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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师父,我喜欢她-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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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小徒弟用盯猎物的眼神盯着,白惜璟浑身不对劲,坐下倒了杯水掩饰心中的慌乱,作出云淡风轻的样子清冷地问白朦:“看着我做什么?”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师父,师伯送你发簪,你不收,那徒儿送你发簪,你收吗?”

    白惜璟闻言瞥了眼白朦的手,此刻她两手空空,哪里有发簪的身影。

    察觉师父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白朦勾唇,一步一步靠近白惜璟,白惜璟下意识地仰头看着白朦。

    在师父的注视下,白朦缓缓抬起手,抽出发簪,束着的发髻瞬间散开,一头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白惜璟这一刻不得不承认,她的小徒弟,真的长大了,长发披肩,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魅惑气息,眉目妩媚勾人,眼眸里哪还有幼时的呆萌。

    在白惜璟失神之际,白朦将发簪递到白惜璟面前,目光专注地凝视她,柔声问道:“师父,这发簪,你可愿意收?”

    走到天黑,都没看到能住宿的客栈,也没看到半户人家,露宿了一夜,直到第二天,遇到了一位要进城的老伯,和他同行,才顺利地到了秦州城。

    风尘仆仆走了两天,身上满是尘埃,在带着玫瑰香气的热水里一泡,终于舒服了。

    温热的水将整个身体包围,白朦不自觉又开始想念师父,想念师父的一颦一笑,想念师父的温柔怀抱,想念师父柔软微凉的唇角。

    思念犹如被风拂过的藤蔓,迅速生长很快爬满了整个篱笆,白朦抬手抚了抚唇,回想起离开前那个吻,嘴角忍不住上翘。

    第一次吻,是趁着师父睡着,偷偷吻在了她脸颊上,第二次吻,是离开之前,在师父清醒的时候,落在师父唇角上。

    仅仅只是唇角,就让人酥麻幸福,如果有幸能吻在师父唇上

    师父的唇,吻起来是什么感觉呢?

    白朦舔了舔唇,思念入骨,情。欲绕心,只有师父能解她的相思

    这边小徒弟在意。淫,另一边白惜璟正和白少琴白酒一起去往一道关。

    下山的路上,有三道关卡,离无凤宫最近的是一道关,白惜璟见一道关就在不远处,停下脚步,回头对白少琴说:“师姐,就送到这里吧。”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白少琴不舍地看着白惜璟,叮嘱说:“唉,早去早回啊!”像极了送夫远行的小娘子,舍不得夫君离开,怕夫君在远行的路上喜欢上了别的女子。

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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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做以前,白朦说不用处理,她一定留下白朦自己一个人走了。

    “师父;在想什么?”白朦乖巧地坐在凳子上,师父没让她动,她就坐着不动,可见师父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她有些害羞。

    一声师父拉回白惜璟飞远的思绪,白惜璟收回神,看着白朦的眼睛,带着一丝担忧回答说:“在想;你这脸上的伤口会不会留下痕迹。”转身将药瓶放回药箱里,低低地说:“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白朦闻言一笑,“只要以后师父不提选夫婿,我一定不会再这样。”

    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着讨价还价;白惜璟看了白朦一眼;拎起药箱走到书架前;棕红色的南榆木书架,高六尺二;白惜璟踮了踮脚;才将药箱放回到书架顶上。

    白朦一直看着白惜璟动作;见师父踮脚,扬唇浅笑,起身想要上前帮忙,见她成功把药箱放了上去,又坐回了凳子上,看着师父转身施施然向她走来,嘴角的笑意更盛。

    明媚的笑容让白惜璟一瞬间晃神,转瞬间,白惜璟心中生起警惕,小徒弟一对自己这么笑,就没想什么好事情,这一回,又不知道打了什么主意。

    这次真的冤枉白朦了,白朦只是想对师父笑,并没有打什么坏主意。

    “右手臂上的伤好了吗?”白惜璟状似无意地随意起了个话题,其实心里一直惦记着白朦的伤势,就连拉着白朦离开紫竹林,也顾忌到她右手臂上的伤口而拉了她左手。

    白朦愣了下,这几天一直没见师父提起,还以为师父已经忘了自己受伤的事情,原来还记得啊。

    笑着回答:“已经结痂了。”

    回想众目睽睽之下被师父打横抱回卧房那一幕,脸颊发烫,低下了头。

    白惜璟见徒弟突然一副少女怀春样,心里疑惑,白朦想到什么了?自己刚刚只是问了下伤势而已,没说其他的吧?

    空气尴尬地安静下来,师徒俩一站一坐,相对无言。

    仿佛无处不在的烦人师姐,又出现了,但这次过来,却不是她自己想来,而是小白酒想过来。

    白惜璟一脸愠色地带白朦走后,白酒十分担心。

    “师父,宫主会不会罚大师姐啊?”白酒抓着白少琴的衣角,眼里满满的担忧。

    白少琴心生戏谑之意,逗白酒说:“这紫竹林里的紫竹,全是宫主种下的,白朦砍了宫主这么多紫竹,你说宫主会不会罚她?”

