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婆婆熬成媳-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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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树嫌弃地看了一眼,“我不喝。”
陆昊瞪着她,“那怎么行,这可是妈辛苦准备的。”
“陆昊,你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吗?”
“我怎么会知道?反正是好东西。”
夏树勾起讽刺的唇角。苏瑜的『性』子软,忍得,所以更容易被得寸进尺。
像是多次在餐桌上,只要是陈别致认为好吃的,叫苏瑜尝尝,苏瑜不喜欢都不能拒绝,因为身旁总有个欣欣然明知道她不喜欢吃还硬『逼』着她吃的丈夫。
也许陆昊这种孩子就是现在年轻人俗称的“妈宝男”,只要是母亲说的就没有错的,孩子是好孩子,只不过……有些是非不分了。这让夏树想起自己对儿子简泽的教育,事实上她做得不够好,打拼的时候,对儿子放养得多,欣慰的是儿子自我成长得很好。
“陆昊,这种好东西,你若是喜欢大可替我喝下,而不应该因为你妈的话来『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陆昊虎着脸,“苏瑜,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说的话怎么总这么刺耳。”
夏树笑了笑,“我说的话你不爱听就觉得刺耳,所以你说的话我就得听吗?”
“你真是强词夺理,妈是为了你好,别人她还不屑管呢。”
“陆昊,你这么说,我就得好好和你说道说道了。你要知道为一个人好,需要在她乐意的情况下。强扭的瓜不甜,你又怎么能知道这个‘好’是真的对她好呢,不要好心办了坏事。而且在不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成分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喝的,既然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喝了不就等于我喝了吗?”
陆昊不耐烦道:“孩子又不是我生!”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她那么啰唆,竟然跟他说起大道理?真是笑话。
夏树不想纠结在这种小事上,便说:“那我拿去倒掉了。”
“你!”
陆昊见此抢过她手里的碗一口喝掉,绝对不能浪费妈妈的心意。就是味道不大好,甚至有点恶心。
“乖孩子。”夏树笑眯眯地看着他。
陆昊都要气死了,谁知她还有下句。
“陆昊,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向我交代,这都过去好些天了?”
瞬间明白她说的是什么,陆昊喉咙一噎,怒气直接转化为尴尬,默默地别开了眼。
好在夏树不再说什么,直接上床准备睡美容觉。
没过多久,陆昊也『摸』上了床,两人原本还如之前一样隔着一道分水岭,但是这夜,陆昊先越界了。
“妈想要抱孙子,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树一脚踢下了床。
“苏瑜!!!”陆昊压低了声音十分不满地吼道。
“别吵!”
陆昊大怒,只是还没等他发威,肚子传出来的咕噜声便叫他难堪了起来。
这夜,夏树睡得很好,陆昊不幸地跑遍了洗手间。
对此,陈别致甚是嫌弃儿媳『妇』的小家子气,既然当初选择嫁入豪门,就应该对自己的气度以及学识有所训练和提升,而儿媳『妇』显然是扶不起的阿斗。
以至于后来见到儿媳『妇』能躲就躲的扫兴模样,陈别致索『性』就随她去了。现在瞧着她辞掉工作,无所事事,她这个当婆婆的也不好放任儿媳『妇』,总是得让她学会撑起儿子的脸面。
夏树想起昨天进入陆昊和苏瑜的衣帽间,见到陆昊的那面衣柜整齐摆满了衣物,而苏瑜的这面柜子却是空『荡』『荡』的,鞋子都没有几双,还是她昨日去商场扫货带的那几双加进去才不至于那么寒碜。也是有几件穿过的礼服挂在那里的,不过作为豪门,穿过时的礼服参加类似场合似乎很折面子?
