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奋斗记-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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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两次,她险过。可不能保证她一直都这么走运!!
只是这白天,并不方便她行动。
俞姚只得打道回府。
直等到天色黑下来,俞姚才翻出了后窗。
几番辗转,总算找到了将军夫人住的院子。正巧看见将军夫人走在长廊里。
妆容已无当时在将军府里雍容华贵了,着着一身灰色道姑服饰,左袖口下空荡荡地。
俞姚从屋顶翻下,直接用手劈下了将军夫人的后颈。将军夫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打晕过去。
俞姚直接将人抬起,挟回了自已的屋里。
俞姚扯下屋里的粗布床账,撕成条,将将军夫人仔仔细细的背手绑好,又拿了布将她的嘴堵上。
这才喝了口茶水,一口朝她脸喷。
将军夫人一个激灵惊醒过来。
烛光晃荡,将军夫人瞧了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人是俞姚。
惊得嘴里呜呜直叫。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直站起身子,就要朝门口跳去。
俞姚脚一伸,将军夫人被绊倒,脸朝着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看来,将军夫人还记得我呢?”俞姚站了起来,拿出一柄小刀,在手里把玩着。“许久未见,将军夫人别来无恙。”
将军夫人更加拼死挣扎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今日竟会落到如此境地。
“你别怕,我现在还不会杀你。”俞姚蹲下,看着她在地上挣扎翻腾。
她的额头,已磕出了血。“你想不想让我饶了你呢?”
“呜——呜———”将军夫人拼了命的点头。
“放了你呢。。。也简单。你只要告诉我毒药都藏着哪,我就不放了你。”俞姚将刀锋抵上了将军夫伯的脖颈。“不过,若是你一开口就叫唤。那我一定在你还没喊出来之前,割断你的脖子!”
将军夫人早已吓得魂飞破散,半个手指都不敢再动弹。
俞姚这才将她嘴里塞的布扯了下来。“说吧。”
“在。。。在我的床榻下,有个暗阁。”将军夫人吓得直打着哆嗦。
“你最好别耍花招,否则就是你自讨苦吃。”俞姚眸光一厉。
“我不敢骗你。。。我说的是真的。。”将军夫人吓得额头都出了冷汗,那刀子可在她的脖子上,半分都没移开呢。
“对了,你给林夫人下的毒药,可有解?”俞姚脑里浮现林玉芝的脸。
“。。。这。。。没。。。”将军夫人眼神有些躲闪不定。
俞姚一看,就知道其中有问题。
“快说!”手里的刀又送前几分。将军夫人脖上的表皮已经被锋利的刀口划破了。
将军夫人也感觉到了疼痛,开始呜咽起来。
“有解药!有解药。。。也在里面。。。是个小红圆瓶装着的。。。”
没等将军夫人缓过气,俞姚又将布塞进了她的嘴里。将她从地上拖起,直接扔到了床上。
“你最好不要乱动,也别乱叫。等我回来我就送你回去。”俞姚将那染了血的小刀,在将军夫人的身上来回擦试。“你若敢下床,等我回来,我就让你死得很难看!”
见将军夫人不再乱动弹,俞姚收了刀,翻窗去了将军夫人的院子。
那些毒药,她可要全毁掉,已绝后患。
最让俞姚高兴的是,可以拿到解药。等她回了谷,可以林玉芝的毒给解了。
那孩子,实在太可怜!
俞姚进了将军夫人的屋,翻了被褥,果然看到一个暗方格。找出一个将军夫人所说的小红瓶,揣在怀里收好。
又找了块布,将那些瓶瓶罐罐直接一摞,背去了后山。
将那些瓶子用石头给砸了个稀巴烂!
粉末和着土,都给她踩了没了。俞姚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打道回府。
俞姚正准备进屋,却闻到屋里有股*的味道。立即撤身出来。
难道这阮玉荣,如此等不及!今晚就要对她动手!
看样子,将军夫人定是脱脸了。
此地已经危机重重,她是不能再呆下去了。正好借此之机,回谷里瞧瞧。俞姚打定主意,趁着夜色,就离开了祥云庵。
俞姚所料得不错,确实是阮玉荣今夜派了两个手下,在俞姚的屋里下*,准备掳走俞姚。
只是那两手下来得时机,正好是俞姚去将军夫人屋里的空档。
等那两手下在屋外吹好*,见屋里没了动静,就撬门轻轻地进了屋。
床上被五花大绑的将军夫人已被迷晕,毫无知觉。
那两手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影,大喜过望。立即用麻袋将人从头套上,抬起就走。
在屋里静等着阮玉荣,身笼戾气。
“公子!属下已将人扔进了万蛇窟。”两手下进来行礼。
“做得好!!快领我去看看!”阮玉荣心情终于好了。这该死的阮玉芝,总算是中了他的招!
