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当道之狼君狠腹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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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他是她爹爹呀,她暗自嘲笑自己傻。
这时铃铛声响起来了,将她从有些混乱的思维中拽出来。
“师傅,我快到了!”她说完,加快了御剑的速度,头顶上的雄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头顶上不见了。
她也没想着要去寻他,只是快到枫都的时候,远远地见到一抹白色。
他立在云端中,一身素雅白色帛锦,长袍被风吹起,头发随意用用一根木簪盘起,被风吹得略微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减他的清雅,倒是更多了一份出尘。
他抬头看着前方的琯砚,小小的身影从远处看来,显得更小,更纤细,像是轻轻一捏便会摊化在自己的手心里,他微锁的眉,渐渐舒展开来,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很快便收回了,脚下的云也不着痕迹的慢慢向前移。
琯砚见师父来了,先是惊讶,而后又有些高兴,师傅这是来接她了么。
“去哪儿了?”他停在她身边,仍是温润如玉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
“回家了!”她诚然,反正每次都说是回家,又找不出什么其他的借口。
“回家的时候,为什么不跟师傅说一声,师傅上次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忘了吗?”
她摇摇头,赶忙转移了话题。
“师傅是特地来接我的吗?”
他点头,接着示意她踏上自己的云彩,她得令,踏上去,下一秒钟,他的手已经牵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亦似他的长相,温润如玉,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洛潋的大手,亦是温润,可是却总是用力,用力的握住她的手,阖在手心里,任凭她怎么挣脱也放不开。
脑海中的记忆凭故袭来。
暖春三月,杏雨飘香,沿河岸边的小镇,敲锣打鼓,鞭炮齐鸣,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她站在他身边,小手被他整个握在手心里,她想挣脱,想凑进那热闹的街道中,想骑上红衣男人的大马,想掀起那女子的鲜红盖头,她想好好的去玩一玩,可是耳边总是响着他的三个字:“不可以!”
“你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手不可以离开我的手心!”
她乖乖听话,再不敢乱跑。
她的目光再从人群中穿透进去,被簇拥着的华衣女子登上珠光流玉的轿撵,随后轿撵的红帘放下。接着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红色的海洋,到处都是红色的,红色的鞭炮,红色的衣裳,红色的朝霞映在空中。
敲锣打鼓声连绵不断,她终是好奇的抬头问他:“爹爹,他们在做什么?”
随后一系列的回答就像一缕缕青烟一样,从她身边飘过,然后散开,容不得她再能一丝一毫的忆起那烟的味,那烟的香。
她脑袋终究再是混沌了一下,几缕仅存的烟顺着她的味道飘过来,断断续续的向她阐述,那掩埋在脑海中的记忆。
……
“那琯砚想和爹爹生活在一起,是不是也要嫁给爹爹?”
……
“那是自然!”
……
她的心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上了,手紧紧地捏着百里均的手,含含糊糊像是呓语一般。
“你是爹爹呀,是爹爹,这不对!”
百里均的心一疼,脚下的云也停了下来,不一会,云身又转换了方向,顺着枫都的另一边去了。
换了方向后,琯砚才如梦惊醒般,望着百里均:“师傅,不是去枫都吗,为什么又不去了?”刚才的事情,又像烟一样从她的脑海里尽数散去,再记不得分毫。
“不去了,我们今天回山上好不好?”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道:“不好,我想见大宝,我上次还答应了大宝,说过几天回去看他的,师傅你看!”他笑着从衣襟拿出一件玉制得小平安锁。
“这是小时候,爹爹买给我带着的,还有这个!”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拨浪鼓,手转转摇摇便发出咚咚的响声,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随着拨浪鼓的摇晃的节奏而痴笑。
——
第99章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小的时候每次一哭,爹爹便会拿着这个拨浪鼓哄我,他说不管给我什么有趣的奇珍异宝都比不上这个拨浪鼓来的有用,我现在长大了,要这个也没用了,所以想要带来送给大宝,哭的时候,就用这个哄他!”
百里均看着她,一刹那间,眼中闪过刺痛。
为什么这样的她,竟然会是洛潋的女儿。
他与洛潋这上万年的较量,终究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琯砚夹在中间,一边是她的师傅,一边则是她整日挂在嘴上的爹爹。
百里均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拨浪鼓,不经意扫了一眼,却有些愣住。
这鼓能逗她笑,不是偶然,而是这鼓里,竟然集齐了几十万人最纯真的微笑。
洛潋究竟是费了多大的精力才制作成了这个鼓。
洛潋这样的人竟然会有这么深厚的父爱,着实令他吃惊。
百里均摸了摸琯砚的脸,柔声道:“这个鼓不送给大宝好不好?”
