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爱蹦跶-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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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年月日,精确到小时。而另一个木盒里,是乔真的金牌位,两个字形容,那便是奢华。
程昭谢过老和尚。
老和尚却在程昭半只脚踏出门的时候,陡然喊住他,“且慢。”
程昭没有回头。
老和尚似是自言自语,他一声接一声的敲着木鱼,“现在收回踏出去的脚,还能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请三思而后行。”
程昭的脚步停顿几分钟,乔真与老者都在等程昭的选择,刚才老和尚的话任谁听了都会有几分联想,程昭要做的,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而且那老和尚慈眉善目的,若是坏人,不会有那般柔和的眉目。
程昭还是带着木盒走出禅房,乔真难得的没有话痨,她安静的跟在程昭的身后,老者也安静的飘在乔真身侧。
等一人二鬼回到程昭的别墅,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
乔真继续围绕着程昭打转,只有程昭进卫生间的时候,她才会沉默的坐在床头柜上。谜团一个比一个大,她却一点线索都没有,实在是叫人头痛。
等程昭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乔真老母亲的人设作祟,她跟在程昭屁股后面,“程昭昭,你要把头发吹一下。”
程昭没有理她,随意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他站在窗户旁边吹着冷风,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下,再考虑清楚他这些日子所做的事情的利弊。
乔真想虚假的打他一下,算是泄泄内心的气愤,入手的却是蓬松软绵的发质,她惊讶的看着自己透明的手手。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试了一下,我真的不知道会碰到!”
她冒出一连串的解释。
程昭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你想打我。”他低头,指腹摩挲着冰冷的啤酒罐,“这样也好。”
乔真一脸懵圈的看向程昭,什么也好?这是什么意思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想给你吹个头发。”
程昭没有理她,只是自顾自的将啤酒罐放在茶几上,进卫生间刷牙睡觉。
乔真看着枕头上印出来的湿痕,“喂喂喂,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把头发吹干净?窗户也没有关,你怕不是在作死。”
她飘到窗边的时候伸手推窗,咦?穿过去了,没有推得动。
程昭觑了眼窗子,他耷拉下眼皮子,眼里没有半点波澜。他拉过被子盖到鼻梁上,缓缓的闭上眼睛睡觉。
等程昭呼吸平稳睡着的时候,乔真才与老者去客厅感慨鬼生,“你不是很厉害吗?把程昭的头发变干吧。”
老者略一思索,觉得这事儿对他无害,可能还有益,便爽快答应下来。
第271章 一秒完成也是罪。(6)()
等乔真看见程昭的头发都干了之后,便与老者夜探伺慈山。
乔真缩头缩脑的坐在寺庙的门口,“晚上会不会有什么阵法?”
老者不耐烦的一把甩开乔真抓住他衣袖的手,“让开,让老头儿我看看,这伺慈山到底有几斤几两。”
乔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她后退几步,等着老者先去试试这寺庙是龙潭还是虎穴,“你小心一点。”
按照套路,这寺庙没那么简单。
“啊!”
还没有等乔真想完,老者便被一道金光打出寺庙,而周围的阵法都在老者摔落的地方逐渐蔓延,在地面汇聚金色的光芒。
乔真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金光已经蔓延到她的脚下,仿佛有绳索束缚住她的脚,竟然是半步都动弹不得。“你不是说伺慈寺比寻常的寺庙还要低级一点吗?”
老者痛苦的呻吟着,他艰难的拄着拐棍爬起来,“哎呀呀,哪里知道老头儿看走眼了,丫头,咱们现在可如何是好?”
仿佛要一只虚无的大手堵住乔真的口鼻,“唔”
老者看见此场景,立刻挥动拐杖往地上一敲,一缕黑色的雾气飘到乔真的脸颊旁,而金光也愈发闪耀,乔真被堵住的呼吸更多了。“唔!窝唔横”
原本正在熟睡的程昭被床头柜上震动的玉佩给吵醒,他不耐烦的转头去看,瞬间瞌睡虫跑了大半,他掀开被子去拿起玉佩,口中默念着咒语。
乔真只觉得有一道风卷住她,她瞬间便回到玉佩里。
眼前是程昭放大的脸,乔真有一瞬间的懵圈,啊哦,偷偷调皮被发现了。机智的她企图让气氛不那么尴尬,“嗨,你好呀,没想到你半夜起来都会想念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呀!”
程昭没有理会她,随意将玉佩放在床头柜上的一隅,转身去睡觉。
乔真发现自己出不去,只能瞪眼看着天花板,或者水晶吊灯。她觉得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伺慈山的事情远远没有肉眼看见的那么普通,而且老者现在也生死不明。
她觉得她必须要主动出击,而程昭那么闷的性格,指望他主动开口,还不如等死来的更现实一点。她的耳畔是程昭不均匀的呼吸,“你到底想做什么?”
