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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烈焰糖心-第95章

小说: 烈焰糖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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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压抑着的怒火,眸子一沉,唰的抬眼看着妇人跟她的女儿,冷冷道:“二娘,这是准备打死我的姐姐吗?”

    情阎理了理思绪原来这个女人是二房,这个男人是钱宝宝现在身体的弟弟,不过想到有人保护钱宝宝心里也就安定不少,干脆悠哉的看戏。

    妇人谄媚的笑了笑说:“志轩啊,二娘也只是让人教导一下娇娇,你看你二姐差点被娇娇给淹死在这湖里”。

    感情这老女人变化还真快,这也算是教导一下,简直就是睁着眼睛在放屁,不过钱宝宝也算明白了一些事情,喜的是钱宝宝还是娇花一朵,悲的是这美男子是她这身体的弟弟志轩。

    二小姐赶紧委屈的说:“三弟,二姐就差一点死掉了”。

    明亮的光线,从茂密的树叶中照射下来,波光闪烁,丝丝斑驳。

    倨傲的志宣看着跟钱宝宝一样全身湿漉漉二姐一脸鄙夷,眉目一历:“二娘跟二姐都认为我痴傻多年的姐姐能够将人淹死吗?”散发着冷锐的尖利。

    早已憋屈的怒火一下子爆发起来,抬脚就踢在地上男人的脸上,那男人被踢趴在地,脸上赫然一个大脚印,但男人只是捂住脸不敢吱声的看着自家夫人跟小姐,寻求支持。可二人被弟弟的神色吓住了,又怎么会给他求情。

    钱宝宝看着她的仇人吃瘪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但是由于拉扯到脸部肌肉,脸上就是一阵火烧般疼痛,钱宝宝很吸了几口凉气,手指拧住弟弟的衣服更加紧。

    倨傲的男人志宣回过头来,心疼的看着钱宝宝,将钱宝宝的双手包裹在他并不宽阔的掌心中,慢慢轻声的说:“姐姐,是弟弟不好,弟弟这就带你去看大夫”。

    “我没有事情啦,不用看大夫!”

    晨光温暖而和煦。

    情阎这一觉睡得很安稳,醒来精神很好,总算了一件心事,感激的看了看手里的血玉,“还是快好东西。”

    说完正要起身,突然昨天动过手术的右脸开始疼痛起来。

    情阎心想是麻醉的药效过了才会这样,也就忍了忍,继续穿好衣服。

    正要出去,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文静,蓝色大眼睛,雪总是这样一个清秀的女孩子,头发挽在后面用橡皮筋束着。身后的雨总是一头酒红色长发微卷着披泻下来,显得有些慵倦和叛逆。

    “大人,你。。。。。。”雪停住了话头,她看见了情阎一脑门子的纱布,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雨想比好一点,“哎,还是晚了。”

    情阎撑住身子坐在床上,她此刻的脸似乎比刚刚更疼一些,“你们怎么了?”

    雪回过神来,立即冲过去,“大人,什么也别说了,我现在要马上给你把纱布取下来。”

    情阎看着雪又看了看雨,身子一偏夺过雪的手,“说清楚。”

    “来不及了,大人,你就让雪帮你拆纱布,我来说。”雨当即开口。

    情阎是知道二人的,若不是有事绝不会表现的像现在一样,上一次这样还是以为她死的时候,她心里隐隐透着一种不祥,情阎没有犹豫立即坐下来,仰着脸示意雪可以。

    雪镇静的开始动手,嘴里只简单的说了几个字。

    “恩,大人相信我。”

    风便在一旁讲述事情的原委,原来雪早就想要帮情阎修复脸上的那道疤痕,还情阎一个倾城倾国的原貌,可是就在两年前她试图去修补,可是她只是给了一点点药剂,情阎脸上就出现了不良的反应,她事后仔细研究才发现情阎的皮肤很特殊,尤其是那道疤痕根本就不允许被修补。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那道伤疤的组织会抵制皮层的改变,以周围接触的地方坏死,将伤口再度扩大。

    雪一直在想办法,可是一直也没有成功,所以当风跟她说情阎去韩国了,她就意识到这一点,打电话没有打通,就发短讯,随后就做了最快的飞机来这里。

    说完这一切,情阎脸上的纱布已经尽数解掉,雪看到了伤口已经恶化,急忙吩咐雨去安排,十五分钟后,雪推着情阎进入了医院的手术室。

    三个小时后,情阎被推了出来,因为打了麻药没有醒,雪一脸憔悴。

    “雪,怎么样?”

