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是娱乐圈劳模-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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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站起来,似吼般的说完。
有几个小男生在底下笑嘻嘻。
那边正在打电话的裴宇也被他一吓,握着手机的手很颤了一下,之后才稳着气息,『露』出一丝冷笑,“别给你脸不要脸,老子接你的电话是恋在以前的旧情上,如果你非要蹬鼻子上脸……”
接下来的话他没说,可要有人站在他旁边,都能感觉到他脸上的那股狠劲。
啪的把电话电话给挂了。
走到沈峄和秦浩的身边。
闭着眼他不自主的能回忆到和谢筱雅小时候的生活,那个时候,他爸的生意还没做大,只能算是普通的富贵人家。
一起上学,一起留学,彼此的第一次。都说女人忘不了自己的初恋,有的时候男人也忘不了。女人选择痴痴的等,而男人选择放『荡』,去麻痹自己,在情/『色』中醉生梦死。
第33章()
裴宇认命般的让自己在沼泽里越陷越深; 在做了一番思想准备之后; 往沈峄的身边靠了靠,“哥?我……”
鼓足勇气后却又欲言又止。
这种事即使他和沈峄的关系再好,也觉得难以启齿。
关于沈峄的那些真真假假的绯/闻,外面的人可能不知道,但他这个跟沈峄经常来往的朋友; 不可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们这一类人,这种声『色』犬马的场子呆惯了,平时有事没事找几个姑娘陪着乐乐就跟喝酒一样的稀松平常。
沈峄眼光高,并不是什么姑娘都能看得上眼; 近的了他的身的。
不过他长得帅,举手投足间自带的痞气,没有哪个小姑娘能不着他的道,个个都像见着了花朵的蜜蜂一样趋之若鹜,就盼着能和他擦出点爱的火花。
加之那会儿他又没什么人言可畏的想法。自然那些主动扑上来的小姑娘就一个个成了他丰富情感史里浓墨重彩的一笔。
大抵因为沈峄的高人气,这些事刚开始的时候都被被传的沸沸扬扬,可本就不是什么实锤,传着传着最后也是沦落到被人遗忘的份上。
但是谢筱雅这事不同,她是手上实实在在的捏有沈峄的『裸』身照的,只要沈峄在娱乐圈一天,这段桃『色』史就会时时刻刻的围绕着他; 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闲笑谈资。
喝了近两瓶洋酒的沈峄有些上头; 后脑勺抵在沙发背上; 皱着眉头轻柔太阳『穴』; 没听到裴宇说的话。
裴宇只好声音更大了点,“哥,筱雅在外面呢,他听说你过生日,想给你……”
话还没说完,就让那一头的秦浩厉声给打住,“宇子,你脑子没坏,这种女人你还留着她的电话,你是没见过女人?”
秦浩虽然酒喝得最多,但脑子比谁都清醒。
裴宇要把谢筱雅带进来,那个趁着大家都喝醉了,有本事到要强上男人的谢筱雅。
也幸亏当时的沈峄不在乎这些,又看在了裴宇的面子上才没去计较。
可现时不同往日,沈峄现在是个有主的人了,还是个宝贝的不得了的主,真要是在这个时候强行让谢筱雅掺和进来,保不齐又要惹出什么『乱』子来。
这是秦浩最不愿意看见的。
恰逢这时,沈峄的电话响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在这个时候都被吸引过去,没人再敢提这件事。
在场的有三分之二以上的都是亲身经历过上次的事情的。大家心里都无比清楚,那个时候没有姜予藜,不敢说。
现在的沈峄如果再被谢筱雅算计一次,他和裴宇的感情就真的要到头了。
***
原本该热闹无比的ktv因为寿星的满满不得意,静得只能听到音响处传来的伴奏声。
沈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不知是谁给他发了微信消息,昏昏沉沉的打开微博界面,点开看见是谁的时候。顿时清醒了过来。
是林玉贤。
他深锁着眉头沉思,什么时候这种闲杂人等也跑进了他的朋友圈了?没多大想看下去的兴趣,刚准备按锁屏键,手不小心点到谈话框。
一个大概半分钟左右的视频映入眼帘。
即使只有那么一点小,沈峄还是能辨清里面的人和事。
眼角闪烁的光越来越凌厉,连身边的人都能感觉到他的低气场。就见他眯着眼,倚向后方,两条腿往茶几的边沿伸去。
要是平常人可能只堪堪伸平了腿,而他腿长,架在上面还要弯曲着,连那双极为普通的万斯板鞋都大得吓人。
秦浩看见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将眼睛遮住,伸出细长的中指去点手机的屏幕。
从他的方向看不清里面的具体内容,只能听见一个男人和女人的对话,手机让原有的声音变了味,第一时间秦浩无法辨别出里面正在说话的人到底是谁。
可看着沈峄的表情就不难猜出其中的来龙去脉。
