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大人,你家狐狸落跑了-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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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水云间虽然冰没有建在水上,可是当你走进酒楼的大堂之时,就能看到有一座面积不小的假山屹立其中,而那水正是不知道被人从那里引流而来,沿着假山的上方倾泻而下,酒楼的屋顶是用琉璃石制造而成,所以呈现出淡淡的透明的颜色,每日午时,阳光从那琉璃之中穿透,而那些飞溅的水雾在阳光的照耀下就像是彩虹一般,还有这里的每间雅间都有自己别致的名臣,就好像离梵他们现在正坐的这间名唤相留醉,其余的更是风雅别致,如清平乐,塞上曲,虞美人,等等。而且这些雅间也并不如同别的酒楼一般,而是根据不同的名字营造出不同的氛围和幻境,这些更是让东修国的上流人士趋之若鹜。
”你对这家酒楼感兴趣?“晓星极看了一眼一进门就不停的打量着四周,满眼好奇的离梵。
”对啊。“离梵毫不避讳的点点头,”也不知道这家酒楼大概值多少钱?“
“怎么突然要问这个,难道说一个堂堂的魔宗的夫人,竟然会喜欢这些凡人才会喜欢的东西?”晓星极的心中有些许的不解。
听闻晓星极的疑惑,离梵淡淡的摇了摇头,解释道,“非也非也,每个人的爱好都是不同的,人界之人虽然弱小,可是他们却是六界之中最为庞大的存在,就算是神也不能轻易就毁灭掉他们。”
晓星极对离梵的话嗤之以鼻,因为在他的眼中,神界的人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要不然哦那些人为什么会对他们如此的敬畏,还不是因为他们比这些凡人强大。
离梵看了眼晓星极,知道他心中并不认可她说的话,因为他虽然在六界游荡,可是却始终是一个神,没有经历过六道轮回的神又怎么可能去理解人的伟大之处。
“那你还记得当初的魔女洛璃吗?”离梵仰头将一杯酒一饮而尽,笑意盈盈的看向他。
“魔女洛璃?!”晓星极的眼中划过一丝敬重。
“没错,她当年不就是联合人界将其余五界赶出了人界,还逼他们立下永不回侵犯人界的约定吗。”说起洛璃,离梵似乎又想起了当日他们在招摇山中的所见所闻,那一袭红色长裙的女子,风华烈烈,如同天空之中最耀眼的太阳,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的仰视。
只是可惜了,谁能想到最后那女子竟然会是这样饿的下场。
“你怎么了?怎么不然不说话?”晓星极轻咳一声,将某人跑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抱歉。”离梵淡淡的点头致歉,神色之间有些须的浅淡,显然是不想再多聊洛璃的这个话题,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想起那个女子那样凄惨的下场,心中总会浮现起淡淡的忧伤和愤懑,就好像那件事情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可是她却好像对洛璃所经历的一切都能感动深受一般。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晓星极看到离梵的神色便知道她不欲多谈,索性草草将这个话题给绕了过去,又接着问道,“这次你来东修国可是有什么要事?”
看到晓星极那种‘你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眼神,眉梢微挑,反问,“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别。”晓星极现在一听到救命之恩就觉得头大,“虽然你的命的确是我救的,可是若是你的魂魄没有早早的进入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那我也是无能为力。”
离梵心头一跳,不明白为什么晓星极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你什么意思?”难道说她中毒还另有隐情?
晓星极惊诧的看了一眼离梵,又反问道,“你不知道?”
“快说!”离梵的脸色猛地沉了下去,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之前昏迷的时候是不是是意识清醒,但是却总是醒不过来?”晓星极倒也没有生气于离梵的无礼,只是开口询问。
离梵点点头,她之前的确是有过这样的情况,当时自己就像是陷在那浓浓的迷雾中一班,就算是她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有半分的办法,到最后若不是硬逼着空桑将离开的方法告诉了自己,离梵陷在都不能确定自己会不会还好好的活着。
第223章 又宿醉了()
“那就是。”晓星极一脸了然,看到离梵那着急的神色,也不再拿乔,直接将原因告知,“你当时应该是被人用某种介质将魂魄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妥善的保护了起来,所以就算那些‘殒神’再怎么厉害,可是却无法伤害到你的魂魄,你本身的实力就不弱,当时我去救你的时候,虽然身体受损很严重,甚至已经到了药石难医的地步,可是我却没有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你魂魄,所以当时我便猜测你的魂魄很可能是被某人保护了起来,所以当时我才能那么大胆的给你治病。”
晓星极一口气将所有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离梵,可是却没想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离梵整个人的脸色便陡然苍白了许多,只见她颤巍巍的抬起头,目光之中似乎含着一抹殷切之色,“那你知道到底是什么保护了我的魂魄吗?怎样做才会让‘殒神’那么厉害的毒都伤害不了我?”
