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理科生穿回古代成王妃 >

第20章

理科生穿回古代成王妃-第20章

小说: 理科生穿回古代成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这话说得简单,实则暗含一点深意。

    自己能做的,尽力而为,不能做的也不违背本心。至于别人,现下他们无权也无力做些什么。江寒雪是当朝从一品谏官不假,但傅舜华贵为王爷,这两个身份孰轻孰重,一眼可知。

    从一品谏官,身份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听起来不赖。但谏官言事,谁能保证皇帝每次都能和颜悦色心平气和听你议论?哪怕皇帝脾气再好,且给你一定保障,但谁又能保证有朝一日你又不会触逆鳞?

    这个谏官当的,尤其岑羽跟江寒雪处了一段时间,看得分明。堂堂从一品谏官,出入极简,所享所用哪里比得上王侯十分之一?

    官高实则位卑。

    在这个谁家姓的朝代,岑羽的担忧油然而生。

    谏官根本就是一个坑爹的职位啊!豁出去命的职位啊!

    岑羽不知道有句话叫“宁鸣而死,不默而生”,但他心里知道就是这么个理,那是谏官的职业操守。而像江寒雪这样的人,眼里哪能容得下半粒沙子?岑羽当然不能给江寒雪找麻烦,跟傅舜华对着干,那不是跟皇家对着干?

    因此傅舜华搬到他隔壁这个事,岑羽都没跟江寒雪提过。不要说提了,最好能瞒一时是一时。最好能蛮到他造出白酒,再成功将这产品安利出去。最好等他有钱了,到时候觉得不爽,江寒雪甚至可以选择弃官,凭他一点头脑,加上江寒雪的聪明才智,多多少少总能谋得一个生存之道。

    只是没成想,平时饭后出来散步,这老宅从来不见人,岑羽以为古人饭后习惯休息,跟他一样吃饱了撑的出来走的几乎没有。偏偏无巧不成书,就是这么巧了,偏给撞上了,偏给江寒雪看见了。岑羽只能提醒江寒雪,我们干不过,惹不起也没必要惹。

    似乎是消化了一下岑羽话里的意思,江寒雪看着岑羽的眼神一时有些空蒙。只是渐渐的,那双微茫的眼睛变得清晰明了,他是个聪明人,岂会领会不了岑羽话里的意思?

    江寒雪心里雀雀,因为岑羽站在他的角度关心他。

    并且江寒雪侧过脸对石阶上站着的白袍人影,扬声道,“王爷,不知您是否明白,您所为只是空给人增添负担,而并非减负。”

    岑羽惊讶,怎么又挑衅?江寒雪没听懂他的意思?

    他却不知,江寒雪不是听不懂,反是因为听懂了,更要如此。他也不知,江寒雪不仅惹了,还惹了件大事,参本一事,傅舜华怎么可能会忘?不要看彼此面上不显,谁知道谁心里怎么想?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已经招惹,何不招惹个透彻?

    傅舜华却只是淡淡看着他,江寒雪那副洋洋自得的模样他从以前就看不怎么顺眼。

    “增添负担?”傅舜华却反问,“若非江大人参本王这一本,本王何须如此?”他冷面薄舌道,“要不是你意气用事,你的幼贤也不用跟着本王受苦。”

    参本、削兵权、弃虎符,这三件事一件件一桩桩,听起来荒诞不经,但实则紧密勾连。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底下又有多少波涛汹涌,一个谏官哪怕学富五车,没有身处其中,又能体会几分险情?

    但傅舜华现如今心里也清楚,削兵权是迟早的事,哪个参不是参?他只是顺势下坡,而江寒雪恰好就是那个参本第一人罢了。要是以前他肯定也料不到,当年那个只知道跟在岑羽屁股后头,说话磕巴的蠢笨少年如今嘴上功夫可是了得。

    傅舜华眯了眯眼,他师傅还真是教了个好徒弟。

    不过要说江寒雪意气用事不假,但岑羽原本就身份特殊,因此置身险境与江寒雪的关系严格算起来不算太大,换个人也是一样。只是傅舜华不知出于何种心境出言刺激,或许是因为他见这人沾沾自喜觉得不爽而已。

    两人你来我往,明刀暗枪,不过短短两句话的功夫,各人心中作想也在瞬息之间。果然,就见傅舜华此言一出,江寒雪面色骤变。一时之间,忽然意识到自己无形中竟也害了岑羽。

    岑羽却看那两个人说着他不知道的事,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参本?”

    三方对峙,对的还是不可为外人道的国家大事,自然该找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坐下来仔细琢磨。

    岑羽还是第一次进这个看起来颇有几分凶宅风范的老宅,只是进到里面却发现这里院子干净,庭无杂草,栽三两兰花,植几棵梨树。看到井水边那一棵梨花如雪,岑羽脚下的步子不由一顿。

    “幼贤?”

