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喜欢她-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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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一弦一见白朦,赶紧恭敬地抱拳行礼,“大师姐。”怎么这么倒霉会遇上冷情大师姐。
白朦见她从膳房那边过来,看样子似乎和她一样准备去前殿,问道:“你要去找我师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穿得一身粉嫩,忍不住皱了皱眉。
莫一弦很想回答不是,可偏偏她的确是要去找宫主,胆怯地回答:“嗯,正要去找宫主。”在白朦有所误会之前解释说:“东边紫竹林倒了许多紫竹,我只是想去问问宫主,该如何处理,并没有其他想法。”
拜宫主为师之类的念头,早就已经被宫主和大师姐彻底扼杀了,别说她,经过上次演武台一事,如今整个无凤宫上下都知道,大师姐霸道占有欲强,而宫主对大师姐又极其宠溺疼爱,谁都没机会成为宫主的第二个徒弟。
白朦正想着紫竹林的事情,见莫一弦提到,下意识问道:“你知道紫竹林的由来吗?”
问完才想起,莫一弦来无凤宫不过几月,连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紫竹林的由来?紫竹林不是天生在那里的吗?”莫一弦好奇,难道紫竹林里面还有什么故事传说?
白朦冷然敷衍:“随口问问罢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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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安将她带到这间房间后;说立马就给她拿热水;不过半刻钟,果然送来了满满一浴桶的热水。
青铜重剑一直负在背上,如今终于能够解下了。
白朦卸下剑囊;把剑放在浴桶边的矮桌上;解开衣衫;迈入浴桶中;缓缓坐在椅靠上;头微仰;闭眼靠着浴桶;舒服得哼唧了两声。
自七岁上了九白山,就再没下过山;突然离开九白山;一时不知该去哪里;想来想去,决定先去秦州城;看看师父说的赵仲安长什么样子;没想到下山之后走错了方向,越走越荒凉。
走到天黑;都没看到能住宿的客栈;也没看到半户人家;露宿了一夜;直到第二天,遇到了一位要进城的老伯,和他同行,才顺利地到了秦州城。
风尘仆仆走了两天,身上满是尘埃,在带着玫瑰香气的热水里一泡,终于舒服了。
温热的水将整个身体包围,白朦不自觉又开始想念师父,想念师父的一颦一笑,想念师父的温柔怀抱,想念师父柔软微凉的唇角。
思念犹如被风拂过的藤蔓,迅速生长很快爬满了整个篱笆,白朦抬手抚了抚唇,回想起离开前那个吻,嘴角忍不住上翘。
第一次吻,是趁着师父睡着,偷偷吻在了她脸颊上,第二次吻,是离开之前,在师父清醒的时候,落在师父唇角上。
仅仅只是唇角,就让人酥麻幸福,如果有幸能吻在师父唇上
师父的唇,吻起来是什么感觉呢?
白朦舔了舔唇,思念入骨,情。欲绕心,只有师父能解她的相思
这边小徒弟在意。淫,另一边白惜璟正和白少琴白酒一起去往一道关。
下山的路上,有三道关卡,离无凤宫最近的是一道关,白惜璟见一道关就在不远处,停下脚步,回头对白少琴说:“师姐,就送到这里吧。”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白少琴不舍地看着白惜璟,叮嘱说:“唉,早去早回啊!”像极了送夫远行的小娘子,舍不得夫君离开,怕夫君在远行的路上喜欢上了别的女子。
不行,她得在阿璟身上留下点痕迹!
这么想着,张开双手向白惜璟要抱抱。
白惜璟条件反射地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白少琴。
白少琴见状,露出难过的表情,问道:“宫主,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不给我一个临别拥抱吗?”
白惜璟心里抗拒,但想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白酒在一边,师姐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越矩的行为,犹豫了下,还是上前抱了下她。
正要退开,白少琴忽然搂紧她,低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她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白惜璟痛得轻吟了一声,推开白少琴问:“你做什么?”
站在另一侧的小白酒,视线被挡住,看不到自家师父做了什么,茫然紧张地问:“宫主,怎么了?”怎么对师父发火了?
白惜璟偏头看了看肩膀,阵阵痛意,感觉出血了。
“临别也没东西送你,只能送你这个了。”白少琴勾唇坏笑,见宫主师妹隐隐又要发怒,赶紧牵起白酒离开。
心里偷乐,最好留疤,以后让白朦看见了,看你怎么向她解释!
想想占有欲极强的白朦师侄看到牙印,那画面,啧啧啧,一定有趣极了。
白酒回头紧张不安地看着白惜璟,见她在揉肩膀,终于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师父,你咬宫主了?你怎么可以咬宫主!”
师父,你是小孩子嘛!竟然咬人!
