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俏仵作-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夫人,四姑娘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死丫头!比秦氏那践人还要难缠!”汤氏气哼哼的,没得手就罢了,还被人这般打脸,是在警告她吗?
汤嬷嬷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没有服气,不由提醒一声:“夫人,四姑娘变了好多,我们还是不要硬碰硬的好,老爷那边……”
“呸!她算老几?也配跟我相提并论?”捏死她跟碾死一只蚂蚁似的,汤嬷嬷居然长他人志气,汤氏怒瞪一眼。
汤嬷嬷叹一口气,岔开话题,“对了,阿初的下落找到了,在城外一座庄子上,只是防守极为严密,恐怕……”
汤氏忽然记起还有这茬,忙道:“再严密又如何?又不是皇宫,你给我找身手好的,不要怕花钱!”
汤嬷嬷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应了一声,赶去安排布置了。
清雅再一次从梦中醒来,心头猛地直跳,这一次跟前几次略有不同,只梦见一大滩血,并没有那个沙场征战和唤她名字的场面。
只是,眼睛一闭,眼前血淋淋的景象还是令她生生打了个寒噤,她低头看那块紫玉,微弱的光隐隐闪了闪,心头也有一股不安。
杜鹃回来,一脸的凝重:“姑娘,阿初的行踪泄露了,昨晚有贼闯进了庄子,阿初险些被劫走,幸好及时被发现,虽然奄奄一息,但捡下一条命。”
哦?汤氏真是本事挺大的。
“奴婢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庄子里加派了人手,否则,还真不容易对付呢。”
“汤氏反应如何?”
杜鹃抿嘴一笑:“估计是以为得逞,正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清雅眼神微眯,看来,汤氏又要出招了。
“姑娘,族长和族老们来了!”芍药跑得气喘吁吁,她正要出府去采买,就见汤嬷嬷领着族长几人进府来,想到前不久听到的传言,心里咯噔一下,这些人,不会又是针对她家姑娘的吧。
孙御史脸色很不好看,他没想到,连老天爷都饶过雅儿了,族长竟然揪着不放,说话也很不客气。
“三叔,你虽身为族长,过分插手御史府家事,也不太妥当吧。”
族长捋捋胡须,道:“阿祥侄子,这回老尚书可是发了话,四姑娘虽侥幸逃脱一死,但证据确凿,即便不处死,也得逐出族,否则,孙氏女都要蒙羞!”
族长的话说得很强硬,就差没直接逼孙御史将女儿赶出府去,孙御史眉头紧蹙,如若以前也就罢了,可如今,他才发现,自己愧对雅儿良多,怎么可能由族长所说,将人驱逐出去?
可是,这一回,他的尚书父亲出面施压,他一味护着雅儿,只会被人说不孝,治家不严。
汤氏捻起帕子擦了擦泪,劝道:“老爷,我相信雅儿她是无辜的,你就让雅儿亲自证明自己的清白,如若澄清不了,再向长老们求情……”
“侄媳妇说得对,阿祥侄子,你就莫再犹豫了。”族长接收到汤氏的暗示,继续拿尚书府施压,“老尚书说了,孙氏没有德行有亏之女,你也得为四姑娘的声誉着想啊。”
孙御史踌躇着,今日他不把雅儿交给族长,明儿父亲就会亲自上门,到时候,只会更麻烦。
题外话:
亲们,上一章被罚的应该是画眉,不是水仙哈,字打错了,请见谅。
第二十四章 自证清白()
孙御史的父亲孙老太爷,曾任礼部尚书,跟长子住在老宅,对次子孙御史一家不怎么亲近,倒是孙老夫人一直住在御史府,除了年节送些节礼去老宅,平日里两府很少走动。
虽然如此,老太爷毕竟是自己亲爹,孙御史也不好太过违逆,自己这个御史就要被别人弹劾了。
可是,雅儿……
“爹爹,雅儿愿意跟他们走一趟!”
清雅走进厅里,神色平静,步伐不疾不徐。
众长老都吃了一惊,孙御史脸一沉:“雅儿你怎么来了?你放心,爹不会让你去祠堂!”
孙氏家规,女子是没有资格进祠堂的,除了一种情况,做错了事向列祖列宗忏悔的,进了祠堂,基本上都是大罪,家法一上,很可能连命都送上。
大不了他去老宅求父亲,这可是他的孙女啊!
清雅见孙御史眉头紧锁,是真心为她担忧,心中略感温暖,微笑着道:“爹爹放心,雅儿指天发誓,没有做错任何事,族长和长老们也读圣贤书,不会无缘无故对雅儿用刑的,雅儿一定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说着,她看向族长,族长没来由一阵心虚,这丫头小小年纪,眼神居然这么犀利,不过,那种感觉瞬间即逝,族长也不好得罪孙御史,表示一定会秉公办理,孙御史不好再坚持,族长才吩咐其他人:“送四姑娘去祠堂!”
