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当道之狼君狠腹黑-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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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潋怒了,正要起身,琯砚醒了…
一醒来感觉自己在一个人的怀里,她以为是青梅,便伸手拍拍青梅的背,小小的声音:“别怕别怕,我保护你…”
她保护他?
洛潋笑了,捏捏她的脸。
“你能保护谁?”
小人儿懒懒的回应:“小妹妹,要保护小妹妹,我喜欢小妹妹,我要把小妹妹买下来…”
小人儿越说眼皮越沉,然而小手还一直抓着洛潋的手,一遍一遍的哄他:“别怕呀…别怕…有我呢…”
那边的响声停了下来,洛潋拿起琯砚的手,将小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之后又放回被子里…
…
清晨起来的时候,琯砚朝床边看了一眼。
青梅还没醒,还在沉沉的睡着。
琯砚揉揉眼睛,看着青梅的两边的脸似乎有些肿起来了,还肿的很高。
她吓了一跳,赶紧摇醒她。
青梅一醒,使劲的往被子里缩,一边往里面缩,一边嘴里喊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小妹妹是我呀,我是大哥哥!”琯砚赶紧隔着被子拍着青梅的身子,哄着她。
青梅哭哭啼啼了好久才终于肯将头从被子里面伸出来,一见到是琯砚,先是吓了一跳,明明昨天晚上她是在自己家的房间里啊,还被爹爹给打了一顿,怎么现在又睡在了大哥哥的床上,难道是在做梦,她也经常梦见过被爹爹打的。
于是她止住了哭泣,抹抹脸上的泪,可是这脸被咸咸的泪水给泡过了之后,一揉更是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琯砚将被子掀开,又见到了青梅身上多了的伤痕,红一道,紫一道,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琯砚问她。明明昨晚她还给她的手臂上涂了药膏,今日怎么伤的更厉害起来了。
青梅本想和她说,她昨夜被大哥哥的爹爹给变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然后就被自己的赌鬼爹爹给打了一顿,可是刚张开嘴,却什么都说不了了。
不过说到另一个话题的时候,她便又能张口说话了。
几次这样后,青梅便不敢再说这个话题了,并且还断定了大哥哥的爹爹肯定是一个神仙,说不定这个大哥哥也是个神仙呢!
所以她便更相信琯砚了,凑到她身上紧紧地抱着她:“大哥哥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
“救你…救你…一定救你…”
于是琯砚起床后边决定要和青梅的爹爹好好谈谈,到了隔壁的房间的门前时,青梅一个劲的躲在她身后,连头都不愿意露出来。
琯砚摸摸她的头:“别害怕,有我在呢!”
于是她便拍门,可是怎么也没人回应,门是在里面倒插了,青梅的爹爹肯定是在里面的。,
见拍了好久还不回应,于是琯砚便用脚踹,再用身体撞,撞得肩膀都要碎了,还是没有用。
青梅见琯砚如此弱不禁风,哪有神仙大侠的样子啊,于是便怂了,拉着琯砚就要走。
“大哥哥,我们还是走吧,不然待会被他给抓到了,他一定会往死里打我的!”
“不行!”琯砚偏执了:“我一定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你那个坏爹爹,再把你买下来。”
说完她便还要再撞,这次用的力气更大了,那门一下便就给她撞开了。
一撞开便就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面,桌子上竟放着一双血淋淋的手掌。
琯砚大惊,一声尖叫,紧接着转身一把便拉住身后的青梅,大叫着:“快走,快走,危险!”
还没等琯砚拉走她,便听到青梅比他叫的更大的声音。
“爹…”
琯砚停了步,头皮发麻的往后看了一眼,见到一个躺在床上的人,手足全被砍掉,身上布满了鲜血。
“爹!”青梅冲了过去。
琯砚不敢过去,背对着她,接着问:“你爹爹死了没有?”
随后只听到青梅的嚎啕大哭:“爹爹…爹爹…呜呜呜~”
哭喊声引来了客栈的其他客人。
“一大早就再哭哭嚷嚷的做什么,白天哭,晚上哭的还让不让人活啦!”有人骂道。
其他人纷纷附和道:“是呀是呀…这一对父女整日的吵死人了!”
一个个抱怨的话还没说完便进了青梅住的房间,接着又见到了那手掌还有散落在床边的两只脚,抱怨声一时全部化成尖叫呐喊声。
“杀人呢,不得了了,出人命了!”
