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喜欢她-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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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贤妻。
内心波澜又起,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地瞥了一眼,没说什么。
第一百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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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白惜璟不由地皱起了眉,上次收徒被白朦打断,一时半会儿就没想出新办法。
说起来,这段时间小徒弟行事和幼时有几分相似,都爱跟着她,看似找回了丁点儿的师徒情,可偏偏她看自己的眼神并不单纯,如果能和以前那样呆萌;她也不至于心存忧虑。
雨越下越大,狂风乍起,飘摇的雪白梨花被风卷入空中四处飞舞,又被无情的雨打落在地。
前几天的这个时候;小徒弟已经来找她了;今天因为一场大雨;到现在都不见白朦人影。
白朦在做什么呢?
雨幕中忽然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撑着油纸伞一步一步走来,白惜璟一眼就判断出这不是白朦。
忽然想起了离宫数日未归的师姐;师姐生性自由;在这无凤宫待不了几日就会离开;然后又会在某天突然回来。
油纸伞微微抬高了些;白惜璟一看;还真是她师姐。
师姐又回来了?
想起师姐走前一晚对她说的话;还有那个放着黑檀木发簪和信让白酒送给她的匣子,站直身子,转身准备进屋。
还没迈步,白少琴的声音传来:“哟,宫主在门口候我多时,现在又转身就走,害羞了?”语气里满满的戏谑调笑。
白惜璟顿了顿,面无表情地进了屋。
等白少琴走到屋檐下,她已经在案几后坐好,手上拿着书心无旁骛地看了起来。
白少琴在门口驻足,侧身收伞,将伞靠在门边,抖了抖身上的大氅,边走进屋边不要脸地问:“宫主,这几天想我了吗?”
见白惜璟不回答,戏谑道:“宫主,你这性子该改改了,这么冷漠,小心没人喜欢你。”
走到案几边,解下大氅随手一抛,大氅准确无误地落到了一旁的椅榻上。
弯腰趴伏在案几上,专注地凝视白惜璟,似要从她脸上看出花来。
从进屋到现在,白惜璟没搭理过白少琴半句,眼睛都没抬一下,只专心地看着她手里的书。
白少琴挑了挑眉,凑近白惜璟,言语挑逗:“这样也好,就没人跟师姐我抢你了。”
这话终于让白惜璟有了反应。
白惜璟皱了皱眉,抬眸冷冷地瞥了白少琴一眼,“师姐,你有这时间,该去教白酒武功,而不是来这里,和我说些放肆的话。”
这话要是让她的小徒弟听见,又该胡思乱想了。
白少琴早习惯了白惜璟的冷漠态度,直起身,看了眼白惜璟的发簪,不是她送的那支,笑着问:“我送你的簪子不喜欢?”
那黑檀木簪子是她花了几十两银子买的,要不是看在簪子上有宫主师妹喜欢的云纹,也不会花这么大价钱买下。
没想到宫主师妹竟然不用。
白惜璟头也不抬地回答:“不喜欢。”顿了顿,抬头问道:“你回来就来我这里了?”
咦,师妹竟然关心自己?白少琴笑容荡漾,回答:“每回回宫,我都先去前殿找你,见你不在,想着下雨,你应该待在屋里没出去,就直接过来了。”
“怪不得。”白惜璟释然,“你送的匣子,我拿回你屋了。”说完低头继续看书。
白少琴闻言,捂住胸口做出一副伤心状,嗔道:“宫主,你这样太伤我的心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姐,就算你成了无凤宫的宫主,咱们师姐妹的身份永远不会变的,师姐送你东西,你怎么可以还回去?”
白惜璟一听,抬起头看着白少琴顺着她的话说道:“嗯,的确,你我师姐妹的身份永远不会变,所以,赶紧收起你那心思,别在我这儿费时间了。”
一点好脸色都不给白少琴。
“阿璟,你知不知道,你这清冷的眼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特别吸引人”白少琴毫无预兆地倾身挑起白惜璟下巴,对上那双波澜不惊没有温度的眼眸,凑近说道:“就是这眼神,这态度,让人有征服欲”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声怒吼:“放开师父!”两人闻声向门口看去。
白朦把伞往地上一扔,飞身进入屋中,二话不说一掌打向白少琴后背。
她就一会儿不跟着师父,师父就被人调戏了!征服欲?想征服师父也得看自己同意不同意!
被人攻击,白少琴条件反射地松开白惜璟,转身出掌,两掌相抵,白朦被打退了半步。
白少琴收回掌,莞尔一笑,对白朦说道:“白朦师侄,我跟你师父是师姐妹,这样的亲昵举动没有千次也有百次了。”说完,就见白朦眼里的怒意更盛。
就知道师妹的小徒弟对她的感情不单纯,游历江湖,师徒相恋的故事听了不少,看白朦这态度,十有八。九是喜欢上师妹了。
白朦生气地看着白少琴,余光瞥见白惜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顿时心酸委屈,她这么维护师父,师父一点反应都没有,看起来似乎还有些嫌弃
内心戏丰富的白朦,想不到此刻她师父内心正在感叹:我的小徒弟竟然有这么霸气的一面!维护师父的心一如年幼啊!
