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喜欢她-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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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这还是她那寡情冷性温柔内敛的师妹吗?白少琴惊愕地看着白惜璟,被她认真的目光看得心颤,来不及多想回答说:“喜喜欢。”
白惜璟听了,内心毫无波动,顿了顿,淡定地回应:“可我不喜欢你。”转念想到白朦若有似无的表白,心跳顿漏。
完了,真对小徒弟有感觉。
白少琴的意外表白,让白惜璟意识到她对白朦的感情也不仅仅只是师徒之情,若是和师姐这样只有同门师姐妹之情,她可以很淡定地给出回应。
可面对白朦的喜欢,她自欺欺人地选择逃避,不敢正面拒绝。
白惜璟不知道白少琴是什么时候走的,她说完那句我不喜欢你,就把白少琴一个人丢院子里回了卧房。
和衣平躺在床榻上,怔怔回想这十几年和白朦的点点滴滴,心忽然困惑迷茫了。
东方泛光,金色的旭日升起,白惜璟翻身坐起,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竟然想了一个晚上没睡。
好在,想出了新策略。
山顶南边开阔平坦,是无凤宫的练武场,中间有个六尺高的演武台,常有人在上面演练无凤宫武功,宫中其他人可以在台下观摩学习,如果有兴致,还可以上台比试切磋一番。
白惜璟用完早膳,难得的去了练武场,一出现,立时引起了骚动。
今早在练武场的大多是入门不久还没拜师的新弟子,此刻见到出尘清秀若谪仙的宫主,内心蠢蠢欲动,都想着拜她为师。
白惜璟飞身上了演武台,白衣长发随风纷飞,翩翩若仙,在演武台上站定,转身看着台下弟子,练武场顿时安静下来,众人抱拳躬身行礼:“拜见宫主。”
白惜璟点了点头,灌注内力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弟子的耳中:“我身为无凤宫宫主,却未曾在这演武台上演练过一次,今日,为各位演练一套青涟剑法。”声音清冷却触动了每个人的心弦,让人生不出半点厌恶。
演武台北侧,立着八种兵器,刀枪剑戟,弓鞭棍锏,都是适合女子使用的。
不出无凤宫,白惜璟的青刃剑不会随身携带,从架上取了剑,拔剑出鞘,气势如虹,扫了众人一眼,挥剑起势,身若游龙,一招一式行云流水,让人看得入神,心湖泛起涟漪。
收势,负手执剑而立,还没开口,台下有一弟子突然上前跪下道:“宫主,弟子莫一弦,想拜宫主为师。”声音洪亮响彻云霄。
白惜璟看向台下的莫一弦,觉得她有几分眼熟,仔细打量,想起她就是前几日的挑水弟子。
原来叫莫一弦啊,名字不错。
白惜璟想了一个晚上,认为自己对白朦的感觉肯定只有只有师徒之情,如果不是只有白朦一个徒弟,肯定不会对这师徒情出现错觉。
为了避免心再出现动摇,决定再收一个徒弟,有两个徒弟,既可以分去她的师徒情义,又可以引走白朦对她的关注,至于两个徒弟是争锋相对还是相亲相爱,那就听天由命了。
出宫下山找新徒弟太耗时间,这练武场就是收新徒弟的最好地方。
白惜璟还没给出反应,台下其他弟子见状也纷纷抱拳下跪,请求白惜璟收她们为徒。
这么多弟子,收哪一个为徒好呢?
白惜璟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还是落在了莫一弦身上,算了,就莫一弦吧,这人谦卑有礼,上次衣摆被水溅湿了还为自己擦拭,她也不是要挑个什么根骨奇佳的练武之才,选谁都一样。
莫一弦察觉宫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脸颊瞬间发烫,羞赧地低下头,心中却是欢喜不已。
宫主一定会收自己为徒了!
白惜璟做好决定,张口正欲言:“莫”还没喊出莫一弦的名字,白朦忽然出现在了演武台上,目光带着难过,一眨不眨直视她,看得她以为自己成负心人了。
明明只是想再收个新徒弟而已,哪里负心了!
“师父,你要收新徒弟?”白朦一步一步缓缓走向白惜璟,目光始终和白惜璟对视。
被白朦的眼神震慑,白惜璟的心顿时惴惴不安。
镇定,保持镇定,不要慌!
白惜璟在心里提醒自己,要保持气势,可随着白朦的靠近,心跳难以自持地加快,呼吸变得紊乱不堪。
用内力压住心跳,强自稳住呼吸,回答说:“没有,我不会收新徒弟。”说完了才回过神自己说了什么!
要收新徒弟啊!要收!
台下的弟子闻言,顿时伤心不已,不收徒弟来演武台撩拨她们这些小弟子的心做什么!
