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色撩人-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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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良泽经不住她的挑逗,翻身关了车窗,把椅背放平,狠狠地索要了两次
顾良泽拿了一张毯子盖在她身上,戚木嫌热,把它踢开了。他搂着她,语气温柔地说:“车里温度很低,小心着凉。”
她从他怀里钻出来,睁着一双狡黠无辜的大眼睛,语气很软:“顾良泽。”
“嗯?”
“我喜欢你。”
她低头啃他胸膛上结实的肉,手不停的在他身上游走,顾良泽原本熄了的火,又被她重新点燃,他让戚木背对自己,把她的身子微微抬高,拍了拍她的臀,轻叹了一声,眉眼逐渐温暖,“我以后怎么喂得饱你?”
事毕,她躲在顾良泽怀里,眼里蓄满了泪水,轻轻眨眼便溢了出来,顾良泽以为那种姿势把她弄疼了,把唇覆在她的眼上,将她咸咸的泪水吻干,心疼的拍着她的后背:“我又把你弄哭了。”
戚木紧紧的抱着他,摇了摇头:“没有。”
顾良泽用纸巾给她擦干净身子,将她扶起来坐着,开车回了市区。
刚回到家,戚木又将他缠上,与他纠缠不清。
顾良泽宠溺地亲她,“小妖精,你要把我掏空才肯甘心吗”
再次躺下时,窗外透了一点微光,天已经破晓了,顾良泽身子疲软的趴在戚木身上,这一夜,她彻底把某人榨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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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木难得比顾良泽早起一回,拖着酸痛的腰,去楼下超市排队买了一斤水面和一颗小白菜,在厨房煮了两碗面,又在面上加了两个鸡蛋。
她走进房间,坐到顾良泽的旁边,用手指描绘着他英挺的鼻梁,红润的薄唇,刀削似的侧脸,怔怔发呆,他昨天到底想说什么呢
戚木垂着眸子,她昨晚真的好害怕顾良泽会把她丢在那里,会不要她了,那种感觉真实的让她以为那就是事实。
“唔,手还真不老实。”顾良泽笑着睁眼,声音有些沙哑。他把戚木的手抓在自己胸口,低头亲吻,“怎么起这么早?”
戚木收了思绪站起来,把手抽回,声音软糯:“顾良泽,快起来了,我给你做了碗面,都要凉了。”
顾良泽爬起来穿好衣裤,进了洗手间洗漱。
他刚上桌,戚木就献宝似的把面端给他,“顾良泽,这可是我一大早跑去超市排队买来的成果,你要连面带汤的都吃了,不准剩哦。”
“好。”
这一整天,戚木都黏着他,总爱直勾勾地看他,他把戚木抱进怀里,“老是看我干嘛?”
“被你迷得七荤八素的了。”
顾良泽揉了揉她的脑袋,问:“小不正经的,你还有多久高考?”
“70天。”
“有想考的学校么?喜欢什么专业?”
“有,a大,法律系。”戚木定定地看着他的眼,忽然又笑嘻嘻地说,“听说,我的男人当年可是a大法学院风云一时的高材生?”
顾良泽嘴角的一抹笑意僵了僵,抚摸她顺滑的发丝,问:“有几成把握?”
戚木毫不谦虚的比了两个数字,出声:“十拿九稳。”
“哦?这么厉害?”顾良泽眼中意味不明。
戚木慢悠悠地拿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千万别不要小瞧我。”
“法律系很枯燥的,你这性子,怕是咦,戚木,你的电话。”顾良泽指了指她身旁闪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有新来电。
“妈?”她拿起手机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自己回去要挨揍了,她小心翼翼地接听电话,“妈”
电话那边并未说话,但传来了低低地啜泣,戚木心中一紧,“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妈?”
顾良泽在她身边也听出了不对劲,搂着她肩膀的手一顿,声音低沉:“怎么了?”
