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爱蹦跶-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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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夫人则是将戈府的补品都不要钱似的灌进乔真的肚子里,白日派婆子丫鬟守着她,晚上也有丫鬟给她守夜,那已经不是一个绣娘的待遇了,简直就是戈府的小祖宗。
乔真肚子里是戈大将军与戈夫人的孙子或是孙女,可不就是个祖宗吗?
这天,乔真与戈夫人坐在软榻上刺绣的时候,丫鬟捎来两封信,一封是戈大将军给戈夫人的,一封是潘昭给乔真的。
潘昭给乔真的是用墨汁画的图,厚厚的一叠,也不知道那个傻大个子花费多长时间,才画出厚厚的一叠纸。
乔真看着那些图,笑得眉眼弯弯,偶尔还会从唇齿间溢出几声轻笑。
戈夫人见乔真这般高兴,她便问道:“潘昭给你写了什么?”
乔真将她看过的那些图纸都递给戈夫人,“相公给我画了很多幅图。”
戈夫人看着不由拧眉,“这画的是什么,我怎么看不懂?”
“相公的手都是拿斧头拿枪剑的,笔杆子他用的并不熟练。”乔真从头开始给戈夫人讲解,她拿起第一张图纸,指着用冷硬线条勾勒的小人,“这是他们在途中扎营的时候,有人偷偷捉到野兔烤着吃,他也跟着人家在野外捉些鸡兔。”
“还有这张。”乔真拿起另一张图纸,上面有个小人躺在木板上,小人的鼻子上还有几串泡泡,“这是和他住在同一个帐篷里的人在打呼噜。”
戈夫人拿起一张图纸,她看着撩撩几笔勾勒成框,框子上还有墨汁提着的几条线,框里还有用点画出的黑压压的一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这幅呢?”
乔真接过那张纸,她看了眼便说道:“这是他们在攻占城池,这黑框框是城墙,这下面一团团的是军队。”她指着黑点里的一个圆形o,“这是我相公。”
戈夫人看着那些图纸,眼里又流露出难过,“真好,真好。”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她的声音吹散。
打这日后,戈夫人对乔真愈发的好,但这些好都是建立在乔真有身孕的基础上。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转眼乔真的肚子有九个半月,产婆与产房都准备了。
但戈夫人看着乔真肚子时自然流露出的期盼让乔真有些胆战心惊,乔真试探道:“夫人,我曾经听人家用六个字,讲出一个令人心酸的故事。”
戈夫人问道:“什么故事?”
“保大保小?保小。”
戈夫人听得一头雾水,她问道:“是什么意思?”
乔真只是浅笑着摇头,“没什么,只是我胡思乱想罢了,希望戈夫人永远不会懂这个故事才好。”
戈夫人第一次对乔真敞开心扉,“我什么心酸的事情没有经受过?我与将军以前也有个孩子的,只是遭歹人算计,如今流落在外,也不知生死。”
乔真敛下眉目,“抱歉夫人,我不该提这些事情。”
那是个雷电交加的晚上,乔真和戈夫人一起在吃晚饭,但是乔真肚子一痛,她手一松,她手上的饭碗便落在地上七零八碎的。“我,我好像要生了。”
戈夫人慌忙让人将乔真抬进产房,又让人将产婆请来,她看着地上的狼藉,双手合十念叨:“岁岁平安,求菩萨保佑。”
产房里时不时的传出乔真的惨叫声还有产婆的鼓励声,只是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三个时辰也快过去了,迟迟听不见婴儿啼哭的声音。
眼看着乔真快没有力气昏厥过去,产婆连忙出去问戈夫人,“夫人,潘夫人快没有力气了,保大还是保小?”
戈夫人一瞬间明白乔真先前说的心酸故事,孕妇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最后还要为了孩子牺牲性命的故事,她狠狠心说道:“保小。”
乔真虚弱的看着要对她肚子下剪子的产婆说道:“别听那个傻逼的,保我!我夫君姓潘,戈夫人姓戈,我若是有个什么差池,待我相公回来,你担待得起吗?”
她还不能死,她死了任务也就完了,任务完蛋蛋的话,她和任务对象就真的都活不成了。“啊——”
产婆拿捏不住主意,只能再出去问戈夫人,她皱着一张堪比菊花的老脸,“夫人,孕妇说保她,草民到底给保谁,那可是人命,再拖延下去可就都不保了!”
“保小!”戈夫人毫不犹豫的说道,“听本夫人的,保小!若是孩子出了什么差池,本夫人要你的命!”
楚楚:怎么办怎么办?!戈夫人太狠心了,她要保小,不然就要产婆的命!我联系不上太白了!
第107章 可不可以不凶凶?(21)()
乔真:怎么办怎么办!快冲进来啊智障!那产婆要对我的肚子下剪子了!
