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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巴图鲁旷世情缘-第30章

小说: 巴图鲁旷世情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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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难道真如塞府说的,你和那个江湖人……” 弘晳吃惊地问。

    “与你何干?”绰玉笑问。

    “那我非得把你带走了!你如此任『性』胡为,我不能坐视不管!” 弘晳示意手下:“把格格给我带走!”

    “是!”侍从领命。

    一个身影飞身而来,一只手握住了侍从的手腕反扭碎骨,侍卫被踢倒了。

    小隐走到绰玉面前,两人目光交汇,他说:“今天我在这,你是带不走她的。”

    “你是…” 弘晳一愣。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但是你伤害她,我绝不答应。”

    “你一个江湖中人;怎可『插』手我妹妹的事?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讲话?” 弘晳不屑一顾。

    “即使天皇贵胄;你就可以一意孤行吗?”小隐毫无不畏惧问。

    “我们自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你不要多管闲事;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你闭嘴。”

    “那好;试试看。”小隐面『色』淡定地说。

    “二哥!你不顾忌我的感受没有关系。但是;今天你若伤害小隐;除非我死!”绰玉斩钉截铁说。

    “绰玉!你当真为了他什么都不顾了吗?你疯了是不是?你就算恨载源也不该如此行事吧?你难道真的喜欢他不成?” 弘晳气急败坏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放我们走!”绰玉命令道。

    “玉妹妹,你为我和你哥哥想一想;我们如何向塞府交待你身份尊贵;怎么可以和一个跑江湖的拉扯不清;要是让你阿玛你额娘知道了;他非被处死不可啊!”锦月忙『插』嘴。

    “好啊;”绰玉苦涩一笑;“我就是喜欢他;又怎样呢?你们去说吧;告诉塞府;告诉紫禁城;说绰玉格格她疯啦。”说完;绰玉迅速在小隐的面纱上亲了一下;小隐有些震惊了。

    “绰玉!你……” 弘晳也吃了一惊。

    “我什么?你看到了,你可以去塞府去皇宫复命了。我们走!”绰玉不由分说拉起小隐走了出去。

    京城的夜是繁华无比,各种小挂件、泥人、扇子、手帕等琳琅满目。至于小吃,各种小包子、面茶、糖人、艾窝窝等层出不穷。绰玉和小隐买了糖葫芦、糖栗子、糖人,两人在一个叫“蟹黄云吞”的摊位上停住了脚步。

    “你应该没吃东西吧?”绰玉望着那热气腾腾的锅。

    “你怎么知道?”小隐忙问。

    “你一直在弹琴,哪里会吃东西呢?你身上的毒刚解,身体尚在恢复,不吃东西怎么行呢?”

    “你这种口气,怎么不让人家误会?”小隐温和一笑。

    “你还逗我,我都被他们气死了。”绰玉噘嘴,“我关心你不好吗?”

    “当然,我无比珍惜。”

    上了两碗云吞,绰玉和小隐在大街的一个桌子边坐了下来。绰玉刚要吃,小隐按住了她的手。

    “喂,你干什么?”绰玉不解其意。

    小隐没有说话,用勺子舀了一个云吞,他轻轻吹了起来,然后递给绰玉:“小心烫,可以吃了。”

    绰玉一怔;有一刻,她会以为自己眼前的是载源,那种温柔、那种暖流。

    “怎么了?”小隐诧异问。

    “没什么。”绰玉恍惚了。

    “你有心事?”

    “你总能看穿我。”

    “我知道,能让你真正痛苦的只有他了。”小隐问。

    “我们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相识于围场,我不该陷得如此之深。”绰玉无限感慨。

    “你后悔爱上他吗?”

    绰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当年爱上他,是因为他是满洲第一的勇士吗?”

    “是的。他出类拔萃,赢得皇爷爷的赞誉。他带我策马扬鞭狂奔于天地间,他的光芒是无法比拟的。”绰玉陷入回忆。

    “你现在还爱他吗?”

    “我恨他。”绰玉吃了一口云吞。

    “没有爱又怎么会恨呢?你依然爱着他,刻骨铭心。”小隐一针见血。

    “你快吃云吞好吗?提他做什么?成心倒我胃口?”绰玉岔开话题。

    “呵呵,呵…”小隐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笑!”

    吃完云吞,绰玉和小隐散步到后海,那里有些人在放许愿天灯,五颜六『色』的光芒飘在天空分外璀璨。

    “那是什么?”绰玉惊奇大叫。

    “那叫天灯,也叫许愿灯,是人们在中秋或元宵节用来祈福的。当然,它也可以象征思念、希望。”小隐说。

    “这飘散在天空中好美啊!像星星般闪亮!”绰玉欢呼道。

    “我去那边买一个,里面有油布,点燃就可以升空了。”小隐去买了。

    不一会儿,小隐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桔黄『色』的天灯:“我买的是桔黄『色』,因为它最接近星星的颜『色』。”

    “真漂亮!”绰玉双手合十,默默许愿。

    “我们一起将它放入天空。”小隐点燃了天灯,两人一起将天灯放飞。

    “绰玉,你刚刚许的什么愿?”