形势陡然转变,莫一弦不敢相信地抬头看向白惜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气势迫人的大师姐,希望破灭,有白朦这样占有欲极强的师姐,宫主怎么可能会再收其他人为徒。
白朦听到白惜璟的回答,一扫刚才的阴郁,露出了笑容。
之前她在膳厅吃早饭,听到同门说宫主在演武台准备收新徒弟,大脑瞬间空白,胸口闷疼酸涩,回过神来立马飞奔赶来演武台。
看到台下跪着许多弟子,而师父的目光落在莫一弦身上,顿时被万箭穿心,撕裂般的疼痛席卷全身。
直到师父回答她不会收新徒弟,那疼痛才消失。
可当白朦看到白惜璟负手握着剑,心里又升气了浓浓的妒意。
师父竟然在众人面前展示剑法!师父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女子,怎么可以被别人围观!即使围观的都是女人,也不行!
情绪大起大落,理智分崩离析,白朦控制不住心中的念头想在众人面前狠狠吻住师父,让所有人都知道,师父是她的,不管是心还是身,通通都是她一个人的!谁都不可以和她抢!
白惜璟察觉白朦眼里升腾的怒意和侵欲,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想起这是在演武台上,有那么多弟子看着她们,翻手执剑,“白朦,要不要和为师在这演武台上比试一番?”
再不扯开话题转移白朦注意力,迟早要亡!
白朦停住脚步,理智慢慢回归,见师父像只被狼逼在死角无法逃脱的可怜小白兔,心柔软下来,转头看了眼台下弟子,此刻她们的注意力全在她和师父身上。
白朦心里提醒自己,绝不能毁师父的形象。
回头,拔剑出鞘,说:“好。”
“咦,那不是宫主的剑吗?怎么在白朦手上?”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无凤宫里只有白惜璟用青铜长剑,此刻青铜长剑在白朦手上,所有人都以为白惜璟把剑传给了白朦。
看来白朦深得宫主宠爱,只收她一人为徒不说,还把惯用的剑传给她,只怕几年后,这宫主之位也要给白朦了。
第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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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惜璟目光呆怔;随着白朦的动作心跳加速,白朦很满意师父的反应;手抓住衣襟;掀开;白皙的皮肤立时暴露在白惜璟眼前。
尊师重道四个字贯耳;白惜璟立时回过神,偏头挪开目光;说:“只要露出手臂就好了。”声音不同于往常;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干涩喑哑。
真讨厌师父这模样,理智得不像人!
一直忐忑不安的白朦没发现师父的异样,见师父转头只觉得自己色。诱失败;又不敢霸王硬上弓,怕吓走了师父;只好收起小心思;干净利落地脱下一边的衣服。
“师父;好了。”扯着前襟捂住胸口;把受伤的手臂暴露在白惜璟面前。
白惜璟回头,一道刺目的伤口横隔在上臂,如羊脂白玉的手臂此刻血迹斑斑,心疼得皱起眉;这是第一次弄伤白朦。
从小她就待白朦如女儿;虽然对她严厉;但不会伤到她分毫,白朦有个磕着碰着,她都心疼,被剑划伤,那疼就跟划在她自己身上似的,这是她拉扯大的孩子,怎么可以受伤,还是被她所伤!
想到白朦已经成年,伤口的愈合去痕能力没有幼时好,这伤即使好了恐怕也会有疤痕在她手臂上留一辈子,更是懊悔,当时怎么就没有收住那一剑
白朦见不得师父皱眉,伸手抚平她的眉心,笑着宽慰她说:“师父,小伤而已,早就不疼了。”衣服滑散,一片旖旎风光暴。露而不自知。
白惜璟语重心长地教导:“以后比试,点到即止。”看着白朦的眼睛,犹发誓般郑重地对她说:“以后师父绝不会再伤到你。”余光瞥见白皙的丰满,心里刚压下去的悸动又冒头,赶紧伸手扯了扯白朦的衣服遮住。
手没来得及收回,白朦突然按住了她,仰头徐徐说:“师父,即使死在你剑下,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只是一道伤而已,师父给她任何,她都甘之如饴。
死在我的剑下?白惜璟心里一个咯噔,语气陡然转变,清冷严肃,“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杀你?”
白朦带着白惜璟的手按压在胸口上,眉间柔媚,眼神含波,“如果是这样呢,师父?”
师父,如果我勾引你,让你违逆伦理和我共赴**,你会不会杀了我这孽徒?
滚烫的身体让白惜璟失神,在白朦期待又害怕的眼神中,迷茫地问:“这样是什么?”