她不解:“为什么呀?”
“因为我想留着这个鼓,留到以后,给我们的孩子玩好不好?”
他说完,见她的表情像是有些不情愿,他又继续道:“这个鼓不是普通的鼓,它很珍贵,若是你随意就送了人,你爹爹自然会不高兴,所以还是留着以后给我们自己的孩子玩好不好?”
“那好吧,那就不将拨浪鼓送给大宝了,可是这个小玉锁我还是要给大宝的,可以保佑他平安的!”
百里均看着她手中的毫无杂质的玉锁,再次劝阻道:“这是女娲开天辟地时留下来的一块晶体,三界只此一块,也留给我们的孩子吧!”
琯砚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师傅似乎都有些不认识了,师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的,这也留着,那也留着的。
“那我也不送玉锁了,我就只是回去看一看大宝好不好?”她小手攥着他的衣角,双目弯成一抹明月。
明月挂在空中,触手难及,而小徒弟就站在他面前,看的见摸的着,她是如此纯真,一切不干净的东西都会污染了她的性子。
他静静地看着她,摇了摇头:“不行!你这样突然造访人家,会妨碍别人的!”
她小眉头皱了起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师傅什么时候变得和爹爹一样了。
见她有些不高兴了,他又执起她的手。
“你是不想和师傅在一起,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去看大宝的是不是?”
她摇摇头:“没有的事!”师傅怎么会这么想。
“那就只和师傅在一起不好吗,师傅也很想琯砚陪着师傅,师傅也很想和你在一起!”
他的吻轻轻印在她的额头上,冰冰凉凉的有些让人不舒适,师傅是生病了还是怎么了,嘴唇竟变得这样凉,她伸出温温热热的小手,踮起脚,放在百里均的唇上,只感觉寒意似乎已经逼进了手掌。
她有些焦急道:“师傅,你冷吗,为什么唇会这么凉?”
冷?!
他是神仙怎么会觉得冷,只是这两日操劳的太多,又耗费了那么多的仙力去救人,所以身体才会有些虚弱。不过他还是点点头:“好像有点!”
“那师傅我们回仙山吧,仙山里面不会冷的!”
他点头:“好!”
——蠢——萌——分——割——线——
玄紫微微眯开眼,却发觉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怀里,她抬头,看见那张脸时,瞳孔都不自觉的放大了。
“禽兽!”她抬起手就要打他,却被他及时的一把接住。
“不要费力气,身体还虚呢!”
听似关切的话,实则让她羞愧到恨不得此刻就一掌拍死眼前这个人。
“这是哪儿?”她看了看四周,想不明白,为何他们会在空中,这个禽兽又要做什么。
“你把我带这儿来干嘛,想杀了我?”
楚歌浅笑,嘴角边泛起两个浅浅的酒窝。
“我喜欢你,为什么要杀了你,我会娶你的!”
他说话时,嘴角边的酒窝泛的更深。
“死妖怪,禽兽!”她瞪着他,努力的从脑海里翻出可以羞辱他的话。毕竟是神仙,受过良好的精神洗礼,自然,再痛恨眼前这个人,也找不出什么其他的骂人词句,而且,她还分不清他是什么妖怪。
“不要总是骂人,我记得你一向都是很温柔的,从前如此,现在更应该这样,我可是你未来的夫君呀!”
他说着话时,一边的手指轻轻的放在她的红唇上,反复的摩挲。
玄紫不敢动,越动他就会越来劲,看着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妖怪,明明如此阴狠,却生的一副娃娃般稚气的脸。
玄紫的修为虽已几百年,外貌年纪不过才十七八,而眼前这个妖怪,看起来的年纪似乎像是琯砚一样大的,十三四岁。
他的手指摩挲了一会,接着又情不自禁的垂首吻上她,他多想一遍一遍的占有她,直到她完全臣服于自己。
他多想在这诱人的芳唇上永远的吻下去,多想一直留在她身边,从前便想,一直想,终于,他的手指又滑进她的脖子里,轻抚着她胸前他才咬下去的痕迹。
自然他想归他想,身边这个被箍住自由,受到侵犯的人可不想。
又是一阵刺痛,这个记忆中性子极好极温柔的女子又再一次狠狠地咬上他的唇,刚愈合的唇再次被刺破。
他用手钳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可是这次她疼的闷声叫,就是不张嘴。咬得力度更大,吮着他的血,似乎是要把楚歌浑身上下的血吸尽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玄紫心里这样想着,他的手竟已从她的衣领滑进,碰触的一瞬,她便惊得放开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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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你为什么不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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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邪邪一笑,添了添唇上的血:“原来你喜欢这么玩!”
