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是什么味道-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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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音淮微微一怔。
“我会不会看起来很壮?”倪姣燕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不自信的问道。
赵音淮看了一眼,估计是常年高强度的运动让她长了不少肌肉,但小麦『色』的皮肤,看上去很是健康。
“你腿很美啊。”赵音淮吞了口唾沫,又白又嫩的大长腿啊,做梦也想要的啊。
倪姣燕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裙摆,“因为平日里基本都穿裤子,没怎么晒太阳,所以腿保养的还不错。”
她说着说着就跑到赵音淮身边,握着她的手,“赵编导,我好紧张,我从来只是在电脑屏幕前单方面的『迷』恋江衍,没想到过两天就要当面和他表白了,怎么办啊?”
赵音淮安抚着她坐下,“呃……”只觉自己的手要被她握断了,情不自禁道:“别怕,你要是一言不合和他打起来,他说不定还打不赢你。”
倪姣燕神情沮丧,“老实告诉赵编导,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因为我这身高难得找到合适的对象。我其实挺羡慕你这身高的。”
赵音淮面部抽搐了一下,“为啥?”
“你永远不懂我专业撑伞三十年的痛。”
赵音淮:“大家都是一米多……”
“我从小到大承包了班里的擦电扇业务。”
赵音淮:“无论我上课怎么调皮,我永远坐第一排是老师的重点监督对象……”
“都说最萌身高差是二十厘米,看来我只能找165的男生了。”
赵音淮:“不说了我在地铁里闻的都是屁……”
“你32b别人说你是童颜□□,我32b别人叫我太平公主。”
赵音淮:“好吧,你赢了。”
“那个……我有个不情之请……”倪姣燕搓了搓手,吞吞吐吐磨磨蹭蹭了好久,终是豁出去般,“赵编导,你可以把江衍私人的联系方式给我吗?我心里实在是太没底了,想要事先和他接触一番。”
赵音淮一愣,敢情刚才差点把她夸天上去了,就是给这个请求做铺垫的啊。她有些为难道:“这个我做不了主,得征求一下江衍的意见。”
倪姣燕见她愿意帮忙,面上一喜,“这是应该的。”
赵音淮在她灼热的注视下,拿出了手机,意外地发现消失了两天的江衍竟然给她发了消息:
矮子,我这两天在拍新戏,没有联系你,但在片场老是打喷嚏,你是不是又在被窝里偷偷肖想我?
余光瞥到倪姣燕的脖子都要快要够断了,赵音淮连忙把他的这句话给删了,免得被她看见,然后迅速发了句:
有位女嘉宾想要你的联系方式,给么?
想了想,又加了句:
条件挺不错的。
这时候,在一旁的小刘喊了赵音淮一声,她连忙把手机放桌上,跑了过去。
待他们二人核对完录制的镜头后,赵音淮快步走了回来,发现倪姣燕已经站起了身,却一个劲地望着窗外发呆。
赵音淮看了眼手机对话框,江衍没有回话,估计是在拍戏。她对倪姣燕道:“等江衍回复我了,我立马告诉你。今日的拍摄到这里已经结束了,我和同事先走了,节目直播的事,联系你的编导会另行通知你的。”
“这就走了吗?今天麻烦你了赵编导,要不咱们一起吃个晚饭吧,我请客?”倪姣燕一脸的真诚。
“不了,一会还有工作。”赵音淮婉拒。
“啊,那要不我请你洗个头吧,赵编导我看你头油了,这家店头部按摩做得可好了。”倪姣燕很是热情。
赵音淮:……妈妈,我再也不要和高个的人说话了……这个时候是不是要用我看到你的双下巴了来回击?
最后在小刘的掩护下,赵音淮得以逃出了造型店。回jmg的路上,她戴上了耳机,刚准备闭目养神睡一会儿。
电话却响了,是江衍打来的。
她接通了,还未张嘴,就听到江衍愤怒地质问道:
“赵音淮,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赵音淮:???
“我还没有回答你,你就迫不及待地把我微信给别人了,怎么?塞个条件不错的给我,免得烦你是么?”
赵音淮:“我……”
“你省省心吧,我就要烦你一辈子。”
啪地一声电话被他挂断了。
他放松下来,任凭她圈着自己,喉结微动,“我不介意像现在这样的惊喜,以后多来一些。”
她脚下一崴,险些破功,眸光渐厉,“实在想不通,你以前是那样一个冷言少语,不可一世的人,这两天到底在搞什么鬼?举手投足间净做些让人误会的事情,挑逗我很有意思吗?”
他收起了嘴角的笑意,无声凝神与她对视着,眼神深邃难以捉『摸』。她功力没有他深厚,几秒后,蓦地收回撑在墙上的手,与他拉开一定的距离。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了一支,叼在嘴里,左手挡风右手点燃,顿时袅袅烟雾弥漫在二人之间,她蹙眉道:
“你不是戒烟了么?”
