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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烂尾渣文终结者-第30章

小说: 烂尾渣文终结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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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大的袖下,傅璟安攥紧了双拳,那么用力,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都被他捏碎了。

    年轻的帝王眉峰桀骜扬起,眼帘却半垂着,眸中冷厉深不见底,唇线抿得发白。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说了句。

    “处理掉。”

    就在暗卫领命准备退下时,他拂袖转身,一方雪白的帕子掉出袖口。

    一低头,正好对上帕角粉色的小猪。

    是数月前他在温泉边,从她手中夺来的那块。

    他目光一顿,俯身拾起帕子,重新放入袖中,半晌,喑哑着说:“朕,亲自前去。”

    见她最后一面。

    后面半句梗在喉咙里,酸涩难言,说不出口。

    冷宫外的荒枝上寒鸦声声,远处的夜色里钟鼓凄鸣。

    傅璟安踏进去时,下意识地打了个噤声的手势。

    星点烛火下,萧姝正对着一方生锈的铜镜发呆。

    她慢慢掏出一个香囊,从里头取出残碎的糖人,借着昏暗的烛火拼接,直到糖官人和糖宜娘变得完整,她苍白的脸颊才露出一丝浅淡的笑。

    那笑里透着决绝的意味,眼泪随着笑簌簌滚落。

    镜前的锦盒被打开,萧姝暗暗瞟了眼傅璟安的方位,取出一枚黑色药丸,凝神看了片刻,然后闭上眼,张开了嘴。

第44章() 
两道冷漠的视线直直投射在她脸上;透着深入骨髓的寒意。

    萧姝睁开眼,一时怔住了。

    “陛。。。陛下。”她目露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这是在做什么?”傅璟安瞥了眼那粒滚落到地上的药丸;冷笑着问。

    萧姝脸色白了又白;眼底蒙出一层淡淡的湿雾,她慢慢咬住唇,倔强地别开了脸,不肯回答。

    两人一坐一立;谁都没有说话,空气渐渐变得莫名潮热。

    夜静的可怕;唯有飞蛾扑向烛火发出的细微响动,恹恹的烛火微微摇晃;仿佛一阵风过,就将灭了。

    连刚刚才拼好的小糖人,都被夜风吹得凌散。

    碎屑沾到肌肤上,傅璟安下意识地望向那糖人,视线游移了片刻。

    下一秒;萧姝忽然扑到镜边;将糖人挡在身后,抬起那张血色尽失的小脸,漆黑眼珠瞪得浑圆。

    “你管我做什么?我就是死了;也和你没关系!”

    她眼底的隐忍敛尽;泪水终于流了出来;恨恨抹了一把后;她再不看他,只低下头,将铜镜前破碎的糖人装进香囊里。

    还来不及装好,香囊“啪”地一声坠地。

    傅璟安捏住她的下颌,五指倏然收力,逼她那张脸迫近自己,厉声道:

    “萧贵妃,你最好没有忘了,你的命在我手上。”

    萧姝疼得眉头紧蹙,却不屈地死咬着唇,嫩红的唇渗出血,她依然一声不吭。

    晶莹的泪夺眶而出,一滴滴落在他手上,沾得他掌心一片冰凉滑腻。

    傅璟安猛然收回手,背在了身后,一点点收紧了,攥得指节隐隐发白。

    他莫名觉得刺眼,不敢再看她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打了个手势,沙哑着下了命令。

    “把萧贵妃关入重华殿,务必给朕看好了,不许她再寻死。”

    旋即转身,拂袖而去。

    从头到尾,再没看她一眼。

    自这晚开始,萧姝就被傅璟安软禁了起来。

    重华殿虽然面积不大,但修缮得十分精美,殿内一应俱全,可能唯一的缺点是,距离傅璟安的立政殿非常远。

    两处宫殿,位于皇宫的两极。

    因着傅璟安的诏令,而今重华殿内外的守卫分外森严,哪怕萧姝夜间出恭,也有小宫娥在身后趋步跟着。

    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实在无聊,萧姝便从商城买了几本电子言情打发时间,不知不觉间都看完一千多章了,依然没看到傅璟安的身影,反倒是她因着熬夜看,面色又憔悴了几分。

    立政殿内灯火通明,暗卫禀告成王府的动静后退了出去,傅璟安喝了口茶,提起朱笔,翻开奏折,淡淡发问:“重华殿今日如何?”

    立刻有内侍上前,像之前每天做的那样,将萧姝今日吃了什么菜式、做了什么事汇报给他听。

    傅璟安指间龙飞凤舞,听完汇报,也只轻轻嗯了声,不作评价。

    小内侍迟疑了下,试探着说:';贵妃娘娘这几日时常对着空气发呆,在西窗边一坐便是小半日,模样也憔悴了许多。”

    那日陛下要亲自去诛萧贵妃,他是亲眼见过的,没想到陛下去了趟冷宫,反而下旨将萧贵妃移宫禁足,这里头值得琢磨的东西太多了。

    原还以为陛下是恨毒了萧贵妃,这才每日留意她的动向,如今时日久了才发觉,那分明是在关心贵妃。

    小内侍擦了把额头冷汗,将背弓得更弯了些。

    傅璟安手中的朱笔一顿,不紧不慢地问:“可是因下头宫人怠慢?”