    “不会再扩散了,但是大人脸上那道疤却比以前长了许多也更为明显。”

    两人彼此对望一眼都没有再说话,而是沉默,她们很清楚容貌对一个女人的重要,也更加清楚情阎会有什么反应,她们不害怕情阎悲伤哭闹,她们害怕的却是情阎更为冰冷的样子,害怕她会更封闭。

    而事实上,她们的想的都是对的,自情阎听完风的话,就没有说几个字,整个人就像一块千年寒冰,冷冷的,眸子里带着了然还有那么一丝绝望。

    而第二天醒来的情阎,也没有在他们面前表现出该有的难过,就连照一下镜子都没有。而是直接出了医院,直接坐了飞机回到了渥太华。

    其实情阎照镜子了,她再去洗手间的时候接着脸盆里的水看到了,其实情阎知道洗手间的镜子被雨换掉,雪也尽可能处理掉了一切可以呈像的东西。

    也正因为她知道,所以她不想在他们面前脆弱,她满脑子都是当初她毅然决然选择毁容开始禁止的诅咒的场景,她内心的恨没有什么时候比那一刻浓烈。

第0三十三章 蓝靛儿的梦() 
天空澄净像洗过一般,碧蓝的蓝色一望无际,白云也好似灵活了许多,飘飘荡荡的云层只是似乎显得尤为压抑。

    在那座古堡里,建筑都是用石头堆砌的,很壮观,也很森严。

    一个正直风华正茂的年轻女子,脸上还留着泪花,粉色的衣裙在微风中荡漾。

    她怯生生的抬起头,面容看起来乖巧而可爱,这正是多年前的楼倾颠。

    睡梦中的蓝靛儿眼珠子转动着,这已经是第四次梦到这样的场景。

    “靛儿,你知错吗?”

    一声威严而又雄浑有力的声音。

    “靛儿不知,如果法老爷爷认为靛儿进入女神祭祀殿就是错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你是要让爷爷打你,你才肯认错吗?”

    “我没有错,法老爷爷要是想严刑逼供的话,就来。”

    老人下巴上的银色胡须颤动了几下,“我再说一遍,知错吗?”

    “我没错,没有错。”

    楼倾靛说着就要站起来,奈何却被人再度摁在地上。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狠狠的打,打到她知错为止?”慈祥的老者一种很铁不成钢的样子,一脸严肃,喝斥着两个穿着古埃及士兵衣服的人。

    “我没有错,凭什么打我?”挣扎,扭动,咬着走过来的士兵胳膊。

    一时之间,竟是挣脱了牵制,可是很快又被摁倒。

    “我不服,不服,法老爷爷你不能打我。”

    “靛儿,你私自进入女祭司神殿就是错,你难道不知道你没有这个资格吗?”

    楼倾靛一脸倔强,还有愤怒,“我不这么认为,我也是爹娘的孩子,我身上一样留着高贵的血液,我同姐姐是同一日出生,难道就因为姐姐比我早出生我就没有进入神殿的资格了吗?”

    “靛儿,你怎么到现在还执迷不悟,那个你口里的人是你姐姐,而你姐姐才是我埃及的神女,也将是日后的女神祭祀大人,祖训上说过,只有神女以及未来祭祀才有资格进入,而今你不但私自进入,你还想要偷走女神祭祀神像手中的印鉴,你难道还要说没有罪吗?”

    “法老爷爷你怎么可以这么偏心,印鉴不是好好的在神像手里吗,我几时拿过。”

    “哼,给我打,打到知错为止。”

    侍卫高高扬起板子,楼倾靛咬着嘴唇,恨恨的眼神直露露瞪着法老爷爷。

    “你就不怕我姐回来说你吗?”

    老者一脸怒气,还有几分无奈,“你也知道倾蓝是你姐,倾蓝那么痛你,你怎么好意思做出这样的事情,正因为如此我今天就要替你姐教训你。”

    说话间,板子已经落下,打在楼倾靛的屁股上,她痛叫一声,然后死命的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姐姐,姐姐你在哪里,法老爷爷要打死我!”

    老者气恼的甩了甩袖子,“你知错吗?”

    “我没有错,我没错。我身上留的也是高贵的血,你这么对我,不怕遭报应吗?”

    老者冷哼一声,不说话。

    板子一下一下的打在倔强的楼倾靛身上,她的衣裙隐隐透着血迹。

    “法老爷爷,你要干什么?”

    一个白衣宛若神灵的男人……向辰。他飞过来踢开行刑的两人,看着老者很不解。

    老者看着向辰先是一惊,随后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刚刚是被气糊涂了,终究这孩子还是可怜的,他看了看向辰冷声道:“你问她?”

