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凶我!-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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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乡老都是人精,闻湉没有直入主题,跟几人绕了半天圈子后,才终于提起了正事,话不用说的太明白,代福端着一个小盘子放在桌上,盘子里放着三个木匣子,放在桌上时发出沉甸甸的声音。
乡老脸上带出笑容,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木匣子上,闻湉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水,让代福将木匣子送到三人手里,“三位拔冗前来,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乡老客气的推拒了两句之后,就将东西收进了怀里。
他们看见闻湉时是不以为意的,闻家的小公子他们也听说过,就是个软和天真的少年人,但闻名不如见面,他们觉得,闻家公子,未必就跟传言里说的一样。
如果说他们之前是偏向闻博礼的,那见过闻湉之后,他们心里倾斜的那杆秤,就渐渐的歪了回来。
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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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幅样子反而让闻湉想笑了,姿态肆意的端起酒壶,对着壶嘴嘬了一口,他用眼角斜晲着面红脖子的闻则明;“我就是欺你又如何?”
“我就是投胎投的好又如何?我只用坐在这里;动动手指就能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不像你;还得腆着脸皮去讨好我这样的草包,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闻则明胸腔剧烈起伏;目光如刀剑;恨不得用目光将这张得意洋洋的脸孔撕碎;他见多了这样的表情;可没有哪一次让他这么难堪跟不甘心。
都是闻家的种;凭什么他就要矮一头?!凭什么他要像条狗一样的被欺辱。手在身侧紧握成拳;闻则明用尽全力才控制着自己没有动手;一字一顿的说道:“莫、欺、少、年、穷。”
“噗嗤!”闻湉直接笑出了声;将酒壶随意的扔在一边;第一次站起身,目光冷冽的看着他,“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要我斩草除根?”
他眼中是真的有杀意,闻则明对上那双黝黑的眸子;从里面看见了明晰的恨意;这跟他了解到的闻湉完全不同。他打听来的消息;说闻湉就是个长得好看的娇气小少爷,天真又没什么城府,跟眼前神情阴冷的少年判若两人。
难不成他也是装的?但闻则明一时想不出来闻湉为什么要针对他,一时又想着是不是该趁早脱身,忍一时风平浪静,如果将对方惹恼了,说不定真的会下杀手。
他心底已经有些害怕了,牙根紧咬,绷紧神情紧张的看着闻湉。
然而闻湉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他做了两辈子的良民,就算心里恨不得将闻则明生吞活剥,但实际上却不会亲自动手杀人,为了这种人惹上人命官司,不值得。
见闻则明害怕了,闻湉兴致缺缺的摆摆手,让下人把他赶出去。
李庆年反应最快,对为首的下人道:“给我把他拖出去,记住了,下次再有李家的宴会,别让他混进来。”
闻则明本来挺直了脊背想要堂堂正正的走出去,却猝不及防被两个粗壮下人拉住了胳膊,粗鲁的将他拽了出去。
郑伯生面色几番变化,最终却没有出声,郑家只是个小生意人家,比不上李家更比不上闻家,他虽然有心拉闻则明一把,但是现在闻则明明显得罪了人,他也不愿意为了一个普通朋友拖累家里。
闹了这一出,气氛有些凝滞,这些纨绔子弟虽然玩在一处,但是内部的等级也很分明,他们靠着家族的势力划分等级,而闻湉背后的闻家,就是最不能惹的那一个。
而且以前闻湉看着软和的很,哪里像今天,比他们这些纨绔还要凶恶还要不讲道理,这些人一时都被震住了。
倒是李庆年一点没受影响,还乐呵呵的问:“从没见过你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这个闻则明得罪过你?”
没了仇人在面前,闻湉就像只解除了狂躁状态的小动物,收起牙齿跟爪子,重新变得无害起来。不过李庆年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他想了想,随口道:“没有,就是看见他就讨厌。”
众人:“”
这个理由很霸道,但是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他们以前也是看谁不顺眼就收拾谁,可从来不兴讲道理这一套。这么一想,这群刚刚被震住的公子少爷们,反而对闻湉生出一种同类的亲近感来。
倒是一直在旁边静观其变的周传青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今天闻湉的表现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他本来以为闻湉是要被欺负那一个,还想着该出手拦一拦,结果没想到他竟然反将一军成了欺负人的那个,扇子合拢在手心敲了敲,周传青觉得老大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有兴趣。
闻湉不知道他们的心理变化,虽然今天也算出了一口气,但是看见闻则明,他就想起来闻博礼,心情不仅没好,甚至更差了一点。
赏花宴到傍晚才结束,天色暗下来之后,就是放花神灯的时候。闻湉想着闻书月这个时候也该回来找他了,就跟李庆年周传青一起往外走去。
桃花林里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闻湉等人到了官道上,就看见花神庙的最高处,亮起了一盏巨大的花神灯。牡丹形状的花神灯呈盛开状,花蕊中间放着一座贵妃雕像,花瓣之上的烛火依次亮起后,整个花神灯开始缓慢的旋转起来。
随着主灯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如同萤火漫开,远远看去,花神庙一片璀璨光景。
闻书月跟侍女一人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缓缓朝马车这边走过来。她本来跟好友约好了一起去放花神灯,但想着大半天没看见闻湉了,还是好友分别,先回来找闻湉。
闻湉看见她也高兴,小跑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灯笼,问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放心不下你。”闻书月走在他身边,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身上酒气,皱眉道:“你喝酒了?”