两位婆子立即就要过来,清雅避开,在族长和汤氏身上来回扫了扫:“这不是还没定罪嘛,你们急什么?”
族长立即意识到自己太过急切,讪讪地低下头。
汤氏心虚过后却暗暗得意,小践人,这一回,你插翅难飞了!
祠堂立着列祖列宗的排位,显得幽冷阴森。
族长和长老们一字排开,居高临下盯着地上站着的女子,颇有些三堂会审的味道。
族长清清嗓子,重重地拍了下桌案,安静得连一颗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族长终于开口了:“孙氏清雅,德行有亏,有伤风化,众长老以为,该如何处置?”
清雅“嗤”了一声,暗道:道貌岸然,伪君子,说的就是族长这一类了。
长老们立即开始交头接耳,有义愤的,有不屑的。
清雅倾了倾嘴角:“族长,众位长老,清雅有个疑问,不知能否提出?”
族长不屑地哼一声,正要说话,却被旁边的五叔祖抢道:“那是自然!”
清雅在场中扫了一遍,大致明白他们的态度,直接看向族长:“敢问族长,清雅何时何地犯了什么错,可有证据?还请族长明示。”
族长落不下面子,怒道:“你这丫头不识好歹,那种腌臜事,怎可说出来污了列祖列宗的耳朵?”
“究竟是心里有鬼,还是其他,族长也要讲个有证有据,否则,一世英名尽毁,可就不好看了。”
“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族长一拍桌子:“要证据是吗?当日御史府丫鬟可以作证,你和下人阿初被堵在屋里,衣衫不整,证据确凿,阿初一介下人,自知有罪已自裁,岂容你狡辩?”
“原来是听丫鬟说的啊!”清雅嘲讽一笑:“我还以为族长亲眼所见呢!”
族长老脸通红,正要训斥,清雅却眼神一冷:“说来说去,就是没有直接的证据咯。我可是有自证清白有力证据!”
第二十五章 自证清白(二)()
自证清白?!
跑过来看热闹的汤氏等人心里忽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这个死丫头,最近也不知中了哪门子邪,好像完全不一样了,换了以前,她三言两语就让她乖乖认罪,哪敢出言顶撞?
难道她真有所谓的证据?
汤氏心中很不安,连忙向族长使眼色,可族长正处于盛怒,一把年纪了,何时被一个小丫头如此奚落过,此时正脸红脖子粗,压根儿没有注意到汤氏的动静。
族长怒视着孙御史:“阿祥侄子,你看看你女儿,她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族长?”
孙御史自然护着女儿,“三叔,雅儿一向木讷,不会撒谎,她说能自证清白,就一定能。”
“你……”族长气得直吹胡子瞪眼,五叔祖连忙出来打圆场:“不如听听雅儿如何自证清白。”
“好……好……”族长将一张纸扔到清雅面前,“这是阿初死前的口供,还有御史府那么多人看得清清楚楚,看你如何狡辩!”
清雅捡起那张供述,扫了一眼,嘲讽一笑,“一张废纸而已,就想要清雅死,还真是我们的好族长!”
“放肆!”族长厉喝,“阿初已经承认和你多次私会,黑纸白字,还意图狡辩,来人……”
“哼!”孙清雅冷冷地走近族长,“我说这是废纸,一是因为,阿初虽是一个奴才,也是我们御史府的人,其他人包括族长,没有处置的权利。而族长却无视这一点,私自对御史府的下人动用私刑,将御史府置于何地?其二,就算这份供词是阿初的,也是屈打成招,而且,画押的也并非阿初,又怎能作为证据?”
孙御史沉了脸,雅儿说的对,他堂堂御史府,岂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族长被孙御史冷冷的眼神看得毛毛的,不管怎样,孙氏一族中,只有老尚书和孙御史父子官做得最大,还是有些忌惮的。
正因这样,他才一定要赢,否则,自己这个族长就别当了。
“阿祥侄子,处置府上的奴才,是三叔不对,但也是为了族里的声誉啊。至于屈打成招却是没有的,这供词也是阿初亲手画押的,事关全族声誉,叔父只能秉公办理啊!”
族长语重心长的话令人感动,可是也有人看不清形势,五叔祖忽然道:“雅儿怎么说不是阿初画押的?上面可是有他的手印的!”
