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徒弟成女皇-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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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行之你给我站住!”萧如意直呼其名,“墨子钰她都这么对我了,你居然还要跟这个恶毒的女人在一起,你就这么喜欢她吗?”
叶无惜一脸无妄之灾的表情,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萧如意,说:“杜兄,你与这位哦对,萧如意姑娘很熟吗?她居然对你直呼其名?”要知道不算相熟的二人,尤其是一男一女,更加不能直呼其名。
杜行之一脸的敬谢不敏,说:“哪里,我与这位萧女侠不过是泛泛之交而已。本来以为萧女侠方才直直地朝你扑过来是因为身子不适,可现在看来,萧女侠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就先走吧,林兄在前头等着呢!”
说罢,三个人便一道离开,留下萧如意一个人在原处,恨恨地把剑拔了出来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在吓唬谁。
“姑娘——”突然有个声音出现在萧如意耳中,她回头一看,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子。这人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萧如意倒是不知道自己何时认识了这个人。
“你是谁?唤我所谓何事?”萧如意本就说话冷冷的,现在还在恼怒的时候,一张口差点儿把王月仙给吓到。
可是王月仙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方才见到姑娘在同宁海公主说话,不知道姑娘可否借一步跟我说一两句话?”
萧如意是个聪明人,如今看到王月仙这个模样,哪里还能不明白她的想法?虽然萧如意本身对这种事十分不屑一顾,可她实在是看叶无惜不顺眼。多一个“朋友”就意味着叶无惜多一个敌人,总能等到把她踩在脚底下的那一天。
可萧如意却没有想到,王月仙居然会给自己一个那么大的惊喜,因为她上来第一句话便是:“萧姑娘,我是公主府上的客人,也从公主口中听到过你的名字。”
“哦?墨子钰都说我什么?”萧如意来了几分兴趣。
可王月仙却没有跟她开玩笑,反而严肃了一张脸,说:“在公主口中,萧姑娘是什么人应该不用我多言了,只是宁海公主的野心太大,我也是一片忠君之心,才不得不找了萧姑娘,希望萧姑娘能据实禀报皇上——宁海公主她想要的,是皇太女之位!”
“你说什么?”萧如意本来没把王月仙放在心上,可一听此言也变了脸色,“你没有胡说吗?污蔑当朝公主,可是死罪!”
“月仙怎么敢?”王月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只是那一日我想去公主书房为公主送些东西,不小心听到了公主与林三公子等人的密谋,方才知道公主有如此大的野心。奈何公主殿下是皇上的亲生女儿,我等人微言轻,若非有了萧姑娘你,这话我也是不敢跟别人说的。”
最后说了许久,也不知道萧如意和王月仙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两个人居然一同进了宫,见了墨清良。
而叶无惜千防备、万防备,到底还是没能防备得住身边的人,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王月仙居然敢偷听自己的话,居然还敢入宫告状。此时她正与杜行之和林旭焱二人商量江湖之事。从先帝开始,到本朝皇帝,无一不想把整个江湖收入囊中,而即使是派了朝中大臣来做江湖上的武林盟主,都没能实现这个心愿。叶无惜自然也知道江湖的重要性,她必须要未雨绸缪。
“江湖上最有威信力的人其实并非武林盟盟主,毕竟武林盟盟主之中有不少的伪君子兼败类。”林旭焱第一个说话,“就像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是朝廷派去的人做的,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处,拿无回宫和麒麟山庄举例子,就没有谁想要听武林盟主的话的。”
杜行之点了点头,说:“曾经有人想过借用江湖上固有的某个门派的势力,直接统治整个江湖。前朝也不是没人这么干过,可是还是没有什么用,因为那些江湖门派但凡是与朝廷勾结的,都或多或少地会被江湖人所排斥。”
叶无惜点了点头,说:“好像的确是这样,之前江湖之中不就有因此而消失的门派吗?”在许多年以前,麒麟山庄和无回宫也算不上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只是那些曾经的大门派都与朝廷有了勾结,才渐渐没落。叶无惜突然想到了逍遥剑派,逍遥剑派藏有那么多的武功秘籍,却在江湖之中鲜有人知,说不定也与此事有关系。
“无惜姑娘打算如何?”杜行之问了一句,其实他更加想知道叶落尘是怎么想的。当世武林,怕是没有谁能与叶落尘的武功内力比肩,若是叶落尘以武林至尊的位子要求武林中人做什么,怕是那些武痴愿意为了得到叶落尘一招半式的指点而听命于朝廷。
“这个先不急,我们就是说一说。”叶无惜看向两个人,“两位都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少侠,你们可知武林中人的信仰到底是什么?或者说他们所有人共同的欲望?”
