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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理科生穿回古代成王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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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希望王爷不要忘了千金一诺。”

    自这日起,岑羽的新住宅算是曝光了。

    他重新过上了悠哉悠哉的安胎日子。没办法,郭太医的药停了这一段时日,他精神确实大不如前。要说这老头也是妙手回春,药剂一开,汤药喝上,春困就不那么困了。

    郭太医是宫中最好的太医,他所开之药,那都是经年累月浸淫此道攒下来的,民间大夫无论有多神,也不如郭太医对岑羽这类金贵之躯的了解。

    用药,自当是最好的药。药量,自当是分毫不差。配药,自当是对症下药,因人而异。这些,只有郭太医知道得最清楚。

    那药喝下去,也确实是舒服的。

    虽然是恶心了点。

    这时,一旁的蓝衣人影拿了个盒子过来,不用岑羽说,就往岑羽嘴边递了颗什么东西。

    岑羽抬眸一看,剔透晶莹,好一颗诱人的酸梅子!

    熟悉的声音跟着传了过来,“王妃。”

    岑羽抬头,正好看见时温那张温和微笑的脸。

    要说这生活发生了什么变化,那就是这个在王府上的侍从,是赖在岑羽身边不走了。活干得比别人殷勤,心思比别人玲珑剔透,比别人善解人意,人用着也趁手。

    岑羽轻叹口气,也罢,既然赶也赶不走,爱待就先待着吧。

    难以拒绝对自己温柔以待的人,这是毛病,得治。

    对于这个时温的到来,江寒雪本不同意。但见岑羽没说什么,加之看时温对岑羽鞍前马后,照顾他确实照顾得好,心思着实细腻。又是在岑羽有孕体虚的关键时期,江寒雪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去了。

    只是原先那个侍从,江寒雪没让他走,反而吩咐,“你主动认罪,岑公子又无事,我不怪你。且跟着岑公子,好好照顾,多加留意。”说到“留意”二字,稍加停顿,那侍从也不笨,自然心领神会。

第五十二章() 
小包子:阿爹;跟我一起来学习吧!“是鸳鸯鲤!”只听阿悠惊喜道,“哎哟;这一对嘴刁的鸳鸯鲤总算愿意冒出来了,可难为死我阿悠了”

    青衫的人听了头也不回地道;“怎么就难为你了;找食的还是后厨的人;与你何干?”

    “嘿嘿。”阿悠却笑道;“可若没有我阿悠;公子您只怕等不到这一对鸳鸯鲤了。”说着;阿悠笑眯眯地将左右食指一对;不无暧昧地望着自家公子,又说了四个字,“举案齐眉”

    青衫之人这次却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因为阿悠这一番话;看那水中锦鲤的目光便有些羞怯起来;眸光如水;两颊微红。

    阿悠识相地住了嘴,不再打扰自家公子沉浸于新婚的爱意缱绻中。

    王爷对公子自然是百般好的,一个有情一个有意;侧妃又如何?端看王爷心上装着谁了。

    哪知道阿悠一双眼睛刚朝外一看,就瞥见个说到就到的曹操。

    阿悠咋舌,像撞了鬼;口齿相撞差点咬了舌头;才结结巴巴道;“拜、拜见王妃”

    而坐在亭边喂鱼的那道青衫听到阿悠这一声,身影同样忽地一顿,手中一抖,小碟就这么从手里脱落,掉进了湖水中。

    青衫人影像平白受到了什么惊吓,慌乱地从亭边站起身来,只见他一张清丽的小脸刷地一白,对着湖中亭外忽然出现的素白身影恭身行了一礼。

    “宁音见、见过王妃。”

    声音颤颤,竟是有些害怕。

    站在亭外的岑羽愣了愣,他没想打搅别人的雅兴,不料自己却被人给先发现了。

    时温在看到湖心亭里坐着的是王爷新纳的侧妃时,心下便觉不妙。奈何王妃已经先他一步看到了湖心亭里的场景,他根本来不及阻止,也猜不透王妃心思,不敢轻举妄动。

    这场景莫名尴尬。

    半晌岑羽才反应过来,隔了老远一段距离对湖心亭里的人道,“不必多礼,你们起来吧。”

    那厢亭子里的人一听,心下齐齐咯噔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怪谈,阿悠一脸惊诧地望向自己的主子。只见谢宁音也微微一愣,却依然保持着恭身行礼的姿势,半分也未敢动。

    阿悠忽然有些心疼,只因那位,实在是太厉害了。可恨自己没胆,但无论如何,都得护自己主子周全。

    “起来吧。”

    可等到岑羽第二声真心实意地叫人起来,亭子里的人影还是一动不动。

    岑羽无法,心想可能自己站这儿他们不好起身?也不再强求,只是脚下一转,往别处走去。

    他走了,应该自己就会起来了吧?

