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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命中注定的花火-第28章

小说: 命中注定的花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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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无言,想不通陌筱悠去杨家,告诉我她要结婚,告诉我杜撰的存在,又让我来参加她的婚礼是何等的意图。

    也不明白苏茉莉对陌筱悠的不满,又揭穿陌筱悠花粉过敏的原因,有什么意思,总之我现在有些糊涂了。

    “等姗姗清醒过来,我们再出来聊这事吧。”想了想,我无奈地跟苏茉莉说。

    “嗯,我们其实也很想知道这七年来你过得到底好不好。”苏茉莉说。

    我一怔,显然大伙儿都看穿了我之前在宴席的谎言,便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跟慕遥,真的没离婚。”

    “看得出,他还是很紧张你的,不过,慕遥学长出国前后,我跟姗姗不止一次去杨家找你。”苏茉莉也笑了笑,“有好几次还是陌筱悠提议去的,不过老被慕遥学长无视我们。”

    我嘿嘿地笑了笑,想象得到,自那次过敏事件后慕遥对陌筱悠的态度,应该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吧。

    “好了,别让你家那位等久了,你两估计是小别胜新婚,最近腻糊着吧!”苏茉莉望了望床上熟睡的陈姗姗,把我也推出了酒店房门,随后拖着我下了酒店大堂。

    我在大堂远远见慕遥的时候,苏茉莉已经溜得没了影踪,连招呼都没打。

    “我今天好像又冲动了是不是。”我想起我那一记单手劈倒美女的招数,现在才觉得有些尴尬,“你会觉得我很暴力吧?”

    “老实说,这么暴力的事情,我这些年来很少做了!”见慕遥只是笑了笑,拉起我的手而不说话,只顾着往前走,我有接着懊恼地说了句,“我其实很努力要做个知书达理,温柔大方的女人的,不过有时候好像会觉得只能这样子。”

    “已经好很多了。”慕遥转过头来,望着我认真说,“堂兄说,换做以前,你发起飙来,几个男人都阻挡不住你生事。但今日,你显然是选了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去制止闹剧。”

    我双眼一亮,有些高兴地望着慕遥:“你觉得我这个方法是最简单的?呵呵,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母老虎之前整天闹着要喝酒,我好说歹说怎么都说不过她,后来烦了干脆把她劈晕了,这总算是。。。”

    说起母老虎,我心中隐约一痛,得意的神色顿时褪去:“不过她每次清醒过来,都会追着我扔拖鞋。”

    我怀着五月的时候,基本的运动就是躲避母老虎的拖鞋。

    不过五月出生后,母老虎不用我说,就自动自觉戒酒了,充当起五月的小保姆,忙上忙下的,她直到死都没享受过什么清福,我甚至还一直以为她能活到五月嫁人,等到她病情突然恶化的时候,很多事情已经来不及了。

    母老虎临死前,还拉着我的手,咽不下最后那一口气,我知道她在担忧我跟五月的将来,担忧这世上没有给我们遮风挡雨的那个人,那个地方。

    “妈的事情,我很抱歉。”慕遥握紧了我的手心,眼神有丝痛楚,“对不起,在那个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我摇摇头,这条路一直都是我走的啊,我从不后悔,我只是很遗憾一些事情,没有来得及。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过来。”在酒店的门口,慕遥放开了我的手说,我们来的时候将车停到了酒店对面,并没有开到地下停车场。

    “我们一起去。。。”我刚想说不用那么麻烦,停车的地方又不远,一起过去就好了。

    “下着雨。”慕遥没有等我,直接冲出了雨中。

    不知道几时,天色灰了起来,下起了一丝丝缠绵的小雨,突然之间,我就有些泪盈满眶。

    结果我这伤感情怀也没维持一会儿,也来不及以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故作忧伤,等我的白马王子安慰,背后就传来一个我这辈子都难以忘记,每每听到都有揍人的冲动的声音:“阿凝?果然是你。”

    这把声音的主人还冲了上来,装作跟我一副很熟的模样,热络得很:“刚刚我还不敢认,想不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这年头,脸皮厚的,没有脸皮的,我看见的多了,比如某大型生活服务节目,什么情感保卫战的节目,那上面一捉一打打的,但我二十七年的人生经历,就那么一个没脸没皮,贱到天都收不去的人。

    没错,是杜撰,眼前的人只有眼神还依稀存着我认识的杜撰的影子,面目和身材,真真有些让人不敢认,时间哪里是杀猪刀,简直是养猪的好不好!眼前的杜撰,体重上应该要比我认识的杜撰,多少三四十,公斤??

    我见到这样的杜撰,有些好笑,也自然是不会忘记七八年前他找人来“教训”我的事,留在我心里的阴影,我承认我记性不好,偏偏记仇记得挺好的,比如说曾经的恩怨情仇无法像粉笔灰一样抹去。

    所以这会儿我也没给杜撰什么好颜色:“这个大叔,我们认识吗?”

