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旧爱不过期-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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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索站到了。”随着公交车的报站声，才从回忆中抽离，急忙起身跑下车。
正对面一栋浅灰色的圆弧形建筑，巨大的星型logo旁用特别的字体写着“星索娱乐有限公司”，按保安的要求出示身份证和填写访问内容，被递了一张通行卡，才进了大厦，向前台询问面试地点，被告知在五楼的会议厅。
搭乘通道一侧的电梯，梯箱内还有五六个女生，精致的妆容，穿着性感，无一不是年轻漂亮，青春洋溢，和她们相比，不免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只听其中两个女生突然闲聊起来……
“听说这次初试30个人当中，最多只要3个。”
“啊？不是吧？不是说会先留6复试吗？”
“换了个面试官，好像是制作人，出了名的严格，之前面试了30个，结果一个都没要，所以啊，我觉得我这次来就是凑数的。”
“亏我收到通知挺开心的，听你这么一说，也觉得没戏。”……
出了电梯，走进会议厅旁的候试厅，坐在沙发上等待叫号。
在贴出的排列名单上，我的号码居然是30号，也就是最后一个……
叹气，现在都已经两点半了，那我不是得等到天黑？看着手机百般无聊，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30号，30号林素君……有在吗？”
昏沉的睡意全无，急忙起身应了声“在”，快步走到她面前。
“怎么叫你好半天都不应？”那女人大概四十岁左右，不耐烦地说完，推了推眼镜。
整个候试厅只剩下我一个人，有没有在，为什么没有马上回应，应该是非常明显的吧？想着她大概也是面试太多人觉得烦了，抱歉地朝她回了句，“不好意思！睡着了……”
“等待面试的时候，你居然都能睡着？”女人冷哼了一声，嘲讽道，“是有多不重视？要睡觉的话，干脆直接回家睡得了。”
“对不起！”急忙躬身抱歉道，“真的不好意思，因为很重视这次机会，昨晚一直在排练为面试准备的歌曲，加上太多紧张，一晚上都没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语气谦卑诚恳，尽量让表情看起来也有诚意。
“好了，进来吧。”仍旧口气不佳。
嘁……这个老女人……绝对是在更年期！
在立式话筒前站定后，缓缓抬头，朝台下望去，只一霎那，惊得我瞪圆了眼，因为坐在正中间的人……竟是苏夜。
想起睡着之前，刚面试结束的几个女生凑在一起，花痴地谈论着某个面试官，几乎把所有和帅气俊美相近的形容词都给说了个遍，我还以为她们说的是之前提到的那个叫的制作人，现在想来，说的肯定是苏夜了。
虽然我知道他是这儿的boss，但是老板级的人需要来参观新人面试吗？
如果说是因为我？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一点？
算了，管他是什么理由，只当不认识他就对了。
包括苏夜在内，面试官一共有五个人，除了最左边那个戴眼镜的女人外，其他都是清一色的男人，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男摄像师举着摄像机对我进行拍摄，斜对角超亮度补光灯打在我身上，不免有些刺眼。
“先做下自我介绍。”问的是最左侧的女人。
“各位面试官，你们好！非常感谢你们给我这个面试的机会。”说完侧身鞠躬，起身站直后，自信地继续道，“我叫林素君，硕士毕业于图特纳斯音乐学院，专业是音乐录音艺术，钢琴过了八级，除此之外，乐器类还比较擅长吉他和架子鼓，长笛有学一些入门。”
那女人接着问，“简历上‘曾经参加的表演或者比赛’这一栏，你的是空白？”
“嗯，没有参加过。”也不能说在莫斯翰组了乐团还有参加比赛的事，苏夜为我身份设定的可是巴黎的大学，之前也忘了查那学校的比赛名字，一时也胡诌不出来。至于在图特纳斯，没事就玩这些乐器，为了考钢琴几乎什么比赛都没参加，什么活动都没去过。
“是没参加过？还是参加了比赛却没入围？”她推了推眼镜继续问，一张严肃的脸紧绷着。不由得朝苏夜看去，他此刻看我的神情完全就是对待一个陌生人，没有丝毫温度，只是淡漠的，疏离的，还有那贯有的冷然气息。
只得应道，“没参加过。”
“为什么在校这么久，一个比赛都不参加？你们音乐系的艺术生不是对参加比赛都趋势若骛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还要继续追问，却被苏夜突然打断。
“直接清唱首歌吧……”连声音都是冷淡的，眼底一片清冽。