    江寒雪没见岑羽跟上,一时回过头来。

    傅舜华闻声也看过来。

    岑羽回神,脚下步子又动起来,给了江寒雪一声回应,“嗯。”

    前面两人都半侧着身子等他,一个如兰,一个似玉,双双往那儿一战,就是个芝兰玉树。

    可岑羽光看着那棵兰,没敢去看那棵树。

    梦里的那个小姑娘,难不成其实是他?

    厅堂中,下人给三人各自斟了一杯茶,江寒雪先喝了一口,眉头就是一皱。

    他口重,平时喜喝浓茶,香中带苦,苦中带香,醒神够劲,可这会儿却是这么个清茶淡水的。茶不浓,可视作对客不敬。心中正升起些不满——对不喜欢的人,真真哪哪都看不顺眼。要是这会儿在岑羽家里,江寒雪哪里会想得到这个?

    只是他抬眼无意间望到傅舜华的杯子,却发现也是这么寡茶清水的,再看岑羽的杯子,亦然。

    江寒雪见岑羽端着茶杯把热茶喝进肚子里,模样几许舒泰。吃饭时有桌子挡着不觉得,站着时岑羽衣着宽松,江寒雪也看不太出来,到这会儿见着岑羽小腹微隆,江寒雪才意识到什么。

    孩子长大了一些。

    而他就算再憎恶傅舜华,也不可否认,那人是这孩子的爹。

    有孕之人怎么能喝浓茶?

    江寒雪微愣,他居然忘了。

    一杯清茶下肚,岑羽看看江寒雪,一个不言。又看看傅舜华,一个不语。

    所以都不说,怎么,还打算把他蒙在鼓里?

    见两人都还平安无事地坐在这里,至少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明,这事儿可大可小。但联系到那天在一醉三年里听到的墙角,岑羽又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如果他不知道就都不知道,可有人开了这个口,他还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吗?

    “是我做的。”这时就听一旁的江寒雪率先打破沉默。

    岑羽看过去,江寒雪接着道,“三月三那日,王爷来府上找我,问我要人。”

    岑羽微愣,江寒雪又说,“我跟王爷说没人,王爷便未经同意,带私兵闯我江府。”

    “江大人记性倒是不错。”这时又听另一边传来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岑羽又转过头去,傅舜华道,“江大人连本王求见一面都不肯,何来亲自跟本王说没人一事?”他把“亲自”二字咬得格外重,反正不管江寒雪说没说,都没亲自跟他说。不过事实也是,江寒雪连面都没露一次,哪来说过这句话?

    仇敌相见,分外眼红。管他黑的红的,能往对方身上抹的,哪个傻子往自己身上扛?君子如江寒雪如此,凛正如傅舜华亦然。

    岑羽在旁听了嘴角一抽,忽然觉得这两人好像有点偏离轨道。不是正说事情?又过起嘴招?且针锋相对还处处破绽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

    “无论如何,未经圣上许可,带兵私闯官员府衙,本身就是大不敬。”

    傅舜华一时没接话,沉吟半晌才道,“江大人不愿见本王,本王能如何?本王的正妃带着本王的孩儿流落在外,本王能不着急?”

    岑羽刚喝下的一口茶水,猛地从嘴里喷出来。

    傅舜华突如其来一番亲昵话语,听得岑羽口吐茶水,被恶心了一把。江寒雪反应了一会儿,面色渐沉渐深,他今日总算领教了一回什么叫真正的厚颜无耻。

    再看当事人,唇角微弯,眼中似笑非笑,竟是嘲讽以极。

    怎么,许你恶心本王,不许本王恶心恶心你?笑话。

    门口那一箭之仇,这才算是报了。

第三十四章() 
此为防盗章,正版购买读者一个小时后可以看到更新;不影响价格

    可说好的军爷呢?

    怎么是个王侯将相?

    而这个王侯将相;好巧不巧,还是最近他最熟的那一个。

    怀里抱着个粉衣姑娘的岑羽;望着外头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望着此地的人,那人目光幽暗深邃,看得岑羽莫名脊背发凉。

    这时那粉衣姑娘也回过神来,红着个俏脸从岑羽怀里退出来;一边道;“多谢公子。”低首娥眉,一反方才开放姿态,整个一羞羞怯怯。

    岑羽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

    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每个人变脸都变那么快,那么自然,那么无法让人反驳?

    岑羽就那么呆站在原地;看着街外那高挑的身影从马上下来,看着他迈开步子;踏进人群。看着那些专挑软柿子捏的姑娘们无声地让开一条道,紫衣身影走到近前。

    那边时温、阿茗得以解脱;口唤公子跑过来,却见已有人站那儿,时温伸手拉住阿茗。

    傅舜华眼眸微垂;看着岑羽头发略松;衣袍起皱;一身狼狈样。

    粉衣姑娘受岑羽一扶,心存感激。见此人散发一身凌人气势走向岑羽,竟是有两三分来者不善的意思。她心下微紧,纤足不由往岑羽身边迈了迈。就见一双凤目轻轻斜来,不言亦不语,却令她脚下一顿。

    眼睛连同半个身子僵在原地,竟是一动也不敢动。

    傅舜华收回目光,又落到岑羽身上。

    岑羽见他张嘴,恐怕又要说什么难听训斥人的话。不过他这回已经打定主意分毫不取,一样不收,微微将头撇向一边。

    哪知道那道一出现,必然是恶声恶气、冷言冷语的声音,此刻却一反常态,平静地问,“为何在这里?”

