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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抢个夫君暖被单-第2章

小说: 抢个夫君暖被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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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凡欲哭无泪,那马上的汉子也太丑了啊,这破世界,怎么画画走的是抽象派,不不,应该是意向派,好像也不对,总之那大方脸带大肚腩,一条三角眉『毛』跟卷积波似的,招风耳连朦胧的夜『色』都掩盖不了,这号货『色』,他招架不住哇!

    山下刀剑碰撞声、吆喝声此起彼伏,沈凡急得额间冒汗。

    他怎么瞧着,就是那推车的小哥都比骑马的糙汉子禁看。

    再瞧那汉子一刀竟然能扛住便宜老爹的攻势,回头还不得一把捏碎了他的小脖子?

    眼瞧着已成定局,那汉子再能干,沈老爹却是号称阎罗的人。

    正百愁莫展间,余光就瞥见另外三人正从运货的马车后『摸』出来,伏着身子似是要逃。

    再仔细一瞧,中间那人看起来虚虚弱弱的,可不比那骑马大汉好拿捏?

    沈凡猛地站起,气沉丹田,大吼道:“老爹,我看中你右手边准备开溜的中间那汉子了!”

    喊完赶紧蹲下来,一张老脸红得发烫。

    人家穿越要不封侯为将打天下,要不挖地种瓜过日子,怎的他就要霸着大山领着小弟,打家劫舍抢男人……

第3章 chapter3() 
十里红妆裹春|『色』,乌云堆雪俏佳人。

    沈凡面不改『色』笑『露』八齿,任由大红盖头遮住视线。

    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有了一回逃婚经历,沈老爹这回也不再摆架子,将沈凡“看中”的汉子劫到手,丝毫不恋战,吆喝一众土匪火速打道回府,举行婚礼。

    黑水寨大、二、三当家,三双六只亮铮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凡,半点作妖的机会也不给留。

    沈凡甚至还没能看清那位被他“看中”的汉子是柳眉杏眼还是鹰目薄唇。

    入目宛若烈火燎原的红『逼』得人热血沸腾,这人,自然不包括沈凡。

    沈老爹下了死令,这次要是还不成,回头就把那骑马的“俊美”(大雾)汉子扔到他床上,而后亲自监工洞房。

    绝对的武力强权下,沈凡明智地选择了妥协。

    不着调的唢呐声丝毫没有影响到黑水寨众土匪激昂澎湃的喜悦心情。

    “大哥,干!”二当家沈右双手十指扣了六罐二十年的女儿红,糙汉子浓眉大眼盖米分红,俨然是微醺的症状。

    沈老爹这回也随和了许多,酒却没多喝,洞房,他还得盯着呢。

    接下来是拜天地过程,黑水寨没有司仪,却有个识字的教书先生,祝个词也是随手拈来。

    想当年,这教书先生也是要进帝都赶考的,奈何时运不济,被向来不无故欺凌弱小的黑水寨土匪误劫,从此与仕途无缘,便就此赖在了黑水寨里,立志要将黑水寨众土匪教化,否则绝不下山。

    教书先生姓李名二,如今黑水寨上下都唤其李先生,以示尊重。

    沈凡,算是这位看着长大的,可惜长歪了,成了十里八乡的小霸王,这疙瘩一直落在李二心头。

    李二彬彬有礼地抬手示意唢呐声停,众土匪十分配合,嘈杂的婚宴顿时鸦雀无声。

    “承……天……”

    上回还没进行到这一步,沈凡便出了事。这回大伙儿听着李二唱祝词,虽听不太懂其中的意味儿,也不妨碍李二一个人摇头晃脑的表演,迂腐书生气显『露』无疑。

    待众土匪被冗长的祝词绕得头晕眼花后,李二总算喊到了请新人。

    一众头点小米的土匪顿时一个机灵,尖锐地唢呐声几乎穿透沈凡可怜而又脆弱的耳膜。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沈凡皆是浑浑噩噩的,夫夫对拜时,还是禁不住打了个摆子,合着来到异世半年,成就半无,却把自己给赔了?

    因头上顶着盖头,这夫君是好是坏,是美是丑,沈凡都无从得知。

    浑浑噩噩被送进洞房,饿得前胸贴后背时,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水哥儿端了碗盖着一颗金黄『色』煎蛋的面条进来。

    沈凡闻着香味儿就要掀盖头,水哥儿小步子跨得飞快,赶紧把沈凡给按了住,一双细长的眉『毛』皱成两条涤『荡』的波浪:“凡哥儿,不能掀!”

    沈凡哆哆嗦嗦将手放下。

    原主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个从小跟在身边,说起规矩来滔滔不绝的水哥儿,比起李先生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是可以,水哥儿能逮着一件事,用不同的话重复同一个中心千百遍。

    沈凡老老实实放下手,肚皮却咕咕一声。

    水哥儿总算没再继续讲道理,把手里的碗递到沈凡手上,叮嘱道:“新婚盖头一定得夫君来揭,才能夫夫和谐。”

    “你又没成婚,怎么知道的。”沈凡嘟哝一句。

    水哥儿耳尖,顿时不乐意了:“木哥儿,叶哥儿,橙哥儿的洞房夜都是我伺候的,我当然清楚!”

