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堂春慢-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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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没有啊,小巧可以去考状元啊,你写的那个时代说不定女子真的可以和男子一样考状元呢。爹爹是有别的问题想请教你呢,呵呵呵。”他躺着几天没干活了,这种闲适的日子要多逍遥有多逍遥,当然也有些无聊。一时恶劣因子冒了出来,就想好好逗逗女儿玩儿。
咚咚一点都没笑,还是保持着那个严肃的样子,说道,“好吧,爹爹你这样不耻下问,那女儿只好洗耳恭听。”
这下宁沐惊讶极了,笑着对如琳说,“老爷子教的真不错,连续用对了两个成语呢。”如琳笑而不语,心里想着,那你是没看见,咚咚她最近到底用错过多少成语。刚开始学,正四处找地方运用呢。
宁沐不笑了,也认真的问她,“咚咚,爹爹站在听者的角度问你啊,小巧才不到十岁,就算朝廷让女子去考状元,她年纪这么小,爹爹的腿又断了,娘又生病,又没有兄长相帮,她怎么进京呢?”
咚咚凝眉思索,好像对哦,她没想过这个问题,硬着头皮回答道,“她可以一路搭车过去!”恩,是的,搭车就可以了。
“那他们家不是穷的一钱银子都没有了,去借钱都借不到,她一路上吃什么喝什么?”宁沐接着问,想看看她的反应。
咚咚脸色涨红,绞尽脑汁,“她可以讨饭!”爹爹真讨厌。
“那她只会读三本、啊不对,是四本书,是不是有些太少了?你看你大哥房里有多少本书?”宁沐看她着急的小样心里偷笑,这孩子准是自己会什么就写了什么。
哇!咚咚终于忍不了了,张嘴大哭,金豆子不要钱的往下滚,“爹爹是个大坏蛋!咚咚再也不理你了!”
如琳看他好端端的把女儿弄哭了,气极,抄起墙上挂着的一把用来扫床的长柄刷子,作势打了宁沐好几下子,没狠打,也不轻,谁叫他幼稚又嘴贱!
宁沐赶紧诶哟诶哟的求饶,连说自己说错话了,咚咚勉强不哭了,还是不想再理他,毕竟她是刚发了誓的再也不理爹爹了,至于后面的故事,等下一回再给他讲好了。
正好外面端方求见,如琳让他进来,把果盘放到桌子上,自己牵着咚咚到别处哄去了,留他们两个男人单独谈事情。
刚才的吵闹声端方恰好听到了一些,心里这个羡慕啊,暗道难道自己真是年纪大了,也开始渴望有妻有子的生活了?以往宁沐形同单身,和他区别并不是很大,现在宁沐圆满了,就显得他自己有些形单影只了。
他这几天在庄子里和侍卫他们一起吃饭,还听到过庄子里送菜的大婶们偷偷议论过他,一把年纪了没有女人,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哟?毛!毛病?渐渐的他就感觉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但愿是他太敏感了。
端方进了门,就看见宁沐躺在床里面,翘个二郎腿儿,还一晃一晃的。左右看了一下,有盘橘子,拿起了一个大个儿的橘子快狠准的朝宁沐掷去。只见宁沐腾的一个鲤鱼打挺,敏捷的坐起了身,一把抓住了橘子暗器,两手齐剥,一口塞进了半个,“多谢端方,没太太扒的甜。”
端方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儿,走上前去,说道,“大老爷您打算躺到什么时候?您的手下端方要累死了您知不知道?”宁沐这几天那虚弱可怜的样子谁都能骗过,就是骗不了他,他们一起经历过多少生死才走到了今天,宁沐受过的伤,比这厉害的不是没有。就算有毒吧,也及时解掉了,就剩下那么点箭伤,宁沐一个有武功的大男人到底需要养多久啊?
宁沐脸皮奇厚,不紧不慢的回道,“辛苦你了,我再躺几天,你不知道,这次确实有点伤了里子了,我得彻底治好,还等着抱孩子呢。皇上那边刺客抓到了没有?”
端方不再和他玩闹,说起了正事儿,“和咱们想的一样,抓是抓到了,不过是死侍,当场就吞药身亡了。身上发现了二皇子府的标志,皇上那头大发雷霆呢。”
“唔,没有出乎咱们的预料,总归不超过那几波人,要我说,十有八九是南边的那位。除了这个,这几天还有其他事儿没有?”面对如琳他是可以妥协的,可以稍稍不那么紧张的掌控一切,朝堂上却丝毫不能放松。
端方说道,“朝堂上没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现在所有人的焦点都在这次的刺杀案上,二皇子被暂时圈禁起来,大皇子和三皇子也炒的不可开交,加之有各个王爷你一言我一语的,乱糟糟的一片。你的后宅倒是发生了一件事,那人终于动作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翻开里面一看,如琳恨不得马上丢了手去,到底是好奇心作怪,现在人又与他是套在一起的,羞耻心大减。里面是一幅幅画工精致的妖精打架图。粗粗的翻了两页,这都是什么要命的鬼姿势?