二十六年守身如玉,从未想过男女之情,更别说鱼水之欢了,伦理纲常,阴阳相合,即使知道小徒弟喜欢自己,白惜璟也从没去想过两个女人该怎么做。
几秒后,白惜璟反应过来,小徒弟这是在向她表白,脸色一冷,好不容易掰直了点,怎么又有不轨的念头了?
白朦现在才知道,掰弯师父比想象中还要困难千百倍。
师父真的太不开窍了!
再想到她对师父的那些念头,梦里对师父做的那些事,愧疚羞赧,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为什么她对师父有那么强烈的情。欲,而师父一点感觉都没有?
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移话题:“师父,手臂上的伤口又流血了。”不想放开师父的手,想让师父的手抚摸她的胸口身体缓解她的欲。望,可现在不是时候,她要想得到师父,必须一步一步来,循序渐进。
手臂上的伤口细长,很快凝固,但一动,就有新的血流出来,不用金创药,很难彻底止住血。白惜璟转身端来干净的水,小心翼翼地为白朦擦拭手臂上的血迹。
打开装着金创药的棕褐色瓷瓶,固定住白朦的手臂,轻轻地把药粉倒到伤口上,嘶,白朦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这金创药怎么会有麻热的灼烧感!真不是毒。药吗?
“怎么了?”白惜璟停下动作抬眸看向白朦。
灼热感过后,是如薄荷般的凉意,白朦看了眼伤口,把感觉告诉白惜璟,末了问道:“师父,莫一弦不会拿错药了吧?”
白惜璟抬起食指点了下白朦的额头,“你啊,又胡说八道,莫一弦和你无冤无仇,怎么会拿错药?”拿起棉布条细心地为白朦包扎伤口。
“她想和我抢师父!”白朦撇了撇嘴,跟自己抢师父那就是和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
莫一弦觊觎她的师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上次还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脸痴线地蹭师父用过的手帕,不要以为她看不出来,今天在练武场,师父看着莫一弦的眼神就是要收她为徒了,要不是她及时赶到断了师父的念头,现在她和莫一弦就是亲师姐妹了!
白惜璟闻言垂了垂眸,试探地问白朦:“白朦,如果为师打算再收一个徒弟,你觉得莫一弦怎么样?”
白朦一听,立马一副看负心人的眼神看着白惜璟,“师父,你答应过我不收徒弟的。”抱她回小院的路上就说好了,师父不可以收别人为徒,即使是念头都不可以!
见白朦小孩子般闹脾气,白惜璟心里顿时舒坦多了,还是喜欢白朦的孩子样,比动不动勾引她好多了。
白朦见白惜璟笑了,紧张地抓住她的手问:“师父,你是不是想要反悔?”如果师父真的要收莫一弦为徒,那她
那她立马来个霸王硬上弓,当莫一弦的师娘!
她的身份必须是独一无二的,不是唯一的徒弟,那就做唯一的师娘!
“没有反悔。”白惜璟笑得更舒心,现在闹脾气的白朦真像小时候撒娇的小白朦啊,这么想着,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白朦的头发。
刚收回手,门外传来白酒稚气的声音:“宫主,大师姐,白酒可以进去吗?”白酒乖巧地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应允声,才推开门走进去。
“拜见宫主。”白酒抱拳行礼,抬起头双手奉上一个紫檀木小匣子,说:“宫主,师父又下山了,下山之前交代白酒要把这个盒子给你。师姐们说大师姐受伤了,你在大师姐这里,我就直接过来了。”
顿了口气,想到师父还有一句话,赶紧加上:“对了,师父还有句话要白酒带给你,师父说,昨晚说的那句话,不是玩笑话。”
白惜璟皱了皱眉,师姐言外之意她怎么会听不出。
师父昨晚和师伯见面了?白朦惴惴不安地转头看向白惜璟,恰好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自然,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
莫一弦和她抢师父,师伯也要和她抢师父!
白惜璟没有注意到白朦表情的变化,注意力全放在白酒手中的木匣上。
犹豫片刻,才拿过木匣,若有所思地垂了垂眸,回头对白朦说:“白朦,你好好休息。”瞧见白朦眼里的好奇,心知她是想知道木匣子里有什么东西,师姐又对自己说了什么,握紧木匣,在白朦出言打听前,赶紧快步离开。
皓月当空,九白山是这方圆千里最高的峰,抬头仰望夜空,明月犹如近在咫尺,触手可摸。
白惜璟仰头望着明月出神,想到白天白朦在后峰说的那些话,还有她深情眷恋的眼神,心如小鹿乱撞,抬手抚住胸口,这颗心悸动如情窦初开的少女。
第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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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一弦一见白朦;赶紧恭敬地抱拳行礼,“大师姐。”怎么这么倒霉会遇上冷情大师姐。
白朦见她从膳房那边过来;看样子似乎和她一样准备去前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