    沈凡瘪嘴,有得吃便也不再同水哥儿争辩。

    水哥儿今年也有十八了,看着吧,到时候谁落在谁手上还不定么。沈凡磨牙想。

    吃了碗热腾腾的面,沈凡就开始犯困,犯困的时候身子还有点不对劲。

    难道真应了酒足饭饱思『淫』谷欠?

    沈凡板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水哥儿,你看这么晚了,你要不要也出去玩玩?”

    水哥儿难得没啰嗦,麻溜地收拾了碗筷,又打了漱口水,将沈凡伺候妥当,偷笑着出了门。

    水哥儿一出去,沈凡便坐不住了。

    他只觉得浑身烧得厉害,脸颊更是烫得要燃起来似的。

    这具身体也不是十三四岁的懵懂娃娃,该有的反应早就有过。

    等手忍不住扶到下|身时,沈凡脑子一个机灵。

    他家便宜老爹不会提前执行强制洞房计划了吧……

第4章 chapter4() 
水哥儿一出门,便撒丫子冲至宴席,使了吃『奶』的劲儿蹦起,冲沈老爹打手势。

    沈老爹黝黑的眼珠子一亮,哐当一声放下酒坛:“兄弟们,吃好喝好!”

    语罢,大步流星闪了人。

    二当家沈右今儿个身负重任,须得留下来招呼客人,可急得他心头痒痒。

    三当家沈左骨感非常的眼眶跟着打了两个顺溜的转儿,转身抱了一坛子美酒,脚尖一踩,跟着闪了人。

    洞房外,几个壮汉扶着新郎官,浓眉大眼下浸着点点米分泡,怎么看都一别扭了得。

    “大当家,足量的合欢散,就是俺也招架不住,小凡儿这回肯定嫁得出去!”一大汉眯着大眼眶,抬手哐哐地拍着胸脯,满脸笃定。

    沈老爹心头急得十万只蚂蚁滚热锅,两步跨过去,一把就要抓起新郎官被绾得整整齐齐的头发。

    好在随后赶来凑热闹的沈左还知些礼数,手一探便将酒坛子推了出去。

    沈老爹眸光不改,伸出的手在半空打了个旋儿,改为接坛子。

    眨眼的功夫,沈左已然掠至几人身前,不待众人责问便训斥起自家不知轻重的大哥来:“大哥,新婚之夜,你要让小凡儿面对个衣冠不整的夫君不成?”沈左因为过瘦而显得分外大的眼珠子死死瞪向沈老爹。

    饶是沈阎罗铁面冷血,此刻也不由得抬着粗糙的大手,讪讪『摸』着同样粗糙的大鼻子。

    “总归一会儿就全脱了,怕啥。”

    他声音细如蚊蚋,总算没让沈左听着,否则定要在儿子新婚洞房夜吃个暴栗子。

    招呼完沈老爹,沈左这难得的明白人抬手在新郎官身上点了几下,原本任人宰割的新郎官好似久瘫岸上,在最后一口气落下前又重归水中的游鱼,登时拼命挣扎起来,直『逼』得几个大汉使了十足的力气才把人招架住。

    “好家伙,这身板儿够硬朗啊。”一大汉抬手砸在新郎官背上,换来新郎官一阵猛咳,另一新大汉手忙脚『乱』将新郎官嘴巴给捂着。

    一阵兵荒马『乱』后,沈左只得又点了新郎官的『穴』道,只留人能看能听能想。

    “小兄弟,我家小凡儿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就你这身板儿,换个人避如蛇蚁还来不及。”和大文盲二当家沈右不同,三当家沈左不说学富五车,学识也是黑水寨里数一数二的,这会儿面不改『色』贬低新郎官儿,说得有理有据,还引经据典,直听得一众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汉连连点头。

    “就是,少寨主人美心善,被少寨主看上是你的福气,要是你不乐意,大壮我第一个不同意!”一大汉作势就要抬刀。

    沈左满意地点点头,先礼后兵,温柔劝导后便开始强权压迫。

    “我们既然有本事让你心甘情愿拜堂,这洞房么,你不入也得入。你那两兄弟可还在柴房关着呢。”

    新郎官猛地扭头,一双寒星目死死锁在沈左身上,陡然爆发出的凌冽气势『逼』得沈左打了个寒颤。

    正心惊这文弱汉子怎的有如此气魄,却又发现那股压倒『性』的气势早已『荡』然无存,仿佛先前只是他的一个错觉。

    对上弱鸡新郎官一张怒气腾升的脸,沈老爹却是忍不住了,一拐子将沈左挤到一旁,粗声粗气道:“你答应拜堂,我便放了那两人。放了再抓回来威胁你一次,算个屁,爷爷没直接把人宰了那是心情好。两个呆瓜子还想走出我黑水寨,我呸!今儿个这洞房入不入可随不得你,我这黑水寨不养闲人,大壮,把花儿给我拉来!”