大概没想到苏夜突然插嘴，其他人表情不免有些讶异。尤其是正提问着的女人，朝苏夜看了看，手指捏在笔尖，却不敢再有所表示。
“我清唱的歌曲名是《。》。”说完深吸了口气，脑中旋律随之即来，对着话筒缓缓唱道，“g。the。stars……”调子极其缓慢，声音慵懒随意，闭上双眼，静静感受着音乐的安静。
“……her。words，y。hand！her。words，darling，。e！……her。words，please。be。true！her。words，i。love。you！”
对歌曲进行了一些改编，旋律中加入了更多气息的转换，曲调转折，声音深情而又幽怨，独特的上鼻腔发声，迷人而又性感的低音，沉稳而富有磁性，唱到结尾，用鼻音轻哼着旋律，整首歌曲像是在空中散发开，轻轻飘荡，带着颓废而又优美的气息，许久，对着话筒说了声“谢谢。”
也许被代入这首歌曲忧郁而安静的氛围，台下一片沉默无声，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投向我，睁开眼朝台下看去，却又什么也没发现，苏夜依旧是那般淡漠的神情，就像一切不过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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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想离开他（）
片刻后，苏夜右手边的男人率先朝我点了点头，他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一身时尚的浅蓝色亚麻立领衬衫，脸上蓄着络腮胡，黄棕色短发，一对鹰眼不怒而威，不苟言笑的模样显得格外严厉，“唱得还不错。”算是对我刚刚演唱的评价。
接着继续说，“可以听出你对歌曲的掌控度很强，改编得很好！你将主调上的音都降低了半拍，使整首歌显得更加多愁善感，却悲而不哀，反而有种洒脱的随意。”又随口问道，“我看到你简历上写着有作曲经验是吗？”
从容地应了声“是的。”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心中暗叹，果然是专业的制作人，居然连这么细微的改编也能听得出来。
“嗯……钢琴也过了八级，”顿了顿，看不出他对此有什么态度，“那你唱首自己创作的歌吧，顺便看看你吉他弹得怎么样，小陈，你去乐器室拿把吉他来。”他朝靠门的那个男人说完，对方毕恭毕敬地应了声“好”，起身出门。
期间只见他和苏夜交头接耳地说了些什么，我一个人站在台上不免有些尴尬，掐掐手指又跺跺脚，好一会，那个被叫做小陈的人才把吉他带来递给我。
将话筒插回麦克风架上，熟练地将吉他背在肩上，拨动吉他的琴弦，试了试音，觉得没什么问题，才对话筒说道，“这首歌是我几年前创作的，今天是第一次唱给别人听，它是我自己最喜欢的一首歌，名字叫做《透过光影看爱情》……”
接着开始弹前奏，前奏安静凄美，带着淡淡的忧伤。
主歌部分以低音诠释，缓缓吟唱着对爱情的迟疑，困在寂寞里彷徨无措，把人带入孤寂而凄美的氛围，声音一滞，吉他音调越来越高越来越急，直到副歌部分开始呐喊出对阳光的依赖和期待，对坚定靠近自己的那个人卸下心防，走出回忆的阴霾，勇敢地去追求属于自己爱情的光影。
唱到最后，明明嘴角含笑，眼中却已经泛着泪水，手指在吉他上拨动最后的旋律，直至最后一个音符也消失在空气里。那是我写给莫辰的歌，却一直没有机会唱给他听，如果有机会的话，哪怕是换了个身份，哪怕并不是由我演唱，希望他能听见这首歌，不需要什么理由，只是希望如此，简单的心愿而已。
“很好！”站起身鼓掌，“非常好，唱法张力十足，尤其是前奏的低音和副歌部分的高音衔接得非常完美，可以说毫无差池，之前那首歌只觉得你的低音掌握得很好，没想到高音也唱得这么完美，听得出你能掌控的音域很广。”说完赞许地朝我点头，“非常不错！而且这首歌，无论词曲都创作得相当成熟，就算是直接发行单曲都不需要做太多的调整。”
被人这么直白地夸奖，被肯定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自信心都免不得提高了好几个档次，我就说嘛，我觉得自己写得还不错的。
只听他又朝我说了句，“你明天直接来签约，随后我带你去录音棚试音。”愣得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成功来得也太快了些吧？大概因为之前投曲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如今转变太过巨大，让我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愣愣地点了点头，“嗯，好。”
掐了掐自己的手，不是在做梦，开心得甚至想转个圈尖叫一场……
“，会不会太草率了些？不是应该要再安排两轮复试吗？”戴眼镜的女人插嘴道，深深地觉得她绝对是看我不顺眼。