“”
“”
沉默了许久,杜行之和林旭焱突然异口同声地说:“变强!”无论是剑术超群,还是内力过人,所有的目的都只是为了变得更强。为何每隔几年便要重新选举一次武林盟主,还此次都要武林大会来比武,并非是每个人都在觊觎那个位子,更多的人只是想通过武林大会来打败别人,证明自己很强很强。
“原来是这样。”叶无惜心中有了一个主意,可就在她刚要说些什么话的时候,宫里的方向突然出现了蓝色的烟花。这是叶无惜之前便与宫人约定好了的,一旦宫里出现了什么无法阻挡的变故,就立马发出信号。哪怕是逼宫,也要抢在别人前头。
“出事了,两位先行回去,我还有事要做!”
留下杜行之和林旭焱两个人面面相觑。
“无惜姑娘这是怎么了?”杜行之是在状况最外围的人,一脸懵逼地问好兄弟。
可没想到林旭焱摇了摇头,说:“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但是肯定不是小事。杜兄,我也先回去了。”他手上还有一支兵,若是叶无惜需要,随时可以为她调动。
第66章 对啊,这就是我想要的一切()
第六十六章、对啊;这就是我想要的一切
当年叶无惜就敢独自一人夜闯禁宫;甚至不惜赔上一条性命也敢去刺杀墨清良;如今的她贵为公主;知道了许多宫中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自然更加无所顾忌。
虽然不知道宫中的线人为何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放出消息来;但是叶无惜知道;她一直等待摊牌的那一日;已经到来了。尽管如今不是一个最好的时机,但也不是最差的时机;可以说在所有人都丧失信心之前;这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恰当的时机。
而此时宫中的人;大多还没有意识到要变天了。他们见到叶无惜,甚至还会尊尊敬敬地来上那么一句:“见过公主殿下。”
直到——叶无惜一步一步走到承德殿去;而此时承德殿内的三个人还不曾注意到叶无惜已经来了;依旧在说着什么。
叶无惜勾起唇角,冷笑分明没有发出声音;可若是旁人看了她的样子,定然会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因为那声讥嘲;他们分明都可以听得到。而叶无惜可不管此时别人到底怎么看,她在承德殿的房梁上仔仔细细地听王月仙和萧如意的话;想听听她们到底怎么说。
“皇上;月仙所言句句属实;实在不敢有欺瞒之意。宁海公主狼子野心;实在于江山社稷不利啊!”王月仙跪在地上磕头,几乎要把脑袋磕破了来表示忠心。
“”沉默,依旧是沉默,墨清良听完这些话久久都没能张口说一句话。
一向目中无人甚至连墨清良都不怎么害怕的萧如意也不敢说话,说真的她从来没看过她的墨师伯还有这样可怕的表情,那一张脸黑如锅底,仿佛下一刻就能把跪在他面前的这个叫王月仙的女人给杀了。对,萧如意没有猜错,墨清良真正想杀的可不是什么狼子野心的叶无惜,虎毒尚且不食子,他自然也不例外。
其实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察觉了吧。叶无惜面对自己身子底下坐着的这张龙椅,不是隐藏在眼眸身处的欲望,而是一种毫不在意地却势在必得的目光——就好像,这个位子迟早会成为她的一样。
“这些话你真的是从子钰口中听来的?”墨清良面无表情地问,“你不是她的客人吗?为什么就这么背叛了她?”
叶无惜本来要下去的动作顿了一顿,说实在的她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王月仙在她这里住了几个月,依旧享受着公主府最高规格客人的待遇,为什么她要过来告密。难不成以为墨清良会给她更加荣华富贵的生活吗?
王月仙垂下了头,说:“宁海公主待我的好我自然记得,非是我以怨报德,只是事关江山社稷,我等小民也顾不得私人恩怨了!”王月仙倒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可轻轻颤抖的眼睫还是出卖了她,她来皇宫的理由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墨师伯,你预备如何处理此事?”萧如意犹犹豫豫地问了一句。
“”墨清良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道,“你们先下去吧,之后的事,朕自有打算。”
王月仙刚要说些什么,却被萧如意拉住了。墨清良这个样子,分明是还不打算与叶无惜撕破脸,这丫头怎么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她说:“既然如此,那墨师伯,我们两个就先回去了!”