    花儿是黑水寨的大夫,今年四十有余,保养得犹如三十上下的哥么,炼『药』的本事乃是一绝。先前被绑上沈凡床的小白脸也是一剂『药』便拜倒在了花儿手下。

    大壮笑眯眯扭头去喊花儿哥么。

    大壮刚走,沈凡屋里便传来一阵砰咚声,沈老爹的大粗眉猛地一跳,踢脚便将房门踹飞,待看清屋里情况,又反身两脚将扶着新郎官的汉子踹出十米远。

    沈左跟着瞧了眼,便知发生了何事。

    小凡儿这『药』效,发了。

    花儿哥么此刻喝得云里雾里,大壮叫了半天,反被一把粉末『迷』了过去,挺尸在地上不知道当了多少人的脚垫子。

    左等右等等不来,沈老爹一把将新郎官连同爱子扔到床上,眼瞅着新郎官身上的『药』效也发作了,还不忘拎着人威胁:“小子,把小凡给我伺候妥当了,不然阉你全家!”

    威胁完,一把扛起倒在地上的门,哐当一声嵌入框里,又抬手将钢刀『插』|在正门前,双手交叠,怒目生威,这便是要亲自看守洞房的节奏。

    沈左不甘认输,立即召令黑水寨骨干力量,将新房围了个水泄不通,只剩破碎的口申口今,衔着银白的月光,还得以自由。

    屋里,沈凡百般难耐,待『摸』到身边还有一人时,名为理智的弦顷刻碎裂。

    花儿哥么的『药』向来以实用见长,此刻这『药』效便明明白白诉说着它的功效非常。

    眼前的人是丑是美沈凡已然看不清,只渴求着将自己卯足了劲儿往人身上挤。

    一夜缠绵,柔情似水。

    沈老爹足足在门外守了一夜,晨『露』将其粗硬的发丝染上一层白霜似的妆,待屋里传来两人细微的鼾声,才撼动了这位阎罗爷的脚步。

    火烛早已燃尽,大红『色』的帷帘随着晨风清扬,一波一『荡』都是情愫非常。

    一夜狂欢后,摆席面的坝子上陆陆续续传来哎哟声,那是狂饮了一整夜,就地睡下的土匪们要起床的兆头。

    偷吃的麻雀儿扑拉一脚踩在土匪脸上,又飞快地衔起一喙口粮,逃之夭夭。

    大壮『药』效过去,醒得最早。一片红中,只见一大汉陡然坐直,人未醒声先发:“花儿!花儿!大当家让你去用『药』,毒死那小白脸儿!”

第5章 chapter5() 
狼藉一片的新房,半坍塌的新床。

    燃尽的红蜡晕了一层剔透的流迹,将烛柄裹成串儿,显得有些俏皮。

    与这种俏皮背道而驰的,是沈凡一脸的绛紫『色』。

    新夫君的手骨节分明而又力量十足;新夫君的身材宽肩窄腰却不失柔韧;新夫君的脸剑眉星目不怒自威却又嵌着几分柔情似水,想来应是个专情的人。

    如果忽略掉掐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还有不断收紧趋势的现状,一切都很美好。

    “咳……咳……你欺负……欺负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沈凡手舞足蹈地挣扎根本没起到半分作用。

    掐在脖子上的手又收紧两分,沈凡瞳孔骤张,又在下一秒呼吸到大量新鲜空气,弯腰猛地咳嗽起来。

    许是新夫君已然察觉到他弱鸡的本质,不屑继续以武力威胁。

    “昨天被你们抓回来的人关在哪里。”新夫君的声音低沉却不乏磁『性』。

    沈凡偷偷抬眼瞄了眼,又迅速将视线收回,一本正经摇头:“不知道,昨天我一直在房间里!”

    凌慕华紧了紧拳头,纵然他如今功力尽失,身边两人的功力放在江湖中随便也能排上位,如今却落在这小小土匪窝里。

    一口瘀血倒流至口腔,凌慕华闷哼一声,沈凡迅速扭头,一颗冰凉的事物陡然滑入口中。

    沈凡下意识一个吞咽,待再想吐出来时,只剩下一个饿嗝回『荡』在紧张的氛围中。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莫不是七步穿肠类的□□?沈凡不由得一阵哆嗦,虽说莫名来到这“原始社会”,可他是如此地热爱生活,并不嫌弃这白捡来的命啊……

    凌慕华冷哼一声:“要不了你的命,识相的,放聪——”

    凌慕华话音未落,便被一声凄厉的“爹”给震得一口瘀血喷出,直挺挺倒了地。

    黑水寨有了喜事,大喜事,整个山寨包括山下的村民都知道,黑水寨的小魔头,成亲了。

    沈阎罗大喜,招呼黑水寨厨房下山派粥,给儿子积福。

    附近的村民带着一家老小,哆哆嗦嗦来,健步如飞去,七八旬的老妪还能扛着两三岁的重孙追上年轻人的脚步。

    负责施粥的正是在地上当了一夜垫脚石的大壮。

    大壮抬手『摸』『摸』脑瓜子,一脸深沉冲身旁的小壮感叹:“小壮,这洛神山贼他妈人木土火(人杰地灵),瞧瞧,那老家伙跑得跟兔子似的快。嘿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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