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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巴图鲁旷世情缘-第5章

小说: 巴图鲁旷世情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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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年轻有为;以后臣等将和王爷一同为朝廷出力;臣倍感欣慰啊!”说话的是户部李大人。

    “是啊,皇太子有了王爷那是如虎添翼。大清的未来会越来越好。”是刑部阿敏大人。

    “不敢不敢。弘晳是年轻晚辈,各位在朝中多年,以后我要多向各位前辈学习,共同为皇上分忧。” 弘晳谦逊地说。

    “那是,皇太子的儿子,还会错得了吗?”说话的是内务府刘大人。

    “哈哈,各位大人,请容我说一句,我家爷虽然封了亲王,可是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夸赞的,他只会比以前更加勤勉兢兢业业,才对得起皇上的期许。那只是多了一个头衔,多了一颗为国分忧的心罢了。他虽然有了这福漪园,但是他不允许多加随从,连桌椅板凳都是普通的红木,他的茶碗都是用过的器皿。他每天都是在书房三更天才睡下,所以真的不敢有负皇恩才是。”锦月睿智低调的一番话,立即封杀了所有即将涌出的赞美之词。

    “不简单呀。”众人窃窃私语,异口同声。

    “你猜他们在说谁?” 弘晳低声赞许地问锦月。

    “在说你呗,我的爷。”锦月小声说。

    “不,是说你。” 弘晳柔声说。

    “宁福晋更是非同一般,王爷好福气呀!”正白旗都统翰齐忙说。

    “瞧,我没说错吧?” 弘晳得意问。

第八章() 
“瞧,我没说错吧?” 弘晳得意问。

    “哪里哪里?各位大人请品茶吧。”锦月忙招呼道茶添水。

    “哥哥,你们这么甜蜜,我在门口都看醉了呢。”绰玉笑着和孟林走进园子。

    “绰玉,你来了?” 弘晳迎上前,“怎么没等晚宴就到了?”

    “给格格请安!”众人全都行礼。

    “快请起!各位大人不必多礼!”绰玉忙扶起一位大人,示意众人。

    “谢格格!”众人起身。

    “哥哥,”绰玉示意孟林拿过装有契约的锦盒,“我知道你喜欢喝茶听戏,我不知买什么给你。这丰盈楼已经让我买下,以后它只属于你了。”

    “妹妹…”弘晳流『露』出从未有过的亲情,“哥哥谢谢你。”

    绰玉刚要拉过弘晳的衣角;就被门口的呼喊声给吓得停住了手。

    只见刚才丰盈楼的那个纨绔子弟连跑带爬的扑进院子;他的手臂还在流着血;滴在地上触目惊心:“来人啊!救命啊!”

    “公子怎么了?”王府侍卫连忙去扶那个人。

    “庆祥!你怎么了?”锦月花容失『色』奔过去。

    “姐姐!你要为我做主!”庆祥擦着嘴角的血迹;眼神布满怒气。

    “告诉姐姐;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锦月焦急地问。

    “今天是姐夫生辰;我本想买下茶楼送给姐夫;谁知道被一个女子给抢了去;还让人把我打成这个样子;我…咳咳……”庆祥咳出一口血。

    “快别说了!张总管;传太医!” 弘晳示意下人。

    “没什么。庆祥;只要你没事姐姐就放心了。你姐夫今天刚得了一副弓箭;知道你喜欢;姐姐给你留下。你瞧;是蒙古王爷送给太子爷的;太子爷给了王爷;王爷又给了你。”锦月忙拿过一盒子;打开『露』出一副弓箭。

    “姐姐……”庆祥刚要说下去;突然眼角扫过人群;目光落在了绰玉的身上;他吃惊大喊;“就是她!”说着一瞬间拿起了那个弓箭;弯弓就『射』向绰玉。

    “啊!”众人惊呼。

    就在此时;绰玉来不及思考的情况下被一个人飞身揽在怀里躲闪到一边。惊恐未定下;绰玉看清楚了他;是载源!她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靠近他;他的气息是那么急促;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去她一样。绰玉怔住了。

    “庆祥!你疯啦?她是我妹妹!” 弘晳气急败坏地喊。

    “是啊!弟弟!你怎么可以去『射』绰玉格格呢?”锦月大惊失『色』了。

    “什么?绰玉格格?”庆祥扔下弓;踉跄后退。

    “是啊!你疯啦!”锦月赶紧奔到绰玉面前;扑通跪在地上:“请绰玉妹妹恕罪! ”

    绰玉震惊在这一刻的突发状况上;她默然不语;只是眼神在载源身上停留。

    “绰玉;你没受伤吧?” 弘晳关切地问。

    绰玉摇了摇头惊恐未定。

    “想必是因为它吧?” 弘晳拿起装有契约的锦盒;“都是自家人;何必伤了和气呢?更何况你们都是为了我;你们都不要生气了吧!”