可是来容易,想走可就未必那么容易了。就在两个人想要离开承德殿的时候,一把剑直直地落在二人面前。只要两个人在稍微往前走一步,只怕头皮都让这剑削下来了。
王月仙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被这么一吓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萧如意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她顿了好长时间还是能回头向墨清良求助的。
可还等不及他们说话,叶无惜便迫不及待地从承德殿房梁上跳了下来。
“这里这么热闹,你们两个走什么?”叶无惜落到地上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方才我听你们说得挺多,听起来也有意思,来来来坐下我们再说一会儿!”
“子钰——”墨清良张了张嘴却只能喊出她的名字来,其实叶无惜现在突然出现就很能说明问题了,至少她在这承德殿中已经安插了自己的人。
没想到叶无惜背对着他一抬手,说:“你有什么话我们一会儿自然可以说,现在我要听王月仙和萧如意说话。”
人总是对突如其来的未知事物而感到恐惧,就像是刚刚一把神秘掉落的宝剑,让萧如意差点儿吓得尖叫出声,可真正等到叶无惜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反而什么都不怕了:“墨子钰,你如此狼子野心,胆敢在承德殿上放肆,当真是以为墨师伯疼你,所以无所顾忌了吗?”
叶无惜不动则已,一动居然已经将插在地上的剑拔了出来,又在一个瞬间将剑抵在了萧如意的脖子上:“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你一个身份未免之人来诬陷本公主?你莫不是不要命了?”
没想到听到这话的墨清良竟流露出几分惊喜,忙问:“朕就知道这里边有误会,子钰,你快跟朕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无惜在心中暗笑一声:你莫不是高兴得太早了。可是心里怎么想的,绝对不能说出来,叶无惜笑着看向墨清良,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差点儿让墨清良厥过去:“自然是有误会的。皇上不是已经立我做皇太女了吗?我又何必去做那天底下最大逆不道的事呢?”
墨清良脸色一变,刚要发话,可叶无惜已经将一纸圣旨拿了出来,圣旨上的圣意正如叶无惜所言,立了她做皇太女。这圣旨是真的,上边盖的玉玺也是真的,甚至连字迹都是墨清良自己的字迹。可是,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写过这样一道圣旨。难不成他还有离魂症,在睡梦中写了这些东西不成?
“这是朕写的?”
“当然是皇上您写的。”叶无惜一点儿也不慌不乱,“皇上难道忘记了,数月之前您可是亲手写下了这封诏书,又怕那帮子老臣唠叨,叫我不要声张!”
经过叶无惜的提醒,墨清良总算是想起了这道圣旨的来历,不就是当初让叶落尘做公主和亲的时候给的封赏吗?可是一纸无字圣旨,何时被添上了这么多字?果真叶无惜从很久之前就开始谋划了吗?可那个时候她才回宫多久,难道这把龙椅就这么有吸引力,能让人这么疯狂。
墨清良看了看萧如意二人,又盯着叶无惜看了许久,终于说:“子钰,朕没想到你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伪造圣旨,你可知罪?”
可墨清良的疾言厉色不仅没能吓到叶无惜,甚至让她感觉到了墨清良的色厉内荏。她将圣旨“啪”地放在了书案上,说:“如果我说我不知罪,你当如何?”
萧如意趁此机会想要打开门喊人来,她自然看得出来叶无惜武功不错,若是不叫人,会发生什么事谁都不会知道的。可就在她的手刚碰到门的一瞬间,一把长剑已经出现在了她眼前,从她胸前穿过的那把长剑,又让她看到了。“你——”萧如意只来得及说这样一句话,便跪倒在地上再也没能起来。
“啊——”看到这样的变化,王月仙终于压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尖叫出声。而下一秒她也叫不出来了,因为叶无惜直接扭断了她的脖子。把王月仙的尸体扔到地上的时候,叶无惜还说了一句:“叫什么叫,吵死了!”
在皇帝面前一言不合就杀了两个人的叶无惜依旧面不改色,她又看向了墨清良,好似在说: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墨清良颤抖着双手指向叶无惜,说:“墨子钰,你竟然敢竟然敢当着朕的面如此放肆!你真的要弑君杀父吗?你以为朕死了,这个皇位你就能坐得安稳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就算你死了,这个皇位我也坐得安稳啊。”叶无惜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担心什么,“你看,你这辈子也总共不过五个儿子,现在有资格坐上皇位的也只剩了老四和老五。他们两个愚蠢至极的家伙能守好这个江山吗?将来大宣朝依仗不还是我吗?哦,忘记告诉你,在这宫里可不止陈公公是我的人啊,御林军一半以上的人都已经表示愿意拥立我做新皇,外祖父的兵符也在我这里,你觉得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