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制器师-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刀者,兵也,刀法,与心法配之,论刀之招式,无出劈、扫、刺、剁等……”
“殊途同归,是为大同,刀之无定数,然招有定数,究其同点,借有万法自然之势,遂有如下之刀法,不为高深,可做防身之用……”
凌寒不停歇的读着,同时也在心里想着书中的论述,特别是在最后一章‘同归’部分,一共讲述了十六招刀式,这十六招,可以用武器使用出来,亦可以用刻刀来表现出来。
读到这里,凌寒也深深的被这位制器师的天赋所折服,以武者入制器师易,但是从制器师入武则难,更何况这位制器师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入武,而且还是充分的自成一家,虽然刀式只能做防身之用,但是已让人惊叹不已。
恨不能与如此高人相见,或许自己会更有可能离开这里吧,这是凌寒心底的想法,也是心底处的遗憾。
合上书籍,凌寒的心依旧不能平静,脑海中依旧回忆着书中论述的招式……
欧阳明华的房间中,出现了一个此时本应该在藏书阁第三层的人物,他就是楚云天。
这是楚云天的习惯,每五天为一个周期,每个周期的这个时候来到欧阳明华这里汇报关于凌寒的情况,这样的周而复始,他坦然接受。
或许是因为书看多了的原因,楚云天整个人的书生气更加浓厚,而且谈吐中时不时睿智的语言,让欧阳明华是刮目相看,心中也是大为高兴。
“你说他今天开始看元功修炼方面的书了?”欧阳明华问道。
“是的,不过看上去他并非专门为这些书而去……”楚云天一五一十的回答着。
“何以见得?”
“他是按着顺序看的,我有检查过,在这本书之前的书籍,他的确都是看过。”
“这就好,虽然不怕他玩出什么花样,但是,我还是不希望出现大家都不开心的事情,既然他想看就让他看好了,配备了制器用具,看看他什么时候用。”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楚云天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欧阳明华也认真起来,很是重视楚云天的话。
“就是因为他所有的书都挨着看,我感觉有些不对,会不会是装出来给大家看的?”楚云天说出来自己心里面的怀疑。
“哈哈,原来是这个呀,这是你多虑了,他以前也是这样,并不是到了第三层的。”欧阳明华并不担心。
“属下多虑了。”楚云天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
“不过你的担心也有些道理,他是一个制器师,不应该让他看这些东西,既然如此,我们应该给他一些任务了,否则他似乎一点主动制器的想法也没有。”欧阳明华似是自言自语一般。
楚云天没有说话,等着欧阳明华思考后的结果。
“好,我现在就和你去藏书阁的第三层给他下任务。”做出了决定的欧阳明华如此说道。
藏书阁,第三层上。
凌寒依旧在想着这本书上的内容,其实单从里面的招式来讲,这本书也算不上是什么奇书,关键就是他更适合制器师修炼,书中也很明白的说明,可作防身之用。
但是看过书之后凌寒想到一个很大的问题,是自己以前一直忽略的问题,那就是,自己曾经,在记忆恍惚中,也学过一套刀法,那是师父交给自己的,不过因为自己感觉无聊,所以练了不久就放弃了。
以前一直忽略了这样的经历,因为自己怎么也无法将制器和修炼元力刀法联系在一起,这本来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但是看过这本书之后,凌寒突然感觉到,这似乎是自己忽略了一个地方。
百变不离其宗,这是《刀法》一书中反复强调的内容。
现在用尽力气回想一下那时候师父交给自己的刀法,和这书中后面的论述虽然不相同,但是也有相似之处,或许,或许这里面存在着另一种可能。
既然可以用绘画锻炼自己的镌刻,为什么不会用练刀锻炼自己的雕刻?
“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呢?”
