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喜欢她-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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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赌一把,赌师父对她有情。
待在无凤宫,待在师父身边,恐怕师父一辈子都不会相信自己对她的感情,即使知道了,也故作不知,恪守师徒之礼。
她能感觉到师父对自己的不一样,你看,就连对前任宫主,师父都能云淡风轻地说不管惜璟是什么寓意,对她来说只是个名字而已,而对着自己,却是那么温柔,照顾着自己的每一分情绪。
或许只有离开,才能让师父看清她对自己的感情。
赢,她可以得到师父的一切,输,不过是做一辈子的徒弟而已。
心中做下决定,白朦眷恋地看了白惜璟一眼,闭上眼将她抱紧。
白朦的力道大得仿佛要将自己搂进她身体里,白惜璟心跳漏了一拍,正要推开,低柔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师父,你为什么给我取名白朦?”
白惜璟愣怔,沉吟片刻后,回答说:“随意取的。”
“只是随意起的啊”白朦有些失落,转念想到师父清冷的性子,又笑了起来,“师父,我记得你说过,你最喜欢朦胧的月色。”
师父,你是喜欢我的。
走到天黑,都没看到能住宿的客栈,也没看到半户人家,露宿了一夜,直到第二天,遇到了一位要进城的老伯,和他同行,才顺利地到了秦州城。
风尘仆仆走了两天,身上满是尘埃,在带着玫瑰香气的热水里一泡,终于舒服了。
温热的水将整个身体包围,白朦不自觉又开始想念师父,想念师父的一颦一笑,想念师父的温柔怀抱,想念师父柔软微凉的唇角。
思念犹如被风拂过的藤蔓,迅速生长很快爬满了整个篱笆,白朦抬手抚了抚唇,回想起离开前那个吻,嘴角忍不住上翘。
第一次吻,是趁着师父睡着,偷偷吻在了她脸颊上,第二次吻,是离开之前,在师父清醒的时候,落在师父唇角上。
第一百十九章()
小可爱,如果你看到这句话;说明该把前面章节的订阅补上了转头;等商末骑马靠近自己;白惜璟皱眉问他:“为什么跟着我?”打量了眼他的衣服,藏青软甲劲装;前襟纹着暗红流云;腰间挂着一块木牌;是刚刚那人的护卫。
低沉的嗓音传入白惜璟耳中:“在下商末;我家主人让我跟着您,不日会来找您。”
主人冷静睿智,运筹帷幄;突然让他跟着一个陌不相识的江湖人,商末匪夷所思。
白惜璟闻言;敛眉回想自己在哪里见过她;时间应该是在十三年前,她只在十三年前离开过九白山,遇到过形形的人。
想起来了;是在遇见白朦的前几天;在锦州城外的滨水河畔。
那天,一伙水匪打劫她,自己出手救了她,她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对自己说谢便罢了;偏偏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一看就是在警惕自己,怕自己和那些水匪是一伙的。
时隔多年,又是相似的一幕,自己救了她的弟弟和妹妹,不谢自己,反倒在自己背后放冷箭。
“回去告诉她,我不见她。”白惜璟扯了扯缰绳,调转马头赶往秦州城,发现商末还跟着自己,回头冷冽地看了他一眼。
想到自己正在赶时间,不能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只能先放任他跟着。
等见到了白朦,这人要还是跟着她,她不介意打断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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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安细心体贴,除了给白朦送去热水,还给她送去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沐浴之后,身体的皮肤变得粉红,白朦起身,犹如出水芙蓉,若是被白惜璟看到了,恐怕早就勾引到她了。
拿起挂在一旁架子上的浴巾,裹住自己,跨步迈出浴桶。
守在门外昏昏欲睡的赵仲安听到哗啦的水声,立时清醒过来,他得好生守着少宫主,万一有人不小心惹恼了少宫主,就她那二话不说就拔剑的脾气,得惹出多少是非!
白朦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服,发现这衣服正合身,忍不住皱起了眉。
她比师父略高,但身材相似,完全可以穿彼此的衣服,而赵仲安这里,竟然有这么合身的衣服,果然如他所言,倾慕自己的师父,连师父的尺寸都如此清楚!
心中那无法控制的占有欲又冒了出来,白朦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没人可以和她抢师父,即使是念头都不可以!
