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风水大师-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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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广澜一向对小孩子这种生物十分不感冒,听见她哭哭啼啼顿时头疼,但听了这句话,还是连忙问道:“它原来都和你说什么了?”
小媛哭天抹泪的,也不理他,袁莹莹哄了几次都不管用。
乔广澜烦躁地皱了下眉,谢卓最看不得他不高兴,连忙走到乔广澜身边,打算安慰两句。
还没等他抓住这次表现机会,他突然感到自己腰间一紧,双脚离地,眼前乍黑,被人紧紧搂在了怀里。
乔广澜:“”
小媛抱着谢卓,哭着说:“我就要会说话的小熊!就要会说话的小熊!”
谢卓:“呜!呜!”
闷死了好吗!
乔广澜试探着把他往外扯了扯,干笑道:“这只是哥哥的,你那只死了。”
小媛:“哇——”
谢卓好不容易被乔广澜拽出来一点,刚刚露出鼻子喘了口气,又被眼泪砸了一脑门。
他知道是指不上这小子了,只好亲自上阵,用爪子擦了擦小媛的脸。
小媛看着他,眼睛瞪的圆溜溜,也不哭了:“你还会擦眼泪。”
谢卓柔声道:“对啊,小媛不要哭了,你看你把我的毛都哭湿了,强强不能和你玩,我跟你说话好不好呀。”
小媛用力点头,自己擦了擦眼泪。
谢卓道:“小媛这么听话,真是好孩子,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强强之前都和你说了什么啊?”
小媛说:“好。”
谢卓道:“小媛真棒。”
乔广澜目瞪口呆。
小媛摸了摸他,又好奇地揪了他的蝴蝶结,拽了他的尾巴,谢卓都忍了。
乔广澜干咳一声,肩膀颤动,撇开头,用手背蹭了蹭嘴角。
小媛羡慕地说:“哥哥的小熊会说这么多的话,我的小熊就会说几句,它每天就问我愿不愿意和它交朋友,我说愿意。”
乔广澜道:“它每天都问你?”
小媛说:“是啊,每天晚上,妈妈去睡觉了,我把它放在枕头边,它都问我就是它的声音和哥哥的小熊不一样,也像是小朋友的声音。”
她一边说,还一边掐起嗓子学:“小媛,你愿意跟我当好朋友吗,嘻嘻。”
她学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细,连表情都不由模仿着玩偶脸上那种死死板板,听的袁莹莹毛骨悚然,颤声道:“小媛,你这孩子,你笑什么。好几晚妈妈都是跟你一起睡的,为什么妈妈没有听见强强说话?”
小媛说:“不是我笑的,是强强笑的。妈妈,它说话的时候你都睡着了呀,不过强强说话很奇怪,和哥哥的小熊不一样,它的话好像直接响在我脑袋里面似的,特别清楚。”
乔广澜表情严肃:“你还答应了它什么?”
这句话一出,屋子里的气氛仿佛更加诡异了。
谢卓轻言慢语的说:“小媛,你答应了跟强强做好朋友,它高兴吗?”
小媛立刻说:“高兴呀,可是强强说我是人,它是小熊,它没有办法总跟我一起玩,如果我愿意给它一半我的命,那就可以了。”
骷髅:“”
乌鸦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大叫一声,从骷髅的身上飞起来,冲向乔广澜。
骷髅随在乌鸦的后面向着乔广澜移动,嗓子里面发出沙哑的声音:“尸鸦报丧,见者必死,擅开封印,永堕血狱”
最后一个字出口,白骨做成的手臂突然暴长,尖锐的指骨向着乔广澜的咽喉抓取,与此同时,乌鸦大叫一声,扑向他的肩膀。
坐在乔广澜肩膀上的谢卓往前一蹦,准确无误地跳到了乌鸦背上,拽了一下乌鸦脖颈处的毛:“向高飞,飞快点!”
乌鸦:“”
乔广澜吹了声口哨,手指攥住了骷髅的胳膊。
谢卓从乌鸦背上站起来,迎风而立,摆了个比较风流的造型:“阿澜,你看我像不像神雕大侠?”
乔广澜道:“像,如果再打掉一条胳膊,那就是大侠再世!”