“不用，我看人一向不会错，这次签约的新人就决定是她了……”他又朝我看了看，“外形气质也不错，很好。”接着不忘朝苏夜问，“太子呢？觉得怎么样？”
“我相信的眼光。”苏夜依旧毫无情绪地说完起身离开，原本站在最后排的几个黑衣男迅速跟上他，其他人也急忙让开道，做出恭送的姿势。
待苏夜离开，除外的其余几个人瞬间炸开了锅，各个面面相觑。
“太子怎么会突然来这儿的？”
“我来公司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要不是喊他‘太子’，我还以为……”
“我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年轻。”……
心中诧异，大家居然都不认识他？也就是说，他今天会突然出现不可能是巧合。
为了帮我？觉得我之前一直失败太可怜了，所以同情我？
也就是说，这场面试的机会和刚刚面试成功的通知都只是他故意放水？之前的喜悦瞬间消失殆尽，还以为是靠我自己的实力，真是太天真了。就像是幻想破灭一般，虽然谈不上心痛，却被深深地失落感塞得喘不过气。
明明说了不会帮我，却出尔反尔，他会不会太过分了点！忍不住想要追出去问个清楚，半路却停了下来，自嘲地笑笑，我落魄到了这步田地，只能依靠他生存，现在还去和他理论所谓的自尊，有意义吗？在答应留在他身边之后，我就已经没有自尊了不是吗？呵……我还以为自己唱得真的不错呢，真是可笑。
无奈的笑了笑，落寞地出了大厦，安静地坐在公交站旁发呆，看着车水马龙有些迷茫，第一次由衷地觉得，这种被计划好的人生让人无比反感，莫名好想逃离……
搞垮强安，为妈妈和素樱报完仇，然后呢？我真的要一直待在苏夜身边，在他规划好的框架内活着，直到被让他玩腻了，觉得厌烦了，让他抛弃吗？用力摇头！不要！我林素君又不是什么非信守承诺不可的正人君子，我就不信逃不出苏夜的五指山。
话虽如此……但是……
正胡思乱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你是打算一直坐这儿不走了吗？”那声音低柔温润，却把我吓了个半死，尖叫一声，抬头见是苏夜，惊得从位置上跳了起来，朝他结结巴巴，语不成句地问，“你……你怎么，怎么会在，在这里啊？”
第六十八章 信或不信（）
“吓成这样？是在想和我有关的事？看起来……还不是什么好事！”他站在我面前，白皙的面容优雅，五官轮廓俊美非凡，漂亮的下巴慢慢低了下来，俯身看着我，嘴角溢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温文尔雅，只是眼神却又那么冷澈，毫无温度。
“你少自恋了，我才没闲功夫想什么和你有关的事呢。”
“哦？是吗？我坐在车里看了你好半天，见公交车走了许多辆，你也不上车，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眸光微闪，“不免好奇，你究竟在想着什么？”
他的意思是，一直坐在车里看我在这儿发呆？
心头一跳，急忙别过头去，“苏夜，你最近很闲耶！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再想多说什么，手腕被他直接拉住拽走，“喂！你拉我去哪里啊？”
众目睽睽之下感觉极是别扭，急忙想要甩开，怎么说也是在星索附近，虽然我能顺利面试成功是靠他的关系，但是除了，看其他面试官的样子似乎不知情。毕竟以后要在这里上班，我可不想被同公司的人看见，然后说三道四的。
“好了，我自己会走啦。”边说边又挣了几次，他却怎么也不放手。气得大喊，“究竟去哪里？”
他的语调随意，“附近有家餐厅不错，陪我吃晚饭。”
“又是陪？”不免气道，“你就不能说请我或者带我去吃饭吗？搞得我真的像……像……”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个词。
“像什么？”他居然破天荒地笑得很开心，“三……陪？我可还没让你陪/睡，你放心，每天不知道多少女人想往我床上挤，我还真不差你这一个。”
不屑地“嘁”了一声，“那最好！”
此时脑中想到的却是莫辰，想起他曾经对我说过，我会是他唯一一个女人。以他的身份，必定也和苏夜一样，有一堆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吧？
最近新闻不是刚爆出他和女明星洛潇出双入对的照片吗？我记得之前新闻好像也报导了很多与他有关的绯闻，那些与他有关的女主角，不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就是当红的知名女星，虽然都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但所谓无风不起浪，十之八九也是真的了。
这么一想，只觉得一波又一波的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