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女王是魔教教主-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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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姝的动作引起了孙妍的注意,孙妍给了她一个威胁的眼神,她纵是心中再明了,也只能选择明哲保身,毕竟,她手上没有任何证据。
娱乐圈的后台真是最污秽的地方,演员可能会被突然毁容,歌手也有可能被毒坏了嗓子,再惨一点的人被强奸也申诉无门。
这些,都是张姝所了解到的阴暗面,星光灿烂的娱乐舞台只是表象,里世界让人不寒而栗。
而今天,她又大开眼界,见识到了一个女人能疯狂到什么程度。
反应慢半拍的唐宇哲还游离在状况外,几乎所有人都停下筷子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还在啃着骨头,咀嚼着里面的滋味。
周围人的视线有些碍眼,他抬起头问了句:“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明明他已经学会置身事外了,就连曲悠然哭得那么厉害他都不去关注,只想拍完自己最后一场戏份便走人,为什么还被视为眼中钉?
后勤走过去直接拿走他的盒饭:“快别吃了,这东西来路不明。”
“什么意思啊?”唐宇哲百思不得其解,“我到底干了什么,你扣我午饭?”
“咳咳”后勤看了看正朝着这边走过来的曲悠然,忙提醒唐宇哲:“你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肉吗。”
“狗肉啊!”唐宇哲脱口而出,声音大得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剧组乱成一锅粥,呕吐声、尖叫声、摔东西声混杂在一起,更有养狗的人控制不住情绪,直接把后勤团团围住,要讨个说法。
后勤苦不堪言:“不关我的事啊,我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混进今天的餐盒里的,我根本不知道那是狗肉!”
这个说法令人半信半疑,但他们也找不到后勤故意引导大家吃狗肉的理由,除非人疯了。
“你知道是狗肉怎么不早说!”后勤埋怨起知情不报的唐宇哲来。
唐宇哲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你们也没问我啊!再说了,刚才是哪些人吃得最香来着?又是哪些人对今天的加餐赞不绝口的?”
过来兴师问罪的人被他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恨自己一时没管住嘴,现在胃口全无,下午有没有心情继续拍戏还是个问题。
当唐宇哲企图拿回自己的那盒饭的时候,下巴上突然被一个冰冷的器物抵住,吓得他不敢妄动。
曲悠然拿剑指着唐宇哲的喉咙,目光冰冷无情,这种事她上辈子做得太多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戳破别人喉咙就是一眨眼功夫的事。
命算什么?看着唐宇哲胆小如鼠地护着自己的脖子一动不动,她突然有些想笑,某些人还不是跟她这个杀人如麻的魔教教主一样,视生命为草戒。
“说,你是怎么知道这是狗肉的。”曲悠然捏紧了剑柄,又往前伸了几厘米,虽然道具剑看起来没有杀伤力,但真要用力,也不是说完全没可能威胁到人命。
曲悠然的战斗力唐宇哲早有见识,那可是能一次射中五个靶心的神人!所以他不敢有半点马虎,如是说道:“我家里也开过狗肉馆,这种味道我闻一下就知道了!”
“嗯?”曲悠然瞪大眼睛,长剑已经将唐宇哲的喉咙处划起一条红印子,她显然不能相信这个向来油嘴滑舌的男人为了自保而编出来的一套说辞。
剧组没一个人愿意站出来阻止,倘若真是唐宇哲干出这种惨无人道的事,理当有如此下场。
唐宇哲几乎要跪下:“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以后不吃狗肉了还不行吗!”
曲悠然仍旧不愿相信:“你真不知道是谁害了我的狗?”
“你、你的狗?”唐宇哲终于噗通一声跪地不起,难以置信地望着曲悠然:“你说,我们吃的是天哪!谁,谁他妈这么狠!”
唐宇哲的反应太过真实,真实得不像是这个人的演技能演得出来的,曲悠然收起剑放了他一马,缓慢地游走在人群中,观察着剧组里每个人的反应。
再狡猾的凶手,也不可能逃过她敏锐的洞察力,一个一闪而过的眼神,一个不起眼的微表情,总会暴露本性。
周扬并没有帮她一起寻找,他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不让她自己做个了断,这事终究会成为她心上的一道疤。
所以,他只是拿了个空盒子,挨个把所有人饭盒里剩余的肉块收集起来。
哪怕死不瞑目,好歹应该有个归宿。
看着盒子里所剩无几的分量,周扬的手指有些僵硬。
曲悠然巡视了一圈,熟悉的紫色将她引到了唐宇哲放在一边的吉他前,那条原本属于自己后来又系到南山脖子上的紫色发绳,此时正缠绕在吉他琴弦上随风飘舞。
唐宇哲见状,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抱起吉他解下发绳,求爷爷告奶奶地替自己辩解:“曲悠然!这事绝对有预谋的!有人铁了心要嫁祸给我,让我背锅,你一定不能被利用!”
