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错万人迷剧本后-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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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异界的专业炮灰人员亓素,随同本世界的另两名炮灰,藏身在一簇茂密的草丛后,远处一个瘦高俊拔的身影慢慢走近,那人手里拿着把钥匙,为了抄近道,从绿化带里穿行而来。
两炮灰同伴,尤其是其中脸颊干瘪的那个,一看到正朝他们靠近的青年,一双倒三角眼就猛得瞪大,身体也绷到极点,浑身散发出怒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这里动静忽然大起来,在这样下去,也许就会引起青年的警觉。
亓素可不能让这人破坏这个剧情,这场敲闷棍将是不久后他死亡的导。火索,这一棍不敲实了,将来他可就挨不了棍,不能完成他来这个世界接手的炮灰剧本。
他这人痛感神经敏锐,对于别人来说,一丁点的痛,到他这里都会被放大好几倍。
至于为什么会一直主动接手炮灰剧本,原因之一就是炮灰出场时间不多,一般无名无姓,只需要在特定的时间做特定的事,然后死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死亡时他有一个特权,可以屏蔽当时90%的痛觉。
在死亡之前,他就会尽可能地高度完成规定剧情,不出一丝差错。
亓素一把摁住同伙的肩膀,同伙猛地转过头,亓素靠过去,贴着同伙耳边,压着嗓音道:“我去。”
湿热的吐息撒在耳背后,那股慵懒像午夜电台男播音的声线,一灌进同伙耳朵里,就让他心脏都颤了颤,耳朵也跟着莫名感到发热,同伙眼神躲闪,避开亓素的目光,但下一刻视线又快速移回来,他觉得自己最近都有点不对劲,总会将亓素和他在按。摩店玩的女人做比较,比较的结果就是,亓素比她们皮肤白,比她们瘦,比她们脸好看,除了没大胸大屁。股外,任何一个地方,都是那些女人无法比拟的,根本就是天与地的区别。
在看到咫尺间亓素那张白皙精致的见不到一丝一毫瑕疵的脸庞时,好像瞬间体内燃烧的熊熊怒气就偃旗息鼓,他点点头,还特地嘱咐一句。
“小心。”别被蒋兆添看到脸。
似是听得到同伙心里的声音,亓素嘴角一勾,两个细小的『迷』人梨涡出现在脸上,他远紧手里的木棍,笑着点头:“我会注意的。”
蒋兆添在快要走到亓素他们所藏身的灌木丛时忽然转身右拐,走向紧连的一条石板小路,青年自亓素眼前走过,等对方走出有两三米远时,亓素猛得蹿出去。
他速度极快,像是眨眼间,蒋兆添只听到身后有什么异样的响动,他刚和朋友小聚喝了点酒,反应就慢了半拍,还没回过神,后脑勺被一根木棍击中,一阵剧烈疼痛袭来,身体无力瘫倒下去,他努力扭头想去看是谁偷袭的他,脑袋上一个麻袋随之罩上来,无边黑暗侵袭,蒋兆添晕倒在地。
后面走出来的两人快速架起蒋兆添胳膊,把他给拖到了旁边的一个楼宇里。
楼宇一楼是低矮的架空层,没有修建房屋,这个时间凌晨一点多,别说人,就是耗子都不会有几只。
几人来到一个透着微光的角落中,说起来凑巧,一堵墙后面有个正在施工的工地,工地夜里都在作业,发出一阵轰隆的响声,因此架空层这里,脚或者拳头击在人体上的声音,就完全被掩盖了。
用来行凶的那根棍子被亓素扔进了垃圾桶,敲人闷棍时,特意戴了手套,以免留下指纹。
这会亓素取下了手套,他后背半依靠着一根石柱,一条细长的腿弯曲,脚尖点在地上,一盏昏暗的顶灯在他冷漠俊美的脸上晕出一点光影,他下颚微微扬起,从漂亮『惑』人的天鹅颈到线条优美的下颚骨,拉出一抹桀骜不驯的弧度,整个人神『色』和姿态里,都慵懒且透着股狠厉决绝。
那双修长的、指骨根根分明的手,一只『插』在牛仔裤兜里,一只拿着把打火机。
在咔的一清脆响声后,橙红的火焰燃起来,点燃了他嘴里叼着的那根香烟,他缓缓吸了一口,满嘴满鼻的尼古丁气息,下一刻,他把所有吸进的气体吐了出去,没有咽下喉咙,让这些有害气体进入自己的肝肺,他对于现实的记忆,无论穿梭多少个异度世界,他都清楚记得,自己父亲是抽烟抽多了,得肺癌死的,他大概也继承了男人对烟酒的各种喜爱,只是他这人自制力挺好,吸烟是要吸,但都只是尝一尝味道。
虽然从来在这些世界里都等不到他得肺癌再死。
那边的暴力踢打还在继续,亓素嘴里叼着燃了快一半的烟,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他又大力吸了口,眯眼享受烟草的『迷』人气味,然后取下烟,扔在地上,用脚尖把烟头给碾灭。