    可等到岑羽抬脚离开那亭子,走了已然十几丈远,却听身后时温的声音跟着响起,“王妃”

    “嗯?”岑羽回头。

    只见时温恭身垂眸道,“王妃请息怒。”

    岑羽微微一讶,又顺着时温的方向看回身后的湖中亭,只见亭子里的人此时此刻,依然保持原有的动作,行礼而站,一动不动,宛如石雕。

    那张脸他偶然在王府花园里见过一次,那个人的身份,他大抵也猜得出来。恍然明白了何物,岑羽轻叹口气,又抬脚往湖心亭的方向走了回去。

    一身素衣之人走进湖心亭,伸出一双苍白瘦削的手,岑羽将那始终行着礼不敢起身的青衫人影虚虚一扶,只见手下的衣袖微微一颤,岑羽开口道,“起来。”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我不会对你如何的。”

    谢宁音怔了怔,这才敢顺着岑羽的手势直起身来。

    一双清凌凌的眸子望过来,眼中有讶异也有余惊。

    晚间,一身紫衣朝服的人终于从皇宫回来,抬脚步下马车。彼时皇城内已是万家灯火,华灯通明。

    王府大门口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俨然一派新婚燕尔景象,喜气洋洋足矣。

    傅舜华正待抬脚迈上石阶,却先听一人从门里走出来报,“禀王爷。”

    一身褐衣家仆行色匆匆,见着傅舜华跟见了救星似的,忙报信道,“王、王妃与侧妃白日在湖心亭偶、偶然相遇”

    白色锦履微微一顿。

    只听那家仆继续道,“两人在湖心亭里,打、打、打”

    只见紫衣华服之人话也来不及听完,衣袍如风,已然抬脚飞快地迈进门槛,身形早已远去。

    江寒雪重复道,“你问我知道什么?”顿了顿,怒极却反笑,“那我今日就告诉你。”

    “我——江寒雪是他岑羽岑幼贤的青梅竹马,我们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心有灵犀,两小无猜。跟那萍水相逢不同,我与他未曾有过一丝一毫”一双朗目微掀,凌厉夺人,“猜忌。”

    堪堪戳人心尖。

    傅舜华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江寒雪,天生的神清骨冷,玉山矗立,脸上未曾动容分毫。

    半晌,只听他开口道,“那又如何?”

    江寒雪看他。

    傅舜华平淡道,“他是我的妻。”长睫微敛,一双凤目冷冷清清,却分明写着另外一个意思——别人无从插手,也休想。

    堂堂大陵朝执牛耳的谏官,皇帝钦点的光禄大夫,何等铁齿铜牙,此刻却被朝中某位王爷一句话气得差点没呕出一口老血。

    执迷不悟?不,有血无心,指的岂不就是这人!

    “好。”

    江寒雪头顶青筋突突,硬是忍着不爆发,“那凌王殿下且搜我府,看看能不能找到您要找的人。”

    这是让步了?

    后头时温看看江寒雪,又看看王爷,觉得颇不可思议,这还没打起来怎么就

    咳咳,他绝对没有看热闹的心思只是江大人这反应,似乎有些出人意表?

    傅舜华站那儿却是动也不动,只是手下轻轻一挥,身后八位兵士加上时温时恭二人领命,麻溜地分散到江府的四面八方,开始搜寻。

    要说这江府,构造简单,是真简单。朴素,也是真朴素。

    既无雕梁画栋,也无精雕细琢的亭台楼阁,简简单单的大柱子,配上简简单单的东南西北房,走来窜去,转眼就没了。

    搜完无果,几人又调换各自搜查地,再详查了一遍。可就差掘地三尺了,整个屋子里也空空荡荡,更不用说见到王妃的影子了。

    几人陆陆续续从江府的房子里出来,对着自己主子摇了摇头,显见是一无所获。

    江大人一笑,难得这传闻中的好官一副落井下石的模样,“王爷可信了下官所言?”

    顿了顿又伸手一指大门口,“江伯,送客。”

    江老管家这又步履蹒跚从江寒雪身后走过来,在傅舜华身前站好,驼着个老背道,“王爷,慢走。”

    傅舜华却是不动。

    江老管家原封不动又催了一遍,“王爷,慢走。”

    傅舜华看了他一眼,衣袖微动,这才撤身离去。

    出了江府大门,傅舜华上了马。来时快马加鞭,去时却是信马悠悠野性长的闲散模样。

    驾马车跟在那匹黑毛骏马身后的时温刚开始还有些担忧,只是这会儿又看不懂了。王爷来的时候那么着急,大抵是关心王妃的吧?只是王妃没找到,走又走得这么干脆,莫非王爷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王侯将相,心思难测,从来如此。

    只是此时此刻,不同的是时温却觉得胸中淤着一口气,欲吐不能,隐隐难受。

    却不知何时,前头的马匹步子一停。

    时恭勒住马车,时温抬头。

第五十三章() 
小包子:阿爹;跟我一起来学习吧!

