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汉子的乱世求生路-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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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其他几个人也是连连点头,有个叫外号叫大头的小伙子也兴奋的道:“我今日走在村子里,听到村里的男子们在聊天,都说很喜欢这样的衣服,恨不得也上身一套。只是现在家里的『妇』人赚钱赚疯了,没时间,说话的样子可遗憾了。”
另一个士兵也跟着道:“对的对的,还有啊!有那男孩子看我们穿的很神气,就吵嚷着也要做一身。这衣服是比较复杂的,但是帽子有套简单啊!我今日已经看到有男孩子带着相似的帽子了。”
话题被打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聊了起来,话中无一例外的都很满意这次的军服,不同于以往的中规中矩。
“新的军装穿在身上,可不能是驴粪蛋子表面光!你们是我慕青远带出来的人,可不能怂!好好完成这次任务,我等你们会这里过年!”慕青远给这些将执行任务的士兵紧了紧神经。
村里的『妇』人都是做惯了衣物的,又能够吃苦耐劳,为了赚钱真的像是不要命了一样。要不是萧文茵说眼睛不好好保护,会看不清东西,她们升至能做一整天都不带动的。这样制作军服,萧文茵只需要一开始的几天盯着一下流程,后面也就没萧文茵什么事了。
难得能空闲下来,萧文茵刚好有机会疏离一下六位前辈的故事。再次见到慕青离,萧文茵就得到了这些传承,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去梳理。坐在书桌前,萧文茵准备好纸笔,必要的时候方便记录。因为现在家里只有萧文茵,所以也不好进空间,只能在外面,不过灵狐倒是可以出来陪萧文茵了。
前几天和慕青离在吵架的时候,萧文茵说过,前面六位前辈在一千多年的历史中连一点记录都没有,这是非常反常的。她们并不是什么碌碌无为之辈,她们各有擅长,辅佐君王登顶天下,功不可没,怎么就连一点记录都没有呢!
六个聪敏、漂亮、有金手指同是穿越的女人,为什么都没能得到善终?太多的问题困扰着萧文茵,对政治不敏感的脑袋,这时候直接成浆糊了。
没办法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了,萧文茵将六位前辈的生平事迹一一记录下来,找出其中的共同点。这么一梳理,六个人身上的共同点就一目了然了。
六位前辈都出身贫寒之家,她们的金手指都一样也就是现在萧文茵手中的空间。她们选择的下任君王出身倒是都不简单,这一点到了萧文茵这里似乎还是躲不掉。
她们辅佐君王的路各有不同,但是有一点却是一样的,她们都与选择的君王相爱了。而爱情正是六位前辈悲剧的开端,正是印证了那就话:相爱容易,相守却很难;尤其在权利欲望的深渊里,帝王都是无情的,最是无情帝王家,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也许是来自现代的原因,六位前辈都是傲娇的,她们的现代思想不允许爱情出现瑕疵,君既无情,我便休。当爱情中出现背叛时,她们要么选择离开,要么就是不死不休。然而在帝王眼里,她们却从爱人变成了最大的敌人,她们的能力最终将自己送入了死门。
到了这时候,基本上六位前辈毫无还手之力。她们爱的那个人在登顶之后享受后宫佳丽,万里江山,她们却早已被刻意遗忘。就连她们的孩子也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世了,六个人无一例外。
理清楚后,萧文茵反而更加难受,『摸』着灵狐油光水滑的『毛』发。“灵狐,为什么我的前辈们结局都这么惨?连孩子都不放过?她们的最后都重伤失踪了,是死了吗?我的结局不出意外应该和她们也一样吧!”