    小内侍立刻否认,脸上堆满了笑,“贵妃娘娘今儿早上还提到幼年时槐花香,依奴愚见,娘娘许是想家了。”

    傅璟安点了点头,对小内侍的猜测不置一词,直到小内侍躬身退下,才又叫住了他,淡淡地道:“明日召萧夫人入宫。”

    那小内侍欢天喜地,自以为办了件大事,当晚便悄悄命人递了口信儿给萧姝。

    萧姝目光微微闪烁,“萧夫人?”

    原主这位娘亲,年轻时有京中第一美人的美名,后来嫁给了荥阳萧氏的家主,也就是原主的父亲。夫妻二人伉俪情深,萧父对萧母痴心一片,即使她未能给他生个儿子,也没有纳通房侍妾,再外也从无风流名声。

    可以说,萧夫人是京中贵妇圈子里,最让人羡慕的那个了。

    原主是家中长女,后来萧夫人怀第二胎时,因被邪祟冲撞,只好长期寄居佛寺之中,可惜第二胎最终还是没能保住,那男婴生生死在她腹中,好不容易到了第三胎,这次又生下一个女儿,便是原文女主萧娉婷了。

    虽然同是萧家的女儿,原主和萧娉婷在家中的待遇可谓天差地别,萧父萧母待原主的态度,甚至还不如那普通人家的庶子庶女。

    到原主十五岁时,她对成王傅湛元一见钟情,才刚透出点眉目,就被萧母定下一门亲事。

    对方是萧家的远方表亲,因着嗜赌败了家底的破落户。

    至此原主彻底黑化,在成王的怂恿蛊惑下,她义无反顾入了宫,成了老皇帝的挂名宠妃。

    萧姝回忆完剧情,嗬嗬冷笑几声,嘲弄地勾起了唇角。

    第二天一早,萧夫人就来了。

    萧夫人虽已年近四旬,但包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容色极是美艳。

    一看到萧姝,萧夫人立刻握紧她的手,未语泪先流。

    “我的儿。。。”萧夫人哽着声唤她,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萧姝趁势扑入她怀中,哭哭啼啼一回后,母女二人才顶着肿成核桃的眼,依偎着坐下了。

    萧夫人擦了擦泪,朝身后的嬷嬷招了下手。

    小几上立刻摆上了食盒,打开后,里头装着各样精致的果脯。

    “姝儿,这都是荥阳的特产,你小时候最爱吃的,宫里头一准吃不到,快尝尝看。”萧夫人柔柔一笑,语气极是亲切。

    萧姝略略尝了下,只听萧夫人笑着道:“今儿我出府时,你妹妹还哭着求我,念你念得紧,想要来看你,却被我拦住了。”顿了下,又道:“你若也想她,不妨求陛下让她进宫多陪陪你。我看你这宫中连个陪着说话的知心人儿都没有,有你妹妹在,总是不一样的。”

    来了,正题终于来了!

    萧姝抬眸看了萧夫人一眼,也笑了笑,“我记得娉婷年初及笄了,也是待嫁的大姑娘了,家中可给她许下了人家?若来我这宫里头陪我,不过平白沾晦气!”

    萧夫人笑脸一淡,却仍按捺着劝道:“这叫什么话?看看这重华宫,吃食无不精细,衣饰无不华美,哪里就晦气了?宫里头先帝那几个嫔妃,除了你又有谁能见到家人?陛下待你实在不一般,他心里是有你对他的养育之恩的,说不定过些时日,他还会封你做太后呢!”

    萧姝扯了扯唇,“八字没有一撇的事,母亲就不必说了。我从前是如何待他的,想必母亲也有所耳闻,他能留我一命,已是格外开恩,我又有何资格奢望别的?”

    萧夫人笑脸几乎撑不住,她攥紧了帕子,压低声线道:“你我是亲生母女,我才敢在你面前坦露真言。你虽不奢望别的,可也要为母族着想。自从陛下登基,你父亲在朝中日益艰难,族中子弟屡遭排挤,而今唯一之计,只有娉婷成为皇后,萧氏一族才能重新崛起。”

    萧姝顿了一顿,煞有其事地说:“娉婷若能成为皇后,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为她高兴。只是陛下恨我入骨,我若去游说,说不定惹得陛下对娉婷反感。”

    萧夫人豁然起身,愤愤道:“左右你是不肯答应我!你是不是还在为当年成王之事,怨恨于我?”

    萧姝眼睑微垂,滴水不漏地说:“母亲过虑了,女儿从来没有这样的念头。”

    真是油盐不进!