依稀的,秦浩听到几声女人清脆的笑声,像清晨森林里的百灵鸟,仿佛真能让人感觉到喜悦。
可此时的他没空去欣赏,注意着沈峄的一举一动,不出他意外,在下一秒的的时候,沈峄将手机向着挂在墙上的『液』晶屏幕狠狠的砸了过去。
两物在昏暗的空间里发生碰撞,手机被反弹回来,砸得七零八碎。
一直在外间等候着的服务生不知道这里面的一帮人和自家老板的关系,只当是一群酒喝多了,随时都可能闹事的富家子弟。
万般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提个醒,刚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桌子边踌躇,被感知到的秦浩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回去,“行了,回头哪儿砸坏了什么东西记账上,找你们老板要去。”
小服务员虽然还没干多久,但刚出入社会的时候,一些需要懂得道理便在这个复杂的大染缸里被磨砺的差不多一清二楚。
他不可能听不出秦浩想要表达的另一层意思,于是欠了欠身便赶紧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而那一边的裴宇感受到沈峄的怒火后,不敢再提及任何有关谢筱雅的事情,窝进沙发里,拿出一根烟默默的抽着。
空气里带着死一般吓人的沉寂。没人敢去打破这份“宁静”。
过了很久,却先是突然沈峄靠了过来,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看起来完全没了刚才那副狠戾的模样,漫不经心的开口,“宇子,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是不是那个谢筱雅来着?”
这个名字还是他刚才意识不清醒的时候,糊里糊涂从裴宇的嘴里重新听到的。
在此之前沈峄是真的将谢筱雅忘得一干二净,一来这是他认识姜予藜前还没有将男女之间的界限划分的如此清晰时候的事,多少女人往他身上贴,他怎么可能一个个都记得住,二来谢筱雅在他的意识里真的就是跟弟弟似的好友带过来的一个女人。
他当时连她的脸长什么样都没记得住,要不是今天从裴宇嘴里听到谢筱雅的名字,他还是记不住曾在他生活里还出现过这么一个人。
他对着裴宇笑得像个乖张的做了坏事的大男孩。
道行浅的裴宇不能看出他在打什么主意,可秦浩跟他打光屁股的时候就是朋友,不可能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你别『乱』来啊!”他警告着,“别最后自掘坟墓,再后悔的时候,人家可不吃你那一套。”
沈峄熟视无睹,继续问裴宇,“她人呢?”
“她说,知道你从来不在外面过生日,想趁着这个难得的时机给你送个生日礼物。”
裴宇低声说得没有底气。
“行啊,让她进来。”没想到沈峄会突然答应,干脆的像是在决定要不要抽根烟一样。
旁边的秦浩听到他的回复,踢着茶几的腿柱子,大声的骂了句,“草!”
看裴宇和沈峄的眼神就像在看着两个走火入魔,玩得不知分寸的小学生一样。
而得到首肯的裴宇到旁边去打了个电话,又乖乖的坐回了沈峄身边,静静的等着那扇门打开。
莫约5分钟后。推式的金属门被从外向里慢慢的推开,廊道里的灯光从门缝见透进来,照亮了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谢筱雅穿着一身过膝的粉『色』羽绒服,大敞着胸口,『露』出紧身的白『色』『毛』衣,胸前的波涛汹涌像别有一番风味似的吸引着人们的第一眼。
她提了提肩上的包带,另一只手紧紧的扣在腰前,握着包上的金属链子。
一步步走近时,眼神直直的注意着那个躺在沙发中心的男人,他颓然的半闭着眼,歪着头叼着嘴里的烟凑到裴宇给他打的火前。
等烟点着了之后,才转回了微侧着的脸。
谢筱雅注意到了他猩红的眸子,像只逆境中而存的困兽,被人掐住脖子似的。
她疾步走到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蹲在他的脚边,仰着头看他,轻轻的叫了声,“峄哥?”
沈峄仿佛刚睡醒般,睁开眼睛,连头都没有低下去,俯瞰着下方,用深邃的眼眸睨着她,像个在看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的宠物。
谢笑雅为自己感到悲哀。
可当初沈峄不就是这点吸引了她吗?
他遥不可及的眼神,他天之骄子般被浇灌出来的矜贵。
“峄哥,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谢筱雅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四方四正的盒子,递到沈峄面前,等着他伸手来接。
今天的沈峄格外的好脾气,竟然吸着嘴里的烟和她说了话,“里面是什么?”