他一脚踢飞地上的一颗小石子,正中谢卓肚皮,谢卓从乌鸦身上掉下来,吓了一跳,刚要施展法术,余光瞥到乔广澜伸手接他,连忙恢复自由落体状。
乔广澜正好把谢卓托在手上,弹了一下他的耳朵:“骑个破鸟有什么可骚包的。”
谢卓坐在他手心里,心满意足地抖了抖毛。
这时正好骷髅从后面扑上来,乔广澜头也不回,拎着骷髅的一条手臂用力一甩,这具骨架转眼间变成了一堆散乱的白骨,乌鸦大叫一声,化作黑血落地,谢卓蹦回到乔广澜的肩头。
乔广澜捡起骷髅的小指骨,在锁眼中一捅,抽屉上的大锁开了,满地白骨黑血转瞬间消失,灯光重新亮起。
空荡荡的抽屉里面只有一个铁盒子,盒子挺大,上面画着牡丹花,边缘上还有锈,像是十几年前过年时那种装饼干的盒子。
乔广澜使劲掰了半天才打开,里面放着一本相册。
他刚要翻开,突然发现相册上面有一滴暗红色的污渍,乔广澜用手摸了摸,脸色一变,连忙把相册放下了。
意识到这个东西不能在这里打开,不看又说什么也不甘心,他犹豫了一会,决定冒一把险,看锁上的灰尘以及铁盒子的生锈程度,这个抽屉已经有年头没人动过,只要不是点背到家,没道理他拿走几天就会被人发现。
他把空盒子盖上,原封不动地放进抽屉里,又拿锁锁好,相册往外套里一揣,胸口的玉简顿时发烫,不停地挣动,乔广澜脖子上的绳子被玉简扯着,在脖颈处勒了一道深深的红印。
他长这么大,经历过的凶险不计其数,这是头一次感觉到玉简这样激动。
乔广澜低声喝道:“封!”
玉简又闪了几下,终于不情不愿地落下来,贴在乔广澜的胸口。
谢卓忽然道:“有人来了。”
乔广澜迅速将相册放在身后的架子上,跨上一步用后背挡住,房门就被敲响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进”,敲门的人就直接推门而入:“原来你在这里!广澜,你这可不够积极啊,磨蹭这么半天还没去会议室呢?”
乔广澜抬起眼皮撩了说话的人一眼,对方是个高大俊朗的男人,年纪跟他差不多。
对方的表情本来带着点幸灾乐祸,结果被乔广澜这一眼看的倒退了两步,表情戒备。
随后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样做不合适,脸上掠过一丝尴尬。
乔广澜手抄在兜里,懒洋洋地说:“你活这么大了不也还没死呢?”
男人被这一句生生噎了回去,脸色有点发青,好不容易才维持住了笑意,假装没听见乔广澜的话:“我就是过来跟你提个醒,听说你上次直播的时候把崔大师给得罪了,今天开会说不好主任会批评你,你可小心点。当面挨几句训不过是丢面子,要是扣工资什么的可就郁闷了,是不是?”
他虽说着提醒,可脸上满满的都是得意,一转眼看见旁边的谢卓,顺手拎起来,忍不住大笑道:“哦,看来是我多嘴了。这是你要送给崔大师的礼物吗?那我可多提醒你一句,他虽然满屋子都是收集的毛绒玩具,但这种档次的可够呛能看得上眼啊!”
谢卓咬了他一口,男人吓了一跳,惊呼一声把他甩了出去:“这是电动的吗?怎么还会咬人!真恶心。”
乔广澜敏捷地把谢卓抄回手里,捏了他一下,往自己的身后一放,道:“是挺恶心的,我一会就给他刷牙。”
谢卓借着乔广澜身体的遮掩,趴到跟自己身体一样大的相册上,抱紧,从沙发自由落体运动着陆,让软绵绵的后背砸到地上。
一声闷响,男人抬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被乔广澜怼的一肚子气,也没心情深究,怒骂声到了嘴边又被生咽了回去,皱眉道:“广澜,你这人可太小心眼了。咱们俩大学四年上下铺,一直就是好兄弟,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的位置”
他聚精会神的叨逼叨,谢卓把相册顶在头顶,贴着墙角,摇摇晃晃往乔广澜放在旁边的背包那里跑。
“等会,龚涛。”乔广澜打断他,“我记着你上回被我打了一顿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龚涛:“”
乔广澜面无表情,双手插兜,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拽:“你上回过来跟我炫耀的时候,不是说我穷酸还人傻,活该升职机会被你抢走吗?怎么着,没过两天改口这么快?我原来听说有种人叫贱人,不挨揍不会说人话,本来还觉得挺新奇的,今天才知道,这真事啊。”
这话还是乔广澜刚来的时候龚涛说的,本来有一个非常好的直播频道已经定了要给原主,他找人活动抢了原主的位置之后,又跑到原主面前炫耀。乔广澜一睁眼睛就在挨损,所以也没含糊,听了这话直接上手揍了龚涛一顿。
第二世界 乔医生的小白兔光环(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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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如正再一次将小女孩绑住了,这一次比上一回捆的结实一些,但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乔广澜沉吟一秒,弯腰去捡地上的筷子,手指还没有够到,眼前忽然一黑。
外面阴云密布,重叠翻涌,严丝合缝地把阳光挡在了外面,狂风拍打着窗棂,愤怒地咆哮着,刚才就是这阵风吹断了电缆,所以这一片居民楼都停电了。
屋子里漆黑的像是在深夜,房间里面三个大人一个孩子,都只能看清楚对方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形。
袁莹莹这几天饱受惊吓,房间里面多出的另外两个大男人,并没有为她的心里增添多少慰藉,因为他们虽然在此时此刻身处同一个屋檐底下,彼此之间却实在是没有太多的交情,很难让人产生安全感。
乔广澜倒是觉得安安稳稳,谢卓在停电之后立刻爬到了他的肩膀上,毛绒绒的小身体贴着乔广澜的脖颈,让人觉得很暖和,很安心。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下子没有声音也没有画面了?
