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让我走上人生巅峰(农家考霸)-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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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九福对他伟大的目标十分无语,若不是系统积分迫使,他才不需要每天追着胡秀才让考一考,谁知道别人避之不及的东西,这家伙倒是十分看重。
赵九福还未说话,胡志勇已经冷哼道:“你打的好主意,那你要是输了呢,本来先生也不夸你,那你岂不是输赢都无所谓!”
李耕读气得不行,觉得自己势单力薄,他看了看周围光看热闹不给力的同窗,继续说道:“要是我输了,我就把自己最喜欢的一个砚台送给你。”
赵九福微微挑眉,李耕读最喜欢的砚台可是从大城市买来的,据说是什么端砚,名贵的很,那么小小的一个就得一百两银子,可谓是他们学堂里头最昂贵的物品了。
李耕读说完这话,自己也心疼的不行,但他可不觉得自己会输,就继续说道:“怎么样,比不比?要是怕输的话,没就承认自己没本事,那我就放过你。”
赵九福微微一笑,只是问道:“你想怎么比?”
这么一问,李耕读倒是为难了,他们不过是六七岁的孩子,哪里知道什么笔试,诗词歌赋显然是不行的,就是中班那边的学生都还没开始学呢。
胡志勇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开口说道:“要不然就比背书和默写吧,要是更深一些的东西,咱们也没法判断谁好谁坏,但背书和默写,对着课本总能看出一二来。”
这话倒是有些道理,周围的同窗面面相觑,觉得除了这个法子也没有更好的了,其实这些人里头除了一二个跟李耕读关系好一些,其余的看他也不顺眼。
李耕读想了想,也没挑出什么毛病来:“那行,不过可不能你来做裁判。”
胡志勇冷哼一声,觉得李耕读完全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他不相信,自己不当裁判也没事,于是几个人商量,挑出三个人来当了这个裁判。
被选择当了这裁判的三个人商量了一会儿,其中一人就站出来说道:“那咱们就先开始背书吧,李耕读,从你先开始,青赤黄,及黑白。往后背。”
“酸苦甘,及辛咸。此五味,口所含……”三字经对于李耕读来说显然不难,他背起来十分流利,顺带带着几分得意看着赵九福。
但是同样的,三字经对于赵九福来说也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从头至尾倒背如流,不但口齿清晰,背诵的速度都比李耕读来得快。
赵九福是故意背诵的快一些,他实在是不耐烦这种同龄学生找茬的事情,既然李耕读不依不饶的,他也不介意仗着优势给一个教训,免得三天两头的让人烦心。
果然,前后几次背书下来,赵九福背诵的越快越流利,压在李耕读身上的压力就更大,以至于原本应该是背的出来的文章,这会儿也磕磕碰碰起来。
幸好虽然磕磕碰碰,到底是没有直接背不出来,不然李耕读的脸都要被踩在脚下。
赵九福知道实际差不多了,笑着问道:“这些入门的书看不出背诵难度来,不如我们换一本深一些的?如何?”
李耕读脸色有些难看,咬牙说道:“不行,先生单独教你,你自然背诵的书比我多,咱们就比课堂上学过的那些,不然怎么看得出来谁厉害。”
赵九福也不反对,挑眉说道:“既然如此,怕是分不出高下了。”
学堂上教过的几本书,他们都已经背完了,虽说李耕读背的磕磕碰碰,但至少也背出来了,除非他主动认输,否则谁也不能按着他道歉。
李耕读抿了抿嘴角,忽然说道:“那咱们就比默写,就从三字经开始,看谁写的好写的对,到时候让裁判来核对。”
赵九福也没反对,两人就一左一右的开始比赛。赵九福有了系统加成,用不完的纸张天天练习,写起来自然又快又好,虽说还缺少几分风骨,但他的字端端正正,颇有几分宋体的干净在,这是他上辈子钢笔字练习惯了的成果。
再看李耕读那边,虽然写的也还干净,但比起赵九福来却差得多了,尤其是眼看赵九福写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多,他心中着急,竟是把墨点落到了纸张上,很快就糊开了一块儿。
李耕读脸色惨白,知道自己必定是败了,一想到家里头最值钱的一块砚台要输给别人,李耕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竟是一下子坐倒在地。
看着一群人搀扶李耕读起来,赵九福倒是心生几分愧疚,他毕竟不是真小孩,就这么欺负人家孩子也是过分。
想着他放下纸笔,转头说道:“李师兄既然身体不适,那今日的笔试就到此为止吧,咱们开始读书吧,不然待会儿先生进来,看见我们在玩耍必定要生气了。”
李耕读嘴唇哆嗦了一下,到底是舍不得自己的砚台,转过身去不说话了。
赵九福倒是也不在意,倒是胡志勇看不过去冷哼了一声,在他耳边说道:“看他那样儿,真是输不起,哼,以后咱们都别跟他一块儿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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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的别名大概可以称为,幼稚的青葱岁月
丰收()
也许是对比的太过于惨烈,之后的几日李耕读都没有再找他麻烦,反倒是一反常态,对他一副避而远之的态度,赵九福自己个儿倒是乐得轻松。
胡志勇却有些忿忿不平,私底下对着赵九福说道:“那家伙肯定是怕你把砚台要过来,真要论输赢的话,他还不是输的裤子都掉光了。”
赵九福对那个砚台没兴趣,不然的话当时也不会给李耕读一个台阶下,谁知道又过了几日,那李耕读却支支吾吾的找到了他,扭捏着不说话。
赵九福好奇的抬头看去,只见他脸颊涨得通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赵九福见他站的太久,好心开口问道:“李师兄,可是有什么事情?”