程昭的呼吸一滞,只是一瞬息的时间,而乔真则是辨出程昭呼吸的变化,程昭能有波动,她便已是小胜。她乘胜追击,“你知道我刚刚偷跑出去,可你不知道我刚刚去哪儿了,我去了伺慈山,险些遭遇不测。白天寻常的寺庙晚上竟然能够拥有震慑鬼魂的威力,而且威力看似还不小。你为我塑的一座金身还有一座牌位,这点我不怀疑。可我怀疑你跟伺慈山的关系,还有你今天晚上说的一句‘这样也好’。”
程昭不由自主的放缓呼吸,生怕乔真看出什么不同寻常来。
可是乔真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呢?她追着炮轰程昭。“你前一句是‘你想打我’,正常人得知自己被别人想打应该是愤怒,而你表现出的却是欣慰。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有内疚情结?”她总结,“我生前,因你算计而失去性命,死后,恐怕对你也有用处。你不妨直说,反正我现在要受你的束缚。”
程昭是有些愧疚的,可他还有事情要去做,他期待了十几年,不能功亏一篑。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狠下心。“既然已经猜出来,便安分守己。”
乔真一阵气闷,她都说到这种地步了,程昭还是半点波动都没有,听着他的话反而感觉他的心思更加笃定。她这算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
程昭翻身,被子摩挲着他的身体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为什么要安分守己?既然我要受你的束缚,我迟早都要灰飞烟灭的。你不如先让我玩的尽兴,到时候我死的也不遗憾。”乔真喋喋不休的劝他,“真的,我觉得自从我死后,我就变成了话痨,太无聊了,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而且我也不会感到饿,鬼魂除了灰飞烟灭其他都不是什么大事。小哥哥,你就行行好,放我出去玩嘛!”
“闭嘴。”程昭轻飘飘的一句话,便闭上眼眸睡觉。
乔真岂是会很轻易就放弃的人?她当然是继续折磨程昭的耳朵呀!“小哥哥,不是我说你,你也太磨叽了,不就是放我出去玩玩的事情吗?我又不能跑了,你到时候再把我召回来不就好了?何必把我死死的锁在这该死的玉佩里?!”
程昭轻笑一声,“你现在和玉佩息息相关,玉碎魂散,你可以试试。”
乔真被噎的一口气没缓的上来,“这和我想出去玩,有冲突吗?!”
卧室里只余一道平缓的呼吸,还有玉佩敲击桌面的声音,程昭冷淡的反问:“这和我拒绝你有冲突吗?”
乔真哑口无言,她锲而不舍的反驳着,“既然大家都没有冲突,那我求我的,你拒绝你的,看看是我求的厉害,还是你拒绝的更厉害。”
明显的不死不休的意思,她还就不信了,她这话痨不能拯救程昭的高冷。她,乔真,被昆仑镜看上的女人绝不认输!
“真的,我小时候很可怜的,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但是我没有,那时候吃个肯德基都是奢望,看你这么有钱一定没有体会过的痛苦。”
程昭反驳,“我体会过。”
一有回应,乔真立刻皮的飞起。“不,你没有体会过!你能体会到小时候辛辛苦苦在孤儿院长大,常年遭受其他小朋友的欺负,好不容易长大找到工作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不用再看别的朋友同情的目光的时候,一场车祸夺走我二十几年将近三十年的努力,你能体会到吗?”
她说到后面已经带了哭腔,似乎是自我安慰似的,她停顿了好一会儿,“我到死,都没有吃过全家桶,我再存三年,就能凭自己的能力买套几十平米的房,可是你凭什么呢?你凭什么轻而易举的毁了我的一切?!鬼尚有几分善念,可你怎么就那么残忍呢?!因为你有所求吗?因为你敢剑走偏锋?还是因为你觉得,你的事情足够去牺牲别人?!”
一字一句都敲在程昭的心尖上,他藏在被子里的手在抖,可是他在乔真死亡的瞬间,就再也没有退路。孽他造了,后果他也要承担,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将他想要做的事情做完?灰飞烟灭也不枉他遭受二十年的折磨。一个梦境的折磨。
“世人大多无辜,你有钱有权有地位,你还求什么呢?”乔真不耐其烦的问着他,“总不能是痛失所爱吧?”
第272章 一秒完成也是罪。(7)()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乔真躲在玉佩里张张嘴,却是一点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她不信邪的又张张嘴,“”被禁言了,可能是永久套餐。意识到这一点的乔真觉得既苦恼又气愤。
辣鸡程昭玩权限!
