想着什么。
于是,两人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一个人在抱着黄色的酒葫芦沉思着。良久后,清风徐来,扫过了君遥知的长发。
君遥知的眼睫轻轻扇动,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又长叹息了一声,“错了,真的错了。”
谭矜懵了。
错了?什么错了?
为什么她越听越懵
倒是百里颜懂君遥知的几分心思,抬手抓住谭矜的手腕,用眼神示意她别去多问。压低声音,说道:“估计那老者是一下把他打醒了,现在他正想着怎么超脱于六界”
谭矜一怔,抓住了关键词,反问道:“超脱于六界?”
百里颜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你再等等看,说不定就能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了。”
话落,谭矜托起下巴,一本正经的盯着君遥知。
君遥知似水柔情的杏眼微眯,抬起指尖摩挲着酒葫芦。目光凝视在酒葫芦上,许久没有移开,像是在询问着什么,又仿佛是在思量着什么。
衣袖随风轻曳,飘飘欲仙。
很久,他缓缓的拿起酒葫芦,仰头再次喝了起来。
与之前的浅啜不一样,这一次是痛饮。喉结上下滚动,几滴晶莹的酒水顺着嘴角滚落,划过了精致的锁骨。
酒香在空中弥漫,风中都染上了几分微醺。
片刻,君遥知收住了动作,随性的抬手拭去了嘴角的酒水。嘴角一扬,眼中闪过一阵笑,“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谭矜好奇,“感觉?什么感觉?”
她闻着这酒是挺香的,看见君遥知喝的这么痛快,搞的她也想弄来尝一尝。
君遥知听见谭矜的问话,转眸望向她,轻笑道:“小丫头,想尝尝这酒的滋味么?”
谭矜点头。
君遥知随意摇了摇自己手中的酒葫芦,黑袖顺着手腕滑落到手肘。露出了白皙的皓腕,一双温柔的杏眼含着几分笑意,“行啊,自己过来拿。”
谭矜全当君遥知是同意了,她刚准备上前。却被百里颜拦住了,后者一个劲对着她使眼神,示意谭矜不要过去。
然而,谭矜没有听百里颜的,义无反顾的走上前,来到了君遥知的跟前。
君遥知待在原地,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只是用一双眼睛柔和的看着谭矜,笑得人畜无害,“过来,我给你。”
谭矜又往前进了几步。
忽地,不等谭矜反应,一道水流打在了她脸上。谭矜不经微眯起了眼,伸手擦去自己脸上的水,在擦拭的刹那,她手一顿。
小心的嗅了嗅。
一小股酒香在水中蔓延。
她眼中闪过阵惊奇,伸出舌头小心的舔了一口。
水已然是水,几乎尝不出别的味道。
如果说能让谭矜感受到的,怕是只有水流中隐隐含着酒香。
“这酒”
说着,谭矜伸出指尖碰了碰嘴角,正打算再舔一下时,她目光蓦地怔住。从丹府散发出一股强烈的热浪,宛如烈火在她七经八脉中横冲直撞,灼烧了全身。
筋脉仿佛要被撕裂一般,不断的排斥着她的意识。
谭矜眯起了眼。
这酒莫非是至阳之酒?
他刚刚才占据了这个身体不久,竟是遇上了至阳之酒!
在滚滚热浪的吞噬中,厉鬼的意识逐渐的模糊,眼前的事物开始渐渐的归为黑暗。他努力的抬起手,想要抓住眼前的一切
不,他不要放弃。
他等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只有区区这一刻的自由!
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你等的再久又如何,这具身体到底不是你的。”
厉鬼怔住。
在朦胧中,他似乎看见一个女子从容不迫的向他走来。
“这个身体,你该还给我了。”
厉鬼失神片刻,仿佛癫狂一般。
“不可能,这次仅仅只是个意外,我还会再回来的!”
一旁,君遥知本来是想开个小玩笑,哪知道谭矜被这酒一泼,直接就蹲在了地上。吓得君遥知六神无主,赶紧上前察看。
就连百里颜都隐隐察觉不对,紧跟着上去观察谭矜的情况。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
“我我只是泼了个酒水,应该不至于这样吧”
然而,谭矜依然蹲在地上,痛苦的眯紧了眼睛。眸中闪烁着痛楚,眼神逐渐的涣散黯然。
在两人急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仙人参迈着小短腿,悄悄咪咪的来到了谭矜的旁边。无声的伸出了一根触须,沾了点谭矜脸上的酒水。
放在自己口中砸吧砸吧的尝了尝。
仙人参眼里掠过惊奇。
咦?这酒的阳气好浓重。
旋即,仙人参又看向了旁边的谭矜,脸上一阵了然,原来如此
看来附身在谭矜身上的那只厉鬼,由于阴气太重,又恰好碰了充满阳气的酒,所以一时半会的魂体虚弱
仙人参咂了咂嘴巴,开始思索起来。
它似乎有办法对付那只厉鬼了。
经过短暂的痛苦之后,谭矜再一次的睁开了眼睛。长睫如蝶翼扇动,墨眸的黯然褪去,重新恢复一阵精亮。
映入眼帘的是百里颜他们焦急的脸色。
谭矜愣了片刻,问道:“你们怎么了?”
“娘子,你差点吓死我了!”百里颜伸手一下抱了上去,激动道,“刚才你那个样子,真的是”
谭矜懵了,“我,我刚才怎么了?”
君遥知心有余悸道:“你刚才的样子像是受了极大的重创谭姑娘,你现在感觉身体好点了么?”
谭矜闻声,动了动自己的手腕。顺便又抬手拍了拍百里颜的后背,点了点头,说道:“我身体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
君遥知皱眉。
可
第三百六十六章()
他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先前谭矜面色苍白如纸的样子,转眸又看了看现在的谭矜。脸色红润,与刚才的样子截然不同。
完全跟个没事人似的。
但是,谭矜刚才那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君遥知陷入了困惑之中。
谭矜安慰了百里颜几声,百里颜才舍得松开手。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谭矜,再三强调道:“娘子,要是你身体不舒服,要及时说出来,不要硬撑着。”
谭矜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心,我肯定不会硬撑的。”
得到谭矜的保证,百里颜苏算是放下心。
谭矜用手撑地,慢慢站起身。又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未干的酒水,忽地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