哼!挡他者,都得死!
“是!”两个手下毕恭毕敬地跟在了阮玉荣地身后。
等阮玉荣到了林中,从手下手中接过一枝火把。照了照窟里,震惊到他都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他不是被那窟里密密麻麻地,吐着红信子的蛇吓到,而是。。。而是。。。。窟里那个人,分明是他的亲娘!!!!
“来人!!快!!快把她给我捞上来”阮玉荣声嘶立竭地大吼着,喉咙上筋脉粗得吓人!
身后的那两个手下,被他吼得身形一抖,忙想找人来捞。
阮玉荣一回头,一手抓住一个人的后颈。大力一甩,两人腾空被摔进了蛇窟里。
“啊————”两手下不得不顶着被蛇咬着疼,将那已被咬得面目全非的将军夫人推上窟口。
阮玉荣忙接过将军夫人,将人抱了上来。
“公子,公子!快救救我们!!!公子!!!!”窟里两个手下害怕地叫喊着。可是阮玉荣压根都没看他们,恍若未闻。
阮玉荣不发话,站了一圈地手下也不敢动弹。
只能眼睁睁地听着,那两个人凄厉地惨叫。
“娘。。。娘!!!。。。”阮玉荣哭喊着,使劲地摇晃着那已鲜血淋漓地人。可是任他再怎么摇,再怎么喊,将军夫人都没有醒。
阮玉荣手颤颤地,伸到了将军夫人的鼻下。
没有半点气息。
“娘!!!!————”阮玉荣大喊一声,一头埋在了尸体的怀里。
周围着手下,一声都不敢出。
过了良久,阮玉荣才抬起头,泪水纵横,面目狰狞。“娘!!!我一定要为你报仇!我定要将那阮玉芝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第一百零九章 苦逼的小妾(19)()
“来人啊!把将军夫人的遗体护送回将军府,设灵堂。”阮玉荣阴狠着张脸,放下了尸体。
“是。”周围手下的人忙应声上前。
“你们几个!跟着我回去!将这祥云庵掘地三尺也在把那个贱人给我找出来!!”阮玉荣身一转,头也不回地朝着祥云庵冲去。
庵外,阮玉荣看着一群人,来来回回地搬着柴火,将整个祥云庵的外围都堆满了。
“公子,柴火都已经放好了。”一个手下走到阮玉荣面前禀报。
“你去把平梦音给我带过来。若她不肯来,就用绑的。”阮玉荣看着紧闭的庵门。
手下领了命就去办了。很快,平梦音就被带到阮玉荣的面前。
“荣公子,你这三更半夜强行将我请来,所谓何事?公子不知道男女有别么?”平梦音的披散着一头长发,秀眉紧蹙。
未施粉黛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显得清丽脱俗。
“我请你来,自然是要你来看好戏。”阮玉荣看着清怜傲骨的平梦音,心里燃起一团火气。一个贱人,有什么可在他面前自傲的?!不过是他手下的工具,还真当自已是个人物了?!
“你。。。。你是要烧了祥云庵?!”平梦音这才注意到已堆积好的柴火,大惊失色。“你疯了么?!还不快住手!”
“本公子要做什么,还由不得你在这指手画脚!”阮玉荣终于露出邪笑。“我把你一个人救出来,你别不识抬举!”
“荣公子,梦音也是为你着想。”平梦音脸色难看起来。“若被查出来,你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哼!杀头?!有什么可怕的!本公子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阮玉荣瞥了眼平梦音,冷哼一声。“一日不将那贱人灭口,我一日难安!”
“梦音本好言相劝,若公子觉得忠言逆耳,那就怪梦音多事了。”平梦音心里已知不能再和阮玉荣共谋了。
平梦音颔首屈了个礼。“既然公子已心怀大计,梦音也不好再劝。天色已晚,那梦音就此和公子别过,改日再与公子相见。”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阮玉荣一声下令。就有两人上前,直接压住了平梦音的双臂。
“荣公子,你这是何意?”平梦音仍是柔弱地问。
“你想得还真是轻巧!”阮玉荣奸笑。“用我的时候巴拉上来,见事大了,就想抽身走?!你真当我阮玉荣是个傻子么?!”
“荣公子,梦音没有这个意思。你误会我了。”平梦音真诚地看着阮玉荣,仍是楚楚可怜。
“你心里打得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往日顺着你,不用是见你有些聪明。现在,正是要用到你的时候,你怎么能走呢?”
“公子说笑了。梦音一个弱女子,能为公子做什么呢?”