楚楚一声长啸,然后便踹着它的小短腿闯进产房,里头可谓是人仰马翻一片狼藉。
戈夫人连忙派人去捉住楚楚,但楚楚身肥个矮,皮肉又粗糙,它又不要命似的撂着蹶子,就是不允许人靠近乔真。
乔真的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褥,她额头上的汗让她看起来虚弱又狼狈,“今日若是不保我,我便带着孩子一尸两命!”
戈夫人气得胸脯起伏不定,她派人用屏风将乔真床边围住,然后便让手脚麻利有力的硬汉将楚楚拖出去。“来人,将她钳制住,破腹取子!”
产婆唯唯诺诺的应下,然后将乔真的肚子划开将她肚子里的婴孩取出来。“是个儿子,那大人呢?”
戈夫人冷情的看着乔真:“好好救治她,咱戈府有的都用上,若是她命不够硬,那也是难产而死。”
也许是当初太白上神的那颗糖豆豆起效,乔真硬生生的将她这条烂命给保住,但是因为她身子虚弱,戈夫人从没有将孩子抱过来给她瞧瞧。
即使是乔真出了月子,戈夫人还是以她身虚体弱怕婴儿会沾上晦气的借口,没有给她任何看孩子的机会。
乔真气得肺差点都炸了,她收拾收拾包袱,带着她的一百两银子,让楚楚驮着她离开这戈府。走,咱们去找潘昭。
楚楚:去哪里找啊?天地浩大,咱们要大海捞针吗?。??︿??。
乔真:目标锁定的外挂呢?
楚楚:不是特殊情况,不能用的。
乔真立马炸了:现在难道不是特殊情况吗?咱们都联系不上太白上神了,这里头肯定有人在作祟!别管什么乱七八糟的,能用都给我用上,老子的儿子被人抢了,事情还不够严重吗!
楚楚:哦哦好,咱们现在就去找任务对象。
楚楚驮着乔真从京城出发,快要一个月过去了,一人一马还没有到南城门。
乔真:你能不能快一点?等你走到潘昭那儿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楚楚:oo?可是你真的是好重啊,而且我的腿那么短,我的身子又肥又重,原本就已经超重了,现在再有一个你,怎么可能走得快啊?
乔真看着路边的客栈,于是她带着楚楚去喝点水,吃点东西补充一下的能量。
等乔真吃饱喝足的时候她也差不多能静下来,她现在一走了之,没准戈夫人巴不得她永远不回来了呢,然后再给潘昭找个年轻貌美的新人,让她的儿子认别的女人做娘。
乔真:楚楚,收拾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回去。
楚楚:我们不去找潘昭了吗?
乔真:找他干什么,找他有什么用吗?咱们现在应该去戈夫人面前膈应她,我儿子在她手里呢,她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没有抢我儿子的道理!
于是乔真又与楚楚回到戈府,但是看门的小厮却将她们拦下。
乔真冷眼看着小厮,“不让我进府总要让我把我儿子带走吧?”
小厮陪笑道:“咱们夫人说了,您带着孩子也不容易,便让咱们戈府替您养着。”
乔真二话不说往戈府门口一瘫,端的是市井无赖的模样,她扯着嗓子嚎叫道:“挨千刀的啊!大家伙儿快来看呀!戈府的夫人抢孩子啦!戈府的夫人抢孩子啦!”
围观群众逐渐向戈府门口聚拢,其中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男人问道:“妹子,发生啥了?”
乔真抽抽噎噎的用袖口擦着眼泪,她说道:“我相公是戈大将军营里的兵,他与戈大将军去打仗的时候,把我留在戈府做个绣娘,上个月我生了个儿子,戈夫人不肯把儿子给我啦!我要是没有儿子,我相公回来我可怎么办呀?!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乔真用的胭脂水粉不防水,所以她掉眼泪的时候,脸上的脂粉和眼线都晕开,她索性用眼泪将脸上的妆给冲刷掉,“大家评评理啊,天子脚下她都敢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围观群众的目光都被她的妆容吸引过去,男人们目瞪口呆的看着乔真从娇俏可人的美人蜕变成尖嘴猴腮略显猥琐的丑女人,女人们则是对乔真的无状指指点点,又想要向她讨教讨教她的妆容。
乔真就坐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哭,她巴不得人围聚的越来越多才好,“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你就这样把他夺走啊!”
她哭得痛彻心扉,几度一口气提不上来,她的袖口也潮湿的快要拧出水来。
这事儿很快惊动在皇宫里的茂元帝,于是他立刻换上衣服用毛远的身份去凑热闹,他推推搡搡的挤进人群中,“潘嫂子,你怎么在这里?”