他猛吸了一口,忽明忽暗的火花在他指尖跳跃,没有说话。赵音淮最害怕见的就是他的手,夹着烟的时候更是极具魅『惑』,她生硬地别开脑袋。
二人陷入一阵沉默。
终是她耐不住道:“知道你去年拿了挪威电影节的金鳄奖,是影帝级别的人,就算大片演厌了,想涉足爱情片领域,也不要找我这种小喽啰练演技。”
我会心动的。
他呼吸变得厚重,烟气从他嘴里溢出,“猜错了,我想和你拍爱情动作大片。”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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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骚』扰电话。”她摇首道。
巧就巧在今日乘电梯的人尤其的多,电梯行了半天方才到达15楼; 清晰响亮的铃声尤自从她的包里喧嚣而出,半秒都未曾停歇,躁得她心里烦闷不已。
余光瞥到男人已经是数不清第几次看向她的包了; 他犹豫道:“或许人家有急事。”
她心中一气,猛然撒手,没有注意到男人闷哼一声; 只顾着掏出那如念经般地手机; 按下接听键; “干嘛?”
江衍打电话的心急切; 她越不接越让他坐立难安; 现在接通了; 反而还不知道说什么了。沉默了一两秒,语气有些幽怨:“矮子,你在干嘛?”
“你管我在干嘛?”
电梯里静得诡异,身旁男人将听筒里的话也一字不落地收入了耳里; 头上掉了几滴大汗,感叹这毫无油盐的对话。
电梯门又在19楼的时候停了一次; 他的面『色』通红; 脖间的血管肿胀; 再也忍耐不住地哼唧了两声。
大条的赵音淮依旧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电话那头的江衍; 此时的听觉放大了数倍,顿时眉头一竖,恨不得把手机塞到耳朵里,大喊着,“你是不是和男人在一起?”
他话里查岗的语气着实让她不爽,她毫不犹豫地“嗯”了一声,说的是实话。
电梯无情地又在23楼停了一下,男人再也忍受不住脚尖的疼痛,轻声叫了出来,“啊……啊啊……”
赵音淮这才意识到他的不对劲,担忧地看向他,听筒里的江衍却是瞬间爆炸,“赵!音!淮!你到底在干什么!”
江衍气得抓耳挠腮,他绝对没有听错,她身边那男人发出的百分百是少儿不宜的声音,可恶,那声音里竟隐隐还透着舒爽。
赵音淮直觉自己的耳朵快要聋了,蓦地将手机举得老远,里面还在传来某人的咆哮:
“赵音淮你说话!”
“你不要胡来!”
“你想死是……”
她二话不说地把电话挂了,一键关机,随后向身旁男人关心问道:“你还好吧?嗯?”
男人此时目光呆滞,已说不出话来,用嘴努了努脚下,她这才发觉刚刚自己猛然的放手,这么重的木箱不偏不倚地砸到了他的脚上……
真是亏他忍了这么久,她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使劲把箱子抬了起来,他这才一口气缓了过来,犹如新生。
赵音淮连连尬笑。
幸而这电梯没有再作怪,老实地达到了28楼。自动门刚开,赵音淮发现这层楼仅有两户人家,一家房门紧闭,另一家门前满地的五彩纸屑,新郎任超正把一叠颇厚的红包塞到门口双手叉腰的伴娘手中,后者面上虽一喜,但硬『逼』着他唱了两句情歌,方才通关。
伴郎们高声起哄,拥着新郎,一窝蜂地往里面冲去。赵音淮的心情也被这股喜气给带动了起来,含笑跟到了卧室。
暧仪穿着蕾丝高领的纯白婚纱,安然坐于婚床之上,应着闺蜜们的 “刁难”,让新郎官连连做了好几个游戏,方才含羞一笑。
任超坐到床边,紧握住了暧仪的手,“一晚上都没睡着,结婚前一天又不能见你,可把我憋坏了。”
周围损友们一阵嫌弃,直呼“牙好酸!”
他余光瞥见人群角落里不起眼的赵音淮,连忙招了招手,“赵编导你来了!”暧仪也笑得灿烂,“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她的目光又晃到赵音淮的身后,惊喜道:“二叔,你来迟了,等会记得自罚三杯!”
赵音淮下意识地回头,发现身后是那搬木箱的男人,有丝错愕,原本还以为他是隔壁的住户,没想到竟然是暧仪的二叔?只是看上去比她大不了两岁啊。
紧接着就是新郎新娘给女方的父母敬茶,期间男人一直面带微笑地站在赵音淮身边,眼里饱含着对新人的祝福,似感受到她的目光,解释道:
“暧仪出生得早,我父亲又是晚来得子,所以我和她年龄相差不大。”
她“哦”了一声。
眼看着新人的礼成,任超老实巴交地半蹲着,等着暧仪趴到背上来,不料婚庆公司的人却喘着气跑进了门:
“下面不知道是谁家银灰『色』的车挡了道,我们的婚车出不去了!”