可赵仲安杀不得,他为师父打理酒楼,自己冒然杀了他,只会惹得师父不高兴。
杀人不可以,警告一番还是可以的。
白朦拿起剑,气势汹汹准备去教训赵仲安一顿,让他注意好分寸,别对宫主生出不该有的念头。
没想到,一打开门就看到了赵仲安。
赵仲安见白朦杀气腾腾,立马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少宫主,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这态度,比之前还要卑微恭敬。
白朦的怒火,顿时卡在了喉咙里,算了,不和这种小人计较,就算他喜欢师父,师父也决计瞧不上他。
白朦握了握剑,压下怒火,冷声说:“没什么需要的,我要离开了。”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怕是真控制不住自己想一剑解决了他。
说完,再不瞧赵仲安一眼,径直下了楼。
赵仲安想拦又不敢拦,直觉告诉他,他要是敢伸手拦,少宫主一定像剁白菜一样剁了他的爪子,说不定还会嘲讽他一句,自不量力。
白朦走出酒楼,回头一看,发现赵仲安紧跟在她身后,看样子打算一直跟着,挑眉问:“你要跟着我?”
赵仲安连忙摇头,摇手说:“我就送你出来,不跟着你。”他才二十一岁,还不想死。
这时,小厮牵了白朦的马过来,喊了声掌柜的,把缰绳递给白朦说:“姑娘,这马已经被喂得饱饱的了,跑上一天一夜没问题。”瞧见掌柜满脸堆笑讨好地看着眼前姑娘,心里忍不住惊呼。
天哪,他们的掌柜,原来还是喜欢女人的啊!
这么多年,一直以学习打理酒楼手段为借口,拒绝所有说亲的媒婆,相亲的姑娘,都快以为他们的掌柜有龙阳之好了。
可在这位姑娘面前,却腼腆害羞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
白朦牵住缰绳,摸了摸马的鬃毛,翻身上马。
赵仲安见少宫主要走,一旁的小厮还一脸八卦地站在旁边瞧着他们,转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小厮终于有眼力劲地走开了。
赵仲安靠近马,压低声音对白朦说:“宫主很担忧你。”思来想去,还是把宫主的担忧告诉白朦。
白朦闻言一愣,原来师父把自己离开的消息传出来了
那师父,什么时候会来找自己呢?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离开的?”白朦俯视赵仲安。
赵仲安回想了下,回答说:“临近午时。”他每日近午时会清算上午的收入,赵二犬把字条给他的时候,他正好在算账。
那就是自己到这里的时候,白朦不由对赵仲安另眼相看,明知道自己刚离开宫,竟然能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来还是有点心机的。
驾,轻夹马腹,慢悠悠地朝北门方向而去。
出了北门,顺着官道一直走,就能到锦州城了。
那里是和师父相遇的地方,如果师父出宫找她,她希望能在那里和师父再次相遇,这一次,可不会轻易答应做她的徒弟了。
城门酉戌之时关闭,白惜璟在关城门之前赶到了秦州城,进了城门,长长舒了口气,还好,赶到了,马上就能见到白朦了。
侧头一瞥,小尾巴竟然还跟着她,见自己看他,咧嘴露出大白牙笑了笑。
长悦酒楼位于繁华的街段,夜幕降临,街道两边摆起了夜市,热闹不逊于白天。
白惜璟翻身下马,牵着马向长悦酒楼走去。
门口小厮见到白惜璟,心叹,好俊俏的公子啊,笑着迎上去招呼,“公子,里边请。”白惜璟把缰绳递给小厮,走入大堂,径直向柜台走去。
赵仲安正低头算账,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清冷声音:“仲安。”
拨算盘的手顿住,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惜璟,呆呆喊道:“宫宫主?”
白惜璟点了下头,开门见山问:“白朦呢?”两天没见小徒弟,不知她是不是瘦了,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
当初被那么多人围着欺负,抱着半个馒头吭都不敢吭一声,回想起来就心疼。
见赵仲安愣愣地不回答,白惜璟轻皱了皱眉,加重语气又一次问道:“白朦呢?”
侧身坐在案几上的白少琴手里玩弄着黑梓木镇纸,闻言挑眉笑了笑,反问道:“你没发现她已经两天没来找你了?”
白惜璟皱眉,回想起来,自己最后一次见她,是前天早上,算起来,的确两天了。
往常白朦多是去大殿向白惜璟请安,而前天,却是去了她的卧房。
旭日升起,白惜璟梳洗好,打开门正要去膳房那边吃早饭,一袭青色长袍的白朦端着浅色榉木托盘出现在了她眼前,施施然的步子,不紧不慢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笑着说:“师父,早。”
白惜璟看了一眼托盘,正中央放着一碗红豆粥,回道:“早。”侧身让她进了屋。
白朦把托盘放到圆桌上,边端粥边说:“师父,今早我熬了点粥,给你送了一碗过来。”她知道师父不爱甜,那碗红豆粥里,只加了一点点糖。
红豆粥盛在青花瓷碗里,扑鼻的香味令白惜璟下意识地咽了咽,温度正好,入口不烫,带着一丝丝甜,口味适宜。
白惜璟吃了一口后,抬头语气淡淡地对白朦说:“很好吃。”心里早已感动哭。
小徒弟好孝顺呀!