灵狐望着萧文茵,毫无预兆,豆大的泪珠从它的小眼睛中扑落下来。“怎么了?怎么哭的这么伤心啊!”想到自己问的问题,萧文茵爱怜的抱起它安抚着。
“别哭了,我不问了哈!我会拼尽全力去活着。”萧文茵是对着灵狐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师父谭景明现在在幽州呆着,比较安全。在临走时递给他的包袱里,萧文茵写了封信,让他待在幽州就别回来了。
而萧文茵自己一方面是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形式,她还没有想好自己该如何面对慕青离,出去走走似乎很不错;另一方面她还得去一趟京城,她需要找到玉玺,根据现有的信息,玉玺里面很有可能藏着一张藏宝图,这是历任灵狐女留给下任的礼物,萧文茵得去找到它。不管藏宝图是不是真的,总得试一试。
如果要出发,也得是过完春节后,而且这次只有萧文茵自己一个人出行,方便的很,需要准备的东西并不多,所以现在并不着急。两日后,钱婶子她们赶制出了八百套军服,慕青远当即就安排人送往幽州。萧文茵也托他们给师父谭景明带点年礼过去。
而谭景明一路上都没打开萧文茵给他的包袱,还是到了幽州归置屋子时,才发现萧文茵写给他的信。因为萧文茵特意强调不要告诉任何人她要离开青山堡的信息,这可把谭景明给急着了。没几日的功夫,谭景明就满嘴燎泡,上火了。
而那边马梁山等二十一个人,紧赶慢赶愣是将三天的路程缩短到了两天,在出发后的第三天早上到达了幽州。
慕青离听说青山堡的守兵回来了,很是震惊,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结果跑出来一看,自己的院子里停了七八辆骡子车,上面的物品堆的高高的。包裹的很严实,从外表看看不出是什么。
“带队的人出列!说清楚怎么回事”慕青离担忧青山堡的情况,不仅说话的语气严厉,浑身也开始冒冷气了。
“少将军,末将马梁山,负责将八百套军服送回幽州。”马梁山出列回话。
慕青离今天碰巧住在军营,没有回家。和他一起的还有谢淼焱,听到外面的嘈杂声也出来看看情况。他在一边就盯着这二十一个人的衣服看,一听说是军服,也不等慕青离说话了,直接上手就解开了『裸』车上的包装,被一个个包装整齐的军服给惊艳到了。
“不错啊!青离,这军服看着还真不错,我先拿一套走了。”说完就要抱着衣服走人。
马梁山一听谢淼焱也要,顿时就急了,也顾不上上下级关系了,赶紧出声:“谢将军,这衣服上都是有名字的,不能随便拿!这里没有你的······这是名单。”
“没有我的?不是,青离,怎么,怎么能没我的呢!”谢淼焱手快都打开衣服了,帽子都戴头上了,一听说没自己的,比马梁山还要急。
从问完第一个问题后,慕青离一直没说话,此时谢淼焱问了才回答道:“是谁说嫌弃军服不好看、不暖和,自己有裘衣就行了的。”
“这···我不是没想到吗?”谢淼焱不甘心想要耍赖,但是慕青离没给他发挥的时间,就将衣服发下去了。
“书砚,根据名单,将军服发下去!马梁山带着你的部下来我营帐。”安排好军服,打发了谢淼焱后,慕青离带着马梁山回到了营帐。
到了营帐后,马梁山觉得突然好冷,之间对面的慕青离眼神锐利的盯着他。“我给你们的任务是什么?说一遍!”
“拼尽全力保护文茵姑娘!”马梁山脱口而出!
第95章()
军人执行任务的速度就是一个字快; 没多会儿,马梁山和其余二十位士兵就趴在板凳上; 杖责的人接到消息,罚的轻一点就准备放水。
“衣服就别拖了吧!二十军棍下去; 总能让他们疼到!”杖责的人想放水,没想到趴在那里的人却不乐意了。
马梁山伸着脖子喊道: “为什么不脱衣服; 把我衣服打坏了,你们赔吗?”
走了头儿的带头,其他人像是得到了鼓舞; 纷纷力挺马梁山。 “就是就是。”
外面闹哄哄的吵得营帐里的慕青离都听到了。 “书砚; 去看看什么事这么闹腾!”
此时书砚正在书桌边磨墨,得到命令出了营帐; 寻着声音来到行刑的地方。这时候马梁山和杖刑的人正在掰扯。书砚没花什么功夫就了解到情况。
“少爷; 是杖刑那边的声音,马副守和他手底下的兵不想穿衣受罚,说是怕弄坏了衣服。和负责杖刑的人,闹了点口角。”
“这个马梁山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离开慕青远就得瑟上了。你去告诉他们; 罚完了赶紧赶回青山堡; 要是延误军法处置!既然他们想脱衣服,就让他脱!罚完了让马梁山来见我。”马梁山这样的刺头,每个军队里都存在; 要管好这样的人还真得对症下『药』。
一阵噼里啪啦的拍打后; 这些刚刚还叫嚣厉害的一伙人此刻都龇牙咧嘴的。马梁山『摸』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到营帐里见慕青离。
“少将军。”马梁山此刻倒是乖乖的了。
慕青离依旧低头处理着公文; 淡淡的回道:“嗯!伤势如何?还能赶路吗?”
尽管疼的冷汗都出来了,马梁山依旧装在强撑,脸上有着来不及掩盖的痛苦『色』,“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没问题!”
慕青离抬起头,看了眼马梁山。“来的时候,文茵姑娘有消息让你带过来吗?”
“有,文茵姑娘说,一套军服二十文钱有点亏了,让您看着办!还让我给她师父带了年礼。”马梁山想了一下,还真有!
慕青离有一瞬间的愣神,看样子萧文茵还在生气!年礼都没为他准备,只要钱。“还有其他的吗?”