    当初这里一片空旷,没有一根竹子,有一天,宫主师妹不知从哪里得到了紫竹,便在这边种下了,短短两年,就长成了一片竹林,而后,紫竹林越来越大,完全占据了东边。

    “师父,这紫竹是宫主种下的?”白酒好奇地望着白少琴,怎么从来就没听人提起过呢?还以为这紫竹是天生长在这里的。

    白少琴点了点头,“对呀,这紫竹,是宫主亲手种的,全是她的心爱之物。”环视一圈,指着倒地的这些紫竹,说:“你看看,你的大师姐砍倒多少!我看啊,至少要罚她面壁思过一个月。”

    白酒年纪小,加上这是师父说的话,完全相信了,赶紧扯着白少琴的衣角让她去劝劝宫主,让宫主不要责罚大师姐。

    虽然和大师姐相处时日无多,大师姐的脾气也是阴晴不定,但在这无凤宫,除了师父,和她最亲近的人就是大师姐了。

    白少琴好笑又好气,“白酒,你这么关心白朦,师父要吃醋了。”

    师妹的心向着白朦,没想到她徒弟的心也向着白朦。

    白酒赶紧抱住白少琴的大腿,一脸讨好的笑,“师父,我对大师姐的关心,不及对师父的十分之一,师父不要吃醋。”

    “不及对师父的十分之一?”

    白酒肯定地点头。

    白少琴挑了挑眉,故意做出难过的表情,“可师父知道你对白朦只有这么一点关心,还是吃醋,怎么办?”她倒要看看,小白酒能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这问题似乎真把白酒问住了,白酒眉心拧在一块,小脸纠结得鼓成了小包子。

    就在白少琴想说算了,回答不了就不要回答的时候,白酒一副痛下决心的表情回答道:“那那白酒以后不关心大师姐了。”紧接着拉住白少琴的手,说出了另一个理由:“但是师父,你今天一定要救大师姐,如果不是我告诉宫主大师姐在紫竹林,宫主也不会知道这些紫竹是大师姐砍的。”

    小孩子真的太天真了,就连随口编的玩笑话,都会相信。

    这紫竹虽然是白惜璟种下的,但也只是竹子而已,和她那小徒弟比起来,不值一提。

    白少琴没想到白酒会这么认真,想说出实情,又怕给白酒造成不好的印象,最后,拗不过白酒,只好带她去找白惜璟。

    房门大开,白酒一踏进院子,就看到大师姐一副知错的样子低头端坐在凳子上,而宫主,面无表情,不发一言地看着大师姐。

    因为白少琴的话,白酒先入为主地以为,宫主训了大师姐。

    本来跟在白少琴身边的她,快步跑进了屋。

    白惜璟听到动静,转头,看到是白酒,心中诧异,她怎么又来了。

    抬眸一看,不仅是白酒,师姐也来了。

    迎着白惜璟略带嫌弃的目光,白少琴笑盈盈地走进了屋,正要开口,白酒抢先了一步:“宫主,大师姐不是有意砍了你的紫竹,不要责罚她了。”没有底气的声音带着一丝怯意。

    白少琴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感觉到白酒扯了扯她的衣角,对上白惜璟不解的眼神,朝她挑眉眨了眨眼睛,把白酒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师姐妹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白惜璟无语,但还是替师姐圆了谎,对白酒说:“有你求情,不罚她了。”

    白朦忽略了师父说的话,只看到了师伯的表情动作和师父的回应,眸色瞬间变冷,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对师父抛媚眼送秋波!

    虽然知道师父对师伯没有半点情意,反而还有些厌恶,可见师伯这么黏着她的师父,她那放下的心不得不再提起来。

    万一哪天师伯先自己一步打动了师父,自己该怎么办?

    心里涌起的滚滚占有欲和不安,让她立时起身挡在白惜璟面前。

    白朦的突然动作,让在场的几人不解。

    尤其是白惜璟,小徒弟突然挡在她面前,想做什么?

    白酒最先反应过来,开心地对白朦说:“大师姐,不用感谢师父和白酒,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要不是自己,大师姐也不会受宫主责罚,自己和师父求情,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

    白少琴无语地看了白酒一眼,你是怎么看出白朦要感谢我们的?没看到你大师姐一副要吃了你师父我的眼神?

    白酒见白少琴看自己,理解错了她的意思,拉住她手说:“师父,该去教白酒武功了。”机灵地找了一个离开的借口。

    目的达到,功成身退,师父,你的小白酒聪慧吧!