    料想中的冷言讽语没有传来,岑羽也有些始料未及,撇向一边的脑袋一时顿住。

    他张张口,一回想来到这儿也来得毫无头绪,没头没脑,就这么不小心来了,有些汗颜地承认,“走错路。”

    傅舜华听他这么一说,不置可否。只是一双凤目抬起,仰头望了望楼阁二层,又不动声色收回目光。

    “用过午膳没有?”

    岑羽下意识摇头,“没有。”又一愣:“啊?”

    傅舜华拉他手,“跟我走。”

    岑羽二愣,把手抽回来:“那什么我、我不饿。”

    君子动口不动手,男男授受不亲,这位王爷。

    傅舜华见他不识相,凤目微眯。

    岑羽无知无觉。

    “你不吃,”只听傅舜华突然说,“你肚里的孩儿也要吃。”

    什么?

    岑羽三愣,紧接着就听一阵应景的叽里咕噜鬼吼鬼叫从他肚子里传了出来。

    这说孩儿,孩儿就到。

    傅舜华也是一怔,看岑羽的肚子。

    空气突然安静。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半晌,不知道姑娘堆里谁发出了这么一声小小的疑问,“孩、孩子啊?”

    像是才明白过来,众姑娘眼睛一时落在岑羽小腹上,只见那里确实微凸,此前光看岑羽那张俊脸了竟然没仔细瞅这里。

    隔了会儿,另一个怔怔道,“有、有孕啊?”

    再隔了会儿,又一个明白道,“有、有夫之夫啊?”

    这一个接一个,疑问复疑问,犹如梆子哐当哐当砸在岑羽心口上,砸地他是从头到脚,无地自容。

    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岑羽低着头,接着一抹红从他的脖颈一路爬爬爬,爬到耳朵根。

    他蓦地抬起微微发红的眼,一双黑眸里写着点懊恼。也没说话,也没出声,就这样一声不吭,蒙头走人。

    傅舜华呆怔半刻,旋即跟上。

    只留一楼里的姑娘们傻站在原地。

    半晌,又有人小声地问了一句:“姐姐,今日咱们是不是调戏错了人啊?”

    岑羽走在前头,脸上发烫。

    原因很复杂。

    一、他一个大男人,怀孕?大庭广众,众目睽睽,就这么毫无防备公之于众,还全部都是比他能生的女孩子?他不好色,但这张脸往哪儿搁?

    二、那家伙怎么能那么面无异色地当着这么多女孩的面说出这种话?什么“你不吃,你肚里的孩儿要吃”欺负他穿过来的,当他不要面子的啊?

    三、自己这不争气的肚子,叫得真是时候哈。

    四、突然悲愤,理由不明。

    聪明绝顶的凌王殿下此刻跟在岑羽后头,难得不明不白,岑羽这回又是唱得哪出?突然甩脸就走,几个意思?

    谁人敢对凌王甩脸?

    傅舜华几步跟上岑羽,他步子比岑羽大,人比岑羽高,体质比岑羽好,跟上埋头只管走的岑羽是分分钟的事儿。

    “喂,你”

    傅舜华伸手一拉岑羽的手肘,岑羽给他大力拉得回转了半个身子。

    岑羽诧异。

    傅舜华错愕。

    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维持着这个动作,不明不白在大街上对视。

    “你”只听那紫衣玉冠的人张了口。

    岑羽一愣,回:“什么?”

    傅舜华只是看着对面那人,但见那人脸色发红,眸光蕴汽,璀璨如星。

    他曾见一风流少年同样也如今时场景,身子倚在楚馆二楼的红栏杆处,与一众女子欢声笑闹,言笑晏晏。

    他骑马路过,忽闻一道清亮的“舜华兄”。

    抬望眼,那人嘴角勾着笑,风流不羁望来,对着楼下道,“舜华兄怎的也在这儿?”

    舜华兄只看他一眼,视而不见,兀自骑马缓缓前行。

    别人懒怠理他,后头那人还喋喋不休越叫越起劲,“哎哎哎,舜华兄别走啊。”

    舜华兄充耳不闻。

    “既然路过,舜华兄不上来喝一杯岂不可惜?”

    “舜华兄想必没来过此地,这里的酒好喝,真好喝。”

    “舜华兄真不上来体会一番?”

    舜华兄自始至终不闻不问。

    “舜华兄如此无情真是令在下好生伤心”那人西子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