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夫君暖被单-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叹了口轻气,终于不再等皇帝的赦免,带着笔挺的脊背站了起来。
皇帝的视线总算落在了他身上。
“你要造反!”皇帝脱口而出。
沈阎罗当即就跟着笑了,他笑声粗犷,回『荡』得老远都能听见:“轩王到如今可看明白了?”
凌慕华眼里已然波澜不惊:“看清了。”
皇家只有成者王败者寇,谈不了亲情。
皇帝胸口微微有些起伏,他面上漠然得很,君临天下者临危不『乱』的气度这位皇帝还是有的。
他举起手,脸上闪过一丝决绝。
“杀无赦!”冷漠无情的三个字自皇帝口中流出。
沈阎罗的钢刀已出,这一次这老土匪是半点余力不留,一刀下去伴随着皇帝的尾音,数十铁骑卫内腑当即重伤,人也跟着倒地。
“小子,看好老子宝贝儿!”沈阎罗大喝一声,举刀直奔铁骑卫。
凌慕华飞身贴近沈凡:“凡凡。”他柔声一唤,转脸却是一脸的寒意。
凌宇凌辰接了凌慕华的眼神,自腰间掏出信号弹。
砰地一声,幽蓝『色』火焰在漆黑如墨的夜空中绽开,与凌慕辰手下黑衣人纠缠的另一股力量在同一时刻放弃纠缠,抽身向凌慕华所在之地围过来。
沈阎罗不愧是号称阎罗,仅凭一人之力竟然解决了一大片的铁骑卫。
皇帝被一群人围在辇车旁,他眸『色』冷淡,口上却带着强有力的压魄感:“沈将军可知铁骑卫一共多少人?”
沈阎罗一刀连砍两人,他伸手抹了把飞溅在脸上的热血,笑得毫不在意:“百八十千又如何,来一个老子杀一人,来两个老子赚一个!”
“大哥,这等事如何没有我?”尖锐的男音带着笑由远及近,声音所过之处,铁骑应声而倒。
“三爹!”沈凡声音都跟着雀跃起来。
沈左手上捏着一把短匕,他身影鬼魅无比,尖锐的笑声却仿佛弥漫在整个战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小凡儿,三爹来迟了。”关切的话自弄起来传来。
沈凡忙道:“不迟不迟,老爹三爹,你们小心点儿,这里还有个什么毒哥儿,会使毒,撒粉儿。”
“小凡儿说的是这个?”熟悉的声音伴着抱怨声从头顶响了起来。
花儿哥么扯着嗓子骂道:“我说沈右,你糙汉子糙久了憋死呢吧?臭不要脸的,手往哪里放!”
沈右一手捏着毒手罗刹的腿,一手兼顾不断扭动的花儿哥么的腰肢,糙汉子脑瓜子都不够用了:“花儿你别动,撑不住了!”
第66章()
沈凡瞪着眼珠子望过去; 只见先前还嚣张不已的毒手罗刹此刻竟满脸深紫『色』倒在地上,浓黑的血水自毒手罗刹双目中流出; 直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花儿哥么扶着屁股站起来,抬着腿一脚稳稳当当踹到沈右腿根上。
沈右跟着就是哎哟一声; 糙汉子浓眉大眼一皱,轮着大铁锤便加入了战斗圈子。
沈凡也是许久不曾见到花儿么么,自打这人吃不了马上苦掉队后,可谓是音讯全无,此刻一见,甚是高兴,直直扑了过去就是一个满怀的抱。
花儿哥么“哎哟”一声; 怒意腾腾地瞪了沈凡一眼; 刀子嘴豆腐心一如既往。脸一拉,就是一顿的骂:“凡哥儿,你这是要把老么子骨头撞碎呢?!”手却跟着沈凡的动作抱了起来。
沈凡嘿嘿『露』出两排锃亮的大白牙:“花么么; 你可来了,想死你了!”
花儿哥么尖着嗓子道:“怎么的,还想诅你么么半路给那群狗崽子剁了不成?”
“才没呢。”沈凡头摇得飞快。
小石头从天而降; 『插』话道:“有俺在,花么么你咋地会被剁了嘛。”
花儿哥么一眼珠子瞪过去,小石头就不说话了。
沈凡见着小石头也是激动不已,上前又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石头; 你怎么也来了哇?”
小石头挠头嘿嘿一笑:“少寨主; 俺在路上耽搁了些时日; 来晚了。”
“不晚不晚,安全最重要!”沈凡哪里会觉得小石头同花儿哥么晚?