马梁山想了想,坚定的摇了摇头道:“没了,没有其他的了。”
“行了,你下去吧!把年礼拿过来,没什么其他的事就赶紧回青山堡去!”慕青离见问不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就将人打发走了。
马梁山稍给谭景明的年礼,除了一些『药』材外,最惊艳的就是三坛子桃花酒了。马梁山一行人在路上就受了一路的煎熬,尽管是在寒冷的冬季,酒坛也是密封好的,但是那似有若无的酒香更让人抓狂。
交给慕青离后,马梁山都还有些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盯着酒坛子不放。而慕青离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尽管他自己不是特别馋酒的,闻着这三坛子桃花酒都有些禁受不住。
怕自己再耽搁下去就不想还给谭景明了,慕青离抱起一个酒坛子就往谭景明的住处走去,剩下的年礼让书砚送过去。
慕青离到的时候,谭景明正在院子里收拾『药』材,见慕青离这时候过来还挺惊讶的。“青离,你怎的这个时候过来,是将军有什么事情吗?”
“父亲很好,文茵姑娘给您送了年礼,我就先送过来了。”说着就将手中的酒坛子递给了谭景明。
一听是萧文茵的消息,谭景明很高兴。接过酒坛子,他就知道是萧文茵特酿的桃花酒,连日来的着急上火,让谭景明沧桑了不少,此时沧桑的脸上也难得见到了笑容。“嗯~~~是文茵酿的桃花酒,别人酿不出这个味道。文茵有什么消息递给我吗?”
慕青离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待会儿会有一小队的人回青山堡,谭叔要是有什么事情和文茵说,可以写封信,让小队的人捎过去。”
“也可······算了,将军的病情控制好我就可以回去看她了,不需要稍什么?你让小队的人告诉文茵注意安全,尽量别外出,待在青山堡就行了。”谭景明本来是想通过小队的人传消息的,但是萧文茵在留给他的信里反复强调别通过其他人传递消息,话说到一半又打住了。
“行,没问题。我闻着文茵姑娘酿的酒真是不错,谭叔今晚有时间吗?青离陪你喝几杯。”敏感的慕青离察觉出谭景明似是有心事,他这两天着急上火的,应该与萧文茵有关。直觉告诉慕青离,他得知道些什么?
谭景明并不清楚,自己一个小小的犹豫就让慕青离看出些端倪,此刻他难得高兴,极力邀请慕青离。“好啊!再好的酒一个人喝着也没意思,青离能陪我喝酒当然欢迎,那就说定了晚上喝酒。”
马梁山一行人被打了军棍,结果还是要尽快返回青山堡,好在在杖责的人手里有分寸,只是让他们吃点疼而已。
等慕青离陪着谭景明喝酒时,马梁山等人在已经出发了。
慕青离自己本是个克制的人,他做什么事情都有条有理。就像喝酒,没人见到他喝醉过,但是酒量却是很好。谭景明的酒量,在慕青离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几杯酒下肚,谭景明就开始『迷』糊起来嘴里也开始说起了胡话。
“文茵啊!你一个姑娘家别到处『乱』跑,现在外面危险!”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慕青离也顾不上君子不君子了,对着『迷』糊的谭景明问问题。“萧文茵要去哪里?”
“去哪里?不知道?不知道她要去哪里?还让我别担心,一个姑娘家在外面,我能不担心吗?”
“她什么时候走?”慕青离不放弃继续追问。
“不知道什么时候,文茵你胆子太大了,都『乱』世了你还敢往外跑!嗝~~~”打了个酒嗝后,谭景明彻底睡了过去。
慕青离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从谭景明这两天的反应来看,萧文茵是有计划要出门的,而且是独自出门。不然谭景明不可能急成这样!
只是这次萧文茵是打定主意要一个人出门,所以她连师父也瞒着了。越是想下去慕青离就越是紧张,萧文茵真是在胡闹!现在外面打『乱』,她以为是在开玩笑吗?
慕青离觉得自己也要和谭景明一样上火了,他现在不知道具体的信息,这样似是而非更是让他坐立不安,简直一刻都呆不住!
离开谭景明的住所,慕青离回到营帐,他想的是赶紧将现在手中的事情处理完,好赶到青山堡去。以萧文茵的能力,避开青远他们简直小菜一碟。毕竟她可是有过辉煌的记录的人,曾在七八岁的时候独自带着婴儿还能顺利逃生的。她真心要走,青远压根就不够看!
当人专心沉静在事情中时,时间会过的非常快,处理完最后一件事后,慕青离长舒了一口气,接下来的事情可以委托谢淼焱他们了。
正想准备去休息,城门口那边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