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喂糖指南-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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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弟让康亦这句话吓掉了手里的电线,赶紧解释说,“亦哥你这开什么玩笑呢,你借我们几个胆子也不敢让月哥做实验记录啊。”
旁边负责实验数据记录的学弟也抬起头,“月哥午饭后过来指导我们实验来着,指导完他就坐在哪儿一会看笔记本一会在纸上写写画画。我们还问他用不用帮忙呢,这种记录的小事我们来就行了,结果月哥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们。”
康亦点头示意知道了,往后排走,江月抄的认真没注意到康亦过来,直到康亦伸手到笔记本前晃了晃。
“你干啥呢?”康亦扫了一眼笔记本电脑上的内容,【成都旅游攻略】,一脸问号。
江月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是康亦,没有发作,“起开,别耽误我抄东西。”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旅游还用纸抄攻略,不都是直接截图贴文档的吗?”康亦不规矩的坐在实验桌上问江月。
“我以前还没这么喜欢过别人。”
康亦让江月这句话怼的语塞,半天憋出了一句话,“跟樽樽去旅游啊,给我带两包火锅底料。”
“嗯。”
“都是兄弟,有些事情我不说,你也懂该怎么做的?”康亦前车之鉴,依旧心虚,好意提醒江月。
“不会让她有不好的经历的。”江月再一次抬起头,眼睛对视康亦,保证说,“相信我。”
第42章 家长。()
第四十二章
d市理工的春假包含十一假期; 长达半个月。
为了错开旅游季高峰,江月把出游时间定在了十月六号,并在春假以前加班加点把近期的手头的实验跟工作收了个尾。
余盈樽的假期安排的非常充实; 第一二天住在『奶』『奶』家陪老人; 第三天陪江月去摄影展观展,第四五天家里躺尸顺便打包行李准备出游; 剩下九天假通通用来跟江月旅游。
余盈樽跟江月复述自己假期安排的时候,江月正在工作; 只是回了“了解”; 两个字; 没有再多说什么。
结果放假第一天,江月就出现在了『奶』『奶』家客厅。
余盈樽大一,早课很多; 平日里很难睡懒觉,假期自然是起不来的。
被『奶』『奶』喊醒的时候,余盈樽还在做梦,艰难的睁开眼望了一下墙上的挂钟; 才十点,“『奶』『奶』我再睡半小时,就起来买菜; 中午饭我来做。”
“那行,你再睡会,江月来了,已经陪你爷爷下了两局棋了。”余『奶』『奶』宠溺孙女; 帮她把被子拉好,轻轻关门出去了。
余盈樽没睡醒,只听到『奶』『奶』说,“你再睡会”的时候就直接断了电,完全忽略了后半句江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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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其实一大早就拎着东西上门了,余爷爷招呼余『奶』『奶』去喊醒余盈樽,被江月拦下了,“不用,我今天没什么事情,樽樽我天天都见,今天是特地来见爷爷『奶』『奶』的。”
余爷爷是军人出身,素来严厉,虽然宠溺唯一的孙女,但仍旧眉头紧皱,“樽樽这孩子平日里被我们娇惯坏了,从小就教育她言必信、行必果的道理,怎么知道有朋友要来找她还不守时呢?我一定好好教育她,让你见笑了。”
江月把带来的东西放在饭桌上,先对着余爷爷『奶』『奶』鞠了一躬,为自家小姑娘解释,“今天的事情的确是我冒昧,樽樽对我今天登门的事情,完全不知情。她平时上课都起的特别早,难得假期就让她多睡会。”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你陪我下几句棋等樽樽睡醒?”余爷爷还记得上次跟江月对弈的酣战淋漓,他已经惦记江月这个青年做棋手很长时间了,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跟小辈开口说。
“那就还望爷爷手下留情了。”江月笑着,抱拳做了个揖。
余『奶』『奶』心思细腻,刚刚被面前年轻人这一鞠躬,加上刚刚那句“樽樽”,已经意会的十之八九。
余爷爷跟江月在书房下起了象棋,余『奶』『奶』在主卧找着什么东西,余盈樽在卧室里裹着被子睡得安稳。
“爷爷,您觉得我怎么样?”江月已经执兵过了楚河,古来“有过河的卒子顶半个车”的说法。
余爷爷盯着棋局正在思考下一步的布棋,猛地被江月这么一问,误以为他再问自己这步棋走的如何,称赞江月道,“你年纪轻轻,象棋下的很不错啊。”
“那爷爷觉得我配樽樽合适吗?”江月的手规矩的放在桌子上,等余爷爷这句回应。
说余爷爷完全不吃惊是假的,老人家少年从军,经历过抗日战争后期,指挥过朝鲜战争的若干战役,半生戎马,说刀锋『舔』血也并不为过,军功章挂了满满一墙。