    向辰走到楼倾靛身旁,扶起她焦急的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只是想进去女神祭祀神殿看看而已,法老爷爷就诬陷我要偷走女神手里的印鉴。”

    老者降下去的火气随着楼倾靛的行为又一次高涨,整个周身萦绕着上位者的霸气跟严厉,再不见半点慈爱,眸中寒如暗夜里的冷光幽深的看着一干人等道:“很好,楼倾靛你还是不知悔改,给我打,三十板子一板子也不少。”

    “辰哥哥救我。”

    楼倾靛小脸惨白抓住向辰的衣服死活不肯撒手,“我好疼。”

    向辰给了楼倾靛一个放心的眼神,起身看着老者,“法老爷爷,即使靛儿犯了错,她也只是一时糊涂,如今她已经知道错了,法老爷爷就不要再打了,蓝儿看见也会伤心的。”

    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楼靛儿大喊,她没错,是法老偏心。

    “辰,她哪有一点知错的样子,你要再阻止就连你一起打。还差二十,你们两个起来给我打。不用顾忌他。”法老单手指了指向辰,眼里透着一缕复杂。

    “不许打轻了!”

    法老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众人视线。

    地上的两个侍卫站起来对着向辰跟楼倾靛道:“对不起,我们也是奉命而为。”

    向辰走过去趴在楼倾靛身上,口中淡淡道:“还有二十板子,打!!!”

    “辰爷,这?”两个侍卫互相对视一眼十分为难。

    向辰偏过头,冷冷地注视着两个侍卫说:“法老只是说要打够二十板子,不用顾忌我,只管打便是。”说完又趴回去。

    蓝靛儿扭头看着向辰,感动的一塌糊涂,“辰哥哥,你快躲开,快躲开,我错了,我知错了。”

    “靛儿妹妹,没事,不就是二十板子吗,我还经得起。”

    两个侍卫也不再犹豫抡起长板子就“啪啪”一下一下打在向辰身上,向辰死咬着嘴唇,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他身上的一白色衣袍隐隐渗出血来。

    蓝靛儿看着想要推开向辰,奈何她根本推不动,她眼泪哗哗的往下淌,瞳孔里充满了后悔,还有几分不已察觉的憎恨跟毒辣。

    这样的场面真是心惊肉跳,“十,十一,十二。。。。。。。十八。。。二十”时间在这一刻无比的漫长,每一个人心里都在默数,每过一秒都好像有一年那么久,他身下的人眼睛里都饱含热泪。

    向辰身上的衣服清晰可见那殷红的血渍,他的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却还是淡淡地洋溢着一丝满足的笑。

    在侍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一步步朝他的屋子走去。身上那肆意的鲜红却刺疼了所有人的眼睛,也让气氛变得异常沉闷。

    楼倾靛起身叫住向辰。

    “辰哥哥!”

    向辰回身,怀里就跌进一个人,正是楼倾靛。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让你替我挨板子。”

    向辰伸手摸了摸楼倾靛的头,“傻丫头,你是蓝儿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保护你是应该的,以后别再任性了,神殿不是你去的。”

    “姐姐,总是姐姐。”

    楼倾靛咬唇,盯着向辰,“辰哥哥你也认为我没有资格去是吗?”

    向辰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好了别闹了,回去上药,待会你姐姐外出回来看见要心疼的,今天的事别跟你姐说。”

    “又是姐姐,又是她!那你刚刚还救我干什么,为什么还要替我受伤?”

    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流,楼倾靛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狰狞的想要撕咬。

    向辰挣开被搀扶的手臂,走近一步,踉跄了一下,险险才稳住身形,掏出有些褶皱的汗巾,替楼倾靛擦了擦眼泪,劝慰道:“别哭啦,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楼倾靛轻声哽咽,一双眼睛深深的凝望着向辰,“辰哥哥,就算好看,你能喜欢我吗?”

    向辰脸色一冷,抽离开手,很简单也很肯定,“不会!我有你姐。”

    然后就不在看楼倾靛,随着侍卫搀扶离开,渐渐淡漠在视线里。

    “又是她,有是我姐,凭什么都是她的,凭什么?”

    蓝靛儿满头大汗的从床上弹做起来,口里大声含着梦话,她看了看她还在四周苍白的医院,又看了看外面还没有亮。

    抬手揉了揉额前碎发,她心里很乱,她可以肯定她做的梦是真的,向辰不爱她,爱的是她前世的姐姐,今生他还是爱她。

    脑海中不但浮现着猛力的情景,梦里那个笑如暖阳的男人,那个伟岸替她挡去板子的男人,那个宛如天神一样的男人,那个眼睛里至当她是妹妹的男人,那个所做一切只是因为她是楼倾蓝妹妹楼倾靛的男人。

    他的温柔为什么只能是她的,到底楼倾蓝有什么值得的,就因为那美貌吗?

    蓝靛儿想起了前不久她在医院看见的情阎,她突然笑了,她在梦里就算美丽又如何,如今她只是一个毁了容的女人,她不相信她争不过,不相信。

    “别哭啦,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辰哥哥,就算好看,你能喜欢我吗?”

    “不会!我有你姐。”

    直到渐渐淡漠在视线里。

    蓝靛儿心里没有来由产生一股妒恨,摸起床边的手机,指尖轻点。

    “爷爷,我答应,就按你说的。”

    看着手机频幕上的一行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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