花儿哥么却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这哥儿啊大了就是留不住,连少当家的『性』命都能放一边咯。”
拖长的尾音带着满满的嫌弃。
沈凡疑『惑』不已,小石头却是臊红了一张娃娃脸。
他领着花儿么么掉队后开先确实落后沈凡他们许多,花儿么么的腿脚很快就休整好了,毕竟是黑水寨的医疗担当,那技术是杠杠的,加上有小石头这贴心小棉袄的细心照料,没两天花儿哥么便活泼『乱』跳了。
而且同沈凡他们分开后,他二人的目标小了许多,可以说是压根儿就没人注意,一路顺畅无阻。他们尽走大路,还租了马车哩,可比沈凡他们轻松多了。
可哪里知道半路遇到文千羽了,文千羽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倒霉得很,落魄得同一众乞丐混迹在了一起。小石头虽是对这人不喜,却也搭了把手,照料了那人一段时日,耽误了进程,也惹了花么么的厌弃。
“花么么,你别『乱』说了哩。俺……俺去帮当家的们去!”小石头急急解释了一句,轻灵的身子一跃,赶紧逃了。
后面陆陆续续来了不少黑水寨的小土匪们,二憨更是提了把杀猪刀就上了阵,看得沈凡心惊胆战。
铁骑卫果然名不虚传,与弱不禁风的官兵不同,这些人都是经过专人严苛的训练,是精英中的精英,更深谙群战大道,若是普通土匪碰见,恐怕这场战斗早就结束了。可惜偏偏遇上了黑水寨这一群土匪中的兵。
黑水寨的土匪们打架延续了土匪们一惯的死缠烂打,却又能在沈阎罗的带领下配合团战,两方打得不分上下。
沈凡由开先的心肝儿忐忑看到热血沸腾,好在他还有几分自知之明,只眼睛鼓得大而圆,却并未参战,唯恐自己上去添了麻烦。
皇帝老儿站在一旁,原本不怒自威的脸上仅余愤怒,竟下了口谕让身边的带刀侍卫传口谕掉军队。
那带刀侍卫被皇帝一口命令吼得脑子一懵,握刀的手都跟着一颤。
“皇上?!”
军队一出,必定要有适当的理由。如今对方虽说是匪,然沈阎罗同赤德将军府渊源匪浅,更何况对面还有位王爷,这军队,可不是想出便能出的。
皇帝老儿面不改『色』,字字铿锵而决绝:“传朕口谕,轩王勾结『乱』党意欲谋反——”
“皇上!”带刀侍卫听到此处便已经愣了,若是勾结『乱』党的罪名一出,轩王必无翻身机会。“三思!”
皇帝眼神一凛,挥手是果断而决绝:“杀无赦!”
沈阎罗刀一停,一群小土匪围过来,将他守住。沈阎罗笑声长远:“皇帝,你可知这口令下去,轩王便是叛国通敌的千古罪人。老子学问不多,也知道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个道理,你老儿倒是狠得下心。得呐,这儿子你不要,老子便帮你接收了!凌小子,老头子这黑水寨的哥婿可不是那般好做的!”
凌慕华摇了摇头,笑意淡然:“多谢寨主收留。”
皇帝口谕一出,军令如山,皇城周遭士兵迅速聚拢。
赤德将军府,年迈的老人双手负立,双目紧闭。
下人匆匆赶来,大冷天的,额头生生跑出了一层晶莹的汗珠子来。
“何事如此着急?”老人声音很稳,看似和蔼,却给人一种不可冒犯的威严。
下人方才止了脚步,缓过了劲儿,慢声道:“回主子,小爷又咳血了。”
老人张开眼,眼中倒是不见担忧,仍旧是一脸的波澜不惊:“咳不死。”
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疾步过来:“爹,你又何必要拒着归鹤,你明知他的『性』子,哎!”说话的人颇为无奈,却拘于礼法孝道而不得不欲言又止。这人正是老人嫡子沈归义,当今皇帝亲封赤德将军。
“怎的,你要帮着做主?”老人口气微有不善。
沈归义闷头道:“爹你做的决定儿子自然无话可说。但爹你可知道圣上方才做了何决定?”不等老人搭话,沈归义继续道:“圣上口谕,轩王篡位谋逆,杀无赦!”
老人终于正『色』起来:“何处听来的消息?”
沈归义急『色』道:“何须听来,你儿子乃是赤德将军,手握重兵,这令不是下给儿子的,还能下给谁?”
老人道:“身在其位,当司其责。”
“若这位置儿子不乐意凑合又当如何?”沈归义赌气似的道。当今圣上虽说并非荒『淫』无道,却也是昏君一位,亲小人远贤臣。
想他堂堂赤德将军,热血男儿,手握三军重权,却被拘在晋都这方寸之地,抱负不得抒发也就罢了,边境长年受侵扰,圣上宁派人屡战屡败,亦不愿意放他离晋,无非是忌惮他赤德将军府罢了。
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圣上明面上放权于赤德将军府,实则赤德将军早已形同虚设,毫无作用。
这个将军,当来何用?如此君主,如何让他忠心侍奉?
“爹,军令已出,儿子扛令怕是也要被安上个篡位谋逆的名头,您看着办罢!”说罢,竟是将腰间象征地位的玉佩一脱,就这亭台坐了下来,十足的无赖样子。
老人气得胡子打颤,抬着双伤痕累累的手满脸的恨铁不成钢:“竖子!竖子!”