“咬她是因为喜欢她。”白少琴笑着解释,瞧见白酒若有所悟,赶紧说:“但是你不可以这样,这是为师和宫主之间表达爱意的方式。”
白酒沉默,过了片刻,抬头问:“师父,你觉得白酒很好忽悠吗?”
白少琴闻言,停下脚步看向白酒,见她一副认真模样质问自己,笑得不能自已。
白惜璟没想到师姐变得如此恶劣,往日最多也就摸个小脸抓个小手吃豆腐,今天竟然对自己下嘴!
一道关就在不远处,白惜璟揉了揉左肩,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按着左肩去了关口。
守山弟子见有男子出现在九白山,纷纷拔剑,整齐划一的出鞘声,剑指白惜璟。
“是我。”白惜璟放下手,走近众弟子。
守山弟子认出她是宫主,赶紧收剑行礼,其中一人转身小跑进了关楼禀报姜初雨。
姜初雨闻言,吓得一愣,一个时辰前宫主才找她问过话,怎么现在亲自来一道关了?
起身正出去,宫主已经到了门口。
“宫主?”见到宫主,姜初雨愣神,这这是男装的宫主?
心下回神,真是宫主,男装的宫主,别有一番说不出的韵味,眉间隐隐带着冷意,更添动人风采。
“宫主,你”
白惜璟摆了摆手,打断她说:“我去内间,不用跟着。”径直走入内间。
褪下衣袍,露出左边肩膀,往日光洁的皮肤此刻突兀地印着一个牙印,渗出几丝殷红。
以后绝不能让师姐靠近自己半步。
取了金创药,艰难地给自己上药,想到自己第一次受伤竟然是被人咬伤,白惜璟不由叹了口气,可别留下痕迹。
姜初雨如门神一般守在门口,白惜璟整理好衣袍,打开门对姜初雨说道:“帮我备马,我要下山。”
姜初雨领命而去,为白惜璟挑了一匹上好的枣色骏马。
从一道关到二道关,再到三道关,白惜璟骑马行了近半个时辰,终于离开九白山。
勒马停歇,不经意一瞥,看到一白鸽从秦州城方向飞来。
眼看鸽子飞过自己,白惜璟曲指吹了声口哨,那鸽子听到哨声,调头盘旋了两圈,最后飞落在了白惜璟肩膀上。
鸽子有灵,认出白惜璟,咕咕咕兴奋地叫了两声,告诉她,它带了白朦的消息回来。
白惜璟伸手抓住鸽子,从她脚上取下竹筒,扬手放鸽子离开。
字条上写着:少宫主在长悦酒楼。
心跳加速,有种难以言说的情绪陡然生出,白惜璟将字条放入怀中,一夹马腹,快速赶往秦州城。
只要保持这个速度不停歇,天黑关城门前就能赶到秦州城。
哒哒哒,骏马疾驰而过,扬起一阵尘土,白惜璟一心赶往秦州城,不料路上却遇到了变故。
天下太平已久,九白山方圆几十里,除了无凤宫一个不正不邪的门派,再没有其他门派,更没有山匪强盗。
可偏偏今日,就被白惜璟遇上了。
一伙黑衣蒙面人,围杀两个身穿华贵锦服一看就是富家出来的公子小姐,白惜璟用力拉住缰绳,骏马扬蹄长嘶,蹄子还未落下,白惜璟飞身越了过去。
铿,青铜重剑出鞘,一股剑气陡然而生,带着凌冽的寒意,白惜璟挥剑逼退蒙面人,侧头看向浑身挂彩的男人和被他护在身后的女人。
那男人见有人出手相救,终于撑不住倒了下去。
他身后的女人抱住他撕心裂肺地喊道:“二哥——”
几个黑衣蒙面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撤退。
白惜璟见他们走了,收起剑,也准备离开,身后那女子却对她喊道:“公子,公子,你救救我二哥!”
白惜璟回头,见那男人已经昏死了过去,遗憾地告诉她:“我不懂医,救不了他。”抬手指了指某个方向,“往那个方向走几里,有一个小镇,那里有大夫。”
那女人听了,在眼眶里转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落下,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发了响箭,迟迟不见姐姐带人过来救他们,如今唯一能救他们的人又说救不了二哥
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白惜璟心生柔软,蹲下。身查看她怀里男子的情况,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从怀里取出一瓶药倒了一粒棕色药丸出来,说:“这个给他服下,能护着他的心脉。”
忽然,身后响起箭羽破空而来的声音,白惜璟迅速起身,转身一掌将箭挥开,一个如水清澈的声音传来:“何方宵小,胆敢伤我二弟六妹!”