    “不告诉你。”绰玉故作神秘。

    “我喜欢你开心;你只要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小隐凝望着绰玉,“我今天还要送你一份礼物,相信那是你最想要的。”

    “我想要什么你怎么会知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如果能荣幸成为在你身体里的虫子,我也愿意。”

    “贫嘴。”

    “你刚刚许的愿我知道。”

    “哦?我许的什么?”

    “木兰情真。”

    绰玉震撼了,也惊呆了。

第五十一章() 
放飞天灯后,小隐坚持要带绰玉去一个地方,他们叫了一辆马车。小隐故作神秘将绰玉的眼睛用帕子蒙上,绰玉不知马车走了多远,只知道小隐一路上都在给她讲笑话,一个接着一个。应该走了很远,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小隐没有摘掉绰玉的帕子,他揽住绰玉的腰凌空施展轻功,两人似乎在一个院子落下地来。

    “喂!你给我蒙了这么长时间的眼睛,看样子你是要送我份大礼,你快告诉我!”绰玉迫不及待地摘下了眼罩。

    “绰玉,我要送你的礼物,就是这个!”小隐用手扫了一下四周。

    绰玉回过神来,她环顾四周,这应该是所宅子的后院。但是隐约绰玉好像在哪里见过?旁边似乎有流水之声,有种感觉油然而生了。

    “这是石美苑的后院。”小隐忙说。

    绰玉不相信地瞪大了双眼,她如当头一棒,心中发颤起来。

    “绰玉,我带你来,是要解开你的心结。我也要你明白,他是真的爱你!”小隐正『色』地说。

    “你说什么?”绰玉面『色』惨白了。

    “这里是这所宅子的后院,一直锁着。我相信你并不知道这里的秘密。先说这园子的名字吧,绰玉,你怎么那么傻,美石为玉,石美苑因你而得名。”小隐深邃地说。

    “什么?”绰玉吃惊了,它反过来念确实如此。

    “还有就是它了!”小隐指着不远处一个高大的玉雕立地屏风说,“去看看吧!”

    绰玉缓慢地走近,那是一扇高出人头顶的独立一面的玉雕屏风,由屏风和底座组成。那屏风上雕刻着山川人物马匹栩栩如生。那幅图;不就是依稀当年木兰的画面吗?绰玉触『摸』着玉雕的图画;心里感概万千。

    “答案在屏风的后面;去看看吧。”小隐说。

    绰玉有些『迷』茫地绕到屏风的后面;那里赫然雕刻着三个大字:“源之玉”!一时间;绰玉震惊了!她站立不稳,踉跄后退。

    “你再仔细看看那个玉字!”小隐示意道。

    绰玉将目光调向那个玉字,果然,玉字少了个点,而那个点却用一个凹凸的花形所替代了。那个形状,绰玉终身难忘,因为是那个玉佩的形状,是他们的定情之物!绰玉难掩心中的悸动,她有些颤抖地拿出随身佩戴的玉佩,摘下后就像是无师自通一般将玉佩『插』入凹槽之中,如此,那三个字才算完整!

    “载源他是爱你的!我也是调查后才知道;他是在木兰那年请能工巧匠做的这座屏风,他也是为你建的这座宅子。他如此深情;却与你失之交臂;我猜他一定是不愿再让什么过往打扰你婚后的生活;所以他不跟倾颜格格解释;任其浮想翩翩也不解释一个字吧?如果他真的是爱倾颜;又怎么会将他的心刻在这屏风上呢?”小隐真挚地说。

    绰玉如锥心之痛;她站立不稳扶着屏风失声痛哭起来。耳边;是他的那句“美石为玉;在我为稀世珍宝此生唯一。为保玉之光华;载源死不足惜。”绰玉终于明白了;他暗示过的;他真的是爱她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条帕子递过来;是小隐;他眉头深锁:“不哭了。”

    绰玉接过帕子;她站起身;眼中充满痛心疾首的神情;泪水如断线珠子难以自止。

    “别这样;绰玉;”小隐的眼眶也红了;“爱你如我;怎愿你如此心痛?”

    “小隐!”绰玉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百感交集;她冲进小隐怀中再度泪崩。

    绰玉回到塞府已经深夜了。她不知道小隐是如何把她送回来的。她仿佛灵魂已不在身体;只剩下空空『荡』『荡』漂浮不定的躯体。她的意识凝固在了另一个世界。她没有了意识;但是却能感知周围的一切。她跌跌撞撞地走进东跨院;孟林和善清都迎了出来。

    “格格!格格;你回来啦?”孟林忙奔向她。

    绰玉茫然地望了她一眼;神情恍惚不吭声。

    “绰玉;你怎么了?”善清观察道。

    绰玉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栽了下去。

    “格格!”

