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爱蹦跶-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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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好。”她晃了晃手中的青冥灯,“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就不给你哦!”
袁召拧着眉纠结很长时间,突然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他双手握拳捶在自己的腹上。
乔真表示,如果袁召腹上没有她横着的手臂会更好,她默默的将胳膊收回来。
“只要我可以勇敢一点,袁昭就不再是残缺的,他也不会不会因为我,被别人说是疯疯癫癫的。”袁召说着说着便伤心的低下头,“我想要青冥灯,蛊惑自己,变得勇敢。”
乔真循循善诱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用青冥灯蛊惑却没有成功的话,会把自己引导成什么样子呢?往好了想,聪明、勇敢、善良,往不好想,吃喝嫖赌、好吃懒做、更甚至杀人如麻。可你还是你啊,袁昭也没有完整。你是他摒弃的,这不是你的错,是他,是他胆子小,他又厌恶胆小的自己,所以才有了你。”
乔真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却见袁召眼底有狼狈也有不堪。她后退几步,这不是袁召,是袁昭。她刚刚说袁昭坏话还被逮个正着,“我刚刚你别放在心上。”
袁昭勾唇难看的笑了,“你说的都对。”他仿佛是拽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拉扯住乔真的袖子,“继续说下去。”
乔真言简意赅的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心结在哪,就得从哪儿解。
“说得容易!”袁昭轻嗤。
乔真无所谓的耸耸肩,“针没扎在我身上我当然不知道痛,可是如果你因为害怕看见伤口而选择忽视痛的话,那你的伤口才会溃烂,演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袁昭抬手捂住胸口,“帮我。”
乔真看着他这模样,连忙扶住他的身子,“你没事吧?”她这才看见他略显苍白的脸。“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袁昭垂眼帘,“你说怎么帮就怎么帮。”
乔真有些摩拳擦掌,她问道:“好啊。”这应该算是任务对象的心愿吧,而且完成他这个心愿之后,她也不用担心任务对象的主人格和副人格的矛盾。
等袁昭面上有些血色的时候,乔真才问道:“你要配合我吗?”
“嗯。”袁昭仿佛是艰难的从嗓间挤出这个音节。
乔真倒也不指望他能多配合,“可以讲讲你的腿吗?”
袁昭弯腰将裤腿捋起来,“如你所见。”
这是乔真第一次那么清楚的看见袁昭腿上的伤口,他腿上有许多疤,还有些坑坑洼洼不平,不难看出,是有人将他的肉给活活剜去,“你的腿怎么会”
袁昭将目光随意放在桌子的一隅,“如你所见,我腿上的肉是被人生生剜去的,这些都是拜袁家所赐。我八岁因为受到继母,也就是如今的袁夫人非人的对待,时而怯懦时而激愤,以身上有脏东西的名头被关在偏僻院子里。十五岁的时候,袁老爷得知我母亲有纯阴之体,受袁夫人几句挑拨,便剜下我的肉,后来发现我腿上的肉竟是纯阳之肉,便是古时记载的阳玉之肉,一口便能提升武功,或者更善骨骼。”
乔真听得有些哑口无言,袁昭这设定是属于唐僧这个系列的吧?
“你信任我吗?”她如此问道。
袁昭:“信!”
乔真看着眼前的袁昭,他将脆弱尽数展开在她面前,却注定要失望了。“你信错人了。”
不难理解,因为乔真先前对袁昭或是袁召很好,至少袁召当时便已经开始将信任交给她,而主人格袁昭因为受到副人格袁召的影响,对乔真也产生很少的信任与依赖,而这点微不足道的信任与依赖便成为突破口,在乔真将青冥灯送给袁昭的时候,就注定他要沦陷。
还不等袁昭问清楚乔真所说的意思,乔真便已经挣脱开袁昭的手指离开。
翌日。
江湖上许多人都得知新上任的武林盟主赵元乃是纯阳之体,他腿上有阳玉之肉,这些功劳非乔真莫属。
袁昭知晓的时候,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他铁青着脸站在书桌旁。
而篱落得知消息之后便直接去找袁昭,他质问道:“为什么要将这种事情告诉萧真?你走投无路了吗?!”
不,不是走投无路,只是很想信任她。
“呵可我已经告诉她了,你走吧,别再让我看见你。”袁昭背对着篱落,背影无由的有些萧瑟,“为你好,也是为我好。”
篱落气愤的一甩袖子,他将脸上的金面具撤下,赫然是与袁昭一模一样的面孔。“你瞧见了吗?我们的脸一模一样,什么完整,你袁昭没有我篱落能完整吗?我是什么?我是你摒弃的激愤,你当初用青冥灯引我出来投在篱落身上,你如今还能甩得掉我?!袁昭,我看着,看着你和袁召是怎么灭亡的!”他走到门边将面具带好,愤愤地推门离开。
第48章 我来保护你(15)()
篱落看见门外呆愣的九丫,他不轻不重的踹去一脚,之后便平息怒气,还是犹如翩翩公子一般,淡然离开。
而披着九丫小马甲的楚楚终于看见翻身的机会,真真!我有一个重大发现!
