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追爱,神医王妃有点坏-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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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种种得来的情报来看,胡山城不会武功,他能做到今天禁军统领的位置,又得太初帝如此信任,与他这些年的经历和奋勇拼杀是分不开的。
胡山城出身平民,祖上没有什么功绩,也是跟着太初帝,又做到了禁军统领的位置,胡家才在金陵城中有了一席之地。
胡山城的父母皆在战争中被流寇所杀,他自己投身太初帝,孑然一身一路拼杀,那一身的武技都是在战场中跟敌人一刀一枪的拼杀实战得来的,也就是这样多年的拼杀,才使得他虽没有内力护体,却练就了一身的蛮力与霸道强横的武技。
胡山城是在大秦建国之后才成亲的,如今有了一个六岁的小儿子,家庭幸福美满,因此他无后顾之忧,一心一意的在宫中做他的禁军统领,也因为威名震慑,这一两年已经不轻易跟人动手了。
但前些年动手了也没人能打得过他,因此,这胡山城便认为,金陵城中,没有能打得过他的人,所以才养成了他目空一切的态度。也正因为这样,他才认定沈叠箩与他对战必输无疑。
在研究过胡山城的生平之后,沈叠箩也就很容易揣摩出胡山城的心思了。
其实,要说起来,胡山城在金陵城中这几年未逢敌手,倒不是因为他功夫真的很好的原因,而是因为他的身份,禁军统领啊,谁敢没事儿招惹他呢?便是打得过,这身份也够让人忌惮的了。
沈叠箩是为求公平,胡山城听了这话却有些不高兴了,他不悦的瞪着眼睛道:“沈姑娘这话是瞧不起在下吗?”
在胡山城看来,沈叠箩这话不单单是瞧不起他,而且还是在羞辱他。
沈叠箩这么瘦弱纤细的小姑娘,就算有内力护体也不见得能打得过他,而且胡山城觉得,她跟自己比武肯定是必输无疑了,但这小姑娘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要只用体力公平比武,这不是瞧不起他是什么?
面对他这样的强敌,沈叠箩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胡山城都不知道她是太过自信还是太过看不起他,难不成这小姑娘以为,单单凭她那么一点点的体力就能赢过自己吗!真是笑话!
沈叠箩看见胡山城眼中浓重的怒意,也不过淡淡一笑:“胡统领,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这场比武可以公平一些而已。”
“我知道你没有内力护体,也不会武功,你所擅的武技都是从战场上领悟出来的。我与你比武,若是又用武技又用内力的话,这非但对你不公平,也是对我自己的不尊重。我虽然兼职了许多事情,但我的本职工作仍然是军医,我曾经在不同的场合中说过,军医就是为了保卫军人的生命而存在的,在我们的信条中,军人的性命比我们军医的性命还要重要,在我们有能力保全自己性命的同时,我们是一定要护住军人的。胡统领也是从军之人,是我们军医要保护的人,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尊重你,尊重你的职业,也是尊重你在战场上所做之贡献。”
沈叠箩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这段话她是用内力传音所说的,再加上整个演武场都很安静,所以她的声音响彻整个演武场,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你方才说,我与你比武,我一定输定了。对于这个认定,我不想多说什么,一切言语皆是虚妄,只有真正比武之后,才会知道最终的结果。但是我想说的话,我既说了只与你比拼武技,那我等下自回封住我的丹田内力,免得我若是赢了胡统领,将来还会有人说我用了内力,赢得不够光彩,胡统领输得也不心甘情愿。所以,便是比武,便是要赢,我也要与胡统领站在同一水平线上,这样,我若是赢了胡统领,也是赢得光明正大,是用我自己的能力取胜的。”
沈叠箩说这番话时,面容一派从容淡定,那种云淡风轻却又有着强大自信的气场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叫人瞧了便忍不住心悦诚服,总要在心里忍不住赞一声她的风华。
胡山城看着这样的沈叠箩,先前轻视和鄙夷的感觉消散了一些,因为沈叠箩的这番话心中也有些触动。他是从来没有听军医说过这些话的。事实上,就算是从前行军之时,他也没有想过军医有着这样崇高的使命感。他压根就没想过这些。
如今被沈叠箩这么一说,他才猛然发觉,好像真就是那么回事儿了。
也难怪军医房如今俨然凌驾于太医院四房之首,也难怪沈叠箩能让军医房起死回生,也难怪如今军医房出来的军医能得四方交手称赞,胡山城原本觉得这不过是靠着运气和投机取巧,沈叠箩才能做到这一点的,而如今看来,好像也不是那样的,这个小姑娘,先不说她的本事如何,就只说她的这份胸襟和眼界,就远胜于常人了。
但即便心中有所触动,胡山城也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相反,他的神情越发凝重,定定的看着沈叠箩,沉声道:“沈姑娘,你方才说的还作数吧?”
