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为繁花又断魂-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蛾?”
“是,不过走近了也发现,并不是,只是一点”一点什么呢?这是老太太的房,说的不好了,可是直接顶撞了老太太的
第10章 精致的轿子()
行由心不急,一边拉开抽屉挑配饰一边静等,却不想被行可心发现了脖子处的红痕,她凑近一瞧“呀”了一声:“妹妹这是?”
这一声,由心心虚,连忙捂上,对上行可心的疑惑目光时,又赶紧松开来,对着铜镜瞧了瞧,才略表烦扰的说:“昨天听云她们忘记过来太太这里帮我讨驱虫香了,昨夜点了一半便没了,叫那山蚊子装了空给咬了,既然到现在还不见消。”
而行可心“小蛾、一点”的借口也就这么过去了。
她自己轻松了下来,反倒对眼下的行由心好奇的很:“哦果然山蚊子毒,妹妹这凝肤又从小都没遭过这份罪吧,这一咬,模样都不同别人的。”
“不同别人?”行由心只得硬头皮问下去。
而行可心也将头发梳完,帮行由心挑的发簪都一一戴上后,由心起身挑那两件外裳去了,可心立一旁,越瞧越不对劲,却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行由心指了指桃粉的那件外裳说:“那就这件吧,姐姐觉的如何。”
“好,好看。”行可心过来帮她穿上衣裳,由心又道:“另一件给姐姐穿吧,姐姐穿来一定也很好看的。”
可心却不敢,只道:“我身形比妹妹高点,两件皆是按妹妹的身形来做的,我穿了,并不合适。”
行可心又要复问那红痕的事情时,粉蝶掀帘进来了,瞧屋中二人一眼,福了礼:“小姐何时醒了,怎么不叫我们。”一边过来只向行可心含首,便接手过来帮自家小姐衣裳穿好后,又将腰链呀、镯子呀给一一配戴好。
粉蝶眼神指了指她脖子上的红痕,由心才想起来,轻轻的问:“粉蝶,你刚刚做什么去了?你们不在,幸好大姐在。”
“谢过可心小姐。”粉蝶再次福礼。
行可心摆手:“无妨的,只是平日里我皆无侍候的,却怕今天给妹妹这梳头。”
行可心话说一半停了下来,只因眼前的两人并没有在仔细听她讲话,而且粉蝶反大声的在说:“刚刚随太太房中的翠芜去支了些驱虫香,数量多,我便让听云和十香先搬回院子里去了,这会子才过来你这儿的,对了,老太太说临安的行二少爷这次来,还送了一顶极为漂亮的轿子,一直放在老太太后院里,因是送给小姐你的,只得你过目后才允我们大家瞧瞧新鲜的,小姐,快去瞧瞧好吗?”
“就你,三两事也能一并说出,自己喘的过来气,也不怕旁人听混了。”说罢,这才转来,瞧上了可心:“姐姐同我一快去瞧瞧那轿子去?”
“不了,我去老太太处,问问可有什么帮的上忙的。”却又想这样拒绝的无理生份,便接了一句:“晚些我再过去吧。”
“好,反正来日方长。”行由心言罢,由粉蝶牵着出去了。
身后帘子一放,主仆二人皆松了气,由心低问:“她不会多嘴一会当众又问吧?”
“老爷少爷们皆在,应该不会,况且刚刚向太太领驱虫香时,老太太和几位丫环婆子都在的,所以小姐这伤她若再去怀疑什么,只能算是故意曲解了。”
“嗯。”由心点头,心中大石暂落,二人来到厅中,瞧了一眼屋外听云和十香过来了,她们也瞧见了自家小姐,粉蝶招手:“小姐要去瞧瞧那顶轿子了,你们可要去?”
“当然要去。”十香高兴,拉着听云赶紧跟上来。
“什么事这么高兴?”
十香直言:“小姐,听云说要跟着我学武呢。”
“哦,几时开始呀,我们也一起跟后面瞧瞧。”
“她只学点皮毛、花拳绣腿,明早就开始吧。”十香一边打趣,一边要表不耐烦,三人听了笑,听云不理会,只说:“我自然是慢慢学了,若是三年五载还只是皮毛,那便是你这师父不行。”
“我怎么就不行了,你还没学呢!”