什么重大发现?乔真问得有些敷衍,楚楚在行动上是很有力度的,但在脑力上,真的是随了她这个主人兼搭档。
楚楚将方才袁昭与篱落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乔真,乔真这才意识到事情的大条。
按照方才楚楚所叙述的,那么篱落便是袁昭激愤的人格,但袁昭利用青冥灯,将激愤的人格引到名叫‘篱落’的身体上,于是便形成如今的篱落。
可是乔真与篱落相处一段时间,觉得篱落并不像是激愤的人,他有些逗比,而且心大,很淡然的那种,就是容易被整得呕吐。
事情越来越复杂,甚至超脱乔真的智商范围。
还是先搞定袁昭与袁召,比较现实一点。
袁昭的日子十分不好过,先是在义城赫赫有名的江家拿捏他,之后便是义城的几户江湖大府勾结在一起暗算他。袁昭的武功再厉害,那也只是一个人,寡不敌众,很快他便被人封住内力,还被下了软筋散。
江乐石派人将袁昭关进柴房,又当着袁昭的面,吩咐厨房将袁昭养肥。
如此明目张胆的觊觎,袁昭岂能不知晓?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乔真会出卖他罢了。他再一次感受到砧板上鱼肉的滋味,便是他这般。
又过几天,袁昭已经彻底死心,他甚至是处于不吃不喝完全封闭自己的状态。
江乐石眼看着他愈渐消瘦,耐心也被逐渐消磨,他让人拿着锋利的匕首还有锅碗瓢盆,去宰袁昭的腿儿。
袁昭将自己毫无血色的脸埋进身下的稻草里,冰冷的匕刃贴着他的腿,他的腿忍不住颤了下,那种像是被海水淹没了一般的绝望再次席卷在他的脑海。
江乐石贪婪的眸子肆意的横扫在袁昭的腿上,“赵盟主,这可怪不得我啊,所谓怀璧其罪,若我不为己,天诛地灭呐。”
袁昭听着他厚颜无耻的话语,最后只是默默地紧闭着双眼。
刽子手钳制着袁昭的腿,却不料死鱼一般的袁昭突然撅起身子,一脚踹在匕首上。刽子手手劲再大也敌不过袁昭连环踢,袁昭顺势一滚,便将自己埋进墙角的稻草下。
袁昭,哦不,现在应该叫他袁召了。袁召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他泪眼汪汪的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匕首,将自己蜷缩城一团,“呜呜呜”
咬着小手帕在房顶上看得惊心的乔真,有些拿不准她这招剑走偏锋用的是否得当。这个连环任务的第一个世界,她便用剑走偏锋的招式,最后还是仰仗太白上神的帮助,才堪堪完成那个任务。
她开始反省,如果她现在带走袁昭的话,一切还来得及,就怕最后非但没有将袁昭身体里的人格融合,反而彻底失去袁昭的信任。
心中越发动摇的乔真眼看着底下的匕首已经在袁召的腿上划出血痕,她立时将一掌拍在房顶的砖瓦上,给袁召劈开一道平安路。
袁召看着房顶上的乔真,他逆着杲杲的日光看向乔真,仿佛是她自身带了光环一般,甚是夺目。
乔真跳下去,她不管三七二十几便和江乐石以及柴房里的下人开打。江乐石再是厉害,也抵挡不住乔真出其不意的古怪招式。
“今天这账,江家主还需记得。”
袁召像是毛毛虫一般扭曲着自己的身体,拱着屁股扭向乔真,他像是看见救赎一般:“真真!”
乔真猛得一拳砸向江乐石的腹部,她看着江乐石涨成猪肝红的老脸,觉得解气的很。她挑了挑眉,随后便弯腰抱起被捆成麻花的袁召,“我们走。”
“嗯。”袁召闷闷的应道,然后将脸埋进乔真的胸口。
乔真起先并没有察觉到她与袁召的状态有什么不对劲,等她将袁召带回义城的某座府邸,才感觉到胸前的衣襟上已经湿哒哒的了。“噫——怕成这样,老太太都不扶就服你!”
她将袁召放在干净的的软榻上,然后捏起他的下巴强制性让他抬起头来。任务对象的五官很端正,虽然轮廓不是特别分明,但是他的下巴很精致,捏在指尖的手感也不错。“来,擦擦吧。”
乔真将刚刚她咬过的小手帕递给袁召。“召啊,你可比袁昭勇敢多了,他就是个懦夫,往后可不要再盲目崇拜他了。”
袁召状似羞答答的低下头,他用手帕擦拭脸上的泪痕,举手之间竟真有些女儿家的作态。“真真的吗?”