“领带。”谢筱雅像是怕她没听见,又强调了一遍,“是领带。”
她曾听某个朋友说,送男人领带,就会如自己所希望的那般套牢他,让他只留在自己的身边。
“你喜欢我?”
“啊?”
谢筱雅被问愣住了,好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嗯”了一声。
沈峄笑了,侧过头来狠吸一了口烟,吸到两颊微陷,烟燃尽的时候,慢慢的倾下去身子,在谢筱雅的耳后根后『性』感的吐尽嘴里的烟。
谢筱雅像高/『潮』似的感觉到一身的颤栗。那阵酥麻感一直传到尾椎骨。
第34章()
夜幕之下的ktv停车场内; 沈峄的白『色』跑车在发出几声如野兽般“轰轰”的嘶吼声后,渐渐偃息了下来。
秦浩双手架在车头,整个人挡在车前方; 看见车内的人慢慢的将头埋在了方向盘上后; 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刚才在包间内;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沈峄要亲下去的时候。他却突然站起了身; 拿着车钥匙晃晃悠悠的往门口走去。
明显一副酒喝多了的架势。
这是沈峄从十几岁还未成年刚接触酒的时候,就没见过的。他是天生的对酒没有抵触力,有的时候朋友聚会玩嗨了,红酒,白酒,啤酒掺在一起喝,都没见他喝醉过。
而事情的另一个主人翁,蹲在一边的谢筱雅因为他站起来时强大的推力,被狠狠的推倒在地。
好在她两只手及时的撑在了腰身边,才得以稳了重心,没摔的太惨。
之后她借着手中的力量慢慢的坐起来了一点; 眼睛跟着沈峄的步伐,一直黏在他的身上。
这个样子的沈峄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她从第一次跟着裴宇进了他们这个圈子后; 他就一直是慵懒矜骄的。
高兴了; 挑起嘴角; 给你『露』出都能延伸到眼梢的笑意; 不高兴了; 半眯着眼睛; 投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
却从没一刻像现在这样,仿佛遇到了天塌下来的事一样。
还是秦浩反应及时,从侧面穿过去把他拦截在了门口。
带着醉意,受到阻挡的沈峄像头『乱』咬人的狮子,低沉沉的吼出来,“滚开。”
秦浩对他此刻说了什么,并不介意,只当他在耍酒疯,一把搂过他的肩把他重新往沙发那儿带。
一个没注意间,被他挣脱开来。从右侧逃了出去。
暗叫了声不好,秦浩猜测他是要去找姜予藜。
可这个样子,就算有幸不被警察给拦下来,开车的路上也极有可能发生车祸,车摩摩擦擦是小,真要闹出人命,那可是要惊动多少人的大事啊。
秦浩赶紧的跟了上去,更是在他发动车子的时候,直接堵到车子前,才把他拦了下来。
理了理身上因为刚才和沈峄周旋时弄出的衣服褶皱。
他从左手边走到副驾驶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沈峄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两只手护在方向盘上,由于各子太高,蜷缩在那儿像个无助的大男孩。
秦浩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腿轻轻的踢了踢他的脚跟,“喂,醒了,真喝多啦?”
没理他。
密闭的空间内只听到沈峄嘴里面在含糊的嘟囔着什么,很轻,很细,像是春日里缠绵的细雨。
为了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秦浩好奇的倾过身子靠近些,只听见他在执着的重复着一句话:不是那个味道……
不是什么味道?又是哪种味道?秦浩不知道。
但他清楚的是,如果此刻,或者今天晚上,不把沈峄送到姜予藜身边,他能把这帝都的天给捅破了。
打了个电话给万陆,问了一下情况,得知《回家的路》今天晚上差不多要拍到十二点。
他换了只手拿手机,看了一眼手腕处的手表,还差半个小时到12点,估计把他送到姜予藜家的时候,她差不多也到家了。
这种事他也懒得管,索『性』让他们自己“打一架”去,没准第二天就好了。
绕了七弯八远,又问了姜予藜家的地址,再借助着手机的导航功能,才把沈峄安全送到了姜予藜家口。
到她家的时候,她还没有回来,是住家的保姆阿姨给开的门,见一个陌生男人扶着喝醉到不省人事的沈峄,忙急着问这是怎么了?
秦浩自觉和一个上了年纪的保姆也说不清什么所以然来,有些气喘的问,“卧室在哪儿?”
保姆几般犹豫之后,给他指了指姜予藜的房间,她记得沈少爷每次来的时候,从来没有一次是睡过客房的。
她们老一辈的人思想保守,对没结婚就睡在一起颇有微词,可现在这个社会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