于是夏树从容不迫地对陈别致说道:“不过我没有合适参加晚会的礼服。”
她不说陈别致也知道,想要带她去参加晚会自然要准备充分。
此时陈别致手里正拿着一本册子,时不时抬头瞟了一眼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夏树。
“就这套了,让人尽快送过来。”陈别致将册子递给一旁站着的生活助理,又看了一眼夏树的身材道:“要小码的,还有配套的高跟鞋也送过来一双。”
夏树淡定地喝着果茶,闻言才抬起头跟着补充了一句:“六公分就好,我最近脚踝疼,时不时会崴到。”
夏树不是苏瑜,老年人自然更倾向于舒适稳当的鞋子,对于年轻女人必不可少的高跟鞋她是较为陌生,为了以往万一,穿低点高度的鞋子才能避免出丑的机率。
陈别致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对生活助理点头。
生活助理这才走去旁边打电话。
“首饰,就戴今年年初昊儿送你的那套宝石。”陈别致扫了她空『荡』『荡』的素手,又说:“把你们的结婚戒指也戴上。”
“嗯?”夏树在脑海里搜索着相关信息,而后朝她说道:“我现在去房里找找看。”
只要是女人就没有不喜欢漂亮的珠宝首饰的,苏瑜当然也不例外,她虽然很少佩戴这些,但偶尔看看心情也会很好,是以她一向把喜欢的珠宝首饰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不太喜欢的就放在房里的保险柜。
夏树上楼在房里找了一圈,竟是没有找到陈别致所说的那套宝石首饰,甚至是苏瑜的那枚结婚戒指也一并失踪了。
思索了很久,都没有头绪,她只好下楼,如实以道。
陈别致闻言显然意外,“你确定全都找过了?”同时,心里对儿媳『妇』的粗心大意很是不满,居然连结婚戒指都能丢。
夏树点头,“确定。”
陈别致并不想在这个时间点上对这件事做过多的纠缠,便道:“那就戴你去年生日时的那套和田玉吧。”
“和田玉?”夏树回忆了半响,发现苏瑜似乎好些名贵的首饰都不见了。
苏瑜经常出差,根本不会把这些贵重的东西放在身上,就是那枚结婚戒指,她都因为钻石太大颗害怕丢了,并且戴在手上也不习惯便安安静静放置在抽屉里,只有特殊场合才会戴上。反倒是陆昊在结婚两年来一直随手佩戴,原因当然不是因为苏瑜,而是陈别致教导得好,她不喜欢儿子身边充满了莺莺燕燕,嘱咐陆昊要谨记自己已婚的身份。
想必是因为这些珠宝首饰苏瑜佩戴得少,偶尔心情不好才瞧瞧,也不曾移过地方,才会等到现在才叫夏树发现丢失。
第40章 站点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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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远低头耷脑回到家里,方才将信件拆开; 仔细一看竟然是法院寄过来的起诉状。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向法院起诉离婚了!
晚上老两口回来,张爱华免不了又是一通咒骂泄愤。
先前那几天林家三口不是没有想过将夏树揪出来,只是找遍了所有能找的方式都没能看到半个人影。张爱华还因此暗啐了一口李诗琪糟糕的人际关系。
家里弥漫着低气压; 林志远又没能找到工作,一连好多天都只能呆在家里,想到夏树寄来的那张离婚协议书还有财产分配的事情,就闹心闹肺。
人就是找不到又能怎么办?即便李诗琪是躲回娘家了; 那种远在乡村山沟沟的地方; 他们也不可能找过去; 更何况两方亲家已经决裂; 只能等到法院开庭的日子再说了。
张爱华刚开始的几天还能劝慰儿子,接下来眼见儿子呆在家里无所事事; 打着为了避免他胡思『乱』想给他找事情做的幌子,便将孙子丢给他照料; 自己和老头子依然从早到晚往麻将馆跑。
自从结婚后; 林志远除了夏树来的那几日被『逼』无奈做过一次饭以外,向来过的都是大少爷的日子; 吃完饭,碗筷在桌上一搁; 所有的家务自然由李诗琪全包了。林可生两岁了他都没有主动带过一次; 哪怕只是喂儿子一口饭吃; 换一次『尿』布。就连李诗琪坐月子那个月的晚上他都睡得死沉,完全没有搭把手的意思。
在他的观念里,女人就该洗衣做饭带孩子。面对李诗琪产假期间带孩子的艰辛,跟他喊累抱怨,他也只会嫌弃她矫情。
一个人女人在家不用上班挣钱,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能有什么用?
就是挣钱都是必须的,孩子都让他妈给帮忙带了,难不成要他一个人挣五千块钱养一家子?