自然也不会因为青年一句话而被惊到,余爷爷在行车吞了江月过楚河的兵以后才抬头,凝视面前青年人,开口带着威严,“你再把刚刚的话重复一次。”
“我喜欢樽樽,爷爷觉得我们合适吗?”江月同样凝视面前威严的老人,老人头发已经花白,但是气势不输当年。
余爷爷拿起桌上的烟盒,江月从兜里掏出打火机,起身为余爷爷点了烟,“我说不合适的话,你会怎么做。”余爷爷的语气并不是疑问,而是带着压制的陈述。
“我会弄清楚,我哪里不合适或者不配樽樽,然后把所有不合适都改成合适。”江月回答道。
余爷爷吐出烟雾,一手盘起了核桃,时间安静了半分钟,只有核桃摩擦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你很优秀,樽樽虽然不差,但未必是你唯一的选择。”
江月刚刚点烟后就再也没坐下,他站着把头转向墙上挂着的军功章,深深鞠了一躬。回望余爷爷,语气严肃,“容小辈冒犯的一问,那您当初为什么会选择从军,戎马半生。”
“那是我作为一个人中国人的宿命。”余爷爷这句话说的铿锵有力。
“那余盈樽就是我江月的宿命。”江月同样回的掷地有声。
余爷爷沉默了半响,直到手里的烟燃尽,伸手招呼江月坐下,才开口,“樽樽这孩子是我跟她『奶』『奶』一手带大的,我了解她。虽然她总是笑,但这几年她父母的事情其实对她的影响并不小。”
江月点头,表示再听。
“樽樽是那种,认定什么东西就完全不会放弃的人。小时候我跟她『奶』『奶』带她去旅游,途中她看上了街边买的纸风筝,我跟她『奶』『奶』觉得无用没给她买。
抱着她走了,走出了大概四五条街,我发现她一直嘟着嘴不高兴,就算是吃着糖葫芦也不开心。
我就逗她,给了她一张五十块钱,跟她说如果你想要就自己回去买,我跟『奶』『奶』在这等你。我的原意是希望她不要再为了纸风筝不开心,看看眼前的糖葫芦,但是你猜怎么着?”余爷爷话说到一半问江月。
“她拿着钱回去买纸风筝了。”
余爷爷点了点头,“那时候她才四岁,刚刚会走路不久,我跟她『奶』『奶』担心就在后面跟着。发现她那么小的孩子,但是把刚刚路过的路记得清清楚楚,举着糖葫芦也买到了心心相念的纸风筝。”
余『奶』『奶』进来的晚,就只听到了纸风筝三个字,调侃余爷爷说,“还不是像你,你们老余家都倔的像头牛,认定的东西从来都不放弃。”
“咳,倔得像头牛怎么了?当初还不是我一眼就看上了你,我要是不倔的像头牛,现在还不一定怎么回事呢。”余爷爷被余『奶』『奶』揭底,脸上有点挂不住。
江月转了头,假装看不见。
“别在孩子面前丢人了,来江月你看看这个。”余『奶』『奶』戴着老花镜,拿着一个古旧的本,招呼江月过来。
江月走近才发现余『奶』『奶』拿的是一本家谱。
余『奶』『奶』翻开了家谱,手指在纸面上滑动了一会,然后跟江月说,“到樽樽这辈,女孩是盈字辈,下一辈的话,如果是男孩就是安字辈,女孩就是宁字辈。”
“好的,『奶』『奶』我记好了,男孩是安字辈,女孩是宁字辈。”江月重复了一次余『奶』『奶』的话。
余爷爷对余『奶』『奶』这种直接翻了家谱给江月看的行为表示气愤,阻止道,“你给他看这个有什么用,樽樽是女孩子,回头得按照他们家家谱取名才对。”
江月捧着家谱,语气认真,“不会。我家没有家谱这种传统,爷爷『奶』『奶』,我都记下了。”
余盈樽刚刚才睡醒,还是『迷』『迷』糊糊,只穿了睡裙到客厅喝水,听见书房声音。就进门看了看,望见江月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没睡醒。
直接快步扑到了江月怀里,一边晃脑袋一边喃喃自语,“唔…好困。”
江月稳稳的接住扑过来的小姑娘,搂在怀里,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睡炸『毛』的头发。江月本来还想跟爷爷『奶』『奶』解释下当前的状况,结果发现余爷爷跟余『奶』『奶』都转过了头,一个在低头研究棋盘,一个在翻着家谱。
“樽樽,抱你回去再睡会?”熟悉低沉的男声在余盈樽耳畔响起,还带着一丝热气,舒服的不得了,余盈樽感觉手上的触感也非常不错,梦里真好,她狠狠的点了点头。
江月无奈的推开小姑娘,一手揽着腰不让她倒地,一手伸到小姑娘大腿处,把她公主抱起来。
离开地面的失重感让余盈樽清醒了一点,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先是看见江月宠溺的笑,然后看了看四周,入目是墙上的军功章跟一旁正在翻东西的『奶』『奶』。
什么叫绝望?抬起眼望望。
余盈樽语气绝望的跟江月说,“你把我…放下来…”
江月手上没有动作,只有口型动了动,余盈樽读出了江月的口型,“求我”。
人在江月怀中,不得不的低头,余盈樽揽住江月的脖子,凑到耳边,“求你了,快放我下来,我爷爷『奶』『奶』看着呢。”
江月被小姑娘『奶』声『奶』气的“求你了”喊得酥酥麻麻,弯腰把小姑娘放到了凳子上。
“那个,爷爷、『奶』『奶』,我们…”余盈樽指尖捏了一下指腹,别人都是喝酒误事,换了她就是睡觉误事了,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个,爷爷、『奶』『奶』,我们就是那种关系。”
余『奶』『奶』推了一下老花镜,笑眯眯的看自己孙女,“那种关系?”