第21章 :子欲养而亲不待()
“小木,你快回来吧”
“喂、喂?妈”
她的母亲说完这句话时,那边突然没了声音,她赶紧抓着手机再打过去,但已经接不通了,戚木立刻从沙发上起来,胡乱地理了理头发,忙不迭的在卧室里收拾书包,心头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出什么事了?”顾良泽抵在卧室门口,看着她收拾东西。
“我我不知道”她看着顾良泽,眼圈有些发红,“我现在要回家了。”
他把车钥匙拿在手里,帮她拎着书包,“我送你。”
“嗯。”她跟着顾良泽下了楼。
戚木坐在他的车上,心中忐忑不安,她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哭,但听到哭声她的心就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
顾良泽把她送到了车站外,替她拦了一辆出租车。
在她的唇畔流连了一会儿,安慰道:“有什么事打电话告诉我。”
“嗯。”她坐在出租车上朝他挥了挥手。
顾良泽看着车子逐渐远去,脸庞慢慢紧绷,从身上摸了一根烟,点燃,又抽了整整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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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木到了梨镇先去面馆找她的母亲,看到面馆紧闭,她慌忙回家,家里的大门也紧紧锁着的,她打开门在里面找了一圈也没有人,心头的恐惧感逐渐加深,她一直给母亲打电话,却怎么也没打通。
她蹲在院子里,有些无助,炽热的阳光无情地烤着她。她突然想起昨天她让郑浩给她圆谎的事,他应该见过她母亲,于是赶紧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过了十几秒,电话终于通了,里面传来他疲惫的声音:“戚木?”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强装作镇定:“郑浩,你在哪儿?”
“我在医院。”
她的心忽然提到嗓子眼了,“你怎么了?”
那边顿了两秒才说话,“不是我,是你的父母。”
“我的父母怎么了?”戚木觉得自己的喉咙卡了一块鱼刺,呼吸也变得困难。
“你,还是快来吧。”
她挂了电话,跌跌撞撞地出门,一路跑到镇里的医院。郑浩站在医院门口接她,看到戚木便迎了上去,她没注意到一头撞到了郑浩坚实的胸膛上。
郑浩被撞得退了一步,把她扶住,“你终于回来了。”
她抬头看到他的眼下有一片淤青,她张唇准备问他什么,他却转头进去了,戚木紧紧跟在他后面。
郑浩把她带到急救室外面,急救室门口坐着的郑浩的父亲郑一鸣,神色悲戚,喃喃自语:“兄弟啊,你可不能有个三长两短呐,你的妻子女儿还指望着你养活”
“爸,戚木来了”郑浩站在他父亲的面前,轻轻开口。
戚木茫然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急救室,缓缓地开口:“郑叔叔,我爸怎么了”
郑一鸣摇了摇头,没有作答,他把一双长满老茧的手放在膝盖上,眼里悲痛的再次泛滥。
她扫了一眼周围,没有看到她的母亲,她把头转向郑浩,呢喃:“我妈呢?”
“戚阿姨,她”
“你们谁是戚天德的亲属?”
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把口罩摘下来,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他打断了两人的交谈,用眼睛在三人的身上扫视了一遍。
“我,我是”戚木颤抖着声音,看着医生。
医生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淡如初,“失血太多了,抢救失败。”
她把视线停在医生的脸上,死死地盯着他的嘴唇,走过去抓住他的衣领,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医生把女孩的手扯下来,在她的肩上拍了拍,带着身后的两个护士头也不回地走了,这种场合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戚木一直怔在原地,不知所措,她忽然蹲下,把头埋进胳膊里,低低啜泣,声音不大,一会儿有一会儿无,郑浩父子在一旁听得很不是滋味。
郑一鸣嗫嚅了一下,离开椅子把她扶起来,“小木”
“郑叔叔,你告诉我,我爸爸是怎么了?他不是一直好好的和你们在工地上上班吗?他怎么会死呢?怎么会呢你告诉我啊”戚木抓着郑一鸣的肩膀,摇晃他。
郑一鸣一个一米七几的大男人竟被戚木摇得来回晃动,他张了张唇干涩地说:“你爸爸昨天有些感冒,整个人一直不在状态昨晚工地上加班,我们把水泥从一楼挑到四楼,你爸他吃了饭就不停地干活,明明身体吃不住却硬撑着,他还乐呵呵地说你快高考了,要多给你攒点钱读大学后来,挑最后一担的时候,他在四楼的楼梯上踩滑了,摔了下来”
郑一鸣说到这儿再也说不下去了,他麻木的坐回椅子,双手颤抖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大口地吸。
昨晚,昨晚她在干什么她的父亲在不要命地赚钱供她读书的时候,她却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
“戚木,别哭了,”郑浩把手放在她的肩上,用食指笨拙地把她的眼泪揩干,垂着眼看她。
忽然,停在戚木肩上的手以一种僵硬的姿势移开了,他尴尬地看着她红肿的眼,欲言又止,眸子渐渐垂在她身上,却又迅速离开,他看了郑一鸣一眼,对她说:“去看看你妈妈吧,她这会儿应该醒了。”
郑浩把她带到了二楼,他父亲仍然坐在原地抽烟,走到走廊尽头,他停了下来,背对着她,问:“你在校外交了男朋友吧。”