乔美人你还好吗?!
我靠,这太诡异了,要不要报警?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很好,现在不过是停电了而已。”
乔广澜开始解释目前的状况:“外面的风太大了,吹断了电缆,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崔大师的发挥,他现在正在全神贯注地同小女孩搏斗小女孩正不断攻击大师的小腹漂亮!崔大师一个反擒拿扣住了她的手腕”
崔如正额角青筋直跳,他知道乔广澜今天过来是公司的安排,目的就是直播自己的一切举动,事先也已经被打过招呼了,可是知道是知道,在这种状况之下听起来,还是会觉得很烦!
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缺心眼吗?!
崔如正烦躁的连装逼都顾不上了,破口大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直播?直你妹的播!”
乔广澜手机屏幕发出的昏暗光线下,他清晰地看见乔广澜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顿了顿,然后对方遗憾道:“抱歉,我妹妹不会长这个样子的”
崔如正:“”
房间里响起一阵轻轻的笑声,若有似无。
崔如正本来要对乔广澜说的话一下子停住了,喝道:“谁!”
没有声音。
契约鬼:“。。。。。。”
它鬼使神差地同谢卓对视一眼,两人因为共同的“。。。。。。”心有戚戚。
乔广澜潇洒地一挥手,把它随便往地下一扔:“你的愚蠢总是能让我觉得心情愉快,所以我愿意跟你分享一个秘密。”
他也没有卖关子,稍微压低了声音,直接道:“你要找的东西,我已经知道在哪里了。”
鬼魂惊住了,它每天看乔广澜晃晃悠悠,丝毫没有着急的表现,以为他要不就是活腻歪了,要不就是脑袋有问题,没想到对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把事情不声不响地给办完了。
它直勾勾地瞪着乔广澜,鬼魂原本是没有眼珠子的,但在这个时刻,乔广澜和谢卓都仿佛在它的眼睛里看见了难以言说的狂热和执着。
“快告诉我!”
乔广澜微微停顿,鬼魂生怕他后悔一样,立刻说:“你带我找到仙蜕,咱们的契约就完成了,你想活多久就活多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对不会再跟着你。”
乔广澜道:“你跟着我我也照样想做什么做什么。”
鬼魂:“。。。。。。”
乔广澜又说:“你刚才说,我带你找到仙蜕,咱们的契约就算是完成了,这是忘了件事吧?”
鬼魂道:“什么事?”
三个字一出,它立刻觉得胸口好像被大锤子敲了一下,整只鬼被这股力道推的向后飞出去,成为贴在墙上的一幅壁画。
乔广澜收回手,笑眯眯地说:“记性不好,那长脑子可就没用了。”
他的笑容有点可怕,好像分分钟要把鬼魂的脑子挖出去的节奏,契约鬼哆哆嗦嗦:“想起来了,我还会把你哥哥是怎么死的告诉你。”
乔广澜道:“真的吗?”
“真的。”
bia!它又被甩到了墙上。
乔广澜道:“我最讨厌人家骗我了。”
“没骗你!没骗你!我真的会告诉你的!”
乔广澜道:“真的吗?”
契约鬼:“。。。。。。”
它犹豫了一下,自己跑到墙面上贴着去了。
乔广澜似笑非笑道:“爱撒谎,长舌头也是白长。”
契约鬼说实话了:“死因我也不知道。。。。。。”
乔广澜道:“所以能告诉我咱们之间那个契约的意义吗?你说的话就等于扯淡了?”
契约鬼从墙上滑下来,抱住头,缩成了一团,又变成了之前那种嘤嘤嘤嘤的状态:“契约说的是你帮我找到藏在你家里的仙蜕,找不到就会死,我告诉你你哥哥是怎么死的,不告诉你会怎么样,没有限定。”
乔广澜:“。。。。。。”
擦,单方不平等条约?原主的脑子被猪吃了吗?
乔广澜:“。。。。。。弄了半天,你玩我?”
他不想再听对方说话,那样更加显得自己傻逼,不爽地抬手,契约鬼这一回直接穿墙飞出去了。
谢卓道:“它不知道你兄长的死因,却知道仙蜕在你家中,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乔广澜解释:“我是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