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宝-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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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制出一个傀儡出来,除了死人之外没有更好的选择。
既然他都已经是个死人了,为什么在回到深圳后还要再死一次?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已经到手的傀儡说不要就不要,难道就是为了做实验吗?就算是做实验,也不应该说是丢弃之后再让他死一次啊?这么做不是有些多此一举吗?难道……是为了掩人耳目?”
虽然有些牵强,不过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过去为什么丁俊文会再死一次了。不少巫师对待傀儡的方式都是如此,特别是在做一些实验的时候更是如此。
“这事儿怎么越来越怪了呢?”
车速还在加快,陈莫的脑袋也越来越大,他发现这件事情简直就像是一团乱麻,扯到一个头以为能找到尾的时候,就会出来更多的线头。
“船到桥头自然直,到了哪山砍哪柴,先歇会再说……”陈莫颇具阿q精神的自我安慰一番后便是闭上了双眼。
在陈莫和顾佳佳都睡熟了的时候,马磐郢却是蓦然睁开了双眼,轻声问道:“九月,有什么看法。”
九月眉头紧皱地摇了摇头:“不好说。”
“你觉着这事儿能不能成?”马磐郢继续问道。
九月若有所思地说道:“一半一半吧!毕竟是陈家的后人,再差也差不了哪里去。”
马磐郢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哎,行是命,不行也是命,这种时候,就听天由命吧!”
两人的对话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传进了陈莫耳中,陈莫不确定自己是真听到了两人谈话还是自己在做梦,为了证明这一点,他只能是睁开双眼。
当他发现马磐郢依旧是歪在座位上睡觉的时候,脸上不由就是露出了自嘲地笑容:“我是不是疯了?怎么总觉着别人知道我是谁呢!”
大学校园,一个既令人向往又令人着迷的地方,曾几何时,陈莫还希望在大学里找位同学把自己纯洁无暇的身子给糟蹋了,可事与愿为,现在的他只能是站在大学门口过过眼瘾了。
阳光明媚的正午,面颊扉红的妹子,白净修长的大腿越看越恨,越恨越看,蹲在马路牙子上的陈莫,陷入了让人蛋疼的恶循环中。
令陈莫蛋疼的不仅仅是这五彩缤纷的校园生活,还有这个鬼应该如何来审。
已经坠入地狱的亡魂,不是没有办法直接将其召回来,但是想要让其令在人世借助他人身体重新复活,那就是件难比登天的事情了。就像是被判了无期徒刑的犯人,见你一面一行,想要让他出来跟你生活,哪那么容易。如果你非要让人死而复生,那这个时候就需要“审鬼”了。审鬼就类似于罪犯的上诉,只有上诉成功,冤魂才能重见天日,换言之,你得让这鬼差知道他抓错人了才行,但是如何让他知道这一点,就需要高招的技巧了,这个技巧并不是讲事实摆证据的技巧,而是捏造事实、颠倒黑白的能力。所以,陈莫现在必须得彻底掌握马小竹的一切。
马小竹,鹏城大学外国语学院法语系的学生,属于那种女同学羡慕嫉妒恨、男同学见到心花怒放的特别惹眼的女孩。这么一个青春貌美的女孩死的方式却是那么不堪入目,着实让人有些不可思议。
说好听点她是因为抠下体导致大出血而死,说难听点她就是撕裂或者抓烂了自己的下半身。
对于一个有轻度洁癖的女孩来说,你拿搓澡巾去搓下半身都能理解,但是为什么要用手抠呢?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做出这种举动呢?
“是不是因为和自己不喜欢的男孩发生了关系?女孩子如果是跟自己不喜欢的男孩子发生关系的话,很容易做出偏激的行为的。”顾佳佳在陈莫身边小声嘀咕着,生怕站在一旁的马磐郢听到这句话。
陈莫摇了摇头,眉头紧皱地说道:“不是那么简单,别说是撕抓了,就算是掐一下也没有几个女人能受得了那种疼痛吧?马小竹是在忍受着剧痛的情况下撕烂了身体,所以这肯定不是她的主观行为,最起码不是她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做出来的事情。”
“她打过两次胎。”马磐郢面如死灰地看向了陈莫。
陈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缓声说道:“证实了我的猜测,不过还是不够,既然打过胎,还是两次,那就说明她的内心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那她应该不会再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才对。”
这个时候,到学校里与校方沟通的九月走了过来,在马磐郢耳边低语一番之后,马磐郢全身的肌肉瞬间绷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陈莫好奇地问道。
九月面无表情地说道:“学校允许我们进去取走小竹的遗物,但是不准我们做其它的事情。”
“你是怎么和他们说的?”陈莫不解地问道。
九月冷声说道:“我就说我们要在小竹死的地方烧烧纸,这些家伙就说那样做会影响学生们的情绪。”
陈莫哭笑不得地说道:“搁谁谁也不干啊!这是学校,又不是火葬场,谁让你没事来这儿烧纸啊!我先打个电话……”
“去鹏城大学审鬼?亏你想得出来!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在以前,那里是出了名的聚宝盆,是各路妖魔鬼怪争先占领的地方。直到有高人指点将鹏城大学建在了那里,并且以天阳八卦局的配置来建设校园,这才把那里的邪气压了下去。你在那种地方审鬼,那可有得审了,万一你这烧一刀纸、点一柱香把压在下面的玩意儿给招上来了怎么办?你办吗”
陈三似乎没有听明白陈莫话的重点,他明明故意咬重了马磐郢和自己被带回深圳的字眼儿,可这货愣是对这些事情只字不提。
守着马磐郢,陈莫也不好发火,只能是低声说道:“你听明白我说得话了吗?”
