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旧爱不过期-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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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响让他们全部朝我看来……
心里大惊……他们不绑住我,是因为给我吃了药?虽然感觉身上无力,却不想连站都站不起,只能趁着间隙,努力再朝锯条的方位爬,距离并不远,只差一点就能够着了……
“终于醒啦……还想看完球赛再把你弄醒的,居然自己这么等不及。”
“啧啧啧,还看什么球赛,现场的不是更好看?”
“胖子,记得戴好面具,别被她看见了脸……”
不耐烦的声音,“真是麻烦……记得把我的英姿拍好点,哈哈……”那笑声越显猥琐,“想到会被传到网上就兴奋。”
手指刚接触到那冰凉的质感,脚踝被用力一拽,竟将我连人在地上拖了一段,手肘急忙撑地,擦在地面,痛得抽气。
感觉到一股热气喷在脖颈,那声音附在我耳边说,“难道脑袋还不清醒?这是要逃到哪去?怎么逃也是逃不掉的。”说完抓着我的肩膀翻身。
戴着丑陋的怪兽面具,体形肥胖,他扯掉我的眼罩和嘴上的胶带,虽然看不见脸,却能听见他低低的笑声,在我身边还围着其他四个男人,此时同样戴着面具,其中一个拿着相机对着我,“啧啧啧……这次的差事还真不赖。”
我眯着眼瞪着眼前的人,心里慌乱,却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绑架我的,如果是为了钱,只要把我放了,他出了多少,我可以出十倍!”
第二百零八章 无计可施()
“十倍?”那男人稍微愣了愣,转而笑道,“你连他开了多少价都不知道,就敢说这个倍数,不是钱太多,就是把我们当白痴耍。如果我们放了你……”
我直接抢话道,“没有如果!我说话算话,你们放了我,我绝对付十倍的钱!要转账还是现金都可以,如果我没有兑现,你们大不了再找机会绑我来教训一顿就是了。如果我兑现了,你们可以少干九票,不是非常划得来吗?”
那人见我态度坚定,果然犹豫了起来,抬头看了看其他人,我见有戏,忙又趁热打铁说,“只要有钱,想要多漂亮的女人没有?”
几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开口说,“不行!如果这样……若传出去,我们在道上还怎么混?哪还有人给我们生意做。”
“对对对!这是原则问题!”
“别听她废话,胖子你快开始!”
我心中着急,看利诱不行,只能威胁道,“我警告你们,我是夜泉会太子的女人,碰了我会有什么后果,你们可要想清楚!”
“夜泉会?那个太子是你后台?”
“对!我劝你们识相的话最好马上放了我!”
本以为说完可以威慑住他们,不想他们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老子都是青联会的,按道上的规矩,不管货是谁的,靠本事到了自己的地盘,生杀都由各自决定。所以你既然到了我们这儿,我就不相信那个太子会为了个女人坏了规矩。”
“胖子,发什么愣,不行就滚蛋……”
身前那人怒道,“你姥爷才不行!”说完直接伸手来扯我的上衣。
感觉到粗糙的手从领口往里探。全身紧绷,屈辱感袭上心头,手上紧紧捏着的锯条用力抵上他的脖子,“放了我!”
空气瞬间凝固了,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一滞,因为带着面具,看不见他的表情。我将刀口更加用力往里按。直到一点红色溢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
不想他却止不住的笑,其他人也附和着大笑起来。
努力维持的冷静被笑声打乱。我强装坚定地说,“你们笑什么?难道以为我不敢?我只要这么一划……”
其中一个人轻笑道,“你觉得用这小刀片真的杀得了人吗?”
“你这样划下去不过是皮外伤而已……动脉可不是这个位置。”
“要不要哥哥们告诉你怎么杀人?哈哈……”
“身子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快点划啊……胖子皮糙肉厚的,你多划几下没有关系。”
“啧啧。干嘛握得这么紧,这么嫩的小手都流血了。看得真让人心疼。”
威胁不了?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能放了我?他们一点都不紧张,就像是在看娱乐节目。而我是待宰的羔羊,挣不脱,逃不掉。还以为握着这个总算能自保。真是太天真了,若我真划下去,且不说他会不会死。其他四个人绝对不会放过我,终归逃不掉被强的厄运。
只僵持了一会。脚腕被人突然缠上……
见我迟迟不动作,他们更是肆无忌惮起来。
恶心的触感让我再冷静不了,脑中闪现出噩梦般的记忆,肮脏的小巷,冰冷的雨夜,所有坚强被全部击破,“啊——”手臂用力一挥,“滚开!都给我滚!”