“下午有赏花宴,就喝了一点点。”闻湉挠挠脸,有点心虚。
闻书月不疑有他,跟他一起走到马车跟前,近了才察觉到马车边上还有两个人,她迟疑片刻,朝李庆年跟周传青微微颔首。
李庆年看见闻书月眼睛都瞪圆了,呆愣了片刻才拉着闻湉小声逼逼:“你姐姐怎么长得跟仙女儿似的。”
闻湉斜他一眼,没理他,上拿车把花神灯拿出来,问闻书月去哪里放。
将灯接过来,闻书月想了想,提议不如去河边走走。
桃花林再往前走一点,就是四户河,今天晚上河边的树上也挂满了花神灯,不少小摊小贩在吆喝叫卖。
闻书月手里提着灯,跟闻湉走在一起,周传青跟李庆年落后一步,李庆年性格自来熟,拉着周传青还在小声嘀咕闻书月比花神娘娘还好看,谁能娶到她真是上辈子积了德。
周传青没空搭理他,暗自打量着闻书月。闻书月确实是个美人,她跟闻湉是双生子,两人都是五官精致的美人,但闻湉五官更明艳,是冲击性的美,闻书月的五官则偏柔和,相比容貌,反而是独特的气质更为出众,让人见之忘俗。
再想到闻湉带来的花糕花酒,周传青在心里感慨,李庆年说的确实没错,谁能娶到她真是上辈子积德,放着这样的未婚妻不好好珍惜反而去青楼浪荡的焦长献,真的是有眼无珠。
四人沿着河堤缓行,四周是拥挤的人群,路边还有不少猜灯谜跟对对子的摊位,摊主大声吆喝着奖品,闻书月在人最多的那一个摊位停住了脚步。
摊主面前放着一个笼子,笼子里装着一只巴掌大的兔子,兔子跟普通的兔子也不太一样,耳朵略小,耳朵尖跟眼睛周围都围着一圈黑色绒毛,看起来格外可爱。
不少想赢回兔子讨女郎欢心的年轻公子都围在摊位边猜灯谜。
闻书月站在外头看了看,也不好靠过去,神情犹豫的就要离开。
后面的周传青走上前,笑道:“我看这家的灯谜不错,不如让我试试。”
闻书月诧异的看他一眼,浅浅笑了笑,将位置让给他。
摊位上的灯谜不算简单,但对周传青来说也就是逗个趣,他一路猜过去,只有最后几个的时候难住了。
“中秋湖上泛舟。”旁边的闻书月见他拿不准,出声提醒道。
周传青微愣,“八月望洞庭,千帆过眼帘”打一诗句,正好对的上。
他拱拱手,将答案写了上去。有了共同的话题,两人熟稔不少,就配合着继续往下猜。
闻湉挠挠脸,看着两人的背影莫名有点怪怪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加上他也不会猜灯谜,干脆就晃悠到河堤边去。
也不知道楚向天追到人没有,他蹲在河边发呆,手指在清凉的河水里拨来拨去。
楚向天循着周传青留下的记号找过来,一眼就看见了蹲在河边的小少爷。
小少爷下巴放在膝盖上,手指在河水中拨动,浓密的睫羽扇子一样向下垂着,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闻则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掩饰的低头喝茶。他是跟着这里面的一个公子哥儿来的。他在乐河镇的书院上学,带他来的那个公子哥儿幼年时跟他是同窗,这次恰巧遇见了,就带他过来玩一玩,多结识些朋友。
他自然是乐意的,父亲从小教导他,要学会利用身边的人脉转为自己的力量,他也一直以父亲作为榜样。处事圆滑,长袖善舞,这些都是他在努力学习的。
而且闻湉在四方镇。他一直想看看那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弟弟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他跟母亲在寺庙里无名无分的过了这么多年,连求学都被人低看一眼,说对父亲的另一个儿子没有嫉恨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一直在掩饰,他努力求学,为的也不过是有一天母亲能堂堂正正进闻家大门,他能堂堂正正做闻家的大公子,而不是没有父亲的野种。
视线在周围逡巡一圈,参加宴会的有十几个人,他一时也分不清哪个是闻湉,只能耐心的等着。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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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街柳巷旁的药铺多半是卖些助|兴的药物,闻湉点名要的金风散就是其中药效最强的一味。
买药的汉子回来的快。闻湉将瓶塞拔了;捏着焦长献的下巴;将一整瓶的金风散全部倒进了他嘴里;然后又不放心的给他灌了一口酒,确保他将药全部吃进了肚子里。
刚喂完,老鸨就扭着腰摇着扇子过来了。
她眼睛在几人身上溜了一圈;笑眯眯的问道:“几位客官是来找姑娘的?”