他的语气是肯定的,戚木站在后面睁大了眼睛,不知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其实早就有了吧?”他把头转过来,黑色的眸子平静的如一汪水,脸上看不出喜怒,“你上次也是这个样子回的学校。”
这个样子什么样子?戚木被他问得有些发愣。
“郑浩,我是有男朋友了”戚木没想过瞒他,这件事迟早都会公布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她以为至少也要高考后。
郑浩把她的话打断了:“你先回去换一件衣服吧,化点妆把那些痕迹遮住了再来,戚阿姨这儿有我。”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刚走几步,又犹豫地说了句话:“女孩子还是自爱些好点。”
戚木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傻傻地留在原地,她去洗手间照了照镜子,稍微扯了扯衣领,又是一片青青紫紫的触目惊心的吻痕。
她像游魂一样飘荡到医院楼下,抱着双腿坐在台阶上,看着太阳一点点消融,直至完全被夜色吞噬。
她的爸爸走了,从此这世上只剩下她和她的妈妈两人相依为命了。她从没想过上次他来学校叫她回家的那次竟成了他们最后的见面机会,一别便永别。
“爸爸妈妈”她像个走丢了的小孩坐在医院门口呜咽,进去的人都在悄悄地打量她。
她不知道郑浩是什么时候来的,突然坐在她旁边,用手拍着她后背,轻声安慰她,末了,他牵起她的手往家的方向走。“戚阿姨已经睡下了,我们明天再来看她吧,你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
戚木把手躲开,站着问他:“我妈为什么会住院?”
“你妈在听到你爸出事的消息后很悲痛,情绪过于激动,晕倒了。”
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往楼上走,“我要去看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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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亲的丧礼是在三天后举行的,下葬的那天天上飘着牛毛小雨,她扶着虚弱的母亲站在小路旁,看着他们用泥土盖在父亲的棺材上,直到最后,填成了一个小土包,她的母亲用枯瘦的双手捂住眼睛,迟迟不肯抬头,一滴滴泪水顺着手掌,往下掉。
戚木从头到尾没有说过话,只是看着坟墓发呆。
她的父亲,没了。
下午,她恍恍惚惚的吃了饭,离开了梨镇回到了市里,她站在人潮如涌的十字路口,看着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发呆。
她拦了一辆车去顾良泽的家里,家里空无一人,这个时间顾良泽还没下班,她一头栽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顾良泽抱入怀里,他把她放在床上准备离开,戚木猛然惊醒,抓住他衬衣的衣角不肯松手。
她坐起来揽住他的腰,有些惶恐:“不准走。”
他拍了拍戚木的脸颊,温柔地说:“我不走,我去给你做吃的。”
戚木摇了摇头,还是不肯松手,他坐下来陪着她坐在床上,相顾无言。“家里怎么了?”顾良泽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清澈如水。
她用指甲去抠被子,低着头不说话,顾良泽一直定定地看着她,目光灼热,她讷讷地开口:“我的爸爸走了。”
她嘴唇张的幅度很小,用很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话,就像呓语,他紧紧抱住女孩,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眼眸似一汪深潭,谁也探究不透他在想什么,“你还有我。”
她抬起尖尖的下巴,想看穿他的心思,凉凉的手触着他的脸庞,这个男人她从来没看透过,心思深沉的令人害怕,可她却早已在他的怀里沦陷。“好。”
第22章 :四年前的真相1()
那晚之后,顾良泽把她送去了学校,日子还是像流水一样的过着。回校之后的戚木不要命的日夜看书刷题做卷子,成绩一次比一次考得好,到五月末的时候,她年级第一的位置几乎无人能撼动。
这期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比如五月中旬左右,顾良泽的父亲顾正明积劳成疾,生了一场大病,于是整个公司的重担落在了顾良泽身上。
病好之后的顾正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悄悄将苏南提拔成公司总经理,然后带着自己的夫人悄悄去了巴黎度假,把伊伦和顾安辰丢给了顾良泽。
顾良泽黑着脸打电话问他们:“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彼时顾正明正和他的夫人在沙滩上享受阳光浴,懒洋洋的对他说:“儿子,你再辛苦个三四年吧,现在就太早想这个了,医生说我这病得静养。”
于是顾良泽被迫辞了检察院的工作,正式成了伊伦的新任总裁。苏南得知顾良泽回来后也十分欣喜,可两人除了工作上的事外再无交集,而顾良泽对她永远是一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月末,顾良泽在公司附近包了一家饭店,请全公司的员工吃饭,公司高层单独坐了一桌,纷纷举起酒杯向顾良泽敬酒。
顾良泽混迹过官场,能说善道是自带的本事,一场敬酒完毕后,气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