左手还『插』在兜里没拿出来,他扬起右手虚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一摇一晃地走向前方的角落里。
“构哥,可以了,再打下去就要打死了,这人身份怎么样,想必你也清楚,出出气就好,别真闹出人命来。”亓素半眯着眼,瞳眸里毫无感情地打量地上蜷缩着身衣服裤子上都沾满了灰,狼狈不堪的蒋兆添,看到对方脚菗动了一下,他知道这人已经在构哥和另一人的踢打下醒了过来。
第74章 74:要你()
“偷袭的计划是我出的; 和构哥没有关系,他在监狱那会就已经想通;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是我自己看不过去,觉得要给你堂弟蒋兆添一点教训。”
亓素笔直站立在房屋中间,语气神态都平静地叙述着事情的前后,话半真半假; 为了完成他的炮灰死亡任务; 他需要将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肩膀上。
坐沙发上的蒋鹤凝沉着墨瞳; 那天医院打电话过来; 说蒋兆添醒了,醒了是醒了; 意识却不怎么清醒,两人没说上几句话; 蒋兆添又睡了过去。
因此蒋鹤无从知道当时事件发生时的具体状况,只能从医院和警方那里得知到蒋兆添是先被人敲了闷棍; 在昏『迷』后又被带到没有人过往的架空层里,遭受到一系列的踢打。
那一棍到是没有给蒋兆添带去多大的伤害; 踹在蒋兆添肚子上的那几脚才是导致他脾脏破裂的根源。
蒋鹤现在就像找出那个踹破堂弟脾脏的人; 他不喜好宁杀错不放过这种方式,他更为偏好谁做错了; 就惩戒那个谁。
对于亓素说的话; 蒋鹤持怀疑态度; 他着人调查过亓素的身份; 他跟着李构的时间半年都没有,而李构当初犯事进监狱那会,亓素还根本不认识李构。
亓素刚才一番话,听起来完全就像是他在维护李构,企图以一己之力把后果都给承担了。
蒋鹤看着面前青年无畏的脸,忆起几日前他们在地下赌场那里的相遇,那个时候的他和眼前这个似乎有点不一样的地方,眼前这个好像更加从容放松,蒋鹤不认为亓素会不知道如果他相信他的说辞后会有什么后果。
某个间隙中,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青年眸光灿烂夺目,坚定决绝,他在期盼着什么,他想借他的手,去达成自己的什么目的。
“这么说的话,那一棍是你敲的,兆添的脾脏也是你踹破的?”蒋鹤顺着亓素的话问。
亓素微微收紧了瞳孔,空气隐隐在波动,他迎视着蒋鹤『逼』迫的目光,不是他的错觉,他知道蒋鹤这是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可他不相信又如何,他不会知道真相。
“是,都是我。”亓素回答的铿锵有力。
“李构,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对蒋兆添没有恨意,一切的报复手段都是亓素一个人做的?”蒋鹤将阴厉的视线转移到趴在地上的李构身上。
李构一只眼睛被打得红肿,无法张开,他艰难地睁开另一只眼,瞳眸因极端地恐惧甚至剧烈晃动,他听到了蒋鹤的提问,先是畏惧地看了蒋鹤片刻,然后转目,去看旁边站得钢骨挺拔的青年。
青年此时也正回过头,一双聚着星火的漂亮的眸子凝视着他。
李构大腿上的那个伤口还在一抽一抽的痛,提醒着他是青年拿刀将他给扎伤的,如果没有青年这一刀,他就不会去医院,不去医院,也许就不会被蒋鹤的人这么轻易就抓住。
他不过是给亓素下了『药』,想动他一下而已,结果亓素什么事都没有,到是他,转眼就落到现在这个悲惨境地。
亓素想将所有的事都揽过去,那么他成全他,既然怎么都得不到,那不如就毁了。
谁也不要得到。
李构神情渐渐发狠,他切着齿,声音破裂:“对,都是亓素做的,我也是被他怂恿,才一时间『迷』了心智。”
“蒋总你要给你堂弟报仇,找亓素才是对的,我是冤枉的。”
李构越说越激动,身体都不住地颤抖。
亓素听着李构如他意料的那般,把事情都推他头上,神『色』淡漠,全然接受李构的指控。
他勾着唇角,唇瓣噙一抹微笑,继而重新看向蒋鹤,等着他的裁决,等着他指使手下,拿铁棍给自己后脑勺一下,等着他炮灰任务的圆满完成。
事情走向眼看着就要抵达既定的终点,却临时拐了个小弯。
蒋鹤的电话临时响了,有人给他来电,这也直接导致蒋鹤本来挥手准备示意手下执行惩戒的命令,被中途停止。
拿出电话,蒋鹤看了下来电,一边接通一边往窗口处走。
