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风水大师-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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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广澜用手在筷子上搓了搓,最外面一层漆皮被他剥下来,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木制纹理。
袁莹莹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看着乔广澜把筷子扔到她面前,吓得往后蹦了一步。
乔广澜道:“我不知道你之前跟崔如正什么仇什么怨,但是牺牲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害他,你也挺有创意的。筷子上涂了乌鸦血,不但不能驱邪,还会把你们家所有的邪气都汇集到崔如正的身上。你为此在你自己的女儿身上下咒”
“我没有牺牲小媛!”
他的话被袁莹莹打断了:“我这个方法是万无一失的!之前附在小媛身上那只鬼跟我约定好了,如果我能给它找到一个有法力的人当替死鬼,它绝对不会伤害我们!我也不知道小媛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是真的想治好她!”
乔广澜道:“一听这话就知道,那鬼活着的时候肯定是搞传销的,你也信,傻吧?”
袁莹莹:“”
谢卓说完这句话之后,简直觉得国家欠了自己一个小金人。
乔广澜满脸惊愕,从旁边拿起一个糖果盒子,捡了块奶糖喂到小熊嘴里,确认道:“那这个呢?”
醇厚清甜的奶香遮盖了刚才古怪的味道,谢卓一下子觉得自己仿佛获得了第二次生命,他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好吃!”
乔广澜叹了口气,低下头在手中的小本上写了两行字。
谢卓卖力的演了半天,就是为了博美人一笑,一看他叹气,心都揪起来了,跑过去凑到乔广澜的小本本旁边探头看。
上面用漂亮的行书写着——
“吞噬符和净化符融合使用的两种可能结果:
1。影响味觉。
2。影响智商。”
谢卓:“。。。。。。”
早知道你这么有自知之明,我也就不费这个心了,不过对着我现在这样的外形你居然还下的去这么毒的手,还真是无毒不丈夫啊。
第四世界 回归的醋王——路珩上线(五)()
一天半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了,请体谅哦;么么哒!乔广澜遗憾道:“早知道拍个小视频好了;照片太不全面。”
谢卓道:“下次有机会再拍;衣服都湿透了,快回家吧,感冒了怎么办?”
乔广澜失笑:“下次有机会,你说得轻巧。天生异象;怎么可能说有就有了,况且这霓虹七彩,光透云出;都是祥瑞之兆,我怀疑刚才是有你的小伙伴路过。”
谢卓没想到乔广澜这么敏锐,差点咬了舌头,稍微一停;才说:“有可能。”
乔广澜感慨道:“他人真好。”
谢卓:“。。。。。。”
哼,还能有谁比我更好。
乔广澜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谢卓四下环顾一圈;决定趁机做做家务;体现出自己贤惠的一面来。
他这边收拾了一会,好不容易把茶几和沙发上的杂物收拾干净;心中成就感爆棚;刚站在桌沿边上插了个腰;就隐约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谢短短!”
谢卓转身;瞳孔收缩;然后一头从床沿上栽下来了。
乔广澜从浴室里探出头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声,扬着下巴指了指沙发旁边放着的一块新毛巾:“麻烦你,帮我拿过来好不好?”
他已经用蓬蓬头把自己冲了一遍,浑身滴水,连头发都是湿漉漉的,这才想起来没有拿毛巾,于是干脆指使起了心目中很能干的小熊。
谢卓答应一声,忍不住抹了一下实际上并不存在的鼻血,跑到沙发边上将毛巾够下来。
他不能像那天拖抹布一样拖着一大块毛巾在地上走,就把叠成方块的毛巾顶在脑袋上面,跑到浴室门口给乔广澜送过去。
虽然心里知道这是个大老爷们,从熊里面蹦出来弄不好比自己还要高大,可是看着面前萌萌哒的小熊,乔广澜接过毛巾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夸了句“真乖”。
他的身材非常好,瘦而不弱,线条流畅,手上还带着热气的水珠溅在了谢卓的鼻子上,有点酥,有点痒。
他们面对面站着,那距离太近了,谢卓要是想看乔广澜,就得把脖子仰成个直角才行,这个角度实在是很要命,他看了两眼就不敢再看了,连忙又把头低下来。
乔广澜光脚踩在卫生间门口的木地板上,深褐的颜色更加衬出他的皮肤白,谢卓心烦意乱,又想看,又不敢看,心里一肚子话要说,还一点都不能被他看出来,简直感觉自己要疯。
他终于脱口而出:“阿澜,我”
面前空空荡荡,乔广澜已经重新回到浴室里面去了,谢卓才用小爪子默默擦掉了鼻子上的水,惆怅地跑到窗边吹了一会小凉风——他被这样一身毛裹着,感觉很热。
没过多久,一股沐浴露的清香飘进来,乔广澜腰间围着一条毛巾,哼着小曲,一边擦头发一边出来了。
谢卓浑身的毛都在窗缝间透出的小风里招展飘摇,他心里告诉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乔广澜那边瞟。
乔广澜的心情挺不错的,擦干了头发哼着小曲找衣服穿,从谢卓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线条完美的侧面轮廓和微微扬起的唇角,一滴水珠正在缓缓滑落,被窗外映进来的日光折射出晶莹的色泽。
谢卓看着他,心里忽然觉得很感动。
他见过乔广澜无数次,两人之间也有合作,也有争执,在他面前的乔广澜一向尖锐高傲,心怀戒备。他曾经无数次地想过如果有一天他们能在一起和和气气的说说话会是什么样子,他也一直以为自己会有很多的时间和耐心来等到那一天,却从来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比谁都要硬气的人竟然会突然出事。
悲恸、绝望、疯狂和誓死不肯放手的执着,这些他都已经体会过了,有朝一日两个人居然还有这样平和相处的一天,简直让谢卓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
就算是做梦,他也要想尽办法使这一切都变成现实!
