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女,打钱!-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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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站在一旁已是被唬的不敢吭气儿,看着自己亲女儿和王瑞林急的想掉泪。
谢婉仪理也不理她们,如今看到皇后做她的靠山了王家人向着她了?当初她们是如何逼得谢婉仪吞金自尽,死在房中两天都无人发现无人问津的!她们将王佩茹接纳进府时可没把她当个活人!
“我如今只想要个清白。”谢婉仪含泪道。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别怕,挥手传侍卫进来,三名侍卫进到堂中,两人押着一个黑衣人,一人提着一盘乱糟糟的铁丝线,那铁丝之上满是倒刺,呜啦啦的被丢在地上,吓了王佩茹一跳。
“将你们查到的再说一遍。”皇后开口道。
那侍卫头领便再次回禀,说已彻查清楚坠马的原因,乃是因那小道下的土路不知被谁故意化开了,泥泞湿滑不能骑马,却又铺上积雪伪装成尚未解冻的山路,还在那积雪之中铺满了带倒刺的铁丝线,所以马从那道路上一过先是被铁丝线划伤受了惊,又踏在泥泞路上才滑坠下了山坡。
而他们正好就在猎场中发现了形迹可疑的黑衣人,将他拿下拷问了一番,他已招认那条路是他提前化开了冻,又盖上积雪伪装,却是如何也不承认铁丝线是他布置的。
小谢在堂上低头擦泪,他当然不会招认,因为铁丝线是她派人布置的,她早就知道陆远要帮王佩茹对付自己,偷听到陆远命人将那条路解冻化开再铺上积雪,到时候让王佩茹引她过去,好让马蹄打滑把她摔下山坡,所以她将计就计加了点料——用上倒刺铁丝线听起来多么恶毒,必定要严惩。
果然皇后怒道:“好生歹毒!说,到底是何人指使你干的!”
那人是陆远的手下如何肯招,小谢都已经打算好了,她要购买道具——真言丹。将陆远和王佩茹当场一网打尽。
系统:“宿主您之前做任务获得的经验值是八百八十万,扣除您购买两次迷药的五十万,您还有八百三十万,真言丹是一百万,您确定要购买?”
“买啊,我别的不多,就经验值多,什么外挂道具都买得起。”她做那么多次任务可不是白做的,小谢刚要确定,就听到一句让她愣住了话。
陆远在堂下撩袍跪下道:“皇后娘娘不必查了,此人是臣的手下,是臣指使他做的这些。”
不止小谢,满堂皆惊,连皇后娘娘也愣了住,她召陆远来本是要将此人交给陆远去拷问的
王佩茹更是慌了,她忙瞪向陆远,他这是干什么!要自首向谢婉仪赎罪吗!
“陆大人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皇后娘娘又问一遍。
陆远抬头道:“臣一时糊涂听信了王姑娘的蛊惑,帮她来加害婉仪郡主一直悔恨在心,今日愿全部招认,承担应得的惩罚,只求婉仪郡主”他看住了谢婉仪,心像是被针密密的缝着一般难受,“能够不受委屈。”
小谢呆在了那里,陆远的眼神那样熟悉,无端端让她想起梦境里那个小孩子,在她受伤时那个小孩儿也是这样的眼神,自责、悔恨、恨不能替她受伤
“系统,陆远是不是真坏掉了?他这是玩自毁啊?”小谢蒙圈了。
系统:“宿主,男二可能在看了你的脚之后被您攻略了,恋脚癖也是真实存在的。”
“滚!垃圾系统!”百无一用的系统。
片刻的死寂之后,王佩茹悲哭道:“陆大人你就算喜欢婉仪郡主也不能帮着她如此来陷害与我啊!”
陆远却平静的将何时王佩茹去帐中找他,求他帮忙除掉谢婉仪,当时他的随从疏风和守卫也在账外,可以作证。
他一条条的证据列出,是半点没给自己和王佩茹狡辩的机会。
皇后也懵了,这样积极自首招认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她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小谢却是先反应了过来,泪流满面的站起来颤抖着指着王佩茹哭道:“我一直拿你当我的亲妹妹,从我嫁进王家我就知道王瑞林待你比亲妹妹还要好,但我一直不敢相信你们俩个我最亲最爱的人会联合起来欺骗我,干出这些勾当!如今你竟然还要置我于死地!”她气的站不稳,险些昏过去,老嬷嬷忙扶住了她,她又哽咽着对王瑞林道:“王瑞林事到如今我只问你一句,你难道不知你的这个妹妹要加害于我吗?如果你知道你怎么还能诬陷与我!”
几句话将王佩茹与王瑞林栓在一起,两个人的罪行听起来简直令人发指!不但勾搭在一起欺瞒发妻,竟然还要害死发妻,为夫的还一再纵容,反过来诬陷妻子,连皇后听的都动了气。
小谢又非常悲情的噗通跪在了她脚边,抬起头哭道:“还请皇后娘娘还我个清白!我不能被冤枉死!”