凌寒的身后传来声音,充满了磁性,又有些秀气,这样的语音,凌寒记得制器部只有一个人拥有,那就是欧阳明华。
他来做什么?凌寒心里嘀咕着,但是行动上却没有迟疑,转身,起立,然后看着来人,平静的说道:“执事到来,未曾察觉,还望恕罪。”
说话的同时,也看到了欧阳明华身后的楚云天,果然如此,凌寒一点意外都没有,以前就想到了会是这样。
“不用这么见外,都是一家人,来,坐下坐下。”欧阳明华没有一点架子,拉着凌寒和楚云天一起坐在了读书的桌子上。
藏书阁的负责人先前就看见了欧阳明华的到来,此时可是不敢怠慢,就在这么不久的时间里,急忙的泡上了一壶香茗,见到三人落座,及时的出现,给每个人满上半杯茶,然后悄悄退去。
偌大的房间里,三杯茶水冒着热气,三个人,酝酿着各自的想法。
“这里的书怎么样?”欧阳明华仍是最先开口的那个。
“很好,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内容令我流连忘返。”凌寒这句话说的倒是发自内心。
“呵呵,你还真是一个不一样的制器师,我在制器部也快五年了,还是遇到第一个花费时间在藏书阁占据自己绝大部分时间的制器师。”
“哦,基础薄弱,以此补充一下自己。”凌寒摸不准欧阳明华的意思。
“在看什么书?我看看。”欧阳明华也不待凌寒反应,自己直接将凌寒面前的书取到自己的手里,并且翻开了第一页。
“天下刀法者,以类聚,以群分,概因刀之多变,心法之各异,然论及规则,万变不离其宗,……”
书上的序言也出现在欧阳明华的眼中,看完后又随意的翻看了一下后面的内容,从表现可以看得出来,对于这样的书,很难入他的法眼。
凌寒在一旁用手拿着茶杯,轻轻的吹着,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
“呵呵,这书的作者还真是奇怪,你看‘这百年之后,念及此书,或有缘人得之,引为所用;或束之高阁,无人问津;或流于乡野间,以水染,以日曝,灰飞烟灭,然余之心,皆可受,勿念余之感,一死人也。’既然是死人了,又何必担心这些,在其位应谋划其职,凌寒,你说对不对?”欧阳明华突然这样问道。
凌寒也在脑海里重复了一遍,确实发现这些话有些不对劲,全然没有意识到欧阳明华是借此发挥,强调的后面说的在其位谋其职。
“恩,或许是一时感慨吧。”凌寒如此说道。
欧阳明华将书又放回凌寒的面前,然后说:“你也认为在其位应谋其职?”
“是应如此。”凌寒突然感觉欧阳明华话中有话,不禁在心里埋怨自己刚才思考书中内容的分神。
“凌寒,那你制器进度如何呢?”欧阳明华似是随意的问着。
凌寒心中立刻明白,正所谓来者不善,看来欧阳明华并不是随意到此,刚才自己忽略了他的来意。
因为心里思考着如何应付欧阳明华的问题,所以导致茶杯放在桌子上,一个不稳,茶水溅在了书上一些,凌寒连忙用手擦拭。
突然间,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在凌寒的脑海里冒了出来,挥之不去。
第六十五章 发现()
欧阳明华看着凌寒擦着书,有些慌乱的样子,虽然书被弄湿了一小块,但是他一点也不在意,因为要是论及在藏书阁中他最不在意的一本书,恐怕就是这本了。
一个制器的,能写出多高深的元力修炼的书来,几乎所有的武者都会对这本书嗤之以鼻吧。
欧阳明华更关心的是凌寒的回答。
凌寒将书擦干,小心翼翼的合上,借以平复心里的不安,一切做好以后,他抬起头,看向欧阳明华说:“回执事,我制器的进展不大。”
“哦?这是为何呀?前一段时间,你不是新添置了制器用具么?”欧阳明华步步紧逼。
“因为我幻石雕刻达不到制器的水准,这一点陈婉儿也是知道的。”凌寒也不隐瞒,实话实说。
两个人的对话似乎很是平常,但是心中都在各自盘算着,欧阳明华希望以最体面的方式让凌寒去专心制器,而凌寒,心中则是在剧烈的跳动着,因为他也有自己的目标。
“哦,多练练总会有进步的,总在这藏书阁里面,是不会有长进的,要明白的是,实践出真知。”
“嗯,受教了,但是只有原理弄懂了,才能一通百通。”凌寒似乎也不退让。
“最近大陆也不太平,幻兵器的需求是与日俱增,所以,凌寒,你还是应该多花些时间去制器。”
“这是命令么?”