不过,在这之前
谢卓:“你刚才叫我什么,谢短短?”
谢短短是什么鬼?!
乔广澜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啊”
谢卓:“嗯?”
不小心把心里偷着起的外号叫出来了,乔广澜讨好地抚摸熊头:“我就是顺口那么一叫短短,这多可爱啊,你看,是不是这个名字又给你憨态可掬的外形增色不少?所谓术业有专攻,你现在是只熊,就得卖萌,要不然你的熊生多没乐趣。”
谢卓:“你觉得我哪里短了?”
胡说八道!他又不是那些每天只更三千字的网络作者!
乔广澜本来想的是说他五短身材,结果听这么一问,知道谢卓想多了,坏笑着戳了一下小熊被背带裤覆盖着的肚皮:“我觉得你现在不是哪里短的问题,是有没有的问题吧。”
谢卓深深地呼吸,决定不跟这个混账东西生气。
认识了这么多年,他应该早就不对这个小子的口德抱任何的指望了不过总有一天他会让乔广澜知道,到底有没有,到底短不短!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笑了。
乔广澜回到卧室,刚刚换好了干净的睡衣,眼前的空间忽然开始扭曲旋转,转眼之间,广袤无垠的黑夜与月光再一次出现在眼前,他又一次见到了玉灵的臭脸。
面前站着的还是之前那个水仙花一样的傲娇男子,只不过这一回面对着乔广澜,他冷淡的脸上带着一种被逼良为娼的羞愤。
乔广澜背着手,笑嘻嘻地说:“你这里老是半夜三更的,约我出来什么事啊?”
他这贼兮兮的贱笑相当讨厌,玉灵干咳了一声,到了嘴边的话没说出来。
乔广澜又道:“哎,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名字?”
玉灵不情不愿:“璆鸣。”
乔广澜一挑眉:“‘抚长剑兮玉珥,璆锵鸣兮琳琅’,好名字啊。”
这话一开头,后面的就好接口了,璆鸣“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了乔广澜这个夸奖,开门见山:“你莫名其妙来到此界,难道就不好奇自己为何来此吗?你你如果求我,我便说与你知道。”
经过白天的的事,他也聪明了一些,知道这小子混不吝,不怕死,于是用好奇心打动他。
乔广澜笑着说:“好吃好睡,没什么可好奇的。”
璆鸣:“”
乔广澜叹气:“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一定很寂寞吧?你要是实在想聊天,求求我,我就让你把这一切都讲给我听。”
璆鸣:“”
乔广澜打个哈欠:“啊?你不想说啊,那可能是我会错意了,对不起啊。那再见?”
璆鸣简直要对再见这两个字有心理阴影了,他在玉中修炼成形,一直觉得自己天生高贵,特别看不起那些污浊的凡人,好在意形门中的历任门主也都很识趣,从来没有轻易打扰过他老人家,更别提言语冒犯了,谁知道过了几代还出了这么一个奇葩!