    “阿凝,你过得好吗?”杜撰灿灿地放开握住我肩膀的双手,望着我的眼神有些抱歉,看来是换了一身的铜皮铁打!

〇72喊你来看贱男的下场,幸灾乐祸行不行?() 
“啧啧,大叔,这年头都兴这样搭讪的吗?”果然都不是一般人物,抛开个人意见不提,我都忍不住有些赞叹。

    慕遥远远见到这一幕,撑着伞走了过来,揽过我的肩膀极为礼貌地问了句:“杜书记,你跟我太太认识?”

    我望着杜撰,笑得有些讽刺,陌筱悠说得到底还是有些真话的,比如说杜撰他这高枝攀得还不是一般低。

    都是什么书记级别了啊!不过他现在中年发福的模样,市长女儿对他,应该是真爱来着。

    “她是你太太?”杜撰显然一愣,又装作不认识我一般,“我还以为是我在国外的校友,长得实在太像了,杨先生,不好意思,认错了。”

    “你的声音也挺像我从前认识的一个人。”我笑了笑,“是不是剥了谁的皮披上去的?”

    “杨太真会说笑。”杜撰笑了笑,伸出手来,“我叫杜志高,很高兴认识你。”

    “慕遥,我们走吧。”我没有傻到跟要杜撰闹不清,转身离开,“再不走我怕一会儿要有暴风雨。”

    慕遥礼貌地跟那什么杜志高告别了,撑伞在我身后。

    随后在车上我两一路无言,气氛沉默得很。

    “他是a市市长的女婿,白水镇的镇委书记。”过了好一会儿,慕遥说。

    白水镇我知道,是a市重点发展的一个旅游重镇,油水那么足,怪不得杜撰给养成猪了。

    “他就是杜撰。”我很肯定地说。

    “你认错了吧。”慕遥睁着眼说起了瞎话,“是有点像,但是政府官员的履历做不得假,他不可能是杜撰。”

    “他刚叫我阿凝。”

    “也许他的同学正好也叫阿凝啊!”慕遥继续扯着瞎话。

    “你明明知道是的。”我很确定慕遥知道点什么内幕,他就是不想跟我说,大抵是怕我冲动误事。

    “你说是就是。”慕遥笑了笑,没有辩解下去。

    “慕遥,你从前不是这么随便的人。”我盯着慕遥,他的神气口气,都像是在敷衍一般,“我知道他找人去学校里诬陷你的事情。”

    慕遥沉默,没有说话,我有些赌气,索性就不理会慕遥。

    随后,我两莫名其妙地就陷入了冷战之中,也谈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冷战,就是除了必要的话,不多说一个字。

    而我们必要的话,也没有一个字以上的。。。

    这种诡异的气氛,就连五月都看出来了,五月放学回来,忍不住进来房间问了句:“妈,你是不是跟爸爸吵架了额?那肯定是你欺负了爸爸。”

    “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别来惹我!”我对五月也没了什么耐心,抱着枕头在床上假装睡觉,不再理会五月说什么。

    闭上眼没几分钟,手机就响了起来,我心情不太好地接了。

    “花凝,姗姗出事了,你赶紧来一下。”才接通信号,手机那头就传来苏茉莉着急的声音,“赶紧的。”

    说完这货就挂了电话,我倒是一下子清醒了,陈姗姗出事了?

    “苏茉莉,你这丫的犯二没好啊,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在哪儿?我要不要带人过去?”

    “啊?我还没告诉你我们在哪儿呀?那我给你发短信哈!”说完,这货再一次挂了我的电话。

    我猜想陈姗姗是去闹人家洞房了,我回来之后才大概想起陌筱悠他们的“洞房”设在了同一个酒店,但当时跟慕遥冷战,没心情想这么多。

    眼下不好跟慕遥继续闹小脾气,便从床上跳了起来,鞋都没穿就冲了出去,在书房扯起慕遥:“能送我一下不?姗姗出事了!”

    “嗯。”慕遥放下手头的工作,站了起来,没有多问,“去哪儿?”

    “五月,对了,五月。。。爸妈,麻烦你们照顾一下五月哈!我们有点事情要出门。”我几乎是拉着慕遥冲出杨家的,边冲边说。

    慕遥有些无奈地跟在我身后,在车上再次问了句:“去哪儿?”

    我才记得拿起手机看了看,苏茉莉给我发的地址竟然是医院,这下子我有些懵了:“市医院。”

    慕遥一手摸了摸我的头,一手递过来一双鞋子:“穿好鞋子,坐好。”

    我有些不好意思,才想起我连鞋子都没有穿就冲了出来:“哦。”

    慕遥送我到医院,不放心我一个人,又随着我找到了苏茉莉。

    我望见陈姗姗完好无缺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酒还没醒全,眼神有些懵然。

    “她没事啊!”我松了口气,整个紧绷的神经也轻松下来。

    “有事的人躺里面呢!”苏茉莉指了指急救室,撇撇嘴,“她刚拿酒瓶子把人家砸破了头!”