乔真像是看见救星一般,她哭哭啼啼的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一遍,“毛兄弟,嫂子惨啊,我相公就不该投到戈大将军的营下,就不该去参军,戈夫人让人寒心啊。我以为戈夫人心善才待我好的,哪知道她是想抢我的儿子?我从生下孩子来,她一眼都没有让我瞧瞧我的孩子!”
“毛远”将乔真扶起来,他宽慰道:“公道自在人心,潘嫂子不要受凉。”
乔真哭得稀里哗啦的,她愤然:“人心是最没用的东西!她是正一品上大将军的夫人,再想要有人从她手里帮我抢回孩子,那得是皇宫里那位。”她说着说着便低落下来,“我哪里抢得过”
茂元帝听着心里很难受,怎么说他也是个明君,听见自己的百姓坚持的不是公道而是权势的时候,难免有些无力。“潘嫂子,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
乔真抬头看向茂元帝,“毛兄弟,你帮我去买些笔墨纸砚吧,我现在名声坏了,又得罪了戈夫人,想买东西人家也不敢卖给我,还得求你帮我跑一趟。”
“行。”茂元帝扶着乔真,又帮她牵着小马驹,将她带到馄饨摊子吃一顿。
乔真边哭边吃边说,“我儿子都两个月了,他还没有看过我,等他再大些,不认我这个娘了可咋办?戈夫人咋那么狠心啊!”
其实戈夫人已经仁义尽致了,原本乔真难产,大小只能保一个,可戈夫人出钱出药材还出人伺候乔真,将乔真的命救回来,戈夫人最过分的便是不让乔真看孩子。
戈夫人对乔真也有怨气,当初乔真坚持保大不保小的时候,她对乔真的最后一丝爱屋及乌的怜惜也消失殆尽。
乔真因为任务而自私,戈夫人因为当初失去儿子的痛而自私。
第108章 可不可以不凶凶?(22)()
乔真吃完馄饨以后,她便趴在桌子上面,用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茂元帝凑过去一看,差点被乔真逗乐了。只见那纸上画着一个面目可憎的老太婆,老太婆手里抱着个胖娃娃,旁边还有个泪如雨下的妇人。
老太婆的身上有三个大字,戈夫人。
乔真写写画画的,将同样一幅图画了几十张,然后她去客栈买了一碗米糊,之后便去大街小巷贴那些宣纸。
茂元帝跟在乔真身后充当体力,他哭笑不得的说道:“你不是说,人心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吗?只靠这些贴在墙上的宣纸,又影响不到戈夫人什么,而且还会惹怒他,当心她虐待你的儿子。”
乔真权当做没有听见毛远讲的话,她挥手之间都带着怒气,“不蒸馒头争口气,就算不能影响到戈夫人什么,那我也要膈应她,她要虐待我儿子又如何?我又看不见。”
茂元帝哭笑不得的看向乔真,“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她夺走我儿子,我贴些纸,让她膈应膈应,损损她的名声又如何?哪里有她心狠!”乔真一直将手里的宣纸都贴在墙上之后才罢休,她这才诧异地说道:“毛兄弟,你没有跟着戈大将军去打仗吗?”
茂元帝摇头,“没有,我受的是内伤,还要调养一段时间。”
之后茂元帝将乔真送回她与潘昭租的院子才离开,他回去之后便让人给戈夫人传话,让她收敛一些。
但戈夫人对茂元帝派人传的话都装聋作哑,装傻充愣,就是不愿将孩子送回给乔真,也不愿将乔真放进戈府。
乔真前前后后闹了两三个月,才彻底的善罢甘休,以她的心思,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戈夫人抱着她的儿子,等潘昭回来,她便带着潘昭离开。
用一句话来形容,那便是——来呀,互相伤害呀!
戈夫人也会偶尔带婴孩出来玩耍,乔真每次都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确认她的孩子安全无虞之后,便会悄悄的离开。
因为潘昭是重生的,事情发生的轨迹也有所偏离,所以转眼两年,潘昭还是没有回京城。
乔真在京城开了一家绣坊,名叫蔓草坊,如今也有上百人了,里边都是些功底深厚的绣娘,她们平时绣些大件的衣物或者是祝寿送人的一些刺绣,生意倒也是蒸蒸日上。
特别是乔真会双面绣,许多人都冲着她的手艺去蔓草坊,乔真也因此结交许多京城中的权贵。
潘昭与戈大将军一路攻打下邻国的半壁江山,他们乘胜追击将邻国富裕的城池都攻打下来,如今潘昭在京城也是小有名气的人,他就像是从权贵路途中杀出来的一匹黑马。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匹黑马的妻子也在京城,而且他的妻子还是当初被戈夫人夺取孩子的那个市井无赖,也是如今小有名气的蔓草坊的女主人。
三月,戈大将军带着军队班师回朝,城里的百姓都到京城门口去迎接他们,为首的是戈大将军,潘昭在戈大将军身后的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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