温热的……
暗红的……
他捂着脖子,那血滴落在我身上,越来越多,原来小刀是杀得了人的……
“这娘们居然来真的,胖子,你没事吧?”那人说着去扶他,“该死!这口子还挺深,我带你去医院……撑得住吗?”
穿白t恤的男人气愤地握住我的手腕,力气极大,痛得我只能松手,刀片落下地上。另一个穿格子衫的人直接上前掐住我的脖子,连续几个耳光打得我脑袋发晕,边打边骂,“你个烂婊/子!他妈的!”
嘴里全是血腥的味道,衣服被扯得凌乱,残留的意志做着最后的抵抗,眼泪不争气地落出眼角,手脚被束缚,敌不过这群人的力量,连争扎的力气都消失殆尽。被深不见底的绝望吞噬……
没用的……
默默闭上眼睛,人格、尊严都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大不了一死罢了。
死吗?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凭什么死的人是我?
凭什么!
只听闷哼一声,身上突然一轻,接着是破口大骂,“王八蛋,你们是谁?”
睁开眼,看见穿格子衫的男人被踹倒在一旁,正痛苦地捂着胸口……目光落在我身后,其他按着我的人似乎也被那气势吓坏,急忙松开我,躲在一侧。
发觉自己现在已经被撕扯得接近半裸,忙捡起残碎的衣物护住胸口,双臂环抱,缩起身子。肩上一重,一件还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被披在我身上,“穿好!”身后传来的声音冷得让人心悸。
苏夜?他怎么会来?
还未来得及反应,他突然闪在我身前,转身一脚极速地踢向其中一个人,对方躲闪不及,被踹了个正着,连退三四步,后背“砰”地撞在墙上,痛得叫不出声,半跪在地。
他几脚又将另一个穿白t恤的男人踹翻在地,接着下脚又准又狠,用力踏压在那人胸膛,那人痛得“哇哇”大叫,他却仿若未闻,双眼一眯,在同一个位置更狠地踩踏,直到“吱嘎”地一声脆响,像是胸骨碎裂的声音。
“混蛋……”穿格子衫的人站起身一拳打向苏夜,被苏夜侧身一闪,拳头反被握住。苏夜将他往自己方向大力一扯,掐住他的咽喉就往墙上撞,膝盖狠狠地撞上他胸膛,对方痛得脸色发青。
门外传来一声,“太子,你要的人。”
几个黑衣小弟押着两个人跪在地上,其中一个脖子上还有一道血痕,脸色苍白……
苏夜却不回应,仍掐着穿格子衫的男人,极阴极森的双眼直直地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冷如万丈寒冰,毫无温度地说了句,“你看了不该看的……”
说完抬起手指,直直对上他的眼睛……
第二百零九章 心疼感动()
那男人被吓得不清,全身颤抖,口齿不清地说,“我、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没看见,什、什么都、都还没有对她做,真的……她、她……”
他说着往我的方向看来,苏夜的脸色更难看,眼神森冷寒酷,杀气凛冽的目光一凝,白皙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戳进那人的眼睛……
惨叫声不绝于耳……
心头突然一紧,吓得我侧过头去不敢再看。
其他几个人被苏夜吓得瑟瑟发抖,只有一个大胆地说,“太子,您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份了点?怎么说这一块也是青联会的地盘,肖山是我们九曲堂堂主的表弟,你就为了个女人,把他戳瞎了好像不合道上的规矩。”
“呵……说得也对,传出去的确不合规矩。”苏夜唇角掠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就像只是不经意想起的主意,他懒洋洋地朝手下吩咐道,“三马,你教教这几个青联会的怎么好好守住秘密。”
三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明白。”
坐苏夜的车回到海月景,一路无话。
下车后直接走进别墅,他也默默跟了进来,本想问他,马上就要结婚了,来这儿没关系吗?会不会被人知道,然后传到沈沐涵的耳朵里。
终究没说出口,现在心情很复杂很乱……
即使什么都还没发生,但被看见了,那么恶心的场面,那几个男人趴在我身上……被苏夜看见了,只要想到这个,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若不是他突然出现。我已经……
好肮脏……好脏!
他先开口问我,“你身上的血……是受伤了吗?”
他说的是那个男人的血?
我简单应了句,“没有……”说完转身背对他,“我去洗掉。”
他却一言不发地走到我面前,眼睛若静柔的湖水,轻轻一揽,温柔地将我拥入他的怀里。“素君。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为什么他要对我这么好,明明……沈沐涵比我好多了。
与他初遇时便是那样的情景,现在又是……
那么丑陋肮脏的画面!