这是白朦第一次做粥给她喝,竟然做的这么好。
白朦笑得很开心,“师父喜欢就好。”目光往白惜璟的唇上看了一眼,说:“师父,你的唇角上沾了点粥。”拿出手帕弯腰凑近白惜璟。
白惜璟以为贴心的小徒弟要为她擦拭,很配合地侧了侧脸,猝不及防地,被亲了一口。
空气瞬间凝固,暧昧的气息在周围盘旋,须臾后,白惜璟淡定地继续喝粥,装作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惜小徒弟没如她的意。
白朦盈盈笑意的眸中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站直身目不转睛地看着白惜璟,说:“师父,我刚刚亲你了。”
师父这掩耳盗铃的样子真可爱。
白惜璟心如小鹿乱撞,砰砰直跳,拿着瓷勺的手停滞,侧头冷脸提醒她说:“白朦,我是你师父。”
才觉得小徒弟孝顺,立马就做出这种暧昧不清的动作破坏自己心里的好感,小徒弟还得继续调。教。
白少琴见白惜璟半天不说话,问道:“在想你那小徒弟?”经常离开无凤宫的白少琴,对于白朦离开无凤宫的目的,心中略有猜测。
第一百二十章()
小可爱;如果你看到这句话;说明该把前面章节的订阅补上了
走到天黑,都没看到能住宿的客栈,也没看到半户人家;露宿了一夜,直到第二天;遇到了一位要进城的老伯,和他同行;才顺利地到了秦州城。
风尘仆仆走了两天,身上满是尘埃,在带着玫瑰香气的热水里一泡;终于舒服了。
温热的水将整个身体包围,白朦不自觉又开始想念师父;想念师父的一颦一笑,想念师父的温柔怀抱,想念师父柔软微凉的唇角。
思念犹如被风拂过的藤蔓;迅速生长很快爬满了整个篱笆;白朦抬手抚了抚唇,回想起离开前那个吻;嘴角忍不住上翘。
第一次吻;是趁着师父睡着;偷偷吻在了她脸颊上;第二次吻;是离开之前;在师父清醒的时候,落在师父唇角上。
仅仅只是唇角,就让人酥麻幸福,如果有幸能吻在师父唇上
师父的唇,吻起来是什么感觉呢?
白朦舔了舔唇,思念入骨,情。欲绕心,只有师父能解她的相思
这边小徒弟在意。淫,另一边白惜璟正和白少琴白酒一起去往一道关。
下山的路上,有三道关卡,离无凤宫最近的是一道关,白惜璟见一道关就在不远处,停下脚步,回头对白少琴说:“师姐,就送到这里吧。”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白少琴不舍地看着白惜璟,叮嘱说:“唉,早去早回啊!”像极了送夫远行的小娘子,舍不得夫君离开,怕夫君在远行的路上喜欢上了别的女子。
不行,她得在阿璟身上留下点痕迹!
这么想着,张开双手向白惜璟要抱抱。
白惜璟条件反射地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白少琴。
白少琴见状,露出难过的表情,问道:“宫主,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不给我一个临别拥抱吗?”
白惜璟心里抗拒,但想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白酒在一边,师姐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越矩的行为,犹豫了下,还是上前抱了下她。
正要退开,白少琴忽然搂紧她,低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她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白惜璟痛得轻吟了一声,推开白少琴问:“你做什么?”
站在另一侧的小白酒,视线被挡住,看不到自家师父做了什么,茫然紧张地问:“宫主,怎么了?”怎么对师父发火了?
白惜璟偏头看了看肩膀,阵阵痛意,感觉出血了。
“临别也没东西送你,只能送你这个了。”白少琴勾唇坏笑,见宫主师妹隐隐又要发怒,赶紧牵起白酒离开。
心里偷乐,最好留疤,以后让白朦看见了,看你怎么向她解释!
想想占有欲极强的白朦师侄看到牙印,那画面,啧啧啧,一定有趣极了。
白酒回头紧张不安地看着白惜璟,见她在揉肩膀,终于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师父,你咬宫主了?你怎么可以咬宫主!”
师父,你是小孩子嘛!竟然咬人!
“咬她是因为喜欢她。”白少琴笑着解释,瞧见白酒若有所悟,赶紧说:“但是你不可以这样,这是为师和宫主之间表达爱意的方式。”
白酒沉默,过了片刻,抬头问:“师父,你觉得白酒很好忽悠吗?”
白少琴闻言,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