听云转来找小姐告状:“小姐,你瞧瞧她又如此作态了。”
“那也因你要求她请教,才叫她有机会呀。”
三个丫环就这么扶着自家小姐行由心,一路上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进到了凤仪斋的后院处。老太太是个十分清廉的人,这后院也没有特别装饰,只墙角一棵近两楼高的罗汉松,被修剪的峰峦叠翠,秀丽葱郁,听说种在此处有上百年了,是老祖宗给老太太种下的。至于他们二人的故事,由心十分有兴趣,只是老太太总不愿意多讲。
罗汉松树下摆着一座小假山,山旁摆了一张摇椅和一张小桌几,其他皆是空置,凤仪斋的后院倒有个特别的地方,就是这儿的土地十分松软,不知是土质的不同,还是父亲特别为老太太安排的,个中原由行由心也不知晓。
接着就是这空置的若大后院正中央,停着的那顶金灿灿的轿子了。丫环三们,才转来一眼,便发出惊叹之声,接着得由心点头,立马上前左摸摸右看看,都纷纷向行由心赞叹:“小姐,果然好看。”
粉蝶道:“真真的精致呢。”
听云也点头,十香最得意的“嗯”了一声。
“嗯什么?”由心问着,由粉蝶上前来扶着下了两石阶,也走到院中,轿子旁。
十香接话:“我本想老爷少爷他们不过是顾着客人之面,便不好说什么,只一并的说同临安来的东西或人家送的东西皆是好的,而我心下只觉是一顶普通轿子罢了,他们还说只能与小姐相配的,想着也长不成神仙布撵吧,结果嗯,不错不错的。”
“哈哈。”众人掩了嘴笑起来。
粉蝶扶着由心走到轿前说:“小姐,进去坐坐如何?”
“见见就是,又要进去坐坐?”
“都来了嘛。”她道。
十香接话:“都是送给小姐的,肯定就是小姐你一人坐得。”
“没有说坐不得,不过倒不能显着我们急,终归是要抬到梧桐院里去的,到时再坐也不迟呀!”听云建议。
粉蝶想想也对,便点了头。
行由心道:“你们何必为这小事上多纠结,粉蝶想着我坐坐看,我便坐坐看。”
“”粉蝶听小姐替自己说话,收了下巴低下了头。
“都是我们在,你害羞什么,肯定是想小姐坐完,然后让我们进去试试吧?”十香这豪爽的,喊了这么一句粉蝶。
听云这边已经上前扶着行由心坐进了轿子,她坐着,瞧着外头的三人道:“我从未要出这鸿福山,何必占地方收这么一顶轿子?”
听云说:“听茴儿说,老太太好像答应让你从院里过去各处时,便坐这轿子。”
“是啊是啊,如今看这轿子不错,小姐就是不坐,摆在我们院前也是好看的。”十香又想起一桩说:“过些年订了亲事,出门那天便可坐这轿子,出嫁当日也可带着过去,平日里头坐着也好,且也叫婆家人未见着的见见世面。”
“十香。”行由心瞪眼,不许她说下去。
正一处说说笑笑,行由心要下来让她们三人轮流也坐坐时,突然感觉一阵风扶面,不大不小的,当下由心便迷了眼。
听云站的最近,赶忙问:“小姐怎么了?”
只这一声,粉蝶和十香都上前来关心:“小姐,怎么了?”
“我”她们三这么一叫,又突然回神过来,刚刚那一刹那皆不知所云,只是刚要同她们道没事时,一阵心闷上来,她喘着气,难受的很。
粉蝶吩咐二人快快将小姐扶出轿子,扶到摇椅上歇歇,又命听云赶紧同老太太和太太说一声。
由心伸手制止:“无碍,一时心闷喘不上气罢了,你们不用去了,免叫老太太、太太担心。”
三人也知小姐是替她们着想,眼下见小姐脸也回色,便没有再提,听云还是担扰,粉蝶便让她去倒了温茶来给小姐定定神。这边瞧一眼那轿子,便道:“许是新轿子,新上的漆,便叫小姐闻的难受吧。”
“嗯,想来是了。”
正此时,屋内廊下转来两人,是安郎和致明两人,见着她们在,安郎道:“那便是由心姐姐,自己倒先过来看了,走,我带你先见见她。”
第11章 初谈婚嫁()
行致明随行安郎走近,先见到俩丫环已是生的不凡,又闻那安郎巧笑问粉蝶和十香:“何如?这礼物还未到手上就急着来瞧瞧了,如今被我们撞到,就装着恰巧来后院纳凉不成?”
粉蝶转身福礼回嘴:“二少爷莫说笑,这种天气纳什么凉,我们就是闹着小姐过来瞧瞧,却不知小姐身体不宜多在外头待着。”
行致明却什么也没听进去,或者左耳进右耳出了吧,他们说的是什么忘记了,只知好像这丫环也十分护主,眼里心里只有自家小姐,行安郎刚刚的玩笑话她也认认真真的回过去,不叫小姐吃半点亏。可是行致明哪里管那么多,粉蝶一转身时,他的目光就落在摇椅上的佳人身上了。
横翠眉轻蹙,眼含泪光,小巧之鼻点缀,那唇退了朱红,画在梨花面上,可瞧出其身体抱恙,即便如此,眼前的女子是他不曾见过的倾城之貌,不是瑶池天女,也是那画中走出来的人儿啊!