皇后也红了眼圈,忙让老嬷嬷扶她起来,扫向堂下,“王佩茹你小小年纪心肠如此歹毒!”她眼看着老王爷要去揍王瑞林被拦住,喝问道:“王侍郎,本宫且问你,王佩茹做的这些恶毒之事加害你的发妻,你当真不知情吗?”
王瑞林呆立在原地,看着王佩茹又惊又哑然,佩茹怎么会和陆远联手干出这么坏的事她是个那么善良的人
第 14 章()
陆远这一番突如其来的自首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小谢第一反应是陆远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不然他怎么可能自爆?
但陆远也太积极了!他将随从和守卫一一传上来作证;将王佩茹完全证死;毫无反驳的余地。
王瑞林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不敢相信;佩茹从小连受伤的小鸟都会尽力相救;她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姑娘怎么可能用这样歹毒的法子来害人
“真是你做的?”王瑞林盯着跪在地上的王佩茹;哑声问她。
“二哥二哥要你相信我”王佩茹浑身冷的出奇;她小小的一团跪在那里哭的可怜,“不是我做的,是陆远和她联手来诬陷我”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皇后勃然大怒;命人将她的随身丫鬟秀和押进来,当堂审问那秀和,事发之前王佩茹可有去找陆远;可与陆远说了些什么。
那秀和被抽了一顿嘴巴;再不敢隐瞒哭着如实的招了,说王佩茹确实去见了陆远两次;求他帮忙除掉谢婉仪
王佩茹趴在地上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她如何也没想到陆远竟然要拖着她一起死她忽然想起陆远在那帐中与她说过的话;“你和我;都该死。”
她抬头看到小谢做作的抹着眼泪;被皇后搂在怀里对她挑衅一般的挑了挑眉;贱人!凭什么,凭什么这个贱人生来就千娇万宠比她高贵!除了家世身份谢婉仪哪里比得上她!
真相大白,皇后不好处置陆远;只能交给圣上来处理;便将矛头全部指向罪魁祸首王佩茹,直接问王家老太太道:“王家老夫人,王佩茹是你王家表亲,她干出这等事来,还不知悔改的诬陷婉仪,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理?”
王老太太当即便扶着王氏起身跪下请罪,“是老身管教不当,令家中小辈干出这些荒唐事来,让婉仪受委屈了,皇后娘娘如何处置王佩茹都是应当的!”
王佩茹慌忙去看自己的亲生母亲王氏。
王氏想替她求情,却是不敢开口。
老太太又喝王瑞林,“还有你!你还不跪下向娘娘和婉仪赔罪!你真是好样的,干出这等辱没发妻之事来!便是受人蒙蔽也罪无可赦!今日婉仪若是不肯原谅你,娘娘便是打死你,也是你该受的!”
王瑞林呆愣愣的跪了下去,王氏已是吓的没了主意,忙哭着替王瑞林求情,替他辩解,又来求小谢,“婉仪你们到底是夫妻,他只是一时糊涂,你原谅他这一次吧”
“他这畜生干出这等事来还想让婉婉原谅?”定康王爷再忍不下上前一脚踹翻了王瑞林怒道:“今日打死他我都不解恨!你们王家我女儿是再不敢踏入了,今日你们写一封休书,我领女儿回家!”
王氏护着王瑞林哭嚷了起来。
老太太喝道:“护着他做什么!让亲家王爷打死这个混账东西!”却也是老泪纵横,“亲家老爷只管打死这混账出气!但万不要再提休书一事,我王家只认婉仪这一个孙媳,便是不要这混账东西,老身也要这孙媳,这天下再也找不出她这样懂事的好孩子了”
小谢冷眼瞧着她们,可不是吗,这天下哪里还有像谢婉仪这么傻的高枝了?她们是吃定了老王爷不会真打死王瑞林,谢婉仪怎么也会原谅王瑞林的,毕竟这个年代男人养个外室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只要认个错就能被原谅。
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同意和离,现在同意不是腾地方给王佩茹吗?她要把王瑞林在谢婉仪身上捞的都拿回来再踹了他。
她轻叹了一声开口道:“父亲不要动怒,老夫人也不要再哭了,免得哭坏了身子,我只想求个清白。”
老夫人哭着望她道:“好孩子,祖母知道你受委屈了,这混账东西是混账,但绝不会害你,今日之事他一定是不知情的,受了王佩茹的蒙骗才出口冤枉了你。”
王氏也忙道:“是啊是啊,瑞林怎么会害你!”她又去看王佩茹哭着与她低声道:“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要连累死瑞林吗!”