    萧夫人咬牙切齿地道:“你以为那成王是好相与的?他外面端的是清风霁月,骨子里真真烂透了,连已婚的妇人都不放过,非得弄上了手才罢休!偏偏你被他那皮囊迷住,当年寻死觅活要嫁她,还放出只要能在他身边连婢女通房都愿意做的话!你可是萧家的嫡长女啊,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

    萧姝掩下眸底的冷意,故作诧异地说:“原来母亲是嫌我不知廉耻,当年才要将我嫁给那嗜赌的破落户!母亲既如此嫌弃我,现在又何必巴巴地来求我?“

    她微微倾身,将唇贴在萧夫人耳畔,语气幽幽:“娉婷想做皇后,那也得凭她的本事,我这个不知廉耻的长姐,是绝对不可能去求陛下的!”

    “你。。。”萧夫人气得语塞,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本宫乏了。”萧姝朝殿外高唤一声,毫不犹豫下了逐客令。

    一刻钟后,萧姝和萧夫人见面谈话的内容,已尽数落入傅璟安耳中。

    他久久地没有说话,手中那只批阅的朱笔,却从中间生生折断了。

    “婢女?通房?”一字一字,从喉管最深处蹦了出来,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傅璟安黑沉沉的眸子里,涌出了浓重的阴鸷之色。

    他冷笑一声,拂案而起。

第45章() 
萧姝来立政殿中已有几日了。

    一连几日;傅璟安不仅不使唤她,甚至连正眼都没看过她一眼。

    时值五月,窗牖外的紫槐开得正盛;被入夜时的曛风一拂,幽幽的花香立时盈满了殿内;阵阵馥郁入怀。

    傅璟安合上奏疏,头也不抬地命令道:“茶。”

    立时有一盏白瓷描金的热茶递到他手边,托着茶盏的那双纤纤素手;莹白细腻胜过瓷光。

    傅璟安目光一顿;抬头晲了眼身侧的女子。

    竟然是萧姝。

    她低眉顺眼地立着,只露出一头乌鸦鸦的发和饱满雪白的额头;在明亮的宫灯映照下,她纤长的睫羽垂覆一排阴影;彻底掩住她眸底的神色。

    傅璟安面无表情地接过茶盏;低头啜了口,置到一边,继续批阅奏折;并不和她说话。

    萧姝乖觉地敛了眸,无声无息退到卷帘边。

    内侍轻细的脚步声渐渐靠近,阴柔的说话声随之响起。

    “陛下,这是内监挑出的明日赏花会的世家贵女名册和画像;还请陛下过目定夺。”

    “随。。。”傅璟安淡淡吐出一字;忽而止了声;眼角瞟了眼萧姝的方向;话音一转说:“呈上来。”

    和颜悦色的语气,带着点不经意的轻笑。

    傅璟安放下朱笔,打开名册随意看了几眼,那内侍正要替他展开边上的画像,傅璟安摆了摆手,“你退下。”

    空旷的殿内,霎时只剩傅璟安和萧姝二人。

    “你过来。”傅璟安命令道,却仍半垂着眼皮子,没有正眼瞧她。

    萧姝轻移莲步,在距他一臂之遥的距离,定住了。

    “朕常年在封地,对京中贵女所知寥寥。依你之见,名册中何人堪当皇后之位?”傅璟安斜晲她一眼,不紧不慢地问道。

    萧姝接过名册,细细看了半晌,两瓣唇渐渐抿紧了。

    她强挤笑颜,摇了摇头,“陛下立后是前朝后宫的大事,奴婢一介罪人,岂敢置喙?”

    傅璟安将画像掷了过来,唇角噙着一抹冷笑,“朕让你说,你又有何不可说?”

    萧姝默了默,拾起散落在地的画像,指着最上面那幅正色道:“章太傅家的幼女,生得天姿国色,性情娴雅淑良,又颇具才气,堪配皇后之位,”顿了下,语含惋惜,“只可惜她自幼体弱多病。。。”

    傅璟安半阖着眼,对她的评语不置一词,萧姝只好一幅幅说过去,到萧娉婷那张时,却被他忽然出声打断。

    “依你之见,这些贵女虽小有瑕疵,却全都是极好的,个个堪配皇后之位?”一声似笑非笑的低斥忽然响起。

    四目相对,傅璟安两道眉峰紧紧拢起,侧脸线条绷得陡峻,黑沉沉的眸子里深不见底,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奴婢不敢。”萧姝退开半步,脸上一派温驯之色。

    随着她的后退,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女儿香气消弭了,浓郁的紫槐花香再度萦绕着他。

    傅璟安心中,蓦然涌出一种怅然若失的无奈,继而是灭顶的恼怒。

    他闷头饮了口茶,茶已经半凉了,却怎么都浸不透他心底那莫名的怒火。

    ”这茶是给人喝的?出去,给朕滚出去!”他厉声呵道。

    帝王之怒,犹如雷霆,惊得立政殿内的宫人们个个胆颤心惊,伺候起来越发小心翼翼。

    第二日,便是初选皇后的赏花宴。

    御花园中十分热闹,莺声燕语随风入耳,世家贵女们虽容色气韵各异,但一个个水灵嫩生,花骨朵儿似乎的娇嫩,曼妙身姿掩映在繁花间,真真是人比花娇了。

    萧娉婷正和章太傅的幼女说着话,不经意的一抬眼,她脸色立刻变了。

    萧姝摆完糕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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