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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巴图鲁旷世情缘-第2章

小说: 巴图鲁旷世情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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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皇上,”李德全行礼道:“猎物最多的,是载桓大人的公子载源。”

    “哈哈,”康熙笑了:“好!巴图鲁,满洲第一勇士!宣朕旨意!”

    众人全秉住呼吸,匍匐跪地,听读圣旨。

    “康熙四十五年秋,朕御封载源为巴图鲁—满洲第一勇士!昭告天下;并封载源为固山贝子。载源,”康熙扶起载源,从身上摘下随身的玉佩,“这是朕的贴身之物;今天赐给你;代表朕对你的期许。大清是以弓马打下的江山;满人就需要你这样的勇士;我大清更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

    “载源谢皇上赏赐!”载源接过玉佩。

    “巴图鲁!巴图鲁!巴图鲁!巴图鲁!巴图鲁……”众人呼喊,响彻云天。

    站在一边的绰玉由衷地看向载源,眼神中流『露』千言万语。

    晚上在营帐外,灯火辉煌,热闹无比;康熙皇帝设小宴招待喀尔喀蒙古诸部及西北厄鲁特蒙古诸部等四十九旗首领、台吉;当然,载源及皇子皇孙八旗臣子也在其列;连皇妃格格女眷们也坐陪。

    康熙一边欣赏着歌舞,一边和蒙王公贵族畅谈政事:“大清定鼎中原,凡事都要以民为主。民为贵,君为轻嘛。蒙古各部也是大清的子民,朕必扶持助其安定为先。各部团结才是福啊。”

    “皇上圣明。”蒙王公附应道。

    “皇上;是不是叫些歌舞上来?”是内务府总管薛易。

    “皇上;”喀尔喀巴仁王爷一拱手:“今天这个场合;不如让我部族为皇上来助兴弹奏马头琴;如何?”

    “巴仁王爷;你是不是觉得我大清歌舞司空见惯;没有新意呀?”康熙笑问。

    “臣不敢!”巴仁王爷忙站起身低下头。

    “皇上,”说话的是一个头戴金钗宝石首饰,身着蓝『色』旗装雍容华贵的女人,她就是四阿哥的生母德妃:“想必王爷是想真正领悟我大清的精粹。不过,巴王爷,不知你有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请不请得动我大清最好的琴师呢?”

    “德妃娘娘这话本王就听不懂了。”巴仁阴沉了面容,“难道请什么歌姬;本王的面子都请不动吗?”

    “当然请不动。”德妃严肃地说。

    “岂有此理!皇上,为什么羞辱臣下?”

    “你坐下。”康熙温和一笑:“难道,朕的皇家格格,也是寻常歌姬吗?”

    “臣万死!”巴仁跪在了地上,“还请皇上恕罪!”

    “难道…皇上是想让我们听……” 厄鲁特部齐纳王爷猜出几分。

    “名震天下的《春阳柳》。”康熙说。

    “什么? 《春阳柳》?”硕布台吉『插』进话来:“传闻那可是位弹奏古筝的天下奇才,在她十一岁时所创的曲子。因为弹奏技艺超群,在春天时可令百花提前盛开,故而名震天下。难道是……”

    “正是五阿哥的女儿悦庭格格。”德妃忙说。

    “什么?”众人都议论起来,惊讶的神情好像要见到神仙一样。

    “哈哈,朕的皇孙女可是了不起。朕的皇家格格们,各个多才多艺。”说完一拍手,众人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花台,在台子中间有一个缠满花的秋千,绰玉潇洒地边『荡』秋千便吹起了笛子;五阿哥的格格悦庭则坐在一边,手指如流水般划过古筝;荣亲王的长女慧敏格格则坐在一边怀抱琵琶弹奏;和亲王元熙格格则一身浅粉『色』的薄纱汉裙跳舞。闻名天下由悦庭格格所创的《春阳柳》,就这样瞬间俘获了众人的心。

第三章() 
绰玉吹着笛子,她的眼神掠过人群,在一双充满欣赏的目光中停留下来。四哥哥,可知天地间,与你携手之人,会是我吗?

    一曲结束,众人的掌声,仿佛让木兰围场的天空都变得热闹起来。

    “皇爷爷!”是弘晳,“孙儿想舞剑给各位王公助兴,不知可不可以?”

    “哦?为什么?”康熙深沉地问。

    “皇爷爷常教导我们,我大清是弓马得的天下,孙儿想王爷们看过了我大清的柔,也该看看我大清的刚了。不如,就让孙儿舞一段剑,给王爷们助助兴?”

    “弘晳!”皇太子训斥道:“成何体统?退下!”

    “诶,太子息怒。”是巴仁王爷,“小王爷要习武,这有何不可?我倒是想看看。”

    “好吧!皇爷爷也想看看你的功夫进益了没有?”