    “王爷说得好简单!”是赫敕翰;他走出人群一拱手;“奴才奉太子爷之命护送格格,今天为了这丰盈楼;这位公子居然要轻薄格格;奴才才将他打伤的!这种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简直就该就地正法!”

    “什么?” 弘晳看向庆祥。

    “姐姐!我只是说说而已;没有对她…怎么样。”庆祥辩解道。

    “住口!”锦月走过去甩了庆祥一个耳光。

    “好了!既然格格没事就罢了!大家都息事宁人吧!”

    “敢问王爷!” 赫敕翰说;“难道就这么放过他吗?我大清的律条何在?他先是仗势欺压百姓,又欺辱格格,刚才又要用剑『射』死格格,桩桩都是论死的罪!难道王爷都可以视若无睹吗?”

    “你这奴才,是不是想凌驾主子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 弘晳气愤了。

    “奴才就是一死,也要护格格周全!” 赫敕翰坚定地回答。

    “好好!你简直就是没把本王放在眼里!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弘晳命令众侍卫。

    “是!”众侍卫拔剑了。

    “慢着!”绰玉终于按捺不住了。

    “绰玉,这个奴才简直造反了,我要把他送到刑部,让他长点见识!” 弘晳愤愤地说。

    “哥哥,他有什么错呢?他只是说了实情而已。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关心你妹妹的生死吗?”绰玉激动了。

    “妹妹,我……” 弘晳结舌了。

    “绰玉妹妹!”是锦月,她眼中含泪,“我就这么一个弟弟,虽然他从小骄纵,但到底是我的至亲啊!还请妹妹责罚与我,不要牵连我的弟弟!”

    “姐姐!你不要求她!我今天被她欺负殴打到这个地步,等于是让我生不如死!我今天以下犯上即使姐夫护着我,可皇上皇太子也不会饶过我!我终究是对不起你和额娘了!”说着,庆祥拔出一个侍卫的配剑一刀砍向自己的手臂,顿时鲜血像水柱般喷了出来。那臂膀虽然未全断,却已经血肉模糊。

    “啊!”众人又是一惊。

    “庆祥!”锦月声嘶力竭大喊。

    “姐姐,我死不了,也不会连累你了!”庆祥晕死过去。

    “来人啊!传太医!” 弘晳慌忙大喊。

    “哥哥,我……”绰玉惊慌失措了。

    “你该满意了,回宫吧!” 弘晳冷冷地说。

    “我……”绰玉委屈了。

    “还有,皇爷爷、阿玛那里你就少说几句吧!他已经给你赔罪了,你应该满意了吧?” 弘晳问。

    “哥哥,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绰玉含着泪水不流下颤声问。

    “难道不是吗?从小到大,皇爷爷、阿玛他们最宠爱的就是你,因为你是太子妃生的,而我和弘晋则是侧妃所生,嫡庶有别;所以,你的身份尊贵无比。如今我为自己争来了这份荣耀,你也要给毁了吗?”

    “你……”绰玉泪水夺眶而出,“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你不配是我哥哥!”说完推开众人冲出王府。

    绰玉狂奔着,她没有了思想,没有了意识,她心痛了。她终于明白,皇家儿女的无奈与悲凉。在权力面前,往往没有亲情,只有永无休止的争斗。

    “绰玉!前面是马车!”载源的声音传来;绰玉才回过神来。

    “你一直跟着我吗?”绰玉明知故问停住了脚步。

    “是不是我让你觉得不自在了好吧;我走好了。”载源假装生气问。

    “喂!”绰玉噘起嘴;“我又不认识路,你真要走吗?”

    “不认识路又怎样呢,顶多是流落他乡或是『露』宿街头了。”载源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

    “四哥哥!”绰玉一跺脚。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啊可不能『露』宿街头,否则我怕自己会变成乞丐去满世界找你呢。”载源笑了。

    “讨厌!拿我寻开心!你不知道我刚刚受了惊吓,又让我哥哥给气个半死,你还幸灾乐祸!哼!”绰玉不满地瞪他。

    “好了;好了;不气了;不气了!”载源轻拍了拍她的肩;温柔的目光像一池春水般融化了绰玉的心;“说吧;你想去哪里玩;我都答应你。”

    “真的吗?”绰玉兴奋欢呼。

    载源点了点头。

    “那我考考你;你猜我想去哪里?猜对了本格格重重有赏。”绰玉调皮道。

    “赏什么?”载源认真地望着她。

    “只要你答得出来;赏什么都随你。”绰玉笑了。

    “好;君子之约不许反悔!跟我来吧!”载源不由分说拉起绰玉狂奔起来。

第九章() 
什刹海包括前海、后海和西海;俗称为“后三海”。什刹海四周风景秀丽;即可观风景又可观赏四周楼台亭阁;美不胜收。临近夕阳西下;海面上波光粼粼,只有几只往来的商船在水面行进。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绰玉惊讶问。

    “你不是想游船吗?我今天带你泛舟海上;如何?”载源兴致勃勃。

    “你……怎么知道我……”绰玉欲言又止。

    “我还知道;你前天在毓庆宫爬树;差点受伤,对吗?”载源语出惊人。

    “你…”绰玉捂住了嘴不敢相信;“你…你不会是也得了西洋人的望远镜吧?”