他都看见了……
突然觉得反胃。好想吐……
我挣脱开他的怀抱,跑进洗手间,趴在洗手池吐了好久,吐得只剩酸水。还是抑制不住心里恶心的感觉。
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双眼无神,头发凌乱,脸颊被打得红肿,唇角点点黑紫的淤血。脖子上和领口上大片的血污刺眼……把外套脱掉,里面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碎,大片红色紫色的印记……
好丑。好难看……
打开莲蓬,那些印记怎么洗都洗不掉。为什么洗不掉?为什么洗不掉?
抱着头。蹲在地方拼命哭……
手掌上的伤口很深,淋了水,原本止住的血痂被冲掉,便又开始流血。
默默看着它,看着那红色溢出,与水混在一起,变粉变淡……
脑袋茫茫然,不再胡乱思考,慢慢止住了哭泣。
直到敲门声响起,那声音有些焦急,“素君……怎么这么久?有没有事?你应一声啊……素君?”
“我没事……”我开口回答,因为哭了太久,声音很哑,怕他没听见便又答了一遍,“我很好。”
说完想要站起身,奈何蹲了太久,脑袋发晕,双腿一软,竟直直地往前栽了下去,落入一个宽厚的怀里。
“苏……夜……你怎么?……”说完便要自己站好,“不要碰我,我很脏,很丑……”
他把我拥得更紧,声音微颤地不断骂我,“笨蛋……白痴!白痴……”骂了十遍或是二十遍,然后倾身吻住我,莲蓬的水淅淅沥沥,好像雨的声音,落在身上,湿了他的发,湿了他的衣……
水顺着他的眉滑至鼻至唇……慢慢滑进越来越热烈的吻里。他的手掌抚着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
太过温柔,太过甜美,太过梦幻,为何让我觉得不太真实,好似镜花水月,一触就碎。
安静的夜里,贝壳风铃响着清脆的声音,房间里只开着蓝色的灯,把他的眼睛映出蓝色的忧郁,他拉着我受伤的手,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动,认真地拿着棉花沾着碘酒,帮我擦拭……
碘酒刚碰上伤口,痛得我想要抽手,被他更用力的抓住。
“消毒的时候会比较痛,忍耐下……”苏夜说完温柔地在我伤口上轻轻吹气。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我忍不住笑道,“这样吹了有什么用?”
他抬眸看向我,眼被光晕染出淡淡的影,“小时候摔倒了,妈妈帮我上药,也是这样……不觉得比较不痛了吗?”
“真笨,那都是骗小孩的……”我说完又笑道,“不过,我喜欢你帮我吹。”
“我也喜欢帮你……”苏夜浅浅一笑,眸底温柔若水,轻吹了会又问,“确定那刀片没生锈吧?如果生锈了,我带你去医院打针。”
“应该没有吧,没太注意……”
“应该?那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我急忙摇头,“我不去,哎,其实哪有那么容易就感染破伤风的。”
“不行,这种事不能马虎的……”
见他要抱我,急忙往后缩,“不要!我不喜欢打针。”推拉了一会,手臂被他一拽,扯到手肘擦伤的位置,痛得我皱着眉头“嘶”地吸了口气。
“怎么了?”他这才注意到我手臂上也有伤,其实都是些皮外伤,不过肘部磨得厉害,进了些泥土之类的杂质,看上去又黑又红又肿,非常难看。
凝视着这些伤痕,他的目光突然冷了许多,看起来非常吓人,抓过我的手臂又开始上药,他擦得很仔细,力道也重了许多,看着他严肃生气的模样,我咬着牙,再不敢喊疼,生怕惹恼了他。
从头至尾再没有开口说话,他紧紧抿着唇,专心地帮我把伤口包扎好。
“哪里还有受伤?”开口的声音竟有些颤,他看着我,眼底已是全然的心疼。
感动扎进心里,竟觉得有些痛楚,忙掩饰莫名想哭的冲动,摇摇头,“没有了……”
第二百一十章 视如草芥()
“脸也肿得这么高,我拿冰给你敷……”他说完转身离开,看着他颀长的背影,眼中泛起一丝雾气和湿意。
默默坐了一会,便下楼去找他,刚要迈进厨房,正好听见苏夜说了句,“问得怎么样?”那语气深沉冷冽。
脚步不由自主地止住了……
接着是一声冷笑,“呵?不肯说?既然不说,那舌头也不用留着了……”
他身子微微一转,从我的位置正好能看见他的侧脸,俊美无俦的脸庞,眼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