    “可是皇爷爷,一个人舞剑终归是像歌舞一般,没有英武之气。不如孙儿和我满洲第一勇士载源切磋一下,还请皇爷爷恩准。” 弘晳的表情深不可测。

    “载源;听闻你武功超群;能遮目『射』箭;这…是真的吗?” 弘晋问道。

    “小王爷缪赞了;载源愧不敢当。”

    “这样;我看不如你就遮目和我大哥比剑,也让皇亲贵胄、蒙古亲王都见识一下你的绝世风采,如何?”

    “这……”载源面有难『色』。

    “皇上,”德妃『插』进话来;“遮住眼睛看不见怎么比剑?弘晳不准胡闹!”

    “遮目比剑?想不到大清有如此人才,本王好奇了。”巴仁王爷说。

    “皇爷爷,你知道我没有撒谎,就让孙儿开开眼吧!” 弘晳恳求道。

    康熙帝点了点头;而载源则有些迟疑。

    “玉姐姐,”慧敏格格拉了一下绰玉的衣角,“你二哥这是要干什么啊?”

    绰玉突然紧张了起来,她太了解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从小好胜心强、妒忌心重,甚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时,有侍卫已将一块白『色』帕子围上了载源的眼睛。

    “皇上,臣……”载源欲言又止。

    弘晳将一把剑仍给了载源:“载源,听说你的武功无人能及,今天我就向你讨教讨教!”说完拔剑刺向载源;载源闪身躲过;不得已用剑柄挡了一剑。

    “你为什么不拔剑?难道是看不起我的功夫?” 弘晳咄咄『逼』人。

    载源『逼』不得已将剑从剑鞘里拔了出来; 弘晳施展功夫;两人开始了比剑。载源只是飞身轻功左右闪避;而弘晳明显是要置之死地而后快;拼命要刺伤载源不可。载源无奈只能应敌;他飞身闪腿将对方的剑踢到地上; 弘晳仍不知退;一把将剑从地上拔起;施展功夫刺向载源身前身后。载源一跃而起,一把握住对方的剑柄,先将剑柄旋转,再用力一掌将弘晳打倒。弘晳从地上跃起,挥剑又再刺向载源,载源飞身施展功夫,用腿踢倒了弘晳,他嘴角流血了。

    “够了,到此为止吧。”载源忙说。

    “你想停止,休想!”弘晳从地上爬起来,抓起剑气急败坏就刺向载源,载源手上的剑并没有动,很明显他是想让弘晳刺伤他,好平息这场“战争”。就在这危急关头,绰玉连想都没想就冲过去一把抱住了载源。

    “玉儿!”太子妃瓜儿佳氏吓得花容失『色』。

    载源感受到了什么,立即用剑挡住了弘晳的剑,并施展功夫一脚将弘晳踢道在地,动弹不得。他的白『色』帕子滑落下来,和绰玉四目相对。

    “好!好!”蒙古众王爷全部鼓起掌来喝彩。

    绰玉迅速和载源分开,她的脸不知为什么迅速红了起来。

    “弘晳!”皇太子胤礽冲到自己长子面前:“你疯啦?你连你亲妹妹都敢伤?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阿玛!我……” 弘晳爬起身,“他凭什么是巴图鲁?我才是!”

    “住口!”皇太子毫不留情扇了弘晳一耳光:“逆子!还不向你皇爷爷请罪!”

    “孙儿莽撞!请皇爷爷责罚!” 弘晳跪在地上。

    “弘晳,你的脾气也该收敛一下了。做为大清的皇孙,应有的气度风范都是凝聚于血『液』骨子里的。你的比武让朕觉得载源的满洲第一勇士当之无愧,这样的人才正是我大清所需要的。”康熙又转向载源:“载源,你的这场比剑让朕看到了你的另一面。嗯,不如朕挑位格格赐给你,让你成为朕的孙女婿;如何?”

    “皇上,我……”载源眼神一直深不可测。

    “喂,”元熙格格小声凑到绰玉面前:“我说玉姐姐,皇爷爷都这么说了,你还不去领旨谢恩找你的额驸去啊!”

    “你坏死了!”绰玉从人群中迅速跑开了。

    深夜;营帐里;绰玉辗转难眠;她身边的元熙格格早早就睡着了。绰玉觉得心中莫名的惆怅;她起身走出帐篷;独自走到河边;望着满天星斗陷入沉思之中。身为皇家子孙;从小享尽荣华富贵;却因为身在这天下权利斗争的至高点而高处不胜寒。因为她的阿玛不是别人;而是皇太子;大清朝未来的君主。这种身份;注定她将承受不同寻常的命运。她开始为皇太子担心;为身为皇家子孙而悲哀。天上的星星;你一定要保佑绰玉的亲人;保佑皇爷爷;也保佑大清朝。这时,一件外衣披在了绰玉的肩上;绰玉一怔。

    “夜凉如水;小心着凉了。”载源温柔的目光看向绰玉。

    “四哥哥;这么晚了;还没睡吗?”绰玉轻问。

    “没有。今天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天,我想我是彻夜难眠了。”