行致明在此刻面露狡黠却又刹那间因这两靥之愁,羸弱之躯,卧在摇椅上,似托了柳叶条般轻盈,当下又心生不忍。
粉蝶起身见着了他那痴呆的样子,略有不悦挪了身子,挡住了行致明的视线,后者才回神过来。
行由心喘息让自己恢复平常,自己精神回来,便立马叫十香将自己扶起,横了一眼傻笑的安郎,客客气气的问:“想来这位便是二叔家的致明兄弟了吧?”
“不是他还有谁。”安郎走到轿旁:“这是他家里带来,特意送你的,你喜欢吗?”
行由心对上行致明的双目,略觉不舒服,粉蝶适时过来扶着,也左右的挡着行致明追随的目光。
行致明却要上前,拱手作礼:“由心堂妹,我”
“一会儿就吃饭了,恐老祖宗找不到人,赶紧回大厅吧。”说罢,十香和粉蝶扶着她转身就上了回廊,离开后院。
“怎么样,看傻了吧?”安郎又过来取笑他,致明搔搔头低头浅笑不答。
“走吧,去前厅等吃饭了。”
“嗯。”他回头,似风扶了罗汉松吹进院子里来,吹过来摇椅送到他鼻间,他还能闻得佳人的芬芳,只是眼接着落在那顶精致的轿子上时,他冷了眼,不言一语跟在行安郎身边。
来到前厅,左边屏风后,三个丫环都随在行由心身边,司马涓坐在女儿身边把脉,行可心见两兄弟进来,含笑安排他们在旁入座,安郎这才知严重,便问:“由心姐姐怎么了?”
“由心身边的听云说,那顶轿子吓着她了。”
“啊?”安郎看向行致明,后者倒没有动静。
此时行如遥和行伯郎进来了,二人问了老太太的安,行如遥走近老母亲身边,说了几句旁人未听清的话,伯郎先同致明打了招呼,又交待其弟勿野,才折回来问母亲:“由心这是怎么了?”
大厅气氛不佳,又不知谁同小少爷月郎叨了几句,那小身子不知从何处奔来,在屋里乱撞,行可心上前拦住弟弟,没想他挣脱开来,扫过屋中的人,这才见着了帐幔后粉蝶丫环几人。
小身子接着冲过来,行可心还没来的及尴尬,行月郎便扯开嗓子怒喊:“是谁欺负了我的神仙姐姐?”
老太太露出心慰的神情,对屋中的子孙道:“我这膝下就月郎最最乖了。”
安郎吃醋:“老祖宗,我们也很担心由心姐姐呀。”
“你们走远了才好,你们呀都不及月郎半分。”
行如遥见老母亲如此说,赞许的目光看一眼莫氏,莫氏便也欢喜起来,只行可心觉的不妥,心,到底是从哪里开始不妥的呢?
大太太司马涓也算高兴,让十香抱着小少爷,轻声的说:“姐姐体弱,可受不了你这样跳动。”
莫氏紧张,众人看在眼里,却是明白她知书达理,只是怕月郎当真冲撞了由心可不好。
行由心被母亲施了针,又喝了老太太常备的参汤,现在已缓和好多,只是那顶轿子的事众人皆不提,行致明到晚饭间也没有提起,只是苹芬第二日去后院洒水时,发现轿子已经不在了,当然这是后话。
话还是回到晚饭席间。
晚饭摆在凤仪斋里吃,大伙随老太太依次坐落,席间由莫氏和苹芬布菜,倒也未闻他语,但今不是严肃的场合,老太太说没有外人在,又叫后厨烧了几壶酒,大伙这才放松下来。
闲言闲语聊着,饭也吃到了最后一道菜,因老太太说起今年入秋伯郎要娶妻之事,便顺带问行致明可婚配否?
行致明答并无,三言两语的话题却转到了行可心和行由心两位堂妹身上。
行如遥警惕,如今舍弟行如宝在朝为官,且是大官,又道小女由心小时有入宫过百岁这么一事,且因父亲不喜,由心这被封为“郡主“一事,皆从不许人提起过的,若是行如宝要管,并拿皇上来压自己,那么由心便不由心了。
老太太也没有兴趣接话,只是安郎最乐意,便抢话答了:“我的两位姐姐都没有呢,致明兄在临安城可有什么好人家”
行如遥愠色:“你当小辈的,说话怎么如此横冲直撞。”
行安郎只想自己抢话被诉,便也不乐意闷头吃饭,行致明想着这是指桑骂槐,正含笑开口解释时,发现大伯已是面露不悦了,一旁的老太太和大太太面色也不好,致明没有再说下去,而行可心早已掩了面头侧进母亲莫氏怀中,如此之事,致明堂兄确实失礼,在她们女儿家提起,要她们情何以堪?由心反倒坐着怔忡,又想起后山那魔鬼同自己说的,自己和行止是指腹为婚的?
心想,自己与行止是兄妹,如何婚配?可女儿家又不好问起,如今见爹爹和老太太皆不悦,想来应该是没有的事,只是后山
行伯郎赶紧圆话,说自己请了戏班子,一会想听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