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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莫为繁花又断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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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行止会对自己直言坦露,行由心听了一会,倒觉的行止哥哥不是没有印象,只是过于轻描淡写了点,可听着又感觉哪里不对

    “怎么了?”行止看出她的疑惑。

    ”行止哥哥今日才说起,从前我也不曾听母亲和老祖宗说过的,而你说的也不多,却三言两语间觉的,行止哥哥的母亲非普通人家的女儿。”

    行止自己也不知吧,未回由心话,只抬首望远方去了。

第48章 遇险() 
事到如今,行由心说话也没什么好避开他了,于是话题一转,便接着问起:“山庄的事你都是如何提前知晓的?”

    行止也直言:“我一直有安排婢女注意着山庄内外的动静。”

    “为何?”

    “”行止垂目,转身看山外的景色,缓缓的才向行由心解释:“山庄是我的,当然要注意。”

    行由心知他扯谎,却又无力说破,便问:“那么,你可知那些黑袍的人都是什么人?”

    行止想,躲不过了,便转来问:“由心认为呢?”

    “不是二叔的人。”

    行止点头。

    行由心又猜测:“朝廷或江湖的?”

    “都有,不过还有。”

    “还有?”

    “是,还没查到,他们从何而来,目的为何,如何混在那群人中,被我的控龙剑所伤却无伤痕,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们不是人。”否则控龙剑的伤能自愈这一项就无力说圆。

    他们一边说,一路也就步出后院,却发现后院一块若大的空地,从这儿看泰山外的景色,更不一样了,院子边并无围栏,依着悬崖边有一株罗汉松,叫由心思念起了老祖宗来。

    罗汉松同凤仪斋那棵的姿态颇为相似,身子一半伸到断崖外,只是这一棵没法同山庄的那一棵比。

    行止侧目,瞧出她眼中的伤情来,心下不忍,开口转移话题问由心:“由心,可知这一路来你的变化?”

    “我的变化?”由心只想到,自己出门如今出来必人左右伺候了,梳妆打扮、金银首饰皆免了,但这个变化不好意思自己提起,也并无大小,由心不觉的行止是指这一项,便摇头表不知。

    行止不卖关子,抬手轻抚由心的头,直言道:“你的身体,你如今内力已异于常人,更胜于许多习武之人,若按你之前的身体,如此遥远、舟车劳顿不提,就是一口气从山脚上到这半山腰来,你未停也未喊累,也喘气都未曾。”他的眼里,对于由心是满满的骄傲与心慰。

    由心这才回想了一起,确实如此,只因身体吗?

    行止这一路来的伴武由心倒是只去记招式心法,未曾想自己如今的体力变的如此好了。

    见由心如此心气,眼下心情皆都不错,又借这一块空地与这泰山山中山外的别样景色,行止吹了一声响,尖锐的鸟叫声,由心回首之时,罗汉松旁已立一位婢女,手上拿着行止的由心剑和由心的不念剑,婢女上前呈上,行止伸手接过,她便退后两步,一个转身又不知跃向何处去了。

    由心心生羡慕,便不禁自语一句:“我想学轻功。”

    “你资质过人,不必学,只待时机。”

    “什么时机。”

    “时机一到,便自然练成。”行止只答这么一句,高深莫测的样子,他向由心扔去不念剑,自己的由心剑出拔剑出鞘,至于“时机”,他也不知道,却明白,由心是不一样的,也许这一条路的尽头到来的那一天,就会有答案。

    行止与往次陪练的不同,今天他用上了控龙剑法,由心见他使过一回,也见他用来杀人过一回,心中一沉,当下知行止这回是认真要试自己的武功,便屏息凝神,拔剑出鞘,两手一转,寒心禅准备迎战大概一回合后,由心才自叹不如,行止哥哥完全只用了半层功力和一层的控龙剑法同自己过招,一招一式他若不让,那由心剑早就伤到自己了,她却不知行止也内心赞叹不已,由心的内力已如此了得,他一旦使出控龙剑,剑气与内力皆已先伤人两分,而她毫发无损,况还有余力注意在自己的一招一式之中,想来是时候让她开始练控龙剑了。

    “少主。”随四周八名婢女现身,空气中多了一份杀气,行止最后一招出来顺势挡下了行由心的一剑,他反手一扯,将由心扯到怀中,神情刹那间寒冷,目光如炬,放射着杀意对着四周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这些黑袍人便是他未曾查明来历的那些人,今天这样多,为何而来,杀自己还是由心?又是为何而杀?

    他低沉开口:“你们是谁?”

    怀中的人儿一愣,虽由行止护着自己,但她还是见到了行止背面的黑衣人。

    “由心。”他对怀中的人说:“你可以保护自己了,对吗?”