闻湉点头;拿出一锭银子放进她手里;“要一间房;再找几个姑娘过来。”
“几位跟我来。”老鸨眼睛贼溜溜打量着人事不省的焦长献;但是大汉将人扶着;她看不清脸;再看看手里的银子;她谄媚的笑了笑;扭过身子就领着几人进去。
厢房在二楼,老鸨带着几个姿色尚可的年轻姑娘站成一排;让闻湉挑选。
闻湉随手点了四个留下;就让其他的人离开。
焦长献早就被扔到了床上,估计是药起了作用;红色的帷幔内时不时传来点动静。闻湉又拿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你们四个;好好伺候里面那位。”
姑娘们上前将赏钱收好;应了一声是,然后才施施然走进里间。
“焦公子!”里间传来三两声惊呼,焦长献显然是常客,闻湉随手点的姑娘也能认出他来。
几声慌乱的惊呼过后,随后就是推搡跟碰撞的声音,片刻后,又传来身体倒在床铺上的沉闷声响。
闻湉一动不动的坐在外间守着,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淫靡的动静。
三个大汉听的频频咽口水,闻湉又坐了一会儿,确保不会出差错了,才带着人悄悄离开。
一整瓶的金风散,足够焦长献折腾上一天一夜了。
等明天焦家发现人不见了,再从青|楼里将人找出来,也足够搅黄这场婚事了。
回到码头,老渔夫果然还在那里等着,一行人上了船,又趁着月色悄悄的返回了四方镇。
按照约定,闻湉将剩下的银子结给三个汉子,想了想又多加了十两,“今天晚上的事,不该说的少说。做得好,以后的活儿也还是找你们。”
一晚上就挣了三十两,就是三个人分,一人也有十两了,足够他们快活一阵子。
为首的汉子将银子接过去,态度比之前恭敬许多,“爷放心,不该说的,我们兄弟一个字儿也不会往外蹦。”
闻湉点点头,依旧像来时那样,微微缩着肩膀,揣着手慢吞吞的消失在夜色中。
夜色已深,闻府的偏门已经关了,闻湉看了看一人多高的墙壁,将斗笠取下来扔了,找了个垫脚的地方,就灵活的爬了上去。
围墙不高,就是砖瓦凹凸不平,硌的闻湉手心生疼,他打小就娇生惯养,皮肤比寻常人娇嫩许多,前世颠沛流离的苦日子过了好些年,也没能改掉这娇贵的毛病,不过是堪堪让他变得能忍耐一些。
现在这副身体,还从来没有吃过苦头,白嫩的手心不小心按在尖利的瓦片边缘,顿时就划出一条深深的口子。
殷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出来,手心一阵钻心的痛,闻湉咬紧牙,忍着痛从围墙上跳下去,然后把脖子上的布巾扯下来包着手,急匆匆的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代福正在门口打盹,闻湉放轻了脚步,趁着他瞌睡的时候从旁边绕过去进了屋里。
顾不上处理手上的伤口,匆匆换回自己的衣服,又将脖颈的长命锁取下来放到一边,闻湉胡乱将披散的头发重新束起,到镜子前照了照,除了眼眶通红像是哭过,其他的都跟出门前一样。
他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才皱着眉头将手上的布巾拆下来,布巾被鲜血浸湿跟伤口粘在了一起,扯下来的时候闻湉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他用力咬着唇,忍住眼泪将手心的血渍擦干,才颤抖着声音喊代福进来。
外面打瞌睡的代福被吓了一跳,紧紧忙忙的跑进来,“公子你总算回来了!”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扬起来就又看见了闻湉手心的伤,声音都吓得变了调,“公子你手怎么了!?”
闻湉被他叫嚷的脑子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