乔真被他问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摸了摸手臂上有麻麻的感觉的地方,“真的。”
也不知道是乔真的话伤害到袁昭还是怎么的,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袁昭竟没有再出现一次。
转眼便是五月一日,乔真拿着扫帚塞进袁召手里,“今天是劳动节知道吗?劳动最光荣,而且还是传统美德,它可以使你增长知识、锻炼意志、增强责任心,而且可以培养你做事有始有终,反正袁昭现在出不来,你就当是自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袁召一脸懵圈的看着乔真,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扫帚反驳道:“劳动节是什么节,可以出去玩吗?”
乔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是打扫府邸的节日,如果打扫完府邸,天还没有黑的话,那我就带你出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喝好喝的。”
袁召被乔真忽悠的激情满满,他抱着扫帚去打扫房间还有院落,好在这个府邸并不是很大,只有三间卧室,一间厨房一间茅房还有一个院落。
乔真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往地上吐瓜子壳,存了心的要为难袁召。
人家袁召虽然有点傻,但关键时刻还是很聪明的,他绕过乔真将其余的地方都辛辛苦苦的打扫一遍,最后太阳快要落下山的时候,他才满头大汗的将乔真脚下的瓜子皮也清理完。
等袁召放下扫帚回来找乔真出去的时候,只见乔真脚下又是一片瓜子皮,他立马炸毛了,“你骗人!你就是不想带我出去玩!真真是大坏蛋!呜”他指责完乔真便有些哽咽。
乔真抬起眼皮看了眼地上的瓜子壳,然后朝着袁召抬了抬下巴,偏偏眼神还无辜的很。意图不言而喻:你要是不想出去吃喝玩乐的话,你可以不扫啊。
屈服在乔真淫威之下的袁召,悲愤交加的又将扫帚拿过来,等他额头上已经冒汗的时候,乔真手里的瓜子也磕完了。他欢喜的说道:“没了!我打扫完了!我们出去玩吧!”
第49章 我来保护你(16)()
乔真指了指还剩小半个轮廓在天边的太阳,“可是天黑了。”
袁召抬头看着西边,最后默默蹲在墙角流眼泪。
乔真觉得自己可能玩儿过了,又拍了拍手走到袁召身边,“这几天于家的姑娘要比武招亲,晚上还有灯会,你要在这儿哭到明天?”
袁召不为所动,他才没有傻得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呢。
乔真也不管他,自顾自的往门外走去。
袁召听着乔真的脚步声远去,偷偷扭头便看见乔真一只脚已经迈出门槛,他连忙擦擦眼泪,跟在乔真身后。
乔真从钱袋里拿出个小银块,“喏,一两银子,你今天晚上的零花钱。”
袁召视若珍宝般捏在自己的手掌,“谢谢真真。”
乔真将袁召藏在府里半个月,武林盟主之位又落在萧老爹身上,再者她的身上还有武功这一项金手指,所以她也没有什么要顾忌的。
被带出来的袁召仿佛脱了缰的野马,时而看看花灯时而买些路边小摊上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也幸亏那些都是良心商贩,不然人家把袁召卖了袁召还得替人家数钱。
唯一出乎意料的大概便是与于家姑娘走在一起的袁林。
这些日子乔真对外边的传闻略有耳闻,自从与她和离之后,袁林便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有勇有谋不说,武功像是飞天炮一般蹭蹭蹭的上去,但还是一样的和之前喜欢寻花问柳。
所谓冤家路窄,袁召啃着糖葫芦跟在乔真身后,而袁林与于姑娘也有说有笑的走过来。
于姑娘脸上闪过尴尬之色,她与袁林交谈几句,足以看出袁林的博学多才,她有些看不起萧真的眼瞎,又庆幸萧真的眼瞎。她看向袁召,“萧姑娘,这位是”
乔真指了下袁召,“袁昭,说来还是袁林同父异母的大哥呢。”
袁召不动声色的将身形往乔真身后挪了挪,他弯腰凑近乔真的耳边,“真真,我们去看花船好不好?”
“不好,站直了。”乔真一爪子拍上袁召微躬的背,这人是什么德行她早已看透,又犯怯了呗。“你二弟在这儿不打个招呼?”
袁召磨磨唧唧的从嗓子里憋出三个字,“二弟好。”要多不情愿有多不情愿。
袁林眨着潋滟的桃花眼看向乔真,“我们老夫老妻的,你怎么不给我一个招呼。”
大嘴巴子的招呼!
乔真不耐烦的看着眼前挡住去路的两个人,她眼中闪过狡黠,“你也说咱是老夫老妻的了,那我就以你曾经的老妻的身份,与于姑娘说上几句吧。”
她看向于姑娘,黛眉轻蹙一副担忧的模样,“于姑娘,我知道你最近在比武招亲,你可能青睐袁林的习武天赋与学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