来人手持弓箭,带着一群护卫跨马而来,白惜璟皱了皱眉,解释说:“不是我伤了他们。”
“姐,是他救了我们,你快救救二哥,二哥受伤昏迷了。”姐姐终于来了!
上官清闻言,不再管白惜璟,赶紧吩咐懂医的护卫去查看她弟弟上官卓的伤势。
白惜璟打量着上官清,浑然天成的贵气,睥睨天下苍生的眉眼,像极了曾经遇到过的一个人,想到在这里耽误了好一会,怕误了入城的时间,转身运起轻功飞回马上,拉住缰绳,快马赶往秦州城。
重要的只有她的小徒弟白朦,白朦现在就在长悦酒楼,早一刻见到她,才能早一刻安心。
上官清看着白惜璟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遇到的清冷少年,救了自己之后,也是这样不留半句话就离开。
那人也是背负着一把剑和一把弓
是他!
上官清赶紧对身边的商末说道:“跟着他,若是被他发现,告诉他我会去找他,若是跟丢了,唯你是问。”
“师父,您这是要去哪儿?”一个温和酥软带着恭敬的声音在白惜璟背后响起。
白惜璟的心瞬间收缩,须臾间又平复,转身,清冷无波的眼眸淡漠地看向白朦,不答反问:“你今日怎么没教白酒功课?”看白朦过来的方向,她应该是去了东边的紫竹林。
紫竹林海,僻静清幽,微风拂来,扑鼻的竹叶清香,那里是个练剑的好地方。
白朦的目光挪到白惜璟的手上,在桃树枝上停留了片刻,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抬眸看着白惜璟的眼睛,回答说:“师父,昨日我教了她一天,想起来,她是师伯的徒弟,为何让我教?”一步,一步,逼近白惜璟。
“你是她师姐。”白惜璟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和白朦拉开距离,不知为何,她觉得此刻的白朦周身萦绕着一层慑人的气势。
这不经意的小动作,伤到了白朦的心。
师父讨厌我的靠近?白朦抱着试探的心上前了半步,这一次,白惜璟没有后退,只是她眼中的冷意更甚,甚至还皱起了眉。
“只是师姐而已,传道授业是她师父该做的事。”回想昨日教白酒武功的画面,白朦想起了少时师父教她武功的那些日子。
师父严厉,却也温柔,一招一式苛求完美精确,练完武功后却会温柔地替她揉捏酸痛的手臂和肩膀,告诉她,该用哪个部位发力,动作的时候又该护着哪个部位。
第一百八十九章()
小可爱;如果你看到这句话;说明该把前面章节的订阅补上了剑锋一偏;贴着白朦脖颈划过,顿住;傲然一笑;神采比之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朦被白惜璟眼中的风采吸引;失神道:“我输了。”轻笑声传入她的耳中,白朦回神;叹了口气;委屈地说道:“师父;你昨天夸我剑法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结果今天一比试;两招就败了。”这叫青出于蓝?分明是把她当小孩子哄骗。
白惜璟收回剑;问:“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白惜璟将剑插入地,右手抬起白朦握剑的手腕,左手捏着她的关节;说:“青虹剑是重剑;惯势大,拔剑出鞘之后手要随剑动,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手控制剑,只会让出剑的速度变慢”
白惜璟认真地给白朦分析;抬眸一瞥;她这小徒弟脸颊泛红心神荡漾;明显没在听自己讲解;眸色一冷,正要呵斥,想到自己还没有打消小徒弟的不轨念头,又压下怒意,换上温柔的语气,说:“白朦,听懂为师说的了吗?”
冷静,温柔,有耐心,不生气,白惜璟在心里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对白朦生气,要好好引导她。
白朦的目光落在手腕处,那里连着两日被师父紧握,柔软温暖的掌心给她带来灼热难耐的快意,想要拥有更多,想要师父的手能触碰她身体别处
白惜璟见白朦仍旧心不在焉,遏制不住心中怒意,愠怒地呵道:“白朦!”收回手退了一步。
腕上的手消失,耳边震慑人心的呵斥声拉回了白朦飘远的思绪,白朦抬眸,见白惜璟冷眼看着她,连忙垂下头道歉:“师父,对不起,徒儿走神了。”
这直白的承认,让没有心理准备的白惜璟一时无言,敛了敛情绪,缓声道:“练武最忌走神,去那边扎半个时辰马步。”
竹林间有一小块空地,中间搁着一张墨玉色天然大理石桌,白惜璟在石桌边坐下,看着站在不远处不肯动的白朦,又一次说道:“过来,扎马步。”
练武十几年了,就因为走神而被罚扎马步,好丢脸!
白朦不情不愿地走到白惜璟跟前,瞧着白惜璟认真的眼神,抿了抿唇,上前抱起她的手像小时候那样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