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满朝文武尽折腰 >

第23章

满朝文武尽折腰-第23章

小说: 满朝文武尽折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妾身哪知道呢,完了工、付了钱,人就不见了。偌大的京城上哪找去。”徐禾看她一眼,笑了一下。得了大娘,能做出这艘船的人,哪是那么容易被忘的。“五十两,你告诉我那人在哪,我给你五十两。”财大气粗就是好办事。果不其然,老鸨听了眼睛一亮,一下子从贵妃椅上直起身子来,“公子所言当真?”这怕不是个人傻钱多的主。徐禾道:“嗯。”他如果根据资料也能设计出这艘船来,但他就是比较好奇,这个人是谁。如果能拉到朝廷,或许还能抢救一下这被张大人等脑子灌二氧化硅的人塞满的工部。老鸨犹豫了一下,咬咬牙,接了这档子生意。带他从门内走出。这时丝竹声已经在下面响起,脚踝系着铃铛的红纱女子做掌中舞,身轻如燕,窈窕妩媚。徐禾往下一看,微一愣。他在人群最前面看到了熟人。穿金『色』长袍的男人眯着眼,口水都快要抵下来,不停地拍手叫好。浓眉,小眼睛,四年过去了,愣是还胖了很多。苏双戌。当初那事风头过后,苏家果然又把他弄回京了。徐禾对苏双戌有些厌恶,但平时接触不多,所以他的回来对他而言没什么影响。徐禾冷淡撇开,继续跟着老鸨往前走。老鸨捏着嗓子,道:“虽然我不知道小公子为什么要急着见那人,但我敢保证,小公子见了,一定会很失望的。”徐禾:“怎么说。”老鸨冷嗤道:“那就是个不识抬举的小杂种罢了。老娘……我废了好大的价钱,把他从别人手里买过来,他倒好,跟个哑巴似的,要他出去见个人,死都不肯。动他一下就发狂跟疯狗似的『乱』咬人。呵,饭也不吃,估计就是想把自己饿死。整天在笼子里,用木棍画着『乱』七八糟的图,还全都是一个样。喏,就是小公子看好的这个船形。我也挺满意的,就叫人拿来做了。”老鸨说到这,笑眯眯,也是肯定自己的眼光,就这么,莫名其妙就赚了五十两。徐禾听了,有点愣,他本来以为会是一个穿越人士或者什么的。老鸨带他往船底的仓库走。阴冷、『潮』湿。燃起一盏灯,照这眼前漆黑无尽的路,虫子在青苔里涌动,腐臭的味道很重。走到尽头,甲板上透出一丝丝月光。落到了角落里的人身上。徐禾最先看到的,是他的头发,金『色』的,灿烂、华贵,有一点卷。老鸨走到一半,捂住鼻子,嫌弃道:“就是那个小孩,公子你要是不嫌臭,就进去看看。”牢里,地上,墙壁上,全部用石头画着一艘艘船的轮廓。一笔一划,承载了一个人漫长而绝望的情绪。徐禾有点愣,隔着微微明的月光,和那个角落戒备森严如困兽的男孩眼睛对上。海蓝『色』。又纯澈漂亮得跟天空一样。老鸨越想越气:“要不是现在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们喜欢这种外域的男孩,我也不至于被那人牙……不,渔夫坑个好几百两。”她把人牙子收回,毕竟人牙子卖的小孩都来路不明、父母不知同意与否的,在长乐算是不正当勾当。徐禾也没想到,真的会是一个海外的小孩。但他大概也能猜出来了,这小孩应该是和父亲出海出了意外,被海浪卷到长乐来,然后误打误撞被卖入京城。这一艘艘船,大概,是他模糊的记忆里,遇难的船的形状。在陌生的空间,一笔一划,迫切的思乡。只是他的故乡,在很遥远的地方。蓝眼睛的小孩对他磨牙,看那架势,似乎他再走近一步,就要上来咬。徐禾有点失望。但因为这个小孩,他也颇有几分触景伤情。毕竟对他而言,陌生的可不只是空间,还有时间。小孩的父亲应该是个航海家或者其他,毕竟长乐沿海的渔村也经常出海,遇见的船只会有记载,而小孩画的船,却没写进来。徐禾偏头对老鸨道:“我给他赎身,多少银两。”一直骂骂咧咧的老鸨今天嘴巴都快要笑裂了。这是让她遇到个什么好人啊。徐禾现在就住在皇宫,也不能把人留在身边,只能吩咐老鸨将他安置好,不久他就过来接着小孩。问问薛成钰,最近朝廷有没有要出海的船只,看看能不能把这小孩送回故土。老鸨笑得眼睛都合不上:“好好好。”