    “我什么也没得;我啊是望眼欲穿的结果。”载源说;“几天看不见你;就得想办法把孟林叫去;不知你好不好;我寝食难安哪。”

    “好个孟林;看我不收拾她去。”绰玉不服气; “那你怎么知道我想游船的?”

    “或许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载源深邃地望着她。

    “你是神仙吗?还可以洞察人心。”绰玉感到心里的悸动。

    “其实我知道今天会见到你;虽然我想给你个惊喜;但是也知道你出宫一次不容易;我还是早就准备好了;阴错阳差今天刚好你就用上了。”载源说着拍了几下手;早有侍卫将一只停泊岸边的船慢慢解开绳子。

    “走!我们上船去!”载源拉起绰玉奔进船舱里。

    走进船舱;里面是一个很小的桌子;上面有一个『插』满桃花的瓶子。桌子上面有壶茶;还有几碟小点心。

    “呀!真漂亮!”绰玉惊叹道。

    “你喜欢?”载源由衷问。

    “当然;我最喜欢桃花了;因为它美而不妖、艳而不俗。”绰玉坐下来:“你让我觉得受宠若惊了。”

    “为什么?”载源也坐在绰玉的对面。

    “你几乎实现了我心底长久的期待,在碧水间泛舟观景;这对于生长在紫禁城的我是多么难得啊。你的用心良苦我真的很开心。”绰玉发自肺腑。

    “我知道你喜欢西湖龙井;来饮口茶。”

    “这是什么?”绰玉望着那两碟叫不出名字的小点心问。

    “我阿玛有个西洋传教士的好友;我们都叫他晋师傅;他常到我府上做客。这个点心就是他教我做的,我做得不好;你尝尝。”载源期待万分。

    “那个黄『色』的是什么?”绰玉看着像个千层饼的糕点问。

    “晋师傅说是他从西洋带回的叫黄油。”

    “西洋人吃东西和咱们真是不一样,不过让人闻着好香啊。真想不到,我满洲的第一勇士居然还会下厨房做点心。”绰玉噗嗤乐了。

    “你还笑,还不是因为你。”载源噘起嘴。

    “好;我尝尝;”绰玉拿起一块点心品尝起来;“嗯;味道甜而脆;太好吃了;不像宫里的味道;口味重重的。那个黄油做的东西真好吃。”

    “来;你看那边,”载源透过船的窗户指向两岸; “那个是广化寺;它建于元代;因为一高僧托钵化缘、筹措布施所建成;因此得名广化。再往前就是汇通祠了;明永乐年间建成。那边就是诚贝勒府了。”

    “诚贝勒?”绰玉喃喃自语; “三叔吗?”

    “是啊,听说他才华横溢,确实与众不同。”载源赞许道。

    “我这位叔叔啊,他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文学音律样样精通,连皇爷爷夸赞三叔是不可多得奇才呢。怎么,你很崇拜他啊?我可以让他教你书法,他的字写得好极了。”

    “我更喜欢他的诗,写得真好。”载源望着天空思考着,“民瞻采舸花前拜,马避嘉禾柳外行……”

    “过沛横汾徒羡美,宸章全是为苍生。”绰玉接口道。

    “绰玉,我……”载源欲言又止。

    “不必说了,我都明白。要是此刻有笛子就好了,伴着水声多好听啊。”绰玉感叹道。

    “想听什么,我吹奏给你。”载源随手拿起一个盒子,取出一把笛子来。

    “你准备了?”绰玉目瞪口呆。

    “想听什么?”载源问。

    “《春杨柳》!”两人异口同声。

    载源吹着笛子;绰玉望着他;仿佛天地只有他们两个人;此情付笛;远胜千言万语。

    小船在水面划着;不知不觉夜幕降临了;万家灯火的两岸真是美不胜收。绰玉走出船舱;欢呼雀跃;开心极了:“哇!好美丽的夜景!繁华景象;灯海好美!”

    “我们放荷花灯,好不好?”载源提议。

    “好!不过我没准备。”绰玉失望了。

    “你看!”载源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提篮,里面有各种颜『色』的荷花灯:红『色』的、玫红『色』、橙『色』、绿『色』、蓝『色』…应有尽有。

    “哇!好漂亮!”绰玉跃跃欲试。

    “只要点上就亮了,放在水面上晚上看可漂亮了!”载源用蜡烛点燃。

    绰玉半蹲在船尾,将点亮的荷花灯一一放在水面,那五颜六『色』将水面映衬得分外夺目。

    “哇!好漂亮!谢谢你,载源,为我做的一切!”绰玉感动极了。

    “你还欠我一个赏呢!”载源笑了。

    “什么?你还真要赏赐啊?不过,你真的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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