    算了,不和小孩子计较,白少琴摇了摇头,和白酒大手牵小手离开了白惜璟的小院。

    等她们走了,白朦转身看着白惜璟,见师父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情绪,醋意地问:“师父,你不是说不喜欢师伯?刚才怎么又和她眉目传情?”

    呃,眉目传情?她哪里和师姐眉目传情了?自己明明是嫌弃的眼神。

    被小徒弟误解,白惜璟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冷漠回答:“我和谁眉目传情都轮不上她。”内心却和面上的表情截然相反,犹如翻滚的千层巨浪。

    察觉白朦逼近自己,白惜璟侧步避开,说:“我去前殿,你要练剑,就在院子里练。”

    白朦这时才抓住关键点,抓住白惜璟的手腕问道:“师父,为什么白酒和师伯都认为你会因为我砍了紫竹而责罚我?”

    “难道,那些紫竹是师父你种下的?”她跟师父回无凤宫,那紫竹林便存在了,十三年了,师父从来没提过一句,那紫竹是她所种。

    白惜璟犹豫了下,抽回手回答:“嗯,那紫竹是我七八岁的时候种下的。”白惜璟不禁又想起了她的师父。

    她的师父,无凤宫的前任宫主。

    七八岁的年纪种紫竹?白朦好奇地问道:“师父,你怎么会种紫竹?”随意的一个问题,却令白惜璟脸色微变。

    白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变化,心一个咯噔,自己的问题竟然能影响到师父的情绪?

    白惜璟回答:“正好得到了紫竹,就种下了。”

    这简要的回答,不仅没打消白朦的好奇,反倒让她心生各种猜测,更想弄清紫竹的前后由来,她还想再问,师父却早已在她垂眸乱想的时候离开了。

    紫檀木匣子是白酒送来的,白朦哪里会放白酒离开,伸手扣住白酒肩膀,问道:“白酒,那个小匣子里是什么东西?”

第九十一章() 
小可爱;如果你看到这句话,说明该把前面章节的订阅补上了白惜璟端坐在高位上;浑身泛冷;压着情绪看着白少琴;问:“你说白朦离开了无凤宫?”

    侧身坐在案几上的白少琴手里玩弄着黑梓木镇纸,闻言挑眉笑了笑;反问道:“你没发现她已经两天没来找你了?”

    白惜璟皱眉,回想起来;自己最后一次见她,是前天早上;算起来;的确两天了。

    往常白朦多是去大殿向白惜璟请安;而前天,却是去了她的卧房。

    旭日升起;白惜璟梳洗好,打开门正要去膳房那边吃早饭;一袭青色长袍的白朦端着浅色榉木托盘出现在了她眼前,施施然的步子;不紧不慢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笑着说:“师父;早。”

    白惜璟看了一眼托盘,正中央放着一碗红豆粥;回道:“早。”侧身让她进了屋。

    白朦把托盘放到圆桌上;边端粥边说:“师父;今早我熬了点粥,给你送了一碗过来。”她知道师父不爱甜,那碗红豆粥里,只加了一点点糖。

    红豆粥盛在青花瓷碗里,扑鼻的香味令白惜璟下意识地咽了咽,温度正好,入口不烫,带着一丝丝甜,口味适宜。

    白惜璟吃了一口后,抬头语气淡淡地对白朦说:“很好吃。”心里早已感动哭。

    小徒弟好孝顺呀!

    这是白朦第一次做粥给她喝,竟然做的这么好。

    白朦笑得很开心,“师父喜欢就好。”目光往白惜璟的唇上看了一眼,说:“师父,你的唇角上沾了点粥。”拿出手帕弯腰凑近白惜璟。

    白惜璟以为贴心的小徒弟要为她擦拭,很配合地侧了侧脸,猝不及防地,被亲了一口。

    空气瞬间凝固,暧昧的气息在周围盘旋,须臾后,白惜璟淡定地继续喝粥,装作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惜小徒弟没如她的意。

    白朦盈盈笑意的眸中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站直身目不转睛地看着白惜璟,说:“师父,我刚刚亲你了。”

    师父这掩耳盗铃的样子真可爱。

    白惜璟心如小鹿乱撞,砰砰直跳,拿着瓷勺的手停滞,侧头冷脸提醒她说:“白朦,我是你师父。”

    才觉得小徒弟孝顺,立马就做出这种暧昧不清的动作破坏自己心里的好感,小徒弟还得继续调。教。

    白少琴见白惜璟半天不说话,问道:“在想你那小徒弟?”经常离开无凤宫的白少琴,对于白朦离开无凤宫的目的,心中略有猜测。

    离开,是为了让人想念,她离开无凤宫,就是希冀师妹能想她,希冀分别后的再见,师妹能对她温柔以待。

    可惜宫主师妹的温柔,悉数给了白朦。

    如今白朦离开,她的目的,大约是想让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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