李耕读的脸颊更红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天比赛,确实是你赢了。”
听见这话赵九福倒是有些意外,李耕读颇有几分恃才傲物的清高,能让他低头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他笑了笑,说道:“李师兄也厉害的很,若是再比下去的话输赢还不一定。”
李耕读这一次却摇了摇头,咬牙说道:“我知道自己比不过你,这个砚台你拿去用吧。”
说完,竟是把他那块宝贝的砚台拿了过来,放到了赵九福的桌上,虽然是一脸心疼,眼中却带着几分坚决的样子。
赵九福这次倒是真的意外了,他可是知道李耕读多喜欢这块砚台的,没想到他居然能舍得。经过这件事,他倒是对这位李师兄高看了几分。
不过他略想了一下,还是说道:“李师兄,我用自己的砚台已经用惯了,这块砚台你还是拿回去吧,本来我们也没有比赛到最后。”
李耕读却坚持说道:“不行,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这块砚台就是该给你。”
赵九福自然不会收,但李耕读却直接把砚台放到了他桌上,怎么都不乐意拿回去,见他执意如此,赵九福犹豫了一下只得各退一步:“这样吧,我用上几日,再把砚台还给你。”
李耕读还要再说什么,赵九福就说了:“若是这样都不愿意的话,李师兄莫不是要让我担一个爱财的恶名,我可不是那种喜欢夺人心头之爱的人。”
李耕读一听这话,也只得答应下来,心中却微微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比这位小师弟确实是多有不如,至少他要是赢了的话,肯定是兴高采烈,恨不得让对方垂头丧气的。
赵九福说用几日,果然只用了三日就把砚台还了回去,说实在的,他是用不出这两个砚台的不同之处来,虽然这东西价格高了一些,但墨锭的好坏容易察觉,砚台的就仁者见仁了。
自此一事,赵九福跟李耕读的关系反倒是好了一些,偶尔见面还能点个头,李耕读遇到学业上的困难,居然还会向他请教,一时间倒是让人啧啧称奇。
其中最为不理解的是胡志勇,他一边是看李耕读不顺眼,谁让这家伙老是抬着下巴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再来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李耕读跟赵九福也成了朋友,他一下子感觉地位不稳,以至于李耕读一过来跟赵九福说话,心里头便有些吃味,总想把他排挤开去。
赵九福对此一笑置之,在他看来,这都是小学生等级的你来我往,也许许多年后他们长大了回想起来,都会觉得自己那时候太过于幼稚。
如今他最放在心上的,还是自家那几块放了金坷垃的地,虽说辐射范围就有三亩地,但至少也得增加三分之一的收成,最多可是有三倍!
别以为三分之一很少,要知道古代农业的产出原本就不多,今年也算是风调雨顺的丰收年,这要是再增加三分之一的话可就是大丰收了。
为此,赵九福忍不住时不时去地里头溜达一圈,但他两辈子都没种过地,压根不知道怎么看收成好不好,一直等到那些水稻终于都灌浆上了穗子,他才算是看出分别来。
赵家人都是勤快的人,对地里头照顾的十分仔细,别的不说,杂草一颗都看不到,时不时还会施肥放水,他们家壮劳力多,一点儿也不觉得费事儿。
他们家的稻子原本就长得好,而放了金坷垃的那三亩地更是不得了,赵九福看着那沉甸甸的稻穗,几乎都开始担心稻杆儿支撑不住给折断了。
当然,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金坷垃的作用不只是针对稻穗,他们家这三亩地的稻杆儿也十分健壮,站的稳稳当当,比隔壁地里头的都粗了一圈儿。
不说别人,老赵头种了一辈子的地,看到这三亩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地里头的收成好总归是好事儿,他这几日分外的高兴,往地里头看的次数都多了起来。
这一看又是一个多月,一直到青色的稻田变成了金灿灿的颜色,陈家村才彻底的沸腾起来,原本只是有人念叨老赵家今年的地种的好,现在大家伙儿都看见了好收成!