    “是啊;你赐封巴图鲁名扬四海;是我大清的骄傲呢。”绰玉深深望着他。

    “是吗?”载源的目光好像可以融化天地。

    “当然。”绰玉避开了那炽热的目光。

    “我从来没有听过那样的笛声;委婉悠扬却灵动。你让我意外。”

    “想不到;你居然是我的知音。”绰玉笑了;“只是你不觉得悦庭格格更胜一筹吗?毕竟出自她之手啊。”

    “比起苍山晓月;我更眷恋这璀璨星空。”

    “星星怎么可以盖过月亮的光华?”绰玉又问。

    “当她在茫茫木兰与我策马奔跑时,当她在秋千上吹笛子时,她的璀璨便已无人能及了。”载源语出惊人。

    “太晚了,我该去休息了。”绰玉试图离开这突如其来的处境。

    “别走。”源拉住了绰玉的手。

    “四哥哥……”绰玉惊慌失措,“我……”

    “我只是想把它送给你。”载源松开了手,将腰间玉佩摘下,放在了绰玉手掌心。

    “这不是皇爷爷赐给你的玉佩吗?”绰玉吃了一惊。

    “是的。我把它看得比生命还重,但是我却愿意将它放在你那。”载源深情如水。

    绰玉接过玉佩低下头,掩饰着内心的汹涌澎湃:“夜深了,我先走了。”绰玉快步奔进了营帐;彻夜未眠。

    第二天,因为康熙要去行宫商议政事,一大早便离开营帐,只留下后宫皇亲女眷。

    今天阳光明媚、山川壮美、风景如画。绰玉今天的心情特别好,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一大早,太子妃就请示德妃,要晚上在木兰围场营帐边叫歌舞为绰玉庆生,并要放烟花。绰玉漫无目的望着宽广的草原,觉得千篇一律的宫廷礼仪真是没有任何新意。如果可以,她想在草原吃烤肉饮马『奶』酒,数着天上星星,不知今夕何年。这时,她被不远处的马蹄声惊醒,一个身着天蓝『色』披风,腰系玉坠子的男人正朝她策马而来;他目光炯炯有神;俊朗而帅气的面庞十分『迷』人。

    “玉妹妹!我来迟了;还请妹妹见谅!”那人一跃下马,径直走到绰玉面前。

第四章() 
“玉妹妹!我来迟了;还请妹妹见谅!”那人一跃下马,径直走到绰玉面前。绰玉才看清他的面容,原来是镇守江西的成亲王。他原来是老亲王最小的儿子,因为阿玛病死哥哥又战死,所以成了世袭爵位最小的亲王,今年只有十九岁。因为幼年随父进京,在康熙寿宴上和绰玉比做诗,而被太子妃戏称长大可以考虑赐婚,从此便认定绰玉。连皇亲贵胄都认定了,绰玉格格是注定要下嫁成亲王的。

    “恒奕哥哥,你怎么来了?”绰玉好奇地问。

    “见到了,真好。只要是来得及给你过生日,在我就是值得了!” 恒奕的脸上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你是说…你从江西来到木兰?”绰玉大吃一惊;“那么远,你是怎么来的?”

    “回格格,”说话的江西抚州的叶将军,“为了赶来木兰,王爷和卑职好多天前就出发了。王爷为了怕赶不上时间,已经好几天都没休息了!”

    “什么?天啊。”绰玉喃喃自语。

    “不过今天见到你,这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 恒奕温柔地笑道。

    “我想,你是吓到我了呢。”绰玉小声道。

    这时,德妃和太子妃都闻讯让人撩起帐篷观望着;慧敏格格、元熙格格及众女眷都远远地望向他们,窃窃私语。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想过热情也会让你不安,对不起对不起。” 恒奕的语气像是犯了什么滔天大错。这份谦卑的爱,是可以摧毁任何一颗无坚不摧的心。

    “你不需要对我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绰玉有些不自然了。

    “玉妹妹,瞧我都忘了今天的主题了。” 恒奕从侍卫手中接过一个盒子,“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希望妹妹你能够喜欢它。”说着单腿跪地,将盒子举到绰玉面前。

    “恒奕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绰玉忙去扶他,但恒奕却纹丝未动。

    “打开它。”恒奕温和地命令着。

    绰玉只好拉开上面的袋子,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两支用羊脂白玉制成的笛子,上面镶满各『色』宝石,连笛子的穗子都是金线的。那样的奢华漂亮,让人叹为观止。

    “这是为我定做的吗?”绰玉明知故问。

    “是的,它原出自一位名家之手,我买后又加以点缀。只有你才配得上它。我很期待你吹奏它,让它实至名归。”

    “谢谢奕哥哥。”绰玉凝望着玉笛扶起了他。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送你两支玉笛吗?”恒奕神秘地望向她。

    “是啊,怎么是两支呢?”绰玉『迷』『惑』不解。

    “你猜呢?” 恒奕笑着拿走了其中一支,“我问过做笛子的师傅,他说这两支是一对,不能分开呢,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嫁给我,你我一起吹奏。” 恒奕含情脉脉。

    绰玉脸红了,她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妹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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