    八名婢女站成一圈,面对黑衣人,虽不及黑衣人的一半人数,但她们一样有恃无恐。

    行由心点点头说:“正好是我试试身手的时候。”

    “好。”行止点头,对她们说:“既然不愿意自报家门,那就不必手下留情了,留一个活口下来问话便可。”

    “是,少主。”

    话音结束,他们十人挑剑上场,那黑衣人看不出任何情绪,甚至声响皆无,但行止他们一动手,黑衣人毫无武器,徒手迎战,甚至招招致命的。

    这回有机会好好看一下他们招式出处是何,可行止一边打一边却更加疑惑,从未见过如此诡异、邪气的招式,可为何他们的气息让他觉的熟悉?

    这种气息不像活人身上所有,这种气息到底为何物?

    行止不僵持下去,使出了十层的功力,将近身的一名黑衣人只用一剑,便砍下了他的手,他的手当即落地,没有一滴血,且落土即焚,一阵硝烟熏过,那手臂血肉未瞧清便化作乌烟随风一吹,散了这叫他们几人都愣住了。

    行由心是最慢反应过来的,她未见过这等场景,也从未实地和人比试过,更何况现在是来真刀真枪的,还有就是刚刚那个画面,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些黑衣人,真如行止哥哥所言,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什么?

    待她再反应过来,她本能的举剑挡下了黑衣人的手腕时,接着出招寒心禅,不念剑没入对方手臂直劈到心脏,就解决了一个,但这是一条人命啊,在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人之前,由心下不去手。就在她犹豫片刻之时,那黑衣人已改招,另一掌风劈下时,身旁的一名紫衣婢女说时迟好坏时快,当下挡退两名黑衣人,接着立马跳至其身边,替由心挡下一掌一拳,随即闷哼一声倒地脚边,当下身亡,接着身边三步远的行止当下一口浓血呕出,行由心才知他们处在了下风,行止也知道如今的局面,当下与婢女交换了一个眼色,想要迅速解决所有人。

    由心这头懊悔,看着那死去的婢女尸首,一直无话,行止杀敌之时,分心过来注意她,眉头一皱,为免夜长梦,直接一个飞身,将两名黑衣人和自己都转到了由心面前,两道黑影过来,行止一个转身喊了一句:“由心小心。”正要背身过来替她挡下黑衣人的招式时,而由心的不念剑终于突破拔出鞘,却仅用三层力,对方便被剑气所伤,寒心禅出招,对方毫发无伤,却直接瘫倒在地,由心以为自己杀了人,吓坏,一直难以接受,连连退到崖边,另一名婢女替她挡下左右杀手,却挡下不及,被身后黑衣人抢去手上的剑,反手一掌,三振退步至崖边,再抬手一刺,剑直穿身体,婢女倒地身亡,前方应战的行止未被黑衣人所伤到,却又呕出一口血来。

    来者只算是伤缺过半,那断臂的依旧在迎战,像某种邪…教的死士,行止不确定真有这种教,就算有,与他们又何冤何仇?

    连死两名,由心一吓,后退半步,便才眨眼间就掉下悬崖,幸好反应及时,不念剑插进断壁中,但由心不知自己可以坚持多久。

    行止转身,飞身下来,一手在罗汉松上,一手拉住了由心的手。

    突然寺内传几声木鱼声,声音不大,按道理在这个位置不太可能听到大殿上的木鱼声,可是声音就是如此清晰的在耳边响起,随即那些黑衣人全部散退,婢女们探身悬崖,行止呵令:“追。”

    “是,少主。”六名婢女立马去追那些黑衣人。

    这儿又恢复了安静,恢复到了还是只有他们俩人的安静,只是形式完全不同了

第49章 剑阵() 
“谢谢。”怎么又到了这林间的温泉旁,那两只獐子还立在对面,向由心道了声谢谢,转身回到林间去。

    “由心。”行止拍着昏迷的由心,由心从梦中醒来,回想刚刚那个梦,是不可思议的。

    “我们在哪?”