“咳咳……”咳嗽声由远及近而来,争执的两人总算停止了对峙。
沈归义弹跳而起,忙迎到弟弟面前:“归鹤,你出来作甚?外面风大,你这身子如何经受得起?”说话声竟是柔和了千万倍,比起同自家父亲说话来,天上地下对比鲜明。
沈归鹤面『色』白如纸,身形身量比起沈归义小了整整一圈,一头发白更是衬得此人虚弱不已,恍若随时乘鹤归去的仙人。
“咳咳……”他又捂嘴咳嗽了两声,方才缓过劲儿来温声细语给老人请了安,问了好。
“大哥,你何必同爹爹说这些胡话。”同沈归义不同,沈归鹤声音透着不正常的嘶哑,每说一句,便要咳嗽一声,恍若有人掐着他的脖子,又松开片刻。
沈归义心疼不已,只道:“归鹤,你别说话了,我送你回房。”
沈归鹤抬手制止,他说话实在有些吃力,便只轻轻抬手摆出了拒绝的姿态,沈归义便不再劝阻。
自家弟弟这倔强『性』子,他是早有领会的。
“爹。”沈归鹤又缓了好久的气,才道:“二十年前您欲牺牲赤德将军府,保一个太平天下。如今呢?失去了轩王,这天下还有保的价值吗?咳咳……”
“归鹤。”老人意欲阻止,沈归鹤却继续道:“轩王仁德,能承大统,谁人不知?圣上若是容不下轩王,这天下,还能继续太平吗?靖王残暴无道,兰王知仁达理,圣上若不发生,他必不会去争那位子,况且轩王若篡位谋逆,圣上岂会中意于兰王。大晋王朝,危矣。咳咳……”
沈归义忙替弟弟顺气:“爹,归鹤都知道的你肯定也知道,再说了,咱们赤德将军府忠心的是大晋王朝,大晋都灭了,还忠啥?”
“口无遮拦!”老人开头便批。
沈归义丝毫不在意:“儿子是讲不出归鹤口里那般大道理,只知道当今圣上不值得忠心。儿子不造反,儿子这是在守护大晋王朝,没有违背祖训。再说了,沈阎罗那小子你不是也挺稀罕的嘛,皇帝的人这会儿怕是逮着他打呢,你就不担心?”
老人气得一巴掌甩了出来,瞅见咳嗽不已的小儿子,又狠狠收了回去,左右下不去手,干脆甩袖走了人。
这家老爹不说话向来是代表默认,沈归义三两下将身上的锦衣脱下,里面穿得赫然是一身纯黑『色』夜行服。
沈归鹤咳嗽声暂缓,忍不住惊讶道:“大哥?”
沈归义哈哈一笑,狠狠抱了自家弟弟一把,替身子虚弱的弟弟紧了紧皮『毛』披风,叮嘱道:“哥哥去帮你把沈阎罗那小子稳稳当当带回来,你赶紧回屋休息去。”说罢冲空中吹了声口哨,密密麻麻的黑衣人悄无声息落地。
若非亲眼所见,无人敢相信周遭竟然能藏下如此多人。
沈归鹤一脸急『色』,眼见又要说话,沈归义一把将弟弟嘴巴捂住:“放心,都是自己人,靠得住。兄弟们都穿了夜行衣,饶是出事,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沈归鹤:“……”
“哥哥知道,兄弟们都是自愿去的。”不等沈归鹤发声,沈归义扬手道:“兄弟们,是也不是?”
“是!”整齐划的嘹亮声响传至不远处老人的二人,一声带着怒意的“竖子”传回来,老人却是越走越快,很快便没了身影。
沈归义唤了下人过来,严厉叮嘱:“送小爷回屋子,地龙烧暖些,润喉的水随时备着,都上点儿心!”
亲自将弟弟送回房间,沈归义带了一群黑压压的人,风风火火赶到战场时,整个场面已经混『乱』不堪。
他赤德将军府的兵力虽然未到,但整个晋都却不只有赤德将军!
沈归义从天而降,沈凡眼尖,下了一跳:“老爹小心!”
沈归义落身之处正在沈阎罗边上。
他冲沈阎罗朗声一笑,虽未曾『露』面,笑声却没有刻意掩饰,若是熟人,一听便知道是谁:“沈阎罗,你这哥儿倒是有趣得很!”
沈阎罗反手砍掉一人脑袋,战斗许久,他虽未受伤,却也有了些喘气,毕竟只是血肉之躯,哪里真是地狱阎罗?
“你来做甚!”沈阎罗语带抱怨。
沈归义不屑一哼:“老子要是不来,你这阎罗怕是要真变成阎罗!”
两人斗起嘴来是谁要不让谁,沈凡尚不知道自家老爹竟是如此能说回道。
即便皇帝这边有军队加入,沈归义带来的人却也不少,更是精英,两方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
“赤德将军的兵为何还不曾到!”皇帝眉间怒『色』深沉。
带刀侍卫垂眸道:“回皇上,赤德将军称他昨夜逛窑子时丢了虎符,如今……如今正在全力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