就那三亩地,老赵家的人全都挤了进去,不只是老赵头,就是赵老大赵老三都兴奋的很,一个个干起活儿来特别来劲儿。
原本是农忙季节,家家户户都应该忙的脚不沾地才是,但这一日偏偏有人时不时往他们地里头张望,等看着那三亩地全部割完了,有老人家忍不住直起身体,开口问道:“老赵头,这三亩地到底是产了多少粮食啊?”
老赵头哪里会说实话,只是喊道:“比其他地里头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嘞。”
说完这话,也不管其他人的打量,直接带着儿子媳妇开始收割其他的地,这一割就更加明显了,明明花的时间差不多,偏偏就是那三亩地收成特别好。
老赵家壮劳力多,等赵九福从学堂回来打算帮忙的时候,就瞧见家里头的稻子都割的差不多了,老赵家正把稻子往晒谷场搬在那边脱粒呢。
看见赵九福过来帮忙,老陈氏连忙喊道:“你回家看书去吧,这里不用你帮忙,这谷子吹到身上可刺着呢。”
赵九福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嫂子,甚至他的侄子侄女都在那边忙活呢,哪能真的回去,撩起袖子就开始忙活起来:“娘,我就跟阿德阿义几个一起帮忙。”
老陈氏还想要再劝,但不知道想到什么撇了撇嘴,开口说道:“行吧,但你别往前面来,阿德阿义,带你们小叔去地里头拾麦穗,今年咱家的稻子好,可别落到地里头浪费了。”
赵九福一听就知道他娘找最轻省的活儿给他干,但没等他开口,赵顺德赵顺义两小子欢呼一声,撒丫子就带着一群弟弟妹妹朝地里头去了。
老陈氏见他不动,还催促道:“快去吧,去的晚了待会儿稻子让别人家拾走了。”
赵九福只得跟着一块儿去了,等到了地里头,他才知道他娘的话也不是虚话,今年赵家收成好,尤其是那三亩地的稻穗沉甸甸的,在收割的时候难免有掉落下来的。
他们家几个孩子撒丫子在地里头一边跑一边找,一小会儿竟然就找到了好大一摞,都是饱满的好稻子,看的隔壁同样在捡稻穗的孩子都眼红了。
忙忙碌碌了一整天,一直到夜幕降临,赵家人才算是紧赶慢赶的把稻子差不多脱粒了,不过这样子的稻子还不能直接放进粮仓,家里头用油布蒙了起来,就等晒干之后再搬回家,这一晚赵老三自告奋勇的守在晒谷场这边,免得有人小偷小摸。
虽说累了一整天,但赵家人却都喜气洋洋的,等回到家中,赵老大家才八岁的赵菊花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她的手艺一般,但做的饭菜都实诚,这是老陈氏出门之前交代好的。
一家人闷不吭声的吃了饭,填饱了肚子这才敞出一口气,老赵头抽了一口烟,笑着说道:“今年可算是能过一个好年。”
赵老大也跟着说道:“可不是吗,爹,那三亩地的收成能有其他地的一倍了吧,哎,都是一样收拾的,怎么不都收成好呢?”
老赵头笑了一下,也说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但他好歹是经过事的人,笑着说道:“有那三亩地还不够吗,做人啊不能太贪心,这是老天爷在照应咱家呢。”
老陈氏原本拿出鞋底在纳,听见这话连忙说了一句:“我看啊,还是我家阿福有福气,老天爷也在照应他,不然往年怎么没有这事儿,今年阿福一去读书就有了呢?”
这话一说,在里头洗完的邓氏立刻对大嫂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还偷偷说话:“咱娘这心真是偏的没边了,平日里小叔可从来没照顾过地里头的事情。”
小陈氏向来跟婆婆一条心,对这个爱来事儿的妯娌不太亲近,听见这话就说了:“但往年确实是没这事儿,成了,你收拾完赶紧去老三送点吃的,可别饿着他。”
邓氏哼哼唧唧了一会儿,见没人搭理她也没办法,别看她儿子也生了,但在家里头是真没地位,上头有跟婆婆亲的大嫂,当家的又是个愚孝的,每次都把她的话当放屁。
偏偏老赵头也这么觉得,想了一下还说道:“确实是,可见老天爷也觉得咱们阿福是个读书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