现在轮到他不上班带孩子,体验一把手忙脚『乱』的痛苦历程,总算明白了啥叫“养儿不易”。
只是两天的时间他都要受不了了,哪知道第三天,他还没跟他妈求助,他妈倒是先把买菜做饭的任务落在了他的头上,并且得到了他爸的同意。
林志远的拒绝声弱了下来,免不了要进行一番自我安慰,激励自己必须尽快找到工作。
于是每天除了买菜做饭带孩子,就是在手机上网搜索招聘信息,并且搜罗了一堆报纸,天天打电话咨询工作,确定面试时间才和他妈交接儿子。
夏树起诉离婚后,法院曾在庭审前进行调解,林家三口一致认为是李诗琪出轨妄想掠夺他们家的房子,她想要离婚,钱和孩子他们家都不可能给。
调解失败后,一直到法院开庭那天,林家四口齐齐前往。
在法庭上一看到夏树的张爱华当即朝她冲了过去,被法庭警察拦住,便破口大骂:“李诗琪,你个『骚』货,死人『逼』子敢背着老娘儿子偷男人,丧尽天良抛夫弃子,我呸!还想要我们林家的财产……”
各种侮辱『性』言语从张爱华的口中弹出震响了整个法庭,这种扰『乱』秩序的无知『妇』人,法官早就见怪不怪,直接将挣扎着的人请出了法庭。
夏树唇瓣扬起嘲笑,毫无温度的眸子扫向老林和林志远,对他们说道:“法庭,是讲究证据的地方,空口白话也就你们老林家最拿手了。”
而后的庭审,双方都同意离婚,但财产分割和孩子的抚养权存在异议,法院再次进行调解。
一听到最后的判决结果八/九不离十会是财产一人一半,林志远吓都吓死了,要求休庭二十分钟与家人商议后再做决定。
最后,林家三口假装同意夏树先前的离婚要求,放弃孩子,得到房子,并获得法官的离婚判决。
反正,到时候孩子还在他们手里,放不放人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她能拿他们怎么着?
而林家的谋划,夏树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放在眼里,多的是法子治他们。
法院判决后,她并没有立即要回孩子,而是计划着孩子要回来以后的生活。
期间看着她买的那只股票竟然都是赚钱的状态,心情可谓美好,随后又追加了一万块进去。
想到新城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让李诗琪留恋的东西,加上身上剩下的几万块钱还能让她坚持一段时间。天无绝人之路,夏树决定带着林可生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生活。
下了决定之后,她去找林家要孩子,被拒绝也是意料之中。
此时距离开庭那天已经过了十天,算起来林志远也失业了一个多月,当了将近一个月的『奶』爸和伙夫,每天伺候着一家老老小小。
只是这样一来,他的支出远比以往高出一截,还完这个月的房贷和债务,已经一块钱掰两半花的钱包,缩水状态依然日益严重。
在张爱华又一次伸手要钱后,已经十分没有安全感的林志远,内心的恐慌与怨气终于爆发了,直接向公安局匿名举报了老两口经常去的那家麻将馆。这种私人非法聚众赌博场所,一端一个准。
麻将馆被端以后,林家老两口没了消遣的地方自然只能呆在家里。林志远又恢复了自由,感到十分满意。哪知笑不过三天,傻眼看着父母另辟新路,买了块麻将桌将牌友都邀请到家里来打牌了。
简直是换汤不换『药』,从照顾一个孩子到伺候一桌子人,林志远无可奈何,过得相当憋屈。
腊八节当天,家里依旧一桌麻将搓得起劲,老林手气不错,赢了不少,向来生硬的脸庞都有了笑意。
到了下午两三点,忽然好几个看上去像是社会混混的人来到他们家门口砸门,扬言不还钱就泼漆,把里头的人都给吓懵了。
之后那几个混混三天两头跑过来『骚』扰一阵,莫名其妙被追债的林家三口是有口难言,走出门去都要被人家指指点点。老林整天躲在家里大发脾气,张爱华也因此挨了不少揍。
到哪说都没人会相信他们的清白。
报警当然没用,就是警察也会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把人家的钱还了不就没事了”这种话,又哪里会管这种“家务事”。
接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与老林夫『妇』相熟的赌客们,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竟然怀疑是他们林家欠人家高利贷没钱还,因此勒索麻将馆东家一大笔钱不成就把将举报了。道听途说,说着说着就变成真的了。于是大家纷纷责怪老林夫『妇』,根本没人再愿意与他们往来。
林家苦不堪言,愁眉莫展。
就这样过去了十来天的一个晚上,林志远接到一个陌生的座机电话号码,眼里闪着惊喜,还以为是有工作找上门了。
电话那头,夏树笑笑地对他说:“你们老林家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林志远怔了半响才回过味来,怒吼道:“原来是你,是你故意找那些人来我们家追债的!”
“明天早上我会去接可生,把孩子给我,不然走着瞧。”夏树可不跟他多说废话,撂下这句话就利落地挂了电话。
林志远再打过去时,接电话的人已经是另一个人,原来夏树是用小卖部的公共电话打给他的。而她原来的手机号码早就变成了空号,也就是说他们不止找不到证据证明是夏树在陷害他们,更加找不到她这个人。
而这个时间点他们就算想报警都没办法去警察局立案。
林家三口看着自个儿玩着玩具无忧无虑的林可生一阵沉默。
夏树当然不会一个人傻傻的去要孩子,为了以防万一,她选择在次日凌晨五点,人们还熟睡着的时间,带着聘请的三个乔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