想是这么想,但这回不能再白把人叫来,他看乔广澜真的要再一次转身就走,连忙说:“等等。”
乔广澜充耳不闻,继续走,比起璆鸣的“步履翩翩,风雅高洁”,他的背影就像一个吊儿郎当逛大街的老流氓。
璆鸣咬着牙道:“求你了,让我把这个世界的事都告诉你吧。”
说完之后,他的整张脸都涨成了红色。
乔广澜停步,回身,立刻道:“请讲。”
璆鸣:“你强逞英雄,泄露天机”
乔广澜眉峰一挑,他立刻想起上午看对方的意思应该是不愿提起这件事,乖觉地改口略了过去:“简而言之,就是你本来阳寿未尽,意外遭到雷劫,魂魄被劈散不说,这么多年积下来的功德也全部付之东流”
他说到这里,略蹙了下眉,像是心中有什么不解:“论理此种情况,你的本来意识也应消弭,如若果真到了那般地步,恐怕三界之间便再也无乔广澜其人,事情就难以解释。但大概是当时有什么人或者法器庇佑,居然能让你来到此界之后依旧记忆清晰,神志不失,说明肉身应当依旧完好,那么现在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契约鬼身上拉风的造型还没有维持过一分钟,就被小熊身上的威压逼回了正常,乔广澜转头跟它说:“看你的表情,应该是已经被我的聪明才智折服了。”
契约鬼:“。。。。。。”
它鬼使神差地同谢卓对视一眼,两人因为共同的“。。。。。。”心有戚戚。
乔广澜潇洒地一挥手,把它随便往地下一扔:“你的愚蠢总是能让我觉得心情愉快,所以我愿意跟你分享一个秘密。”
他也没有卖关子,稍微压低了声音,直接道:“你要找的东西,我已经知道在哪里了。”
鬼魂惊住了,它每天看乔广澜晃晃悠悠,丝毫没有着急的表现,以为他要不就是活腻歪了,要不就是脑袋有问题,没想到对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把事情不声不响地给办完了。
它直勾勾地瞪着乔广澜,鬼魂原本是没有眼珠子的,但在这个时刻,乔广澜和谢卓都仿佛在它的眼睛里看见了难以言说的狂热和执着。
“快告诉我!”
乔广澜微微停顿,鬼魂生怕他后悔一样,立刻说:“你带我找到仙蜕,咱们的契约就完成了,你想活多久就活多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对不会再跟着你。”
乔广澜道:“你跟着我我也照样想做什么做什么。”
鬼魂:“。。。。。。”
乔广澜又说:“你刚才说,我带你找到仙蜕,咱们的契约就算是完成了,这是忘了件事吧?”
鬼魂道:“什么事?”
三个字一出,它立刻觉得胸口好像被大锤子敲了一下,整只鬼被这股力道推的向后飞出去,成为贴在墙上的一幅壁画。
乔广澜收回手,笑眯眯地说:“记性不好,那长脑子可就没用了。”
他的笑容有点可怕,好像分分钟要把鬼魂的脑子挖出去的节奏,契约鬼哆哆嗦嗦:“想起来了,我还会把你哥哥是怎么死的告诉你。”
乔广澜道:“真的吗?”
“真的。”
bia!它又被甩到了墙上。
乔广澜道:“我最讨厌人家骗我了。”
“没骗你!没骗你!我真的会告诉你的!”
乔广澜道:“真的吗?”
契约鬼:“。。。。。。”
它犹豫了一下,自己跑到墙面上贴着去了。
乔广澜似笑非笑道:“爱撒谎,长舌头也是白长。”
契约鬼说实话了:“死因我也不知道。。。。。。”
乔广澜道:“所以能告诉我咱们之间那个契约的意义吗?你说的话就等于扯淡了?”
契约鬼从墙上滑下来,抱住头,缩成了一团,又变成了之前那种嘤嘤嘤嘤的状态:“契约说的是你帮我找到藏在你家里的仙蜕,找不到就会死,我告诉你你哥哥是怎么死的,不告诉你会怎么样,没有限定。”
乔广澜:“。。。。。。”
擦,单方不平等条约?原主的脑子被猪吃了吗?
乔广澜:“。。。。。。弄了半天,你玩我?”
他不想再听对方说话,那样更加显得自己傻逼,不爽地抬手,契约鬼这一回直接穿墙飞出去了。
谢卓道:“它不知道你兄长的死因,却知道仙蜕在你家中,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乔广澜解释:“我是请笔仙的时候请到的它。”
谢卓“哦”了一声,这就可以理解了。
一般的人请笔仙,都是为了获知什么问题的答案,或者想实现某种心愿,其实被请来的鬼魂同样如此,它们心中同样抱有某种目的才会被有缘的人请到,换而言之,这只契约鬼的心愿就是得到仙蜕,如果乔广澜跟仙蜕没有关系,他也不会请到这只鬼。
乔广澜把契约鬼装到了一个小袋子里,与此同时,手腕上传来轻微的刺痛。他撩起袖子一看,手印又扩大了,明天就是第九天,契约的最后期限,现在这个手印已经基本变成了红色,只剩下一个小拇指上的青色尚未褪去,代表着乔广澜最后的生机。
他神态自若,慢慢把袖子抻平。
到现在为止,鬼魂的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