乔真翻了个白眼便不再作乱。至于老者,那伺慈山里的老和尚既然能劝阻程昭,还有小和尚是个修佛的好料子,那自然是有他们的过人之处,例如慈悲心。既然如此,乔真便不再庸人自扰。
等第二天一早,程昭便将玉佩塞进西装的口袋里,乔真的视线被衣料占据,她如同哑巴一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程昭带她到处走,哦,看不到,她如同盲哑人一般任由丧心病狂的程昭摆布。
程昭依旧在程氏的总裁办公室里奋笔疾书,而乔真只能待在口袋里,她感到很难受呀,没有手机电脑玩儿。
乔真掐媚:小零零
小零惊悚:我不会再帮你的,你快死了这条心吧!
乔真故作扭扭捏捏的,好一会儿才说道:不是啦,我是想问问你可不可以提供一个手机?
回应她的是一个红色感叹号。
乔真又是一阵气闷,一个两个都不顺心,索性睡大觉。
程昭偶尔会注意到玉佩,但得知里头的魂没有事,他便不再关注。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乔真醒来的感觉鬼脑袋都有些昏昏沉沉的,魂魄被锁在玉佩里,长时间没有动作,不知道虚无缥缈的四肢会不会有些僵硬。
程昭再次从伺慈山回去,便放乔真出来,也解了她的禁言。
乔真动了动腿脚与胳膊,动作还是行云流水的,“想通了?”
程昭看着眼前不再透明的乔真,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上的肉,指尖是柔软,莫名很熟悉的触觉,只是被他忽略。他递给乔真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你出生年月日。”他从抽屉里拿出身份证,“你的身份证,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做你想做的事情。”
乔真接过银行卡还有身份证,“好,三个月一过,任凭你处置。”
程昭没有再理乔真,他进书房拿了本有关经济学的书开始翻看,只是没有看多少,便放空眼神呆滞在那儿。
乔真默不作声的替他关上门,她现在是自由身,自然是要去救老鬼的。
伺慈山。
乔真不敢晚上去伺慈山,她一个无比寻常的小鬼,哪里干得过有金光庇护的寺庙?所以她是大白天光明正大的去。
她随意找了个僧人问那老和尚的事情,僧人去后院一趟,便过来请乔真去禅房,带路的还是之前给程昭带路的小和尚。
乔真有些手痒,她也没有克制,蹲下身撸了撸小和尚圆滑的头顶,“你好可爱哦!你是在寺庙里长大的吗?”
小和尚的脸颊微微红了红,害羞的避开乔真的手,偏偏还要装作很镇定的模样。“施主,小僧是在寺里长大,况且男女授受不亲,请施主不要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
乔真听得直乐,她收手跟在小和尚身后,“好好好,不摸。”
小和尚将她带到老和尚的禅房,便双手合十鞠躬,离开了。
乔真跨过门槛进禅房,双手合十,鞠躬:“大师。”
老和尚一如既往地盘腿坐在蒲团上敲着木鱼,只是在乔真发出声音的时候,敲木鱼的声音便停下了。他站起身,“阿弥陀佛,施主所求之事,老衲不能泄露,亦不能解。”
乔真也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便点了点头,没有胡搅蛮缠。“既然如此,我便不为难大师了。只是那日晚上与我一同来伺慈山的老鬼,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此事与他无关,我不知道的他也不知晓。还望大师能够放他一马。”
老和尚又念一句“阿弥陀佛”,“施主,请随我来。”
乔真跟着老和尚去寺庙后院的竹林,竹林郁郁葱葱,生机勃勃,靠着“忘机竹”匾额的竹子上贴着一道黄色的符纸。
老和尚揭开符纸。
老鬼瞬间从竹子里飘出来,他吓得大气也不敢喘,谁知道看着平淡无奇的寺庙底下竟然蕴藏着那般气势磅礴的佛光。
乔真双手合十,目光比先前更真切了些。“大师慈悲。”
老和尚让看守竹林的和尚送乔真离开,临了又添了句:“施主是有缘人,老衲有句劝告,不知施主当不当听?”
乔真的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当听,您但说无妨。”
“阿弥陀佛。”老和尚饱经沧桑的声音响起,“天命所定,无以轮转。”
他说完便步履平稳的离开了。
不明觉厉。
虽然听不懂老和尚的话,但觉得他说的话很高大上,特别是他说完便自顾自离开的做法,这就是大师的架子!高端中透露着低调,低调中透露着神秘。
乔真问老者,“你没事吧?”
老者立刻生龙活虎的在半空中蹦跶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