第37章 回家() 
老鸨把这棘手货给卖了出去,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走路都一扭一扭,就差哼出个小调来。她高举着灯,在前面等着。徐禾本来也想走的,但他稍一离开,就听到的很轻微的呜咽声,从男孩所呆的方向传来。隐隐约约血腥味参杂着虫子腐烂的味道,在和阴冷『潮』湿的船底,叫人作呕。微有刺鼻。停下脚步,徐禾想了想,还是道:“你先走,我留下来还有些话问他。”老鸨心情好,徐禾想在这里待到天荒地老她都不介意。抛个媚眼,笑呵呵:“好嘞,公子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直到她扭动着腰肢离开这里,最后一点光随着木门合上的声音,隐去。徐禾抬手,取下了一盏挂在墙壁上烛灯,照亮眼前一寸三尺之地,上面全是稚嫩的笔迹,一艘一艘航船,整整齐齐,软帆扬起,仿若在阳光下乘风破浪。带着小男孩深藏心中的思念,和对远方、对故乡近乎绝望的痴狂。独自漂泊在异乡,还被卖到这么一个地方,发『色』不同,言语不同,备受欺凌,却无人可诉。徐禾叹口气,这小屁孩也真是运气衰得不行。金发小男孩像见不得光的小动物,在烛光『逼』近的时候,磨牙,发出了局促地吼叫声,天蓝『色』的眸子里蕴了血,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厉。“……”徐禾都不敢靠近了,妈蛋,要是突然被咬一口,他找谁评理去。于是就立在一米之外,静静看着。对于暴躁期的小屁孩,还是外国小屁孩,徐禾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但初看到这个小男孩的一刻,他心里也是很难过的。可能也有点感同身受。但他比这个小屁孩幸运太多了。徐禾不知道小男孩说的是不是英语,但是就中文而言,这个时代的发音和现代都有很大区别,别提英语了,而且早期英语发展到现代估计也面目全非。但就算是面目全非,一些很基本的发音,应该也没怎么变。于是徐禾深思熟虑后,举着烛灯,在静夜流月里,怪腔怪调说了句 :“……hello?”然后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气氛很尴尬,角落里的小男孩依旧全身警觉,天蓝的眼眸子恶狠狠戒备着他。“……”所以古英语里是没有hello的?心好累,或许更干脆点,这小屁孩说的不是英语也说不定啊。呵,觉得有点丢面子的徐禾,非要跟这个语言沟通问题犟下去了。他从自己袖子里抽出来本来用于记载船身数据的纸和笔,蹲下身,把灯放在和他金发小男孩的中间。——实在不行就每种古语言都试一遍啊,反正他有系统给的外挂,在脑海里找找就行了。徐禾抽出笔的第一刻,小男孩整个人戒备颤抖起来,藏在金发下的蓝『色』眼眸写满狠厉,伤痕累累的手指紧紧握着手里的石头。写什么呢?徐禾把自己带入了一下,如果自己出海,独自漂泊到异乡。也落入这样的困境,他最想听到的、看到的,也仅仅是故乡的语调,故乡的文字。内容反而成了其次。