二叔闻言大步迈向窗边,果然发现路口有辆银灰轿车,其后排了一条头戴婚花的汽车长龙。
暧仪的父亲也连忙站到了他身边,俯身一看,暗啐了一口,“是邻居老张的车,我去叫他挪挪。”
说完走到那户房门紧闭的人家,按响了门铃,只听到里面传来狗吠的声音,半晌却没有人来开门。
他耐着『性』子按了四五遍,纹丝不动的防盗门猫眼方才慢悠悠的开启,尖锐的中年男子之声隔着门板闷闷传来:
“有事?”
婚房内的伴郎们老远就听到了这语气的不善,不由自主地都拢了过来。暧仪父亲面『色』一僵,但仍堆着笑脸道:
“老张啊,我女儿今天出嫁,你的车把路给挡住了,麻烦挪一下,谢谢了。”
防盗门内陷入了沉默。
暧父急声催促,“老张?听到了吗?”
老张不豫道:“你等我把这早饭吃完了再说!”
赵音淮眉头一挑,这不明摆着搞事么?凡是娶妻生子的喜事,都讲究一个良辰吉时,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九点半了,再耽误下去怕是到中午了也去不了宴会,就算他们等得,酒店里吃喜酒的人可等不起。
这早饭到底是有多金贵?半刻都耽误不得?果见身边的人都开始愤愤不平,为人随和的二叔此时瞳孔也如深潭,新郎更是咽不下这口气,扯了扯领结猛然上前,把防盗门敲得砰砰作响。
新娘等女眷连忙上前阻止,七姑八婶们更是说着好话,“别别别,大喜日子不要起冲突,不吉利的!”
站在赵音淮身边干着急的暧仪母亲叹气连连,“这老张家的狗总是爱在我们家门前随地大小便,好说歹说他都不理会,最后和他大吵了一架,邻里的关系算是彻底闹僵了,没想到他竟这般的记仇。”
赵音淮讥笑一声,碰到这样无赖的邻居,还真是一点道理都没得讲,出言安慰。
防盗门里彻底陷入了寂静,那老张就好像真的安心去吃早饭了似的。年轻气盛的伴郎们终是看不下去,几个人默契地撸起袖子,大力砸门,想要将老张硬『逼』出来,一时间狗吠声与众人的谴责声高低起伏,场面极其混『乱』。
暧仪父亲嚷嚷着把物业的人也叫来了,只是这老张是出了名的老顽固,硬是撑了二十分钟,方才开门,端着碗面,在众人的怒视下,把最后一口汤给喝完了。
“可以去挪车了么?”新郎克制地道。
老张一耸肩,“我的早饭吃完了,可我家妹儿的早饭还没吃呢。”右手指了指自己脚边龇牙咧嘴的吉娃娃犬。
赵音淮实在忍不住暗骂了一声,瞥到二叔的双拳紧握,她心头一突,看来这冲突是在所难免了。
老张也察觉出了气氛的不对,脖子缩了缩,仍嘴硬道:“怎么?你们还想动粗啊?当着物业的面?瞧瞧你们的右上方还有摄像头呢!”
暧仪嗓音颤抖,“报警吧,不要和他多说了!赶紧报警!”
赵音淮当先把手机拿了出来,把扬声器打开,重重地按了“1”、“1”、“0”三个键。
老张面『色』一变,高喊道:“多大点事你们就要麻烦人民的警察?看在我们做邻居已有多年的情分上,我且去挪一挪吧。”
众人要不是顾忌着不吉利,恐怕早就对他不客气了,他竟然还有脸在这说俏皮话。
又过了二十分钟,老张才拿着车钥匙慢吞吞的回来,一家子人再没有正眼瞧他,各自调整好了心情,放了个礼炮筒,欢欢喜喜地让新郎背着新娘走楼梯下去了,足足28层楼,有得众人一阵闹腾的了。
赵音淮借用了一下洗手间,出来得晚,估『摸』着新人队伍已经走到了一楼,她才按了电梯,准备跟上。
那老张仍抱着那只吉娃娃,站在门前看热闹,嘴角含嘲,“指不定是方底圆盖,登不登对还不一定呢!”
话音刚落便觉浑身一寒,门边那个藕粉衣裙的女人目光猎猎地把他盯着,他把狗往她身前怼了怼,“看什么看?”
最后锁门而出的二叔显然也是听到了他刚才的那句拐着弯的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