“我猜测应该是一种十分强大的空间类的法器,而且是那种可以让活人在里面生存的那种。”晓星极的眉头轻皱了一下,似乎也是在思索着自己所言的正确性。
“你看看是这种吗?”离梵忽然拿出一枚墨晶石制成的造型古朴的玉佩递到了晓星极的手中,正是空桑当年亲手送给她的。
晓星极接过玉佩细细的揣摩观察了一会儿,最后才将玉佩还了回去,沉声到,“就是这种玉佩,只是这法器内部似乎被人损毁过,可能以后只能做一枚玉佩了。”说完还深深叹了一口气,似乎对于这种强大的法器被损毁很是惋惜。
咔嚓,离梵手中握着的酒杯被她一个大力不小心弄碎,浓香的酒液立即沿着离梵的手指滑落,瞬间,雅间之中便充满折枝醉的味道。
“你怎么了?”晓星极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说完这番话后脸会是如此一番大受打击的状态,可是最严重最糟糕的自己还没说呢。
离梵似乎也是想起了自己还问了一个问题,微微的镇定了心神之后才缓缓开口,“那替我挡了那毒的人会怎样?”
“不会怎样。”晓星极耸了耸肩,可是没等离梵的心放下,晓星极便接着开口,“只不过石会死罢了。”
“什么!”离梵一听到这个消息猛地站了起来,就连身后的凳子也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被掀翻在地,这怎么可能!
“我可没骗你。”晓星极浅酌一口,又接着说道,“你难道以为你这命会是这么好救的,这殒神的毒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所以,我这是要别人做了我的替死鬼是吗?”离梵慢慢的出声,可是那语气却似乎带着咬牙切齿和淡淡的讽刺之意。
晓星极被这个突然变脸的女人给吓得不轻,喝口酒压了压惊之后才安慰道,“这并不是你自己强求的,我刚刚观察过你的那枚玉佩,应该是它自动检测到你有危险然后就会做出那样的反应。”
“不能再救吗?”离梵的神色又恢复了正常,若不是刚刚的那一瞬间的苍白和失态,晓星极差点都以为是他自己出现幻觉了。
“我只能尽力而为。”晓星极虽然医术高超,可是却最终难为天道,有时候他真的很赞同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句话的。
“多谢。”离梵听到晓星极的答复之后倒也没显得多失望,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似乎这个答案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唉,晓星极真的是想要仰天长叹一声,自己是请人出来喝酒的,怎么倒最后酒没喝成,反倒是惹得她闷闷不乐。
“好了,你先不要想这么多事情了。”晓星极看着低头喝闷酒的某人,无奈的劝解,“这生死之事难道说一个做神仙的还看不清?要我说活这么久有什么好的,没有人陪伴,终究这三千繁华也不过是过眼云烟,再说你的那朋友想必也不是凡人,他若是法力高强一点,许还能撑过呢。”
离梵没有说话,她知道晓星极陷在说这些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太过担心罢了,可是一想到当初自己竟然那样对待空桑,她的心中救忍不住浮现出一阵阵的愧疚感。
“真的没有希望了吗?”离梵又将一壶折枝醉喝了个底朝天,摇了半天却没摇出半滴酒来,心中苦闷,只觉得就连酒壶都在欺负自己,于是一个不顺心便将那酒壶狠狠的掷在了地上
“哎,你就算生气也不要拿我的酒撒气好吗,这可是我花了很多钱才买来的,价值千金呢。”晓星极一看到离梵的动作,立马眼疾手快的将那酒壶在落地之前接住了,无语的抱怨。
“千金,要我赔给你吗?”离梵的双眼似乎有些迷蒙,两颊绯红,就连说出口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晓星极心中哀叹一声,看来她醉得不轻。
就在他正想将人扶到自己住的客栈种休息的时候,门却忽然被打开,一袭玄色劲装的男子走了进来,双眸紧紧的盯着趴在桌上浅眠的女子。
“魔尊大人?!”晓星极没有想到赫连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声音之中难免带上了一丝的惊讶。
“嗯。”赫连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越过晓星极便将喝醉的离梵打横抱起,睡梦的中的离梵似乎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便在赫连的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的睡着了。赫连看着自己怀中睡得安稳且舒服的某人,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这丫头明明是逢酒必醉的体质,可是却偏偏从来都不肯听他的劝,总是喜欢将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魔尊大人,既然您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晓星极看了眼赫连,自觉的想要闪人,人家相公已经来了,自己若是还待在这里,岂不是太没有眼力见了。
“本尊有话要和你说。”赫连却像是没有听到晓星极的请辞之语,留下一句话便整个人消失在了雅间中。
晓星极无语,人家魔尊赫连都亲自发话了,他一个小小医神能不去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的,于是晓星极只能长舒一口气,顶着被赫连目光杀气的危险跟了上去,天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觉得赫连是一个纯善之人,这明显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尾巴狼!