“你可以这样理解,如果感觉不好,也可以看做是请求。”
“我还是认为我应该更多的先看书。”
欧阳明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书架,望着的方向,是元功修炼方面的书籍所在,停留片刻,然后才回过头来说:“这里的书是不错,但是用之再来翻也可以,制器部的制器师要比武者有福呀,就以这藏书阁为例,制器方面的书都是精品,而武者用的,都不堪大用呀。”
这句话的意思很是明显,有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其实说白了就是在告诉凌寒,这里面修炼元功的书,都是很浅显的,不要打这里面书的主意,没有用的。
凌寒也听出了欧阳明华的话中含义,所以有些不以为然的说:“看书,只是兴趣,不看也罢,但是我在雕刻上面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说暂时无法制器,有愧于制器部。”
说完这些话,凌寒将书拿起,同时走向书架,看样子是要将书放回,然后离开这里。
凌寒走的心里也是很是不安,但是他必须这样赌一下,毫无选择。
欧阳明华看着凌寒的动作,几乎在凌寒已经发下书,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又开口说:“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刚才看的书不是有讲怎么用刻刀,怎么去雕刻幻石么,正好适合你一看。”
“是有讲,但是依照执事所说,我以后应该更多在制器室中制器,恐怕不会有时间再来揣度此书。”
“呵呵,那很简单,我允许你将这本书带回去,恩,就以半个月为期限吧,半个月后你再还回来就可以。”欧阳明华虽然是这样说着,同时也在仔细的看着凌寒。
只要凌寒稍微表现的有些不对,他就想办法收回刚才自己的话,这个时候,凌寒的变现应该是很惊喜,如果是毫不在意,那么就绝对有问题。
凌寒的脑子中也在高速的运转着,听到欧阳明华的话,他快速的思考自己应该有的表现,这样的思考,说起来很是漫长,但是,在脑中却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而已。
“是真的么?”凌寒的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应该没有什么难度,云天,你去办理一下,凌寒,我可是很期待你的作品呀,别让我失望哟。”欧阳明华对凌寒的反应一点怀疑也没有,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没有必要在留下去,吩咐完后就自己先行离开了。
楚云天将一切事情办完,回到第三层,看见凌寒在那里安静的坐着,似乎在等着自己。
“凌师,我已经说过了,已经同意你将书带走了。”楚云天尽职尽责,再次告诉凌寒。
“恩,谢谢你,楚护卫,我有一事想请教?”凌寒拿到书,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向楚云天说了一句话。
“不敢,请说?”
“《算》一书上正文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凌寒问的话,让楚云天摸不到头脑。
因为一直在看的原因,楚云天几乎不加思考就可以回答上来,所以脱口而出:“算无遗策。”
“人心可以算得到么?”凌寒再问。
楚云天陷入沉默,这个问题如果是以前,他可以很肯定地回答,但是经历了一次被利用,现在自己也说不准,看来那件事在他的心中还是产生了裂痕。
凌寒也不多等待,留下楚云天,自己离开,在他心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而且,这是一个让自己忍不住激动的事情,他之所以这样问楚云天,其实只不过给楚云天和欧阳明华之间找一点隔阂,免得注意力总是在自己这里。
凌寒快速的赶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小心翼翼的把书放在制器台上,生怕有稍微的不妥的地方,书仍旧被翻开到序言的那一页。
“或流于乡野,以水染,以日曝……”凌寒再次重复了这句话,这句看上去很多余的一句话,刚才在藏书阁中脑中出现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这本书一定不简单,凌寒始终这样坚信。
小心翼翼的娶过来一盆清水,再小心翼翼的将写有这句话的这页纸弄湿,纸上的字遇水不化,看得出来用的不是普通的纸墨。
凌寒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这不是紧张,而是激动,发自内心的激动,如果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么,这一定是一个大的发现,甚至有可能改变自己的计划。
轻轻的将书拿起来,放在了阳光下。
“以水染,以日曝。”
这就是凌寒的发现,无意之中的发现。
在刺眼的阳光下,书页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依旧是那般,只不过水分在渐渐的蒸发着。
莫非是我猜错了,这句话没有特殊含义,凌寒的心中也有着忐忑,大悲大喜,也就是现在这般。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凌寒仍旧耐心的等待着,但是书依旧没有变化。
为了能够让自己的注意力更集中,凌寒不自觉的运用起来通视。
突然之间,凌寒的眼神神采大放,满脸的的欣喜,另一侧,他手上的书,阳光下的那个书页,终于有了变化,密密麻麻的文字开始显现在书页上,正好位于间固有文字的间隔的地方。
凌寒一激动,连忙将书拿过来,不过一到眼前,却发现这文字又很快的变没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即便如此,凌寒也是信心倍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