“情侣关系。”余盈樽认命的解释道,她做好了接受批评教育的准备,手扯着江月衣角,偷偷说,“等会要是批评我,你就说我泡你的就好了。”
“『奶』『奶』必须得批评你,这都几点了,才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余『奶』『奶』收了笑意,假装严肃。
“我以后一定早点起。”
“行了,你跟江月一起买菜去。”余爷爷发了话。
余盈樽感觉自己依旧没睡醒,她在违法的边缘试探着问,“爷爷『奶』『奶』,你们没有别的要批评我的了?”
“『奶』『奶』十六岁的时候,都生你爸爸了,『奶』『奶』有什么可批评你的?”
第43章 出游。()
第四十三章
余盈樽拉着江月出门买菜; 她拉着江月的手,疑『惑』的问江月,“你跟我爷爷『奶』『奶』说什么了; 支持小辈自由恋爱也没有这么支持的。”
江月停了脚步; 顺手把小姑娘圈进怀里,吻了一下额头; “我说二老要是不同意我跟樽樽的婚事,我就每天都来登门; 古来诸葛亮三顾茅庐; 今我江月三万次顾余家。”
江月从『奶』『奶』家离开的时候; 被余爷爷塞了一副字。江月回家以后展开发现是『毛』笔提的两个人名,“予安”、“为宁”。江月一怔,走到墙边; 把原本挂着壁画的相框取了下来,把余爷爷提的这两幅字换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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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江月出游的好处就是,除了自己人出席,别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这是余盈樽上辈子就知道的经验。
但抱着兔子看见江月大号行李箱里,一半放的都是女生用品的时候,余盈樽还是被江月的细致入微震惊了。
江月敲完一段代码; 趁着单元测试的空暇时间看看余盈樽在干嘛。就发现余盈樽盘腿跪坐在地板上,怀里抱着垂耳兔,正在从行李箱里往外捡东西,地面上已经散落了一大堆捡出来的东西。
余盈樽低着头捡的不亦乐乎; 突然有一团影子挡住了面前的灯光,她才抬头,“你给我带的东西太多了,我这几天不回来月经,卫生巾不用带了。”江月买了日用夜用加护垫、还买了两种牌子,“姜茶啊、维生素e还有浴巾这类的就不需要了,我不挑,用酒店的就好了,带着怪占地方的…”
江月站在余盈樽面前,抿着唇没讲话,等她说完了江月才开口,“你说完了?”
“唉?”余盈樽仰头望江月,发现江月表情肃穆,在生气的样子,她赶紧低头默默的把挑出来的东西往回塞,“我不是故意辜负你好意的。”
江月看着小姑娘光腿坐在地板上,叹了口气,“你挑够了吗,别挑了。”他绕到余盈樽身后,双手从余盈樽腋下穿过,把余盈樽拽了起来,还不忘用手固定住垂耳兔防止兔子脱落,“地上那么凉,你光腿坐着,怕不是要气死我,你把兔子抱好了。”
余盈樽理亏,听话的把垂耳兔搂紧,江月弯腰,斜身把余盈樽公主抱了起来,丢进懒人沙发里。
江月脸凑上前,在余盈樽唇上蹂owo躏了一番,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威胁说,“再让我发现你不穿裤子坐在地板或者地上,后果自负。”
“兔子还看着呢,你就欺负我!”余盈樽被江月这套熟练的抱人动作秀的不行,又刚被吃了豆腐,愤慨的跟江月撒娇。
江月伸手『摸』了一下垂耳兔,又看了看脸颊绯红的小姑娘,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养的兔子,有义务看我秀恩爱。”
垂耳兔换了个姿势趴在余盈樽胸口,余盈樽本来就胸大又穿了圆领,垂耳兔这么一趴,领口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