清雅笑笑:“五叔祖问的好,手印有可能是阿初,但并不是他自愿摁上去的。”
“不是自愿,还有人逼着他按吗?”族长嗤道。
“族长说的太好了,简直如同亲眼所见!”清雅笑米米地看着他的眼睛,将那张供词展示给众人,“各位长老仔细看,这张纸上的手印纹路不清晰,甚至有重叠,难道阿初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地摁手印?他为何要这样做,只有一种情况,他本人不愿意,被人强压着摁上去的,因为两人的手有拉扯,导致印痕模糊重叠,不清晰。所以,这张供词根本就是一张废纸。”
族长心里暗骂清雅给他下套,面上依旧一派厉色:“哼,你如此信口雌黄,不就是因为阿初已经死了,如今死无对证!除非你找到其他证据!”
“是么?”清雅忽而展颜一笑,“杜鹃,带上来!”
杜鹃早就候在外面了,脚边放着一条很大的麻袋,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听到清雅的声音,拽着麻袋进去,族长脸一沉,就要呵斥,却见麻袋动了动,里面竟然钻出黑乎乎的……一个人!
第二十六章 自证清白(三)()
“阿初!”汤氏惊叫出来,不可置信地用手捂着嘴,脸上满是惊恐。
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狠狠瞪了眼汤嬷嬷,她也是一脸惶恐,显然也不知道阿初没有死!
汤嬷嬷恨不得掐死自己,她当时只看到他被打得动弹不了,没想到命这么长,竟然活过来了,真是失策啊。
孙御史看到这个害自家女儿险些送命的奴才,怒从中来,狠狠一脚踢过去:“狗奴才,胆敢陷害四姑娘,说,是谁让你胡说八道?嗯?”
阿初全身痛得厉害,又受了孙御史这一脚,锥心地疼,一张脸都青黑了。
“爹!”清雅连忙阻止,她还要靠这个人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孙御史一脚又要过去,阿初连忙磕头:“老爷饶命,四姑娘饶命,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阿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把事情交代清楚。”
“都是奴才糊涂,欠了赌坊的债没钱还,就想着偷点东西去卖,谁知无意中钻进了四姑娘的院子,还没偷到值钱的,谁知却有人进来,奴才赶紧躲起来,后来不知怎么睡着了,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说着,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汤氏,清雅心中明白,却没有点破,“既然如此,为何要在供词上摁手印?诬陷主子,该当何罪?”
“奴才冤枉啊,奴才被打得只剩一口气,他们强按着奴才的手,奴才怎是他们的对手?”
五叔祖似乎很有兴趣地问道:“哦?是谁?”
阿初又扫了汤氏一眼,“咳咳!”汤氏忽然重重咳嗽一声,一脚冲阿初踢过去:“快说,是谁?”
阿初被窝心一脚踢中,眼冒金星,手一抬,“是……他……”
族长?!
众人莫不诧异,族长为何要对四姑娘下手?
阿初的手缓缓垂下,整个人倒在地上,再无动弹。
众长老不由面面相觑,五叔祖上前查看,摇摇头。
孙御史脸色铁青:“三叔,这下可证明雅儿的清白了?”
族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神呆怔地从众人扫过,欲言又止,最后长叹一声,垂下了头。
“姑娘,奴婢就知道你是清白的!呜呜……”喜鹊抱着清雅又哭又笑。
清雅看着一脸颓丧的族长,暗忖,陷害她的分明是孙雪莲,或者还有汤氏,可是族长,充其量是个帮凶,他为何不为自己辩解?
余光扫到汤氏,她的眼神复杂中带着几分放松,清雅没再说什么,阿初已死,想要指证汤氏母女是不可能的了。
最后,族长自然保不住自己的位置,众长老商议后决定由五叔祖接任,清雅对他印象还算好。
离开祠堂的时候,清雅在门口看到刚刚离去的孙雪莲,发现清雅在看她,她也不避开视线,眼里带着浓浓不甘,甚至还有些得意。
人至贱则无敌,清雅深深领会了这句话的含义。
第二十七章 谁叫小贱人()
因为阿初亲口作证,清雅顺利地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孙御史借机发难,新上任族长的五叔祖亲自为清雅澄清,挽回清雅受损的名声。
孙御史嘘寒问暖了一番,清雅虽然不情愿,也刚回到御史府,进了二门,就看到孙雪梅叉着腰,满脸愤怒。
“姑娘,五姑娘她……”喜鹊长期受汤氏母女欺压,下意识想避开。
“别管她!”
主仆三人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孙雪梅却以为清雅目中无人,恼羞成怒:“小践人,你给我站住!”
清雅脚下未停,孙雪梅撩起裙子冲过来,“小践人,你聋了吗?”
清雅微笑地看着盛气凌人的孙雪梅:“呀,是谁叫小践人啊?”
“我啊!小……”孙雪梅恶狠狠的又要开骂,却见清雅噗嗤笑出声来,猛地意识到不对。
“不许笑!有什么好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