说着话时,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玄紫使劲挣扎,上衣都快被撕破,却只换来他淡淡一句:“你越是挣扎,我就越是想要,你再我这样勾我,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一句话,玄紫再不敢动一下,他是妖怪,他没人性,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见她安静了,他更肆惮起来,一手阖软,一手揽背,唇又压上去。
她紧咬牙床,却只换来他轻捏了一下,接着她便不得已的呻吟着张开嘴,一刹那,他迅速占领了她的口腔,她那僵硬的不愿动弹的舌。
被他这样撩拨着,她身体里竟然有了一些异样的舒适,慢慢散开。
楚歌从未吻过其女人,也不屑与吻别的女人,记得曾经狼尊曾跟他说过“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天下再美好的女子都无法再入你的眼睛,吻,也只是会吻你爱的人,”
吻可以不给别的女人,而狼尊却在每次小夫人回来时,再去找梓拂仙子,这点倒让他看不透,明明很爱小夫人,却不敢碰她。
他自然是不能理解,洛潋的心情叫做,爱的人就睡在枕边,你却只敢嗅嗅她的味道,闻闻她的芳香,抚摸着她光滑如丝缎般美丽的身体,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她那么孱弱,一不小心就会将她弄伤。
玄紫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声音,她以为是难受才会这样,从前柏青亲她的时候,两人不过也只是对一下唇,便再不深入了。
而眼前这个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的人,不,她理了理思绪,他不是人,她是个妖怪,她要杀了他,他怎么可以这样羞辱自己,她缓过神来,又继续进行无谓的挣扎。
他托着她的后背,将她往前一拉,下一刻钟,她便被他紧揽在怀中。
觉得他的身体有些异样,想明白后,玄紫的身子顿时激灵了一下,经过这一晚,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妖怪又要丧心病狂了。
他放开她的唇,慢慢贴近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她便全身都在发抖。
“我说的这些话,你真是全没放在心里,你看现在…”轻吐着气。
“我忍不住了,这可怎么办?”他说着话时,不是开玩笑,而是带着征求的口吻去问她的。
“不,不要…”她的声音都在颤抖了。
“那你亲我!”他说着话时竟像个小孩在撒娇,她隐隐的像是忆起什么,却又记得不真切。
“我不亲!”她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不亲我,我就要了你!”
“你!”她气得咬牙切齿,他却笑的灿烂。
他的手竟然已经在向下探了,她悠的抓紧他的手。
“不…不要…我亲…”
他垂首,微笑着看着他,就等着她亲他。
她咬了咬牙,一狠心,唇猛地贴上他的唇,用力过度,只听俩人都闷哼了一声后弹开,玄紫似乎还听见了什么碎了的声音。
缓缓半天只听见他悠悠开口道:“你撞碎了我的牙齿!”
第一意识是道歉,再一意识是活该,怎么不撞死你。
她心里暗想着,却见他的从嘴里吐出了什么东西,不一会便见他张开的手掌心里闪着一个熠熠生辉的小东西。
他笑了笑,擦擦嘴上的血迹:“是你给敲下来的,就送给你吧!”他说着话时,手心里又突然多出一根银色的毛发,那是狼尊作战时被削下来的一撮狼发,却被他给拾起来,珍藏到了今日。
那银色的毛发一瞬间变长,变粗,萦萦绕绕,自顾自的编起一根透明的波浪纹线条。
他只将这细线将着牙齿里一碰,细线便穿透了进去,形成了一条牙齿项链。
她把项链递到玄紫跟前,眼中闪着光辉。
“金银玉器,绫罗绸缎,依着你的性子,你是不会瞧得上的,不如就将着齿链作为咱两人的定情信物怎么样,这链子毕竟是自己身体里掉出来的东西,旁物比不上那个!”他说的是很诚恳,却只换来玄紫的冷笑。
“我为何要你身体里的东西,为何要你的定情信物!你是谁,不过只是一个淫妖!”
他说的句句都让她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