赫连找了一家客栈,将喝醉的离梵安置好之后,便走了出去,因为看晓星极的那样子,离梵显然是还未曾将那件事情告知与他,不然他怎么可能那么悠闲。
“魔尊大人。”原本正坐在那里无聊发呆的晓星极一看到赫连,便立马收起了自己懒散样子,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像极了被训话的小学生。
“嗯。”赫连看了一眼装模做样的晓星极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坐了下来,喝茶。
晓星极被赫连的这一举动搞得有些发懵,不是说有事情要说吗?怎么到了这里又不说了,一个劲的光喝茶,难道说这里的茶很好喝?
想到这里,晓星极也忍不住端起茶杯浅饮,这茶的确不错,可是却也不值得魔尊老人节一喝喝半个时辰吧,他今天游荡了一天,很连,想要回去休息,可是有这么一尊大神坐在这里,他哪敢说话。
“魔尊大人,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扛得住!”晓星极看了一眼赫连,似乎能感觉到这个魔尊是整的想要同自己说一些事情,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不久之后会有一场劫难。”赫连斟酌了半天也只能这样开口。
可是没想到自己说出口之后,晓星极却将头忽然低了下去。
天呢!晓星极使劲的想要憋着不笑,可是赫连刚刚说话的表情实在是太搞笑了,就像是ige神棍。
“你不信本尊?”赫连看到晓星极半天都美没有说话,声音立马沉了下去,脸色也开始变得黑脸起来。
“信。”晓星极勉强压住了想笑的冲动,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是敢在魔尊面前笑出声来,那自己恐怕不用等到什么劫数,陷在赫连就能灭了自己。
“你不担心?”赫连的眸中那个涌现出一丝诧异,似乎对于晓星极这样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
“担心什么?”晓星极目光坦然的反问一句,“若是我命中有这么个要命的劫数,那便是我想躲也是躲不过去,既然如此想这么多干什么?”岂不是徒增烦恼。
“若是这次的劫数事关你的性命呢?”赫连看着晓星极慢慢出声,“你应该知道离梵的身份,这是她告诉本尊的,她就是为此事而来,若是你愿意,本尊可以帮你躲过此劫。”
听到赫连说离梵这次是为了自己而来,晓星极的心中微暖,可是转而又想到这丫头正经事都还没办,就喝的不省人事,原本冒出来的些许感动便化成了无语至极的表情。
“你慢慢考虑,若是想通了就来找本尊。”赫连倒也没有逼晓星极陷在就做出决定,只是将自己的一枚私令放在了桌上,便起身回了房间之中。
第224章 在下略通岐黄之术()
可是再一次令赫连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晓星极竟然想也没想的便站了起来,爽快的回答道,“多谢魔尊大人相告,只是我活了这么久,早已经对着世间没有了什么眷恋之情,既然是命定的的劫数,那便要它应验在我的身上又如何?”
晓星极说完,便恭敬的走上前来,将赫连留在桌子上的那枚令牌双手恭敬的呈上,拒绝之意显而易见。
这一次,赫连才是真正的对这个晓星极刮目相看了,试问这世间有谁能如晓星极一般,将这生死之事看的如此风轻云淡。
“你不后悔?”赫连并没有接那枚令牌,幽深晦暗的眸子打量着这个微垂着头的男人。
“绝不后悔!”晓星极连身子动都没动,出口的声音却更是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动摇之色。
赫连淡淡的点了点头,眸中浮现出一抹赞赏之色,只是低着头的晓星极却没有发现,只是他低着头等了半天却都没有等到赫连将令牌收回,正疑惑的抬眸,就看到那人早已经踏上了阶梯,只听到他的声音不再像是往日那般低沉凌冽如寒风,却也终于是个正常说话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