“如果你输了,就要让在下来做特战营的总指挥,而且,你作为输者,还要无条件的听从赢者的任何命令与调派,是吗?”
这个小姑娘还不错,与其他的小姑娘不一样,也难怪皇上那么看重她了。胡山城想,如果他赢了,倒也不能浪费这个小姑娘的才能,他倒是可以让她来特战营做个小头领的,毕竟,提出筹建特战营的想法还是这个小姑娘呢。如此安排,倒也对得起这个小姑娘了。
沈叠箩勾唇笑道:“不错,我方才是这样说的。用你的方式来理解,确实是这样的。”
胡山城想做这个总指挥,哪有那么容易啊?先打赢了她再说吧!
沈叠箩微微一笑,如她自己先前所说的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封住自己的丹田内力,如此施为之后,她等一下能够调动的就只有自己身体里面储存的纯体力力量了。
那些内功心法还有剑招,因为没有内力的支撑和运转,也是根本使不出来的。
也就是说,接下来,她将与胡山城进行近距离的肉搏了。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沈叠箩封住了自己的丹田内力,禁军那边的人一个个都兴奋的眼睛发红,心里似乎都在欢呼着,时隔两年,他们终于又能看到自己老大揍人了!
要不是太初帝在这里,他们只怕在这时候就保持不了安静和肃穆了,只怕早就高声呐喊起来为他们的统领大人加油了!
太初帝一来,秦时彦就没法跟他组织起来的宫女太监加油后援团待在一起了,只能把后援团的指挥任务和组织任务交给了小盘子,然后自己默默站到太初帝身后去服侍着。
太初帝这儿的视野最好,秦时彦清清楚楚的看到沈叠箩出手封住自己的丹田内力,他当下心里就是一惊,其实沈叠箩和胡山城的对话他都听见了,但是他没想到沈叠箩还真的出手封住自己的内力了。
这心里一惊之后,随后他就有些着急了,忍不住站在太初帝身后嘟囔起来:“哎呀,太傅这是怎么啦?怎么能封住自己的内力呢?当初跟七王,呃,七叔切磋的时候,不也没封住内力吗?这个胡山城虽然比不上七叔,但也不至于这么轻敌吧?太傅是个女孩子,单纯比拼内力,胡山城那么大个人,太傅怎么拼得过嘛!哎,这可真是急死我了!”
秦时彦就算在着急,这心里头也记得,太初帝不喜欢他和七王爷断绝关系的事儿,而且,被沈叠箩教育了一番之后,他也觉得自己先前嚷嚷着要与七王爷断绝关系的事儿挺傻的。这回顺嘴说出来了,又怕太初帝听见,赶忙就改了口,又叫回七叔去了。
秦时彦的嘀咕声音不大,别人没听见,在秦时彦跟前的太初帝和赵皇后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两个人闻言相视一笑,太初帝便转头望着秦时彦笑道:“怎么?听你这么说,小七还跟沈氏切磋过吗?”
“是呀,”就算太初帝听见了他的话,秦时彦也觉得没啥,只把沈叠箩和秦非邺第一次切磋的事情跟太初帝说了一遍,“皇爷爷,你看,太傅没封住内力都打不过七叔,七叔是男人,这胡山城也是啊,而且啊,胡山城是有名的力大无穷,太傅年轻小身板弱,又不用内力,怎么可能拼得过他呢?”
“皇爷爷,要不然您下令,就别让他们比武了吧?”
秦时彦不但怕沈叠箩输了,还怕胡山城没个轻重,把沈叠箩给弄伤了。那样的话,他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了,非冲上去跟胡山城拼命不可。
…本章完结…
238与禁军统领的一战(4)()
秦时彦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份,冲上去跟胡山城拼命多半是不行的,而且就他这样的,也打不过胡山城啊,所以,最终的办法和他心中最后的希望,就全寄托在他的皇爷爷身上了。
“这是胡山城与沈氏自己定下的约战,又是私下里约定的,朕怎么能强行终止呢?”
太初帝倒是没有想到沈叠箩和秦非邺还一块儿切磋过,也没想到秦非邺的武功比沈叠箩还要好,而且还赢了他,他对自己的儿子原本就是很有信心的,如今听了秦时彦这话,对秦非邺营救九公主就越发有信心了。
小七一定能不负他所望,将小九平安救回来的!
不过,太初帝的眸光落在演武场中已经开始打斗的二人身上时,他的目光便幽深了几分,他看向秦时彦,淡笑道,“再说了,时彦,你就对你的太傅这么没有信心吗?你就认定了她赢不了胡山城?”