…
客栈的老板报了官,衙门里的人来了,就只是简单的判断了一下青梅爹爹的死因,说是仇杀。
然而然而就没有下文了,说是得给二十两银子才给继续往下调查。
琯砚和青梅两人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琯砚便想着再找师傅要银子,可是青梅说不用了,反正人都已经死了,也不要再浪费银子了。
琯砚叹了气,问青梅:“你是是不是很伤心?”
青梅没说话,只是看着天发呆。
第164章 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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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琯砚就和她一起拖着腮望着天空发呆,两个姑娘都小小的,傻傻的,不知道明天的路该怎样走的。
晚上琯砚想着让青梅还和她一起睡的,可是青梅怎样也不愿意。
说她还是睡自己的房间吧,她不害怕鬼神什么的,那屋子里即使有鬼,也是她爹爹是不会害她的。
然后琯砚便把洛乖抱给她,让洛乖和她一起去睡。
青梅其实挺害怕的,但是她更害怕大哥哥的爹爹,她宁愿回那凶宅去睡。
不过有洛乖陪着她,还好点,好歹也是一只小老虎。
所以她便抱着洛乖回了自己的房间。
晚上琯砚一人睡,百里均在银镜中找了她,询问了她这一天的所见所闻。
琯砚便将青梅爹爹死了的事情告诉了百里均,还说:“找到杀人的人不是应该是一件对的事吗?为什么那些人还要收钱?可是我没有钱了!但是我想帮帮现在的这个小妹妹,师傅能将她带回山上去吗?”
百里均捻指一算这青梅的爹爹,烂赌成性,且作恶多端,结识了什么仇家也不是什么怪事,且此人阳寿本已该尽了,所以便没有再多加询问这件事,只是对着琯砚摇摇头,回答道是否收青梅的事:“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带回山上的,首先她得有修仙的潜质才可以!”
修仙的潜质?
琯砚并不懂什么是修仙的潜质,于是再问道百里均,她是不是有很多的修仙的潜质。
百里均看着琯砚半晌没说话,接着让她明天将青梅带给他看看,如若有缘,便会将她安排到某个仙人的宫殿里去。
琯砚自然开心同意了,还主动将头伸过去让百里均摸了摸。
百里均笑,又问她,她将她的小老虎洛乖放到哪儿去了。
于是琯砚便又开始和他狡辩起来:“师傅错了,洛乖是小猫,不是老虎!”
百里均懒得和这傻徒一般计较,便不再理会她,只是让她得抓紧完成任务,不可再继续偷懒了,否则,否则他就不将青梅带回去了。
琯砚重重点头,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夜晚,因为习惯了有洛乖陪着的,今晚洛乖不在,再加上白天看到的那些怕人的场面,琯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也睡不着。
一直就这样小人儿在床上翻滚到了大半夜,还是睡不着,明明天已经是很冷的深秋了,琯砚硬是翻身打滚的将整个身体都给滚得快流汗了。
就在她想着去隔壁找青梅的时候,隐约听到了门锁响的声音,她以为是青梅来了,于是便装睡,逼着眼睛将头脸对着床里面,然后躲在哪儿偷偷地笑。
脚步声越来越近,琯砚正想着一下子蹦起来吓青梅一跳,正要动时,便听见一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小丫头…”
爹爹!
琯砚听见他的声音不敢动,继续装睡。
为什么爹爹会找到她,为什么爹爹会知道她再这儿,为什么爹爹会来这儿看她。
她还来不及细想,便被他给抱起来了。
接着便是那温润的手掌,摸了摸她的脸,再摸了摸她额头上,想是感觉到了她头上的汗,便拿开了。
琯砚虽是闭着眼睛的,但是也能感觉到他的眉头定是皱的,皱的深深地。
她听到了放水的声音,紧接着她的衣衫就被他给剥光了。
琯砚有点冷,便在他的怀里靠的更紧一些,然后便是入水的温暖,先是脚,再到小腿,紧接着曼延到了全身。
洛潋没有拿毛巾什么的,只是一直在用手慢慢的为她擦着身子。
小人儿觉得很痒,便想笑。
可是她又不想被他知道她是醒着的,所以就只好一直忍着,忍得身体都在抖了。
洛潋以为她是冷了,随即施术让水热了起来。
可是琯砚还在抖,于是洛潋便将她从水里抱出来,裹了浴巾,再将她抱到床上去。
琯砚依旧装睡,只是在勾住洛潋脖子时,用了一点的劲,紧紧地抱着他,脸埋在他的肩窝处,一直在闻着他的味道。
洛潋将琯砚放上床时,琯砚赶紧的往床里面滚,将外面的位置空给了他。
很快她便又听见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待洛潋躺下来时,她便又很快的滚到他身边,伸出小手抱着他,头枕在他的胸膛上。
洛潋此刻才意识到琯砚似乎是在装睡的但是也不想拆穿她,面上含着笑,看着他的小宝贝到底要干什么。
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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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的时候,洛潋的手已经覆上她的小脸,轻轻揉了一下。
琯砚觉得好痒,便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洛潋见她还在装,便又用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唇碰上她的唇,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和风细雨般的吻着她。
即使是这样轻柔小人儿还是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小脸有些涨红,见洛潋还不肯放过她,便伸出小拳头敲敲洛潋的肩。
洛潋放开她便就忍不住的笑出声来,捏捏她的鼻子,低沉的声音:“宝贝,醒了?”