那就问问他来自哪里。徐禾在脑海里搜索了,你来自哪里,古代各种语言的表达方式。拿着铅笔,在纸上,慢慢写了起来,就跟画鬼画符一样,扭曲在一起。密密麻麻铺成纸上,月亮如水,白的纸、黑的字,分分明明,一行一行,一列一列。是来自一个世界的。隔了海域、隔了空间的问候。当写到一行字时,徐禾明显感觉到了男孩的震惊。咚,甚至一直握在他手里的石头都滚了下来,滚到了徐禾脚下。徐禾停下笔,古意大利语。明白语言后,什么就好说了,他将纸翻页,在另一面,直接在脑子里翻译,写下:“你还好么?”然后借着烛火,把它举到了男孩面前。可以说是非常友好热情了。这一刻男孩终于不像困兽般抗拒,任由灯火照亮了身体,如水的微卷金发披在身后,皮肤『奶』白。他抬起头,眼眸蓝若天空,瞳孔放大,呆呆看着徐禾。徐禾心里想,这真是个漂亮的小孩,即便在这样肮脏『潮』湿的地下,都让人感觉到说不出的明媚。徐禾收回纸打算再继续写些什么,但他抽回的一刹那,那小男孩突然就很快地伸出手来,手指拉着那张纸的一端,死都不肯放开。干嘛。徐禾一愣,再次抬头,却被吓了一跳。妈耶,这小屁孩哭了。他哭也哭得很小声,洁白跟米粒般的牙齿咬着唇,微卷的金『色』头发都糊在脸上,鼻子红红的,蓝『色』的眼眸里泪水溢满,不断顺着脸颊流下。压抑无声,那目光,却把徐禾硬生生看得有点难过起来。松开手,将那张纸给了小男孩。泪水打湿了纸,晕开字迹,小男孩把那张纸抱进怀里,发出呜咽声来,绵长而绝望。徐禾一时百感交加。半蹲在地上,想说你别哭了,但这小屁孩又听不懂。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有把魔方带在身上的习惯。从袖子里找了找,找到了四年下来不知道被重新上了多少次『色』的魔方。也不知道小孩子对玩具感不感兴趣。“喏。”兄弟你玩这个,把纸还给我,我还要写字呢。哭得眼睛红肿的小男孩抬起头来,他已经默认了徐禾的接近,但身体还是很抗拒的。五颜六『色』的魔方在少年洁白的掌心。男孩攥紧手里的纸张,哭过之后,表情也慢慢冷淡下来,还是那样孤僻冷漠不近人情。他吸了吸鼻子,从徐禾手里拿过魔方,但纸也没还给他。“……”算了。他想着这小孩子估计被关在了这里也有几天了,地上还有一碗已经发馊的饭,再饿下去,人都快没了。“我带你吃点东西。”他说出来后,又用铅笔在地上写了下来,写给他看。月光从甲板缝隙间疏疏落下,金发小男孩低着头,嫩白的手指把玩着魔方,视线初一停留在那行字上时,手指停下,但又没理,继续转动着魔方。其实他也不知道要怎么玩。“你去么?”又写了很多个去去去。但是小屁孩孤僻自闭得惊人,硬是没理。他不饿,徐禾都有些饿了。他想了想,干脆伸手去抢魔方,“你先出去吃点东西,我再给你玩。”而他出手的这一刻,像是触到了男孩最惊恐的点。他发出一声大叫,然后抱着魔方转过头去。徐禾不信他制不住一个小屁孩,伸手就要去那边抢,然后被男孩一口咬在手背上。我『操』。痛痛痛。——妈个叽!徐禾赶紧收回来,他站起身,手上一个红『色』的牙印子,差点见血,很狰狞。反正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这小屁孩属狗的么。心真累。算了,反正他能做的也差不多都做了。再饿一会儿也不会死。“成,那我先走了。”他举着灯,转身就要离开。算着时间,现在可能船内还歌舞升平,他去二楼顾惜欢那里蹭点东西吃,没吃饭就出来,也真的够饿的。一手『摸』索着被小孩咬到的地方,徐禾后悔死了,这小子戒备心那么强他干嘛非要以身试险啊。到时候直接给艘船送他回家不就得了。