“当然能做!今日纵火之事,不就是你指使我的?!好要了阮玉芝的命。”阮玉荣走上来,手指紧紧的捏住了平梦音的下巴。“你说本公子说的可对?”
“呵呵。。。你以为就凭你的一番说词,大家就会相信么?”平梦音的心里已被恐惧侵蚀,但面上仍是不甘示弱。
“他们当然会相信,整个寺院都烧了,就存活你我二人。何况,我们之间关系匪浅。”
“一派胡言!我定要在朝堂之上,拆穿你的阴谋!”平梦音怒不可遏。她的名声,怎么有容外人诋毁?!
“我的阴谋?!音儿,你可别忘了,可是你先找上我的呢!你发给我的拜帖,可还在我府上放着呢!”阮玉荣甩开了平梦音的下巴。“何况,你身上可还中着我的毒!”
“阮玉荣!你个卑鄙小人!我死也不会再问你要什么解药!”平梦音这时总算明白了,自已已在劫难逃。
“呵呵,你不要?!我还偏要给你解了!”阮玉荣看着平梦音怨恨的眼神,心生快意。“不过,在此之前,本公子可不能辜负了这春宵!”
“阮玉荣!你想干什么?!”平梦音看着阮玉荣打量着她全身的样子,她再傻也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你放了我!我可是正王妃!!!——”
啪——一声脆响!阮玉荣居然一个耳光甩在了平梦音脸上,平梦音都被得嘴角都流出了血。“少拿身份压我!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以为今晚过后,你还能当王妃么?”
平梦音被打得恍了神,连还嘴都不会了。
“来人!把火给我点上!”阮玉荣一抬手。“你们把四周给我守好了!只要见人出来!全给我格杀勿论!”
身后拿着火把的手下们,纷纷跑上前。
一时间,整个院围,火红一片。
时不时传来噼噼啪啪的柴火断裂声,火光窜天。
看着火势渐大,阮玉荣胜券在握!
这一次,阮玉芝就是插翅也难飞!!!
“音儿!春宵一刻直千金啊!”阮玉荣看了眼已失魂落魄的平梦音,点了她的定穴。
平梦音黯然神伤的样,更让阮玉荣欲 血沸腾。
“放开我!!!放开我!!!求你了。。。荣公子。。。”平梦音已经不顾什么形象了,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阮玉荣恍若未闻,直接将人抱起,往一旁的深林里走去。
两个手下立即心神领会地停下,在外守着。
“荣公子,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了吧!”平梦音身体动不了,只能开口求饶。
“呵呵。。。别心急!”阮玉荣一把扯开平梦音的衣襟,水粉色的肚兜露了出来。“等我享受完,我就放了你。”
“阮玉荣!你个禽兽!你不是人!”衣服被撕破的声音在这深夜格外的刺耳,平梦音心悬一线,开始破口大骂。
“让你骂!”阮玉荣抓起一把土就塞进了平梦音的嘴里。
平梦音吐了出来,仍是被呛得直咳。
扯开平梦音的肚兜,胸前的春光跳跃出来。
荡得阮玉荣眼前一晃,俯下身,就亲咬了上去。
平梦音惨天毁地的求救声,夹杂着衣锦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
“快!!!给我拿下他们!!!”突然,林中又出现了一批人。
一个白衣长袂的男人一马当先,杀入了阮玉荣的人里。
“谁?!”深林中,正压在平梦音身上的阮玉荣听到了异动。
刚提上衬裤,一个人就腾空跃了进来。
“蒋世鸣?!你怎么在这?”阮玉荣看清了来人。
蒋世鸣看着地上哭得瑟瑟发颤地平梦音,发髻散乱,衣衫凌乱。一动不动地僵直地躺着,上身一片红紫。
蒋世鸣眸一深,跑了过去,解了她的定穴。脱下了自已的外衣,给她盖上。
能动弹地平梦音忙缩起身,对眼前的人恍若未觉。
只搂住了自已的肩膀,将脸深深地埋进自已的双膝间,绝望地哭着。
“阮玉荣!”蒋世鸣怒气冲天,提剑直刺。“你好大胆子!!”
阮玉荣踉跄着准备去拾放在地上的剑。
蒋世鸣看清了他的意图,忙一伸,将地上的剑挑飞。
剑一横,直接架在了阮玉荣的脖子上。
阮玉荣被拿住了。
后面的人已跑上前来,两队人马,一片混战。
火舌燎燎,刀光剑影。伴着声声惨叫,竟杀到了天明,才罢休。
庙宇早已被烧得断壁残垣,只有七八个救下来的尼姑围在一个角落,依偎哭泣着。
蒋世鸣找遍了前前后后,却没发现阮玉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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