    绰玉仿佛进入了梦境;梦里她和载源在桃花林中嬉闹追逐;漫天的花瓣飘洒如雨。不知睡了多久;她终于从睡梦中醒来了。

    “格格,你终于醒了?”孟林喜出望外了。

    “这是哪里?”绰玉头晕地问。

    “这是塞府啊。格格;你晕倒了;我们都吓坏了。”孟林忙说。

    “我睡了很久吗?”绰玉看到清晨的阳光『射』进窗子;忙问。

    “你足睡了五个时辰呢。太医说格格是受到了刺激加上忧思过度才晕厥的。开了些汤『药』;我一会儿让她们端来。”

    绰玉的意识恢复开始陷入回忆。是的;石美苑;玉屏风;载源的情!她开始将头埋进怀中;心里五味杂陈。

    “格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怎么了?”

    绰玉一言不发;她觉得那份心痛已经将她撕裂成碎片。

    “绰玉;”善清端着『药』走了进来;“你醒了?我在『药』里加了糖;不会苦;你趁热喝吧。”

    绰玉依旧一言不发;她表情是如此的痛苦绝望。

    “格格;你这样子孟林好担心啊;你不要这样啊。”孟林担忧问。

    “绰玉;你不要自苦。无论如何保重自己;唯有如此才有希望。”善清安慰道。

    “格格;刚才你不还说话吗?你有什么心事你告诉我啊。”孟林急切问。

    “孟林;你不要追问她;她现在需要安心静养。我们出去吧。”善清放下『药』示意孟林离开。

    一个上午;绰玉都是失落彷徨的状态,她觉得自己心『乱』如麻,内心的绞痛难以形容。她走出了东跨院,一个人来到后花园散步,不知不觉走上了假山在凉亭里坐了下来。微风徐徐,绰玉陷入了沉思。

    “格格好兴致,是我打扰了。”一个声音传来,是西林觉罗延佳,她缓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

    “是你。”绰玉说。

    “是的;我知道格格此刻最需要的是什么;所以我就来了。”延佳放下托盘;那上面放着一个酒壶和几个小杯子。

    “你似乎很了解我。”绰玉问。

    “这是用南方送来的青梅酿的酒;酸甜爽口;格格要不要尝尝?”延佳自顾自斟了一小杯酒。

    “青梅?”绰玉望着杯子;“‘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格格;这酒不是我酿的。这是我妹妹延庆从载府拿过来的。据说是载公子前段时间为给载夫人庆祝寿辰亲自酿造的酒。”延佳温和地说。

    绰玉一怔;她的眼神凝固在杯子里。

    “格格;你要不要品一品呢?”延佳忙问。

    绰玉拿过杯子一饮而尽;她研究地望向延佳;“虽然你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你的心意我却领了。”

    “格格;我人微言轻;能做的无非是这份贴心罢了。延佳愿意为格格多带些载府的消息;为格格宽心解忧。”

    “说说你的条件吧;我喜欢单刀直入。”绰玉敏锐地问。

    “格格;我所求不多;只是希望有个更高的身份罢了。如今塞府平步青云;我不想这样低微为妾;我想名正言顺成为塞尚的夫人。”延佳坦然道。

    “你觉得我会帮你吗?”绰玉不解地问。

    “格格,你会帮我。”延佳顿了顿,“你虽然身在塞府,但是你的心却无时不刻不在载府。就像这青梅酒,格格没有觉得甘甜入心吗?”

    “是吗?”绰玉迟疑道,虽然她不喜欢王佳氏,但是她毕竟是善清的额娘,难道真要扶持延佳上位?她所追寻的只是他的消息吗?

    “听说皇太子要载公子护驾去汤泉宫;载夫人都急坏了。”延佳说。

    “他真的伤得很重吗?”绰玉关心地问。

    “是的;听妹妹说载公子一直在静养;连下人都很少见呢。”

    “载夫人都说什么了?”绰玉心『乱』如麻。

    “我听妹妹说;载夫人天天茶饭不思;担心载公子的安危。她不想让公子去;毕竟护卫皇太子非同小可。”延佳如实相告。

    “出发的日期定了吗?”绰玉焦急地问。

    “格格不知道吗?好像就在今天晚上;听说太子爷白天还要上朝议政;所以就定在晚上出发。”

    绰玉惊跳起来;她不能让载源带伤前去;她该怎么做呢?

    “格格;你是不是想出府?只是……”延佳欲言又止。

    “怎么了?”绰玉不解其意。

    “夫人传了话;以后格格出府必须先经过老爷夫人的允许才可以。否则谁敢私放格格出府;一概『乱』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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