他还没走几步,后面就传来很大的动静声。似乎是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金『色』的小男孩脸上全是惶恐和错愕,犹如看着荒海里唯一的船只远去,落下冷冷月光。徐禾往楼梯上走,黑衣少年的手腕洁白,灯火下镀上一层粉。从某个角度,小男孩能看到徐禾的侧脸,流光映过长长的睫『毛』和红『色』的唇,漂亮的,像故乡开在田野里的花。那张纸紧紧握在手里,成了心中所有流落异地对未知惶恐的寄存点。而随着徐禾的离去,这种对未知的恐惧达到极点——他的眼睛泛起了泪光。徐禾踏上第一阶台阶。背后突然传出男孩的声音,喊了句什么,带着哭腔。紧接着咚咚咚,脚步声踏在甲板上,男孩急促地跑了过来。长夜清风,什么东西撞击背后。徐禾的腰被一双手紧紧抱住,很用力,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一愣。男孩把脸贴在他的背上,静默无声,随之而来的。是泪水渗透衣襟的温热,炙烫皮肤。有那么一刻,徐禾感觉灵魂都被他的悲伤烫伤。他叹了口气,手里的灯盏挂到了旁边的墙壁上。然后转过身,低头看着如今只到他腰间的金发小男孩。看他发顶的小窝,突然觉得这小子也有点可爱。徐禾慢慢蹲下身,与小男孩平视。小男孩咬住唇,鼻子一抽一抽,那种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刺猬似的冷漠孤僻瓦解,『露』出了最本来的惊慌失措和难过,他也看着徐禾,眼泪嗒嗒一直流,想用手去擦,但紧紧抓着徐禾衣袖却又不敢放开。如果他走了,那这个地方,他最后一点熟悉都没了。徐禾笑了一下。心里想这小子哭得真难看。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慢慢牵起他的手,没必要说什么,反正他有听不懂。带着他往船舱外面走,月光星光灯光劈头盖脸照下来的的一刻,一直在黑暗里不见光的小男孩下意识用手挡住了眼睛。徐禾牵着他,从外面的一个小楼梯,上了二楼。虽然第一次来,但他还是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顾惜欢所在的房间。推开门,顾惜欢正兴致缺缺看着下面的歌舞,被惊动,转过头来,看到徐禾后,眼里一亮,而后在看到那个金发碧眼的小孩,光淡了,顾惜欢下巴都要掉下来:“徐禾,你你你你你你——”徐禾打断他:“你别『乱』想,这小子就是这艘船的设计人。”顾惜欢把嘴里“你好这口”给咽了回去,莫名的舒了口气,低头看那金发的小男孩。但这小男孩怕生又怕光,明明才哭过,却冷着脸,孤僻地看着旁边,死都不肯看他。顾惜欢道:“……所以你带他过来干什么。”徐禾饿死了,先坐了下来,拿了点水果吃,顺带给小男孩捎去一点糕点。小男孩慢慢接过,点头细细啃咬。边吃徐禾边道:“他是遇了海难,才被弄到这里的,我寻思着,找搜最近要出海的船,看看能不能把他送回去。”顾惜欢一头雾水:“可你又不知道他家在哪?”徐禾挠挠头:“也是哦……到时候拿张地图问问他。”这小子看起来还蛮聪明的,应该也记得大概的方向。顾惜欢对徐禾这种善心很不能理解,思来想去,只能这样表达:“你怎么老那么多事啊。”“……”什么屁话,徐禾回头,看着正伸出舌头『舔』手指上的糕点沫的小男孩,又转过来,慢慢道:“可能,这小孩子上辈子积福太多,所以这次能遇到我。”“……”顾惜欢。歌舞结束后,顾惜欢非常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