    三王爷身边能人无数,他若是想找;被找到也是迟早的事。

    此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只是江寒雪未曾想;傅舜华会这么快找上门。

    他也未曾想;这人被自己参了一本;真被皇帝削了兵权,还不知收敛。

    “如此;下官多谢王爷出手相救。”江寒雪拱手作礼;道谢道地真心实意;复又引身而起;脸上一派坚决;“只是假使王爷是来找下官要人,这个下官做不得主。”

    江寒雪道;“不知王爷还记不记得,幼贤醒来时与王爷定下口头契?”

    傅舜华凤目一敛。

    江寒雪没看他脸色;只是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个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时不过权宜之计,为抚人心。说白了,傅舜华与岑羽皆未表明态度;这种话出于闺阁;夫妻之间。

    他岑羽不是失了忆?醒来对人诸多疏离防备;怎的对这个没见几天的青梅竹马倒是知无不尽,言无不尽?

    傅舜华长眸微阖,只道,“记得,本王岂会不记得?”

    “好,希望王爷不要忘了千金一诺。”

    自这日起,岑羽的新住宅算是曝光了。

    他重新过上了悠哉悠哉的安胎日子。没办法,郭太医的药停了这一段时日,他精神确实大不如前。要说这老头也是妙手回春,药剂一开,汤药喝上,春困就不那么困了。

    郭太医是宫中最好的太医,他所开之药,那都是经年累月浸淫此道攒下来的,民间大夫无论有多神,也不如郭太医对岑羽这类金贵之躯的了解。

    用药,自当是最好的药。药量,自当是分毫不差。配药,自当是对症下药,因人而异。这些,只有郭太医知道得最清楚。

    那药喝下去,也确实是舒服的。

    虽然是恶心了点。

    这时,一旁的蓝衣人影拿了个盒子过来,不用岑羽说,就往岑羽嘴边递了颗什么东西。

    岑羽抬眸一看,剔透晶莹,好一颗诱人的酸梅子!

    熟悉的声音跟着传了过来,“王妃。”

    岑羽抬头,正好看见时温那张温和微笑的脸。

    要说这生活发生了什么变化,那就是这个在王府上的侍从,是赖在岑羽身边不走了。活干得比别人殷勤,心思比别人玲珑剔透,比别人善解人意,人用着也趁手。

    岑羽轻叹口气,也罢,既然赶也赶不走,爱待就先待着吧。

    难以拒绝对自己温柔以待的人,这是毛病,得治。

    对于这个时温的到来,江寒雪本不同意。但见岑羽没说什么,加之看时温对岑羽鞍前马后,照顾他确实照顾得好,心思着实细腻。又是在岑羽有孕体虚的关键时期,江寒雪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去了。

    只是原先那个侍从,江寒雪没让他走,反而吩咐,“你主动认罪,岑公子又无事,我不怪你。且跟着岑公子,好好照顾,多加留意。”说到“留意”二字,稍加停顿,那侍从也不笨,自然心领神会。

    江大人对他多有照拂,为感念大人恩情,那侍从道,“小的从此凡事定将岑公子放在第一位。”

    江寒雪点头。

    时温是留下了,至于傅舜华,此乃江寒雪的宅门院子,主子不让进,他若是再敢嚣张跋扈,江寒雪还能参他一本。

    也许是上次参那一本起了作用,这凌王虽然知晓了岑羽如今的住处,除却第一次,连着过了三五日却再没来打搅。

    不过一想也是,凌王殿下新婚燕尔,新人姝丽,娶妻娶贤,娶妾娶色,新人贤色兼备,胜却故人,哪里还记得什么旧时夫妻?

    江寒雪对那位侧妃没什么想法,但对傅舜华其人,当真是深恶痛绝。

    小桥流水人家,日子平静。大概过了半月有余,岑羽安安静静地在这个地方待着住着,郭太医三五不时过来看两眼。

    自从那日二人有段不深不浅的对话,岑羽发现这个郭太医好像对他挺关心?

    这老头也不显山不露水的,通常情况下,给他把脉看诊开药皆是不动声色,态度不冷不热。若非那日老头说了那么一句话,岑羽恐怕也难以从这老头的言行中察觉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慢慢的,岑羽又觉得这老头有些神秘。至于怎么个神秘法?郭太医也只提了一句与岑羽父亲有过交情,其他却是再也没提,这还不神秘?

    这日又是个天朗淑清的好日子,送走了郭太医,岑羽从藤椅上起身。

    还没开口,一旁两个人及时赶了过来。

    “王妃。”

    “岑公子。”

    一个蓝衣,一个青衣,两人不约而同,眼中各有期盼。

    这身边多了个人,竟然隐隐有种争宠的趋势。叫谁?好像叫谁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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