琯砚不说话,半晌又往上爬了一点,自己将唇对上洛潋的唇,一遍一遍的亲他。
末了,又亲亲他的鼻子,再亲亲他的下巴,小小的声音:“我好想你!”
话落,她便被洛潋翻身压在了床上。
“不是说,让我不要来找你吗?”他凑在她的耳后轻吐着气。
琯砚觉得耳后根一麻,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半晌才小着声音道:“我错了,我是真的很想你!”
洛潋笑,又吻她的唇:“怎么想的?”
琯砚愣了愣,然后抓着洛潋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然后说:“我每次都是用这个来想着你的,一想起你,它就会跳…”
洛潋被逗乐了,敲了敲她的额头柔斥道:“傻丫头,心无时无刻都是在跳的,不是想我时才跳的,你得用你的小脑袋来想我才是!”
洛潋说完又摸了摸琯砚的头。
“小脑袋瓜子会用来想我吗?”
琯砚觉得洛潋说的不对,心的确是无时无刻都在跳的,可是跳的速度频率是不一样的。
她想他的时候便会跳的快一些,不想他的时候便会跳的慢一些。
琯砚没回答洛潋的问题,只是伸出白嫩的手臂,抱着洛潋的后颈。
然后弓起身,唇贴上他的唇,舌探了进去,像洛潋刚刚亲她一样的给了他一个深吻。
吻到最后,洛潋很享受,琯砚又快没气了。
离开他的唇,轻轻的喘气,目光对上他,然后伸着两只小手伸进洛潋的衣服里,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一直抚摸着,接着问他:“你想我吗?”
洛潋“嗯”了一声:“很想…”
所以才会每晚都过来陪她的,只是,只是想着,不会说。
“你爱我吗?”她又问洛潋。
依然是回答道:“很爱…”接着又逗趣道:“可是比爱乌龟更爱你…”
小人儿的脸色突然变了,寂静的墨夜里,洛潋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他问她。
琯砚没回答,只将手抽出来。
接着又摆过头去,不再看他。
洛潋不明所以,只好摸着她的脸,问道:“宝贝怎么不高兴了!”
摸着摸着手触到了湿润…
洛潋赶紧起身,接着再将琯砚抱起来,亮了室内的灯。
灯一亮,便见到小人儿的脸上全是泪,洛潋皱了眉,慌了,询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只是将脸埋在洛潋的胸口上,一直哭,泪水湿了洛潋的外衣,又湿了洛潋的里衣。
小手紧紧的攀着他的背,然后又让洛潋亲她。
要亲嘴,亲鼻子,亲脸,还要亲眼睛…
孩子气一般,洛潋无奈,她本来就是一个孩子,说哭就哭,无理取闹。
可是这个傻里傻气的丫头不是他自己给养出来,惯出来的吗?
这不就是他自己想要,他爱着的吗?
他依着那双小手的指示,一点一点的亲,吻去她的泪,吻去她那喋喋不休的话,吻着吻着小人儿来了瞌睡。
然后又抱着他,在怀里蹭,让他说故事给她听。
洛潋哪会说什么故事,于是绞尽脑汁,说了上一次仙魔大战的经过。
鲜血淋漓的描述,惊的琯砚又有了精神,然后便缠着洛潋让他说他小时候的故事给她听。
洛潋想了想,他小时候还是几万年前的事,他哪里还会记得,于是便开始说琯砚小时候的故事。
说了她小时候是如何可爱,什么开始会走路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会说话的,什么时候学会叫他的,什么时候认识第一个字的,洛潋都清清楚楚的记得时间。
琯砚躺在他怀里,掰着手指头,接着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那砚儿是什么时候生出来的,为什么我是人,您是狼?”
洛潋再次皱眉,声音冰了,又带着无奈:“不是说了不许再问了吗?怎么又不听话了?”
琯砚瞧着他的语气变了,便不敢再放肆了。
想从他的怀里出来,灯是开着的,照的小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