曲悠然将发绳紧紧捏在手心,嗅着残留在上面的只属于南山的味道,眼中的血丝逐渐蔓延。
“真的不是我!”唐宇哲叫破了音,“你想想看,要是我的话,怎么会把这条绳子系在我的吉他上,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罪魁祸首?谁啊!谁他妈的跟我过不去!”
“一定是你!你这个黑心毒妇!”唐宇哲伸手指向孙妍。
孙妍一脸无辜地说:“我一个上午都在拍戏,摄像机作证,我绝没有时间干这种事的。”
围观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对这扑朔迷离的案情作着各种分析,一时间,现场演变成了破案剧,大部分人只关乎真相,只想知道剧组里那只黑心萝卜到底长着怎样一张脸,而对刚刚死去的小生命却没有过多时间去可怜,毕竟那也不是自己的狗,没法自始至终保持关注。
此情此景,令曲悠然突然不想追查下去了,结局已经注定,无力回天,就算她现在把人杀了,也无法让时光倒回。
她想起上辈子手刃残虐小白的凶手,整整一百五十八口人,可后来呢,死去的生命没有复活,她的内心直到现在也没有获得一点报仇雪恨的轻松。
她想起这只狗狗对自己的寓意,她给它起名南山,对它好,迁就它,宠它,她以为这样做就可以蒙蔽自己,假装自己从未被那个叫做南山的人背叛,从未亲口吃下他放的毒。
她想起重生之后的这些日子,想起娱乐圈在她眼里的样子,她突然就失去了重活一世的兴趣。
这样的娱乐圈,这样的人心,她一点也不想继续沾染。
“从今天开始,谁都不要再靠近我。”
曲悠然抬起手中的剑,眼中空无一物,在即将走出所有人视线的时候,突然把剑往身后抛掷出去。
没有开锋的剑身从孙妍脸侧滑过,让她听到了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声音,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耳环已被打落在地断成两截。
“多行不义必自毙。”
第72章()
以曲悠然目前的状态;已经不可能继续坚持拍摄,剧组只好将她送回宾馆。
周扬跟随着她坐进车里;看着一向精力旺盛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变得垂头丧气;他别提有多心疼了。
曲悠然任由他握着手,没有像往常一样跳起来教训人,从这一点周扬就能看得出她此时的内心是灰色的;往日的锋芒被削弱得所剩无几。
他完全感同身受;一个自以为坚强的人却保护不了身边的一只小动物;这不只是对自信心的打击;更是对人生的怀疑。
“先不要开车。”周扬提醒了司机一句;然后握着曲悠然的手放在自己一直抱着的小盒子上。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曲悠然有气无力地抬起头,脸色苍白地问:“这是?”
周扬说:“我下午戏份还很重;不能陪你回去,你一个人好好睡一觉;不要胡思乱想。现在,你跟南山道个别吧;我会负责安顿好它;给它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作为它今后永远的居所。”
曲悠然小声抽泣了一下;掌心在盒子上来回抚摸:“从今以后终于没人再欺负它了,它可以永远在地底下沉睡;不用再流浪。”
周扬揉了揉她的头;拿了个抱枕塞在车座上让她靠着;凝视着她红肿的双眼好一会儿;才缓缓起身跨出车外,站在原地看着车渐行渐远之后才转身离开。
回到a组拍摄地,剧组已经在做着下一场戏的准备工作,周扬跟导演请了一小时的假,大家基本能猜到原因,没有哪个情商低得在这个节骨眼提出抗议。
只是孙妍在一旁不咸不淡地说了句风凉话:“李导,你也太双标了,反正这剧组谁都可以请假,就我不行。”
李山川也不跟她争执,跟女人吵架浪费他导演的才华,他反而和蔼地笑着说:“确实不能双标,从今天起你自己完成动作戏吧,毕竟,别人也是这么高标准严要求的。”,趁孙妍大惊失色之际,他冲着威亚师傅吩咐道:“把替身的装备卸下来挂到孙妍身上去。”
什么叫做不作就不会死,孙妍简直是教科书的典范。
周扬无心跟这样的人再产生交集,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膈应,幸好电影的拍摄顺序是打乱的,之前在a市摄影棚内他已经完成了大部分跟孙妍的感情戏,剩余的戏份两人已经没有多少情感交流。
这很好,他不用为了职业道德勉强自己对着那种女人笑,否则,他不能保证自己不会把手中的剑对着她的胸口刺过去。
埋葬狗狗遗骸的地方,周扬已经有了打算,他骑着马穿过几条熟悉的道路,来到上次跟曲悠然一起策马奔腾所经过的那片花海。
这里香气怡人,色彩缤纷,也十分清净。
狗狗如果有魂魄,能在这儿安家,每天一睁开眼迎接它的就是满目的花团锦簇,它可以在里面随意奔跑,肆意撒欢,沐浴在阳光和花香中,无忧无虑。