    “山崖下。”行止查看过双方身上皆无大碍,便扶由心起了身,天将要进入黑夜,得想个办法才行。

    由心看了看四周,好象没有什么路,四周杂草丛生,他们毫发无伤,倒是要谢谢这些草够厚了,不过这才想起,刚刚见行止呕了两回浓血,恐他被那黑衣人伤及,由心在身上找出药瓶子,递给行止:“行止哥哥,刚刚见你呕血了,你赶紧吃一颗。”

    他推开来:“由心,这药除了我,谁吃都有效。”

    “为什么?”她不明白。

    行止不答,只道没事,他的伤并非外伤和身体之故,只是

    由心不信他的话,手里倒了一粒出来,直接递着伸到他嘴边:“你别生气了。”行止不解,由心续说:“我知道你还在生我气,昨晚我就答应你了,这稀有珍贵的药我绝对不会再给旁人用得,所以我现在大好了,少吃一颗何妨,你吃吧。”

    行止推手,看一眼她拿药的手,不知想到了什么,将药拿了过来,直接推进了行由心的口中,由心未反应好,囫囵便咽了下去。

    她只气急,复又要去倒一颗出来,行止说:“你刚食了午饭,刚刚又一番惊吓,这药现在吃最正好。”

    由心不顾,继续递一粒过去,行止再推回:“这药,对我无效。”

    “吃之,总无害吧?”

    这般执着,行止无耐,药还是接过,又复递过来时,行由心一手挡着嘴说:“你说过这药不可食过多,我才刚吞了一粒。”

    “这话是我说的,我怎会不记得。”便拿来瓶子,将药装回,又放回她的袖口里,看了一眼她身旁的不念剑,那剑穗上的玉板指完好无损他此刻,莫名心安。

    药也吃了,伤口也检查了,天色不早,还是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吧,二人起了身,相互检查彼此,行止帮其除去头上的草或枝杈什么的,由心帮其拍去身上的灰尘,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毫发无伤已是阿弥陀佛,外表要同先前,那是作梦了,好在二人天生丽质,从小又都不是注重外在之人,便看着差不多,找来了两把剑,四周砍去杂草,依着太阳落山的方向,想着大体是先前泰山上山时的方向,便往那儿走去了。

    一路砍出路来,一路缓缓前行,走着走着,也不知转了几处弯,又或者正往对的方向行,路也没有越走越荒芜,大概现在四五点钟,太阳也没全落山,留点余晖叫行止看清四周的地形,却确实自己一路过来都不有遇上自己做标记的树木,证明没绕圈子,只是

    何时走到头呢?

    突然,穿过一片一人多高的牛柑草,发现了一块空地,若大的空地上不同于刚刚一路走过来的景色,这儿一点也不荒芜,地面平整无大过拳头的石子,地面上按五行建了几座墓塔,不知是山上哪座寺建于此的。

    这一发现,也就是一个发现,很快的他们就发现,这儿还是没有人能帮助他们,还是没有路口显示出山的路,还是没有可以落脚歇息的地方,甚至因为这几座墓塔,和渐天黑的周围,行由心没来由的感觉到了害怕。

    山间无风,却十分冰冻,不知是感受到由心的害怕还是由心的冷,行止突然伸手,将由心抱进怀中,取暖,也安下了由心的心。

    “别怕,我在这里。”

    由心点点头,行止见此空旷,便多试了几下哨响,但四周一片寂静,不知他们掉落的多深,让那些婢女们找来怕是有点困难了,行止由心没有过多停留,决定再往前走走看。

    “等等。”穿过这几座墓塔时,由心发现了不对。

    “行止,这不像是寺院建的那些墓塔。”

    行止这才回头去细看,不一会儿便发现了端倪,墓塔按黄帝十二宫来排阵,又分上了六大六小的塔,站在它们之间的话

    “这这是一个”行止一激灵,突然反应过来:“由心,这是一个阵法,而且这是一个行氏独有的心法阵法。”

    “行氏的?”阵法由心不生份,只是没想在这儿一处有独有行氏遗留的阵法。

    “想来,我们虽然没有在一直绕圈,却一直没有找到出口,就是这个原因,而此种阵,是连声息都能掩盖住的。”

    “这么厉害,能知道是谁摆的吗?”行由心只能想到三叔。

    行止摇头,又若有所思的回答由心:“也许破此阵后,可以得到答案,也不一定。”

    由心抱着两把剑,乖乖立在一旁等候行止破阵,但行止按宫位走了几步后,便了解了阵法,接着转到了由心身边。

    “行止哥哥,如何,难吗?”

    “由心,你对阵法应该不陌生吧?”

    “嗯,父亲他们就摆过,外婆家也有的,只是我只知他们如何设计,不知如何破译。”

    “那么,现在就是这个机会,你来破阵看看。”

    “我?”

    “嗯,别怕,我在一旁。”

    “好。”由心没想着是行止要历练自己,只以为此阵难度系数大,或许自己也有可以帮的上忙的地方,并没有多想。

    两个时辰后,由心破阵,由心惊喜不已,没想到自己能亲自完成一件事,一时没有注意,被墓塔射出来的最后一道箭所伤,行止接了一手的箭,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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