看了几页就把书丢在一边了,笑的像朵开好的花一样问他,“这和你当年在小河边看的不一样啊?宁老爷年纪上来了,长进了。”
宁沐脸不红心不跳的拾起那本书,凑近她面前,暧昧的说,“琳儿是不是害羞了?不敢看,就跟我转移话题,企图打击我让我知难而退啊?”
如琳听了这话眼神儿乱飘,不敢和近在咫尺的晶亮双眸对视,“那你要怎样?我就是害羞了,哪个正常女人看这个不害羞的。”
宁沐躺下身子在后面抱着她,把书在她面前展开,“这些都是古人总结的精华,也是学问的一种,天地人伦,咱们是正经夫妻,没什么可害羞的。你看这个,再看这个,想不想试试?”说完就去啃她的耳朵,身体也跟着轻轻的动了起来。
刚才停了一会儿让如琳险些忘了这茬儿,慌忙阻止她,“我不想试。”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她今晚格外的敏感,怕自己也一时忘情控制不住。
“琳儿,我想试试,我会小心的。”说完就带着半推半就的如琳进入了一段漫长又不可思议的旅程。
等如琳彻底醒来的时候早已经日上三竿了,宁沐早就不在床上了,外面传来了他和咚咚还有薛桐薛岩的说话声,正考校他们读书呢。昨晚疯狂了一夜,好歹后来睡的还算充足,她打算起来好好洗一洗,掀开被子一看,自己身上却是干干净净的,不禁有些心暖,这个坏蛋虽然有些胡闹,到底还有分寸,也知道照顾她。
算了,人是丢定了,索性继续再躺一会儿吧。认真的听着外面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说话声,宁沐问薛桐“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一句何解?”
薛桐毫无困难的答道,“雎鸠鸟站在水中的小洲上鸣叫着。”
咚咚大声发表反对意见,“桐表哥说的不对!这句的意思是一个叫关关的姑娘梳着小揪揪在喝什么粥!”
宁沐和孩子们在外面笑,如琳在里面笑,日子要是一直这样平安无事该有多好。
远在乌兰,正逢夏季的盛大节日摔跤节,晚上国王在最大的宴会毡房里设宴款待大兴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在大王子的促成之下,本次两国的军事合作和商贸合作都有了历史性的发展,在军事上达成了一致对抗匈奴,两国互不侵犯的战略,商贸上,两国之间各开放了十几样生活必需品,互通有无。
薛云携董氏出席,董氏连续让自己过敏两个多月了,她自己都快对这些红包失去抵抗力,都快忘了自己原来长什么样了,但她奉行做什么事都要一鼓作气的原则,半途而废的话之前的罪岂不是白遭了吗?
上个月有次老国王找机会单独偶遇了她,他一直以为她是假借生病为托词呢,待看到了她的真面目之后着实被吓了一大跳,颤抖的由离董氏不足半米远的距离一下子退到了五米开外,很怕被她的怪病传染上,还说什么,“你放心,举乌兰国之力也要治好你的怪病。”
董氏当时假装感激涕零,“多谢陛下厚爱,民妇何其有幸得到陛下的垂青。”边说还边往乌兰国王那头靠去。老国王就是年老了腿脚有些慢,要不然都恨不能长翅膀飞了,饶是这样,也跑的飞快。董氏私底下和薛云笑了好久。
这次算是送行宴了,老国王上次虽然被她吓到了,但回去又想起了董氏的好来,有惊人的美貌,有惊世的才华,不纳为自己的妃子实在可惜。期间又让人给她送去了无数的补品,也找了几个大夫给看了看,均没看出结果。殊不知送东西的人前脚刚走,董氏就掏出小金算盘来,啪嗒啪嗒算的响,好家伙,这些东西值不少钱呢,全部带回去!