王佩茹心寒的已没有眼泪了,没有人帮她,连她的亲生母亲也没有顾忌她的死活。
小谢望着她,心寒的还在后面呢。
皇后被她们吵的头疼,开口道:“她在本宫与圣上眼下做出这等歹毒之事,伦律当拿入大理寺审判,但她身怀王侍郎的骨血,王老夫人认为该如何处置?”
王佩茹慌忙看向老夫人,她怀着王家的骨肉,她的重孙子
王老夫人犹自落泪的对小谢道:“她干出这等对不起婉仪的事来,婉仪如何才能出这口气祖母都听你的!”
王瑞林和王佩茹一起看向了小谢,王瑞林欲言又止想替王佩茹求情,却开不了口。
没有人敢开口替王佩茹求情。
小谢站在那里幽幽开口道:“这样的丑事我也不想闹到大理寺,但她能背着我干出这些事来,实在令我心寒害怕,她在王家一日,在京都一日我就怕一日”
“不怕,好孩子不怕。”老太太道:“她做出这些事怎么有脸再留在王家留在京都,今日祖母就命人将她送回老家去!”
王佩茹懵在原地,王氏终于是开口替她求情道:“她确实错的离谱,可她如今还怀着瑞林的孩子送回老家孩子可怎么办?”又忙对小谢道:“就容她在京都留些时日,把孩子生下来抱到婉仪名下,再送她离京”
“她的孩子我不敢接纳,也不会接纳。”小谢打断了她的话瞧向她们道:“王夫人若认为那是王家的骨血,那就休了我,娶她进门吧。”
王氏被小谢一下子堵得哑口无言,明明之前是她说可以将孩子记在名下,如今怎么又变卦要赶尽杀绝了
“什么王家骨血?你这糊涂妇人!”老太太指着王氏气骂道:“如今只有婉仪生下来的才是我王家骨血,婉仪才是瑞林明媒正娶回来的夫人,是我的孙媳!旁人生下的野种休想进我王家门!”她已明白谢婉仪的心思,便当着皇后与定康王爷的面道:“娘娘与亲家王爷放心,今日之事老身定然不会委屈了婉仪,王佩茹不会留,她腹中的孩子我王家也不会留。”
“祖母!”王瑞林惊骇的开口,她这是要打掉佩茹的孩子?
“闭嘴!”老夫人却打断了他道:“我意已决,你不想败尽王家门风,就好好悔改!和婉仪好好过日子!”一个外室生的孩子而已,怎么能跟王瑞林的前程和王家来比?谢婉仪生的孩子才叫正经嫡出。
王瑞林脸色惨白的僵在那里,王佩茹瞬间坠入冰窟。
小谢瞧着王佩茹灰败的脸色没有再开口,让她们自己闹去吧。
皇后见老夫人如此说了,便将此事了了,让她们领人回去自己处置,陆远这边却是交由定康王爷禀明圣上,让圣上处置去了。
陆远一直没开口辩驳一句,直到王家人一行人退出了堂中,小谢扶着定康王爷也要走,他才起身随在小谢身后出了大堂,走了两步欲言又止的开口轻声叫她,“婉仪郡主”
小谢站住脚步回过头去看他,见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支小药瓶双手奉给了她道:“这是我找廖老太医配的药,对你的伤口好,不会留疤,你留着用。”又没忍住一般的问她,“还疼吗?”
小谢瞧着他手中的药瓶,掀起眼帘看他,他站在阳光下蹙着眉不敢看她,那双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愧疚,“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这也太可怕了,有什么阴谋诡计!
陆远轻轻的抬起眼望住了她,喉结动啊动的,终究是没敢与她相认,他做了这么多伤害她的事,怎么有脸与她相认
“就当我在赎罪。”他又将药递过去,不敢去拉她的手,“婉仪郡主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赎罪?”
小谢看着他,一把推开了他的手气呼呼道:“想得美,我气还没消呢。”说完转身就走,走到定康王爷身边又回头去看陆远,他还站在那里垂头看着手中的药瓶,一副罪孽滔天的模样,太奇怪了太奇怪了,陆远无端端就被她攻略了?难道真是因为她的脚打动了他???
定康王爷拉着她的手也回头看一眼道:“陆远那小子竟然干出这等事来让你受这些委屈,等爹见到圣上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爹”小谢挽住他的手有些于心不忍,终究是开口道:“就饶了陆远这一次吧他也知错了,我也没什么事,算了算了。”
定康王爷惊诧的看着她,忙低声道:“婉婉你老实跟爹说,你与陆远真的没什么?”自己的女儿不会真的红杏出墙了吧
“暂时还没有。”小谢如实的道:“但我确实挺喜欢他的。”
定康王爷惊愣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婉婉你你此话何意?”
“就可能以后会有什么,所以爹你不要对他下手太狠啊。”小谢道。
定康王爷一时难以消化。
那王家老太太和王氏就亲自过了来,说要带婉仪回府。
定康王爷便语气不善的赶她们走,要领婉婉回王府。
老太太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