“听明白了,其它的事儿和这件事儿比起来都不算事儿。我先问问你,你知道什么叫聚宝盆吗?”
“是沈万三那种吗?”
“他那是真盆,我说得聚宝盆是坑,人坑!宋朝时期,深圳就已盛产珍珠而闻名了。据记载,元朝时期南海村出产了一颗鸡蛋大小的血珍珠,村民马上上报了官府,次日,官兵来取珠。将珠子送走之后,村民就聚到一起庆祝,庆祝什么谁也不知道。反正后来又来了一批官兵,第一批是海盗扮得,第二批才是真得官兵,珠子都已经被人拿走了,本就野蛮的元兵直接以欺君之罪治了南海村,将村中一百多口人全部活埋,男女老少一个没留!打那之后,那里就成了这行人眼中的聚宝盆,因为在那里你能找到你所有需要的东西。在鹏城大学建成之前,那里还是荒地一块,还有不少道上的人去淘宝呢。后来被天阳八卦局给镇了之后,就再没听过那里出过什么宝了。反正啊,你要是想在那里烧纸上香,你简直就是打算让天下大乱!”
第176章 冥史()
已经对陈莫的行事风格有所了解的陈三,深知单纯的警告对陈莫是没有用的,在挂断电话的第一时间他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鹏城大学。
当他从那辆由一个妖娆到令人口干舌燥的女人驾驶的阿斯顿马丁db9的车厢里走出来的时候,陈莫深刻体悟到了人靠衣服马靠鞍是什么意思。
浅灰色的古驰休闲西服,亮黑色的杜嘉斑纳皮鞋,镶了一圈钻石的梅花手表,鼻梁上面还挂着一副遮住了半张脸的雷朋眼镜,在身型上本就是精品男人的陈三,再配上这一身装饰,简直就中了那人中龙凤,令过往的女大学生无一不对其侧目,特别是在那些在远处从各式豪车上走下来的女学生,直接就在那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对陈三抛起了媚眼。
“你好,我是安妮,你就是陈莫吧。”身着深红色超短裙的安妮十分优雅的从车中走了出来,那两条又长又细又白又嫩的大长腿瞬间就秒杀了周围那些卖弄风骚的学生。
“你……你好。”陈莫有些紧张地与安妮握了握手。
安妮妩媚地笑道:“呵呵,你比陈三说得要老实多了。”
“他说我什么了?”陈莫皱眉问道。
“陈三。”
“马磐郢。”
两人在说话的时候,陈三与马磐郢两人的手已经握到了一起,两人的面部表情虽然很平静,但是那握在一起的手却是青筋暴起,片刻的工夫而已,两人的脸就均是涨得通红。
安妮微笑着走到了二人身前,十分自然的伸出纤纤玉手抓住了两人的手腕,缓声笑道:“行了,都是三岁孩子吗?正事要紧。我刚刚已经跟粟教授约好了,你们直接进去找他就行,我就不进去了,我对大学过敏。佳佳,你弟弟的事儿不用担心,他们肯定能给你处理好。陈莫,晚上跟着你三叔回家吃饭啊!”
“什么叫回家吃饭?是去你家吃饭!”陈三没好气地瞪了安妮一眼。
安妮嘴角微微一扬,直接就抛给了陈三一个羡煞旁人的飞吻。
陈三打了一个激灵之后便是不敢再去看安妮。
“陈莫,走了啊!”安妮客气地朝着陈莫扬了扬头,直接驾车扬车而去。
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声响起的时候,陈莫才从安妮带来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弱弱地走到了陈三身旁,好奇地问道:“三叔,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陈三白了陈莫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小小孩打听那么多干嘛!别在这里墨迹了,赶紧走吧。粟教授是广州历史界的名人,广州这边儿的历史问题很多都是由她考证的,就算那些没有得到考证或者没有发表的历史问题,她那里也有答案。她是安妮的师姐,要不是安妮,咱们根本见不着她。她现在正在跟前夫为了孩子抚养权的事情闹呢,咱们的时间不多,你尽量长话短说。”
陈莫一脸茫然地问道:“呃……这个……咱们要研究的是审鬼的问题,见一历史系教授有什么用?”