宴席上,董氏破天荒的带起了面纱,她额头上的红包不明显,脸上的才明显,这么一来,老国王还以为她病情有所好转呢,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前面的歌舞客套环节全部过去之后,就是重头戏了。大兴这头的官员们提出辞行,两日后定为归期。
先是老国王假意挽留,然后才在大皇子的劝说下不舍的同意了。
大兴的大小官员领头的全部一一上前去行礼惜别,留下礼物做纪念。
终于,该薛云和董氏上场了,他们虽然是商人,但是在本次出使行动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再说乌兰不像大兴那么重农抑商。
董氏盈盈下拜,“拜见陛下,这是我们夫妻二人送给陛下的玉如意,希望陛下能够福泰安康,寿与天齐。”薛云不知道她葫芦里要卖什么药,昨晚她就警告过他了,今天她要代表他们夫妻二人说话。
老国王听她黄莺出谷一般的声音身子都酥了半边儿,要是没带着那碍眼的面纱就好了。“董氏,你上前来献礼。”
“是!”董氏直起了身子,袅娜的走向老国王的位置,跪在了他的案几前面,上面摆了一盆上好的手抓羊肉,一看就是新宰杀的新鲜羊肉。
面纱后面的董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哗!”的一声正好吐在了那盆羊肉上面。汹涌而出的污秽物带掉了面纱,露出了董氏的全貌,此时她的脸上精彩纷呈,一脸的大红疙瘩遍布,嘴唇倒是红润亮晶晶的,周边却沾染了秽物。
老国王险些吐了出来,把眼睛瞪到最大,用目瞪口呆已不够形容他的感受。这董氏怎么变的更可怕了?还吐了他一盆?那可是他最喜欢吃的手抓羊肉啊!
董氏一见这情况差不多了,赶紧软了身子朝地毯上倒去,晕了过去。
大皇子及时接下了这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烂摊子,“大夫呢?还不快去传大夫?”(。)
第一百五十八章()
“哦?她得手了?”宁沐橘子也不吃了,淡淡的问道。
“恩,昨晚上得手的,你之前有向江氏透漏过书房里暗格的事情吧?那人昨晚应该是确认了,半夜潜进书房把暗格里的东西取走了。宁一看的真真的,因为事先有命令,就忍着没动手。”端方解释道。
宁沐此时的心情可谓复杂,在无限惋惜的同时又觉得松了最后一口气。江氏终于从那个善良温婉的女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爱而不得即为恨。不是虚伪的难过后悔,他只是有些怅惘。
端方嗤笑,终于有机会报了他刚才秀恩爱的仇了,毫不留情的说道,“这下好了,情种大老爷,再也不用为了江氏伤神了。我真的很不懂,情情爱爱这些玩意儿,若真是这么自私不容人,为什么还会插进来第三个人?难道真是人心和命运缺一不可,哎!”
宁沐拿起如琳刚才打他的长刷子,使力朝端方射了过去,端方一躲,掉在了上,“还不滚?”
端方毫不在意,嬉皮笑脸的捡起长刷子,放在桌子上,“嘿嘿,老爷别生气,我这就滚,您好好养‘伤’哈!”
的确这点小伤对宁沐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薛如琳不在眼前的时候他甚至还能起来给自己倒杯水喝,喝完了再躺回去看端方给他搞来的有色书籍,当然还是老套路,外面包了各种正经的皮子。有人进来的时候他就会快速的塞到枕头底下藏好,要是被如琳发现的话倒没什么,他就怕被咚咚发现了,那就惨了。
如琳的孕相已经相当明显,人心情好养的好,比起以前更加风韵十足,整天在宁沐眼前晃荡,就晃荡出了他的坏心思。
这不嘛,宁大老爷真的像个瘫痪一样,无耻的说道,“夫人,为夫几天没沐浴,身上有些痒了。”
“师公说你伤口不能沾水,不然我帮你挠挠吧?”如琳放下手里的橘子,准备起身去拿痒痒挠,她最近酷爱吃橘子,说是给宁沐剥着吃,其实大半都进了她自己的嘴里。
宁沐用那只没受过伤的手快速拉住了如琳的手臂,“诶诶诶,那不管事儿,挠完了反而更痒了,要不夫人你帮我擦洗吧,咱们是亲夫妻,什么没见过?你可不能看着为夫痒死是不?”他摆出了一副像要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样委屈的恶心样子。
如琳脸腾的红了,虽然之前他昏迷的时候她给他擦过一次,可现在他是完全清醒的啊!“那个,你现在不是还有一只手能动吗?不然我叫端方进来给你擦吧。”
宁沐急忙制止她,“别别别,还是夫人帮我吧,你不知道端方独身了多少年?你夫君这么英俊潇洒,万一他忍不住……”这绝对是端方被宁沐黑的最惨的一次。
“呸呸呸!你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能这么无耻呢?什么话都能往外说,你等着吧,我这就去叫水。”如琳脸色爆红,她可抵不住他的缠功,她要是不答应,等会说不定他能说出什么羞死人的话呢。
碧竹把水放下就退了出去。
宁沐像挺尸一样躺在床上,眼神儿瞟着如琳,让如琳不知该从何下手。
“夫人,你是打算这么看我看到天亮吗?一会儿水该凉了。”宁沐忍不住出声提醒她。
如琳像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似的,爬上床跪坐在他身边,控制着眼睛不看他的脸,一双小手快速又小心的给他脱衣服,没用一会儿,宁沐的整个上衣就给干干净净的扒了下来。
拧了一条半干的毛巾,避开他的伤口位置,小心的给他擦拭着。
“恩~舒服!”宁沐被热烫的毛巾一碰到,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银声,也不知道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