    “啊?!”我有些头大,陈姗姗一向不崇尚暴力的,“爆了那贱男的?”

    “嗯。”

    “那你喊我来干嘛!”我觉得这个人情感纠纷,没必要太劳师动众。

    “喊你来看贱男的下场,幸灾乐祸行不行?”苏茉莉翻了个白眼,指着急救室旁边被我忽略不提的一大堆亲戚,“一会儿打起来,你也好挡一挡。”

    “。。。”我颇为无语,敢情她是怕打不过人,把我叫来充场子?“姐已经退出江湖了。”

    又望着一旁有些懵然甚至委屈的陈姗姗:“你跟她怎么突然跑去闹事的?”

    “我真没想到的啊,其实我来找她吃晚饭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开始喝着烧酒,喝多了那个劲,我怎么拉都拉不住,索性就由得她了,我以为她只是上去新郎新娘的新房哭两场,谁知道她拿着个烧酒瓶一摇一摆地去逛人洞房?那新郎也忒弱,居然一下子就被姗姗撂倒了,还有啊,那陌筱悠连挡都不挡一下,由得姗姗一瓶子砸新郎头上。。。”苏茉莉说得有些眉飞色舞,完全忽视了那些指责的目光。

    “你这么个重量级的人物还拉不住姗姗?”我怀疑地看着苏茉莉,“她喝醉了犯二,你也随她?”

    慕遥这时候已经开始跟对面的人谈论起来,在讨论解决的方案。

    “嘿嘿,其实我觉得那贱男就活该受这一砸。”苏茉莉在我耳边悄悄说了句,“你没看到当时那贱男的表情,简直精彩倒牙。。。”

    “姗姗,你现在是清醒的还是醉着的?”我没理会苏茉莉,认命一般在陈姗姗面前弯下腰来,像是哄小孩一样,“还记得事情的经过吗?”

    “阿凝。。。”陈姗姗只叫了我的名字,便扑了过来,在我怀里哭得惨绝人寰。

    我望了望一旁耐心着跟“受害者”家属商量的慕遥,抱着陈姗姗,心中五味违和。

    陈姗姗这么一哭,我信她是清醒的。

    可我不知道她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在急救室里的那个伤患而哭。

    这个件事不好解决,陈姗姗的家人,也就是那个在婚宴上说陈姗姗丢陈家脸面的大妈,在这一场闹剧中始终不见踪影。

    慕遥最终跟“受害方”达成协议,姗姗除了要赔偿医药费,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费共计3万大洋才算了事。

    当然,这还是看在慕遥身后,阳光集团的份上,才算意思意思过去。

    随后,我跟苏茉莉把陈姗姗架离医院,慕遥在我们家很近的地方找了一家餐厅要了个包间,随后就离开了,说是把时间留给我们聚聚,我要走的时候再过来接我。

    我感激慕遥在这个时候的周全,不辞劳烦。

    “真羡慕你,当年我们都觉得你跟他不太可能走到一起的。”苏茉莉有些惋惜地说,“为什么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你说慕遥是猪?”我耸耸肩,“那也是极帅的,人人相当的猪吧。”

    “。。。”苏茉莉指着我说不出话来,眼神红果果的鄙视。

    “姗姗,你还要喝酒吗?”我转向惊魂未定的陈姗姗,问了句。

    “要喝的。”陈姗姗摇摇头,行动却不太一致,拿起桌上的空杯子就喝,“我这辈子只冲动这么一次,结果摔倒泥地里去。”

    我望着陈姗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静静听着陈姗姗诉说。

    在a大的一年半,我被美色所诱,对陈姗姗和苏茉莉其实并没有付出多大的关心,她们的个人私事过问甚少。只大概知道陈姗姗的家庭状况颇为复杂,其余的基本不清不楚。

    现在听来,这何止复杂,简直就是又错又乱!

    “你们应该知道,我是私生女这件事情。”陈姗姗很淡定地说出这句话时,我还是讶异了下,说真的,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

    接下来,在陈姗姗的述说下,我听得有些坎坷。

    原来,陈姗姗的妈妈当年是一家制衣厂的水灵灵女工,她爸是那家制衣厂一表人才的厂长,这两人一来二往的就好上了,有了陈姗姗。

    狗血的是,她爸其实有一合法原配,因为生不出孩子就允着自己老公在外面胡乱搞男女关系;当然啦,人家也不会那么甘心,所以那原配好巧不巧,等到她妈要生陈姗姗的时候才跑了过来,把这事情捅穿了,大概还对陈姗姗的亲妈说了些什么话吧,陈姗姗的妈妈受不住这刺激,生下陈姗姗后郁郁症发作,从医院的顶楼跳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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