陈三一脸鄙夷地瞅了陈莫一眼:“你懂个屁!是,这些东西是和这些文化人没有关系,但是如果没有这些历史专家的话,咱们现在会得、懂得这些东西能传下来吗?你不会真天真到以为佛道儒玄冥五家的东西都是由各家的弟子记载传承的吗?传承的人是他们不假,但是这记载的人,都是史学专家!”
这下子,无语的不光是陈莫了,连马磐郢、顾佳佳甚至连九月也都无语了,照陈三这说法,岂不是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都是由这些历史专家给记录下来的吗?
在陈三的带领下,几人直奔粟教授的办公室而去。
这门上虽然挂着教员办公室,但是推开门的时候却是发现里头的一切似乎跟教员两个字扯不上什么太大的关系。
如果说陈氏保洁公司是个地摊的话,那这里恐怕就是一个十元店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应有尽有。
“粟教授,你好,我是安妮的朋友。”陈三毕恭毕敬地朝着那个正抱着电话站在窗前发呆的粟教授打了声招呼。
“你们要的资料就在桌子上。”粟教授没有回头,态度有些冷漠地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夹。
“谢谢,我们能不能……”
“铃铃铃……”
陈三的话还没有说完,粟教授手中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粟教授回头朝着几人嘘了一声后,便是小心翼翼地接起了电话。
“喂,我是粟诗蔓,你说。”
长发披肩,肤白如玉,哪怕身上穿得是再普通不过的职业女装,但粟诗蔓还是给人一种古典美人的感觉。
“当初我们离婚是因为他出轨,我什么都没要只要了孩子,现在他还有什么脸来跟我争夺抚养权!”
饶是已经怒不可遏,粟诗蔓所发出的声音都是那么愉耳,如果感情再丰富一些的话,怕是能够达到那动人的地步。
“宋律师,这件事情就全权拜托您了,孩子是我的全部,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失去他!只要是能够把孩子留在我身边,钱的事情好商量。嗯,我知道了,麻烦您了。”
粟诗蔓神情憔悴地挂断了电话后便是继续扭头看向了窗外,透过旁边书柜的玻璃可以看到,那晶莹的泪珠正在缓缓滑过她紧咬的红唇。
陈三客气地指了指身后的马磐郢:“那个……粟教授,这位马律师是打抚养权官司的专家,只要他肯帮您的忙,谁也别想抢走您的孩子!”
“真的吗?”粟诗蔓如获至宝地看向了马磐郢。
陈三拼命朝马磐郢挤着眉弄着眼,并且还说起了口语:“想不想救你妹妹了?”
马磐郢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是的,不过关于这方面的官司,我更倾向于私了。”
粟诗蔓着急地说:“可是现在他不想私了,他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了。”
陈三坏笑着说:“没关系,只要马律师出马,他们肯定会撤诉的。马律师,是吧?”
马磐郢瞥了陈三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的确是这样,不过现在我更关心我妹妹的死。”
陈三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粟教授,你帮马律师查查他妹的问题,然后马律师你呢,帮着粟教授解决孩子抚养权的问题,如此一来不就皆大欢喜了吗?你们说怎么样?”
“我没问题!”马磐郢面无表情地说道。
粟诗蔓郑重其事地说道:“只要我能帮上忙的地方,我肯定会尽全力!”
陈三双手一拍,爽声叫道:“这样多好!那既然这样,咱们就把这问题一件一件的解决。马律师,你先找人跟粟教授的前夫聊聊,看看能不能把这件事情私了。粟教授,就请您跟我们讲讲这冥史的问题吧。”
“明史?明史跟这事儿有什么关系?”陈莫一脸茫然地问道。
粟诗蔓面色平静地说道:“不是明朝的明,而是冥间的冥。陈先生,我很好奇,您是怎么知道这本书的?”
陈三微笑着说道:“粟教授,谁都知道,广州一代的冥史都是由你们粟家人编写的。虽然说在文。革时期你们粟家遭受了不小的打击,不少冥史原本也都被烧毁了,但是我想你们总应该会有一些拓本留下来了吧?您别误会,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在冥史上查一下咱们鹏城大学这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