那边蒋鹤阴沉着眸与人通话,这边李构摇摇晃晃爬起身,他躬背吐了几口鲜血,抬头邪戾疯狂的目光直『射』亓素,视线犹如实质化,立马将亓素的注意力给从蒋鹤那里给强行拽了回来。
亓素姿态冷傲地俯瞰李构已呈癫狂状态的脸,对这个男人起了点同情心。
李构永远都不会知道,在他眼里,对方只是他完成炮灰任务的一个工具而已,死亡或许对他们这些活着的人来说,是一项最为严厉的惩罚,可他从来都和他们不同。
死亡是他所希望和渴求的。
完成一次死亡任务他可以获取到对应的积分,开启下一个世界入口的积分,他已经穿梭过很多个时空,将来他亦会穿越更多的时空。
他喜欢,挚爱这种炮灰任务,从死亡里体会到无与伦比的欢愉同快乐。
亓素对着李构『露』出一个感激的笑,谢谢李构这些天来的配合,他笑容澄澈纯净,似能将这个世界的所有黑暗都给驱散,只留温暖的阳光。
被亓素毫无怨恨和责怪的目光盯着,李构感到心脏被钟锤给猛地敲击了一下,亓素的无畏和勇敢对比到李构的推卸和胆怯,让后者猛然间觉得羞耻难堪,还有无地自容。
他李构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没有担当,竟会将所有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他不该是这样的人,是他自己存了龌蹉的心,竟然想去碰亓素,亓素跟着他,做他小弟的这些时间,从来都听他的话,没有丝毫的反驳和异心,他视自己为老大,可自己对亓素做过什么。
换个角度,如果有人敢对自己做那种事,李构想他肯定比亓素还愤怒,不是捅伤对方的腿,恐怕刀子捅进的是对方的胸口。
在极端的时间里,李构心底的想法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由此他望向亓素的眼,疯狂虽然还在,可怨怒在慢慢下沉。
电话是蒋兆添打来的,这天清醒的时间比往日都要长,因此他从看护那里了解到蒋鹤已经找到了那夜偷袭他的人。
并且得知或许这会蒋鹤正在处理那几个人,在病床上躺着的这些时间,他虽然都是昏『迷』的时间居多,可思维是清醒的,他始终都记得那天晚上的一个声音,还有一个模糊到瘦高的身影。
那把声音尤为好听,幽沉地好像是大提琴琴弦拉动出来的,被人敲了闷棍打晕,之后他是直接在拳打脚踢中生生痛醒过来。
在某个时刻,他真的觉得自己或许会死在那里,被人给打死,然后却意外有人走了过来,叫殴打他的人停手。
蒋兆添并不恐惧死亡,甚至可以说在很多时候,他都想无限去接近死亡。
『迷』『迷』糊糊他努力睁开眼,想看那人长什么样,眼睛刺痛,只勉强看清那人身体的大致轮廓,瘦高俊拔,如同松柏。
那个声音他不会忘,他这些天来睡着后时常会听到那个声音来来回回地在脑海中重复。
他大概知道,那人没有和其他人一样踢打过他,都是在旁边观看,他想找到那个人,想看看他真正的样子。
那人是他们的同伙,可也是因为对方,他或许才捡回这条命。
蒋兆添清楚蒋鹤的手段,对方伤他至此,想必没有人可以善终,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会以德报怨,但对方好歹算救过他,作为回报,他得让蒋鹤留那人一命。
留着他自己来。
而亓素则全程淡漠着脸,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到一张赌桌前,开始着手他来这里的另一个主要目的。
都是现金交易,赌场甚至准备了验钞机,还有大额的现钞,如果有人输光了没钱,可以向赌场借,不过利息自然就不低。
站在桌子前,亓素看对面的荷官摇动骰盅,然后将骰盅放置桌面上,由玩家选择押大或者押小,开始几轮亓素都只是旁观,在玩家又输了一把嘴里骂骂咧咧自己今天没看黄历就出门起座离开后,亓素拉了下椅子,自己坐上去,他把兜里的钱都拿了出来,直接全部押小。
至于起始资金,就两千块钱。
鉴于上一局开的就是小,所以这一局旁边另外一些观看者觉得应该还是小,都在窃窃私语亓素这是给赌场送钱。
荷官看了眼新加入的亓素,视线在他俊秀精致的面上停留了几秒钟,荷官沉眸拿起骰盅,点数241,小。
荷官面无表情,继续摇骰盅。
但没想到亓素还是押的小,这次押的一赔十,上场一赔二,赚了四千,总六千。
荷官抬眸,眼里隐隐有点异样,手上动作依旧标准化,没有任何停滞,拿起骰盅,631,小。
连续猜对两次,人们觉得这肯定是亓素运气好,下一场不可能还猜对。
众人都急迫地等待着结果。
赌场工作人员把亓素赢来的钱给他送了过来,亓素没接,让他们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