秦时彦被太初帝这话问得一怔,下意识的看了场中一眼,才嘀咕道:“也不是啊,我这不还是因为担心么!”
他是见识过沈叠箩的强悍啊,但是,胡山城也不是吃素的啊,而且胡山城那么高大,沈叠箩站在他面前就跟个小孩子似的,那种视觉冲击还是蛮大的啊,感觉胡山城似乎一巴掌就能把沈叠箩给拍飞似的,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对于秦时彦这话,太初帝也不过一笑了之了。
秦时彦回过味来,默默看向太初帝,心中暗想,不对啊,皇爷爷那么看重太傅,难道就不担心么?
要是太傅赢了也就罢了,若是太傅输了,这筹建特战营的差事就落到胡山城身上去了啊,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胡山城对训练特种兵之事一窍不通,这差事要是真落在胡山城手里了,那绝对也就办砸了。
那样的话,也就跟皇爷爷的初衷相违背了呀!
想到这里,秦时彦又认认真真的看了太初帝一眼,瞧太初帝那云淡风轻不动如山的模样,他忍不住便问道:“皇爷爷,您今儿为什么这么好兴致带着祖母她们来瞧太傅和胡山城比武啊?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啊?您是不是还知道点别的什么啊?您是不是还有别的用意在这里头啊?”
太初帝闻言,笑呵呵的道:“不错啊,跟着沈氏学了几天,倒还学会揣测起朕的用意来了?”
太初帝也没有瞒着他,淡声道,“这场约战,朕确实早就知道了,不过,朕没有阻止,也不打算插手去干涉什么。胡山城的性子你也知道,他不是个轻易就能服从人的,但筹建特战营这样的事情,又必须要有他的配合,而且,还需要他听从沈氏的。朕虽然刻意强制他屈从于沈氏,可他的心终究是不服啊,所以说,只有让他对沈氏心服口服了才行,否则的话,这筹建特战营之事就无从说起了。也正是因为沈氏同朕一样,也看到了这一点,她才会接受胡山城的约战的,甚至,提出自封内力这样的公平比武方式。”
“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的较量,既然沈氏有决心要做那样的事情。自然就要全力以赴了。胡山城也是一样的。不管他们谁胜谁负,对这件事情本身是没有坏处的。他们两个,都有资格做对方的磨刀石。所以,让他们打一场,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秦时彦倒是听懂太初帝的用意了,可是,他听完之后,又眨着眼睛问太初帝道:“皇爷爷,您说了这么多,可您还是没有说,您到底是更看重太傅啊,还是更看重胡山城啊?您心里,究竟是盼着谁赢啊?”
太初帝笑呵呵的看了秦时彦一眼,没回答他的话,转头就笑着问赵皇后道:“皇后觉得呢?这一场约战,皇后觉得谁会赢啊?”
赵皇后温婉笑道:“臣妾不懂武事,臣妾说不好。不过看场中形势,好像是胡统领将沈太傅给压制住了。”
赵皇后话音才落,秦时彦连忙往场中看去,果然就见胡山城那山一样的身影始终压制着沈叠箩,在他看来,也是沈叠箩虽然极力抵制,但是依旧无法转守为攻的形势,并且始终处于胡山城的掌风之下无法脱身。
这一看之下,秦时彦就开始有些着急了,但着急也没办法啊,他又不能冲上去打,也只能在这儿干着急了。
看见这样的情形,太初帝虽眸光幽深,神情却依旧淡淡的,也没看出有什么担心的情绪。
一旁坐着的宝贵妃却在此时笑道:“臣妾倒是觉得,沈太傅未必会输。”
太初帝闻言,转头淡淡瞧了宝贵妃一眼,冲着她微微一笑,却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眼底藏着一抹对宝贵妃的赞赏,其实他心底里也是很赞同宝贵妃这话的,只是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在特种军医小队和军医房这边,倒是没有像秦时彦这边这么担心沈叠箩。
即便场中的情形是沈叠箩被胡山城给压制住了,但军医房众人却没有任何的担心,他们坚信,不论怎样,他们的监理都是不可战胜的!
相对于军医房的盲目信任来说,特种军医小队的众人就要理智得多了,而且,他们几乎都是被沈叠箩训练出来的,就算沈叠箩这些时没有跟他们一起天天训练了,但他们的训练计划都是沈叠箩制定的,之前又几乎都是两三天就被沈叠箩以训练为名修理一回,对于沈叠箩的套路,他们太熟悉了!
沈叠箩跟他们在一块儿训练,或者说是修理他们时,都是自封丹田内力的,从不用内力和他们比拼,一直都是纯体力的。
而且,每次训练结束后,为了激发他们的潜能,提升他们的身体极限,沈叠箩最后都会让他们豁出性命去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