周扬选择一处花开得最旺盛的地方,想来这里应该有最肥沃的土,他挖了个深坑,把装有狗狗遗骸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去,盖上土,再将几株花重新栽在上面。
完成安葬仪式后,他双手合十,沉重地拜祭了三次,从此以后尘归尘土归土,这世上又少了一个活泼的生灵。
看着迎风招展的花朵,周扬心中释然,这样的结局也算是一种归宿。
“至少,你还有人安葬。”
周扬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了刚刚安睡的小生命。
他拿出手机拍下了照片留念,等这部电影拍完,他和曲悠然能来这里拜祭的机会恐怕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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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悠然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紧闭双眼,以打坐运动的动作进行着冥想,并且保持了这个姿势整整一下午。
她回想着自己上辈子的人生,过程起起伏伏,结局凄惨,她原以为自己只记得仇恨,但自从重生后,想起前世的点点滴滴,她更多的是怀念,更多的时候是开心的,哪怕是在刀光剑影的争斗中受伤流血,她也当做是一种宝贵的经历。
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酸甜苦辣都尝过,才能不枉此生。
这是她早就悟出的道理,所以她当初创立魔教的初衷就是不走寻常路,不被江湖规矩束缚,看淡生死,快意恩仇。
如果不是最后死于师弟的奸计,她想,她这辈子会看得更开。
她可以对所有人和事一笑泯恩仇,但唯独过不了这一关,唯独不敢相信自己竟被情同手足的师弟毒杀,这就像是江湖上最荒谬的一个玩笑。
她时常反思,是不是自己上辈子的行为太过招摇,才引来杀身之祸,是不是她再守规矩一点再把锋芒藏得深一点,是不是得来的结局就不一样,是不是萧南山在下毒的时候就能不那么狠?
正是因为心上有了这道伤疤,有了这个始终过不去的坎,时至今日,她的心智才会被这种低劣的奸计所左右,才会被区区一个娱乐圈绑住手脚。
否则,以她在魔教一贯的作风,她轻易就可以在这小圈子里掀起巨大的波澜,让娱乐圈重新洗牌,让那些图谋不轨的人早早滚蛋,又何必像现在这样把自己关在小屋里独自反思。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对自我认识的模糊不清。
想要收拾那些小贱人,又怕重蹈覆辙,遭人嫉恨;想要过得云淡风清,但又违背了她潇洒随意敢爱敢恨的本性。
“呼——”
曲悠然长舒一口气,但心中的梗仍然堵在那里,憋闷得紧,像胸口压了快大石。
窗外的天气逐渐暗下来,她却不想开灯,仍旧坐在越来越凉的地板上,让黑暗渐渐将她包围。
身后响起了敲门声。
她装作听而不闻。
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
娱乐圈就没有好人。
敲门声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节奏,响个不停。
曲悠然实在被吵得不行,铁青着一张脸起身去开门,才发现自己脚麻了,腿一软向后仰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打坐半天的结果就是腿麻了,功力恢复程度为零。
作为曾经的魔教教主,这种糗事要是传出去,大概会成为江湖上最大的笑话吧。
可这又如何呢,她现在就是一只细胳膊细腿的弱鸡,任人宰杀。
连她现在这样的体格和武功都能成为人们追捧的榜样,曲悠然自嘲地笑了笑,可想而知,这娱乐圈都是些什么水平的人了。
周扬心急如焚地隔着房门听着里面的大动静,生怕她想不开做傻事,敲门声变得急促而沉重。
“悠然,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听到是周扬的声音,曲悠然的脸色缓和了些,但整个人的情绪仍然闷闷不乐,她爬起来揉了揉麻木的膝盖,一瘸一拐地把门打开。
曲悠然病恹恹地看了周扬一眼,嘴角动了动,终是没发出一点声音,继续坐回原位,开始凝神聚气。
“怎么,在练功?”看着曲悠然煞有介事的样子,周扬才算放心,虽然脸色并没有恢复平日里的红润,但状况比他预想的好多了。
他还以为这小姑娘会自怨自艾,一头栽倒在床上,把枕头哭湿,甚至出现自虐的倾向。
现在看来,他低估了她的承受力。
曲悠然静静打坐的样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