白惜璟看到这熟悉的一幕,想起了白朦小时候。
有一回,师姐也是这么戏弄她,小白朦瞧见了,拿着木剑冲了上来,挥剑往师姐身上招呼,那气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将师姐逼退后就站在她面前警告说:“这世上没有人可以欺负师父,师父念在你是她师姐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但我绝不允许有人欺负师父,师伯你也不行!”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白朦还记不记得这事。
白少琴见白朦光瞪着自己却说不出话,瞥了眼走神的白惜璟,笑着又说:“我心悦宫主师妹,这动作,是在表达我对她的喜欢”
“白少琴,你再胡言乱语,我以宫主的身份将你逐出无凤宫。”白惜璟终于回过神,冷眸看着白少琴。
连师姐都不喊了,白惜璟是真恼了,白少琴自知刚才触了白惜璟的底线,讪讪地笑了笑,很识时务地道歉:“宫主恕罪,是我失礼了。”瞧见白惜璟眼里的逐客之意,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朦一眼,转身离开。
白朦抿了抿唇,转身打算跟着一起走。
白惜璟见状,喊住白朦:“白朦,你走什么?”这孩子,怎么那么呆!自己让师姐走,又没有让她走。
白朦站在原地垂下了头,低声说:“师父,你刚刚不是嫌弃我了吗?”嫌弃得连个眼神都不给她,就看着她被师伯欺负。
察觉师父走到了她的身后,握了握拳,转身抱住师父埋首在她肩窝处委屈地问:“师父,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
她羡慕师伯,能肆无忌惮地在师父面前说出对师父的爱意,哪像她,把那些爱藏在心底,只想着一点一点地把喜欢之情传递给师父,然后有朝一日师父能喜欢上自己。
可师父在感情方面就跟雪一样纯白,跟兔子一样胆小,她稍微撩拨一下,就跟见了狼似的跑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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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想到师父;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白朦下意识握拳;指甲深陷进掌心,企图用痛意去压制不断膨胀的情。欲。
为了不让师父瞧出异样,脸上还得保持纯洁无邪的笑。
白惜璟拿着毛巾犹豫不决地看着白朦;小徒弟说要换自己的衣服;自己应该拒绝还是应该为白朦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
见白朦抬手缓缓拉扯衣带;大脑一声轰鸣,瞬间空白;下一秒;有了答案。
白惜璟上前按住白朦的手,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颤,说:“只是外衣湿了,用毛巾擦一擦就够了。”在白朦反手想要握住她的时候;将毛巾塞进了白朦手里。
“你擦吧,我去外面等你。”说完;瞧也不瞧白朦一眼;绕过屏风快步走到了外间。
唉;又逃;早该知道是这种结果,白朦轻叹了口气;压下心里的邪念;放弃了勾引。
绘着锦绣山河的屏风;将白惜璟和白朦分隔在两边,白朦转身看着屏风,目光透过素帛,师父的身影隐约可见。
既然她能看到师父,那师父自然也能看到她了。
白朦用毛巾擦拭外衣,同时找话题将师父的注意力引到她这边:“师父,师伯是不是喜欢你?”说到这个,心里的占有欲不可遏止的滋生蔓延。
想到师伯捏着师父的下巴言语轻浮,就想拿剑剁了她的手。
当时师伯是用右手碰了师父。
白朦在心里记上了一笔。
听到小徒弟的问题,白惜璟一瞬间尴尬,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师姐喜欢自己,可偏偏她那行事乖张的师姐当着小徒弟的面说出了对自己的喜欢。
她们同是女子,怎么可以喜欢自己!
“她胡说的。”白惜璟敛了敛情绪,一副毫不在意的语气。
看师父对师伯的态度,师伯这个情敌可以不用在意了。
白朦心情顿时舒畅,心思一转,笑着说道:“师父,古有龙阳之好,那女子和女子肯定也是可以相爱的,我倒认为,师伯对你是真的喜欢。”虽然不想强调师伯对师父的喜欢,但这是给师父灌输女人可以和女人相爱的好时机。
“她喜不喜欢我跟我无关。”白惜璟语气骤冷,霸气地说道:“反正我不会喜欢她。”
白朦爱惨了师父这种爱谁谁的态度,相比较起对自己的温和宽容,那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那师父你喜欢什么样的人?”白朦很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打动师父的心。
白惜璟闻言愣怔,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当初下山历练,遇见了形形色。色的人。
有英俊潇洒的少年侠士,豪迈大气的绿林莽汉,文质彬彬的柔弱书生,天姿国色的大家闺秀,刁钻泼辣的千金小姐
许多许多,但没有一个能让她看得上眼。
唯独白朦。
那时候白朦还是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可偏偏目光落到了她身上,一个对视,让她有种错觉,她们是失散多年的情不师徒。
沉吟片刻,反问道:“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小徒弟想给自己这个师父做媒介绍对象?
忽然,灵光一现,白惜璟想到了一个新办法。
与其等小徒弟喜欢上别人,不如主动给小徒弟介绍对象为她挑选夫婿,无凤宫里都是女人,但无凤宫在外的那些产业,网罗了不少青年才俊。
上个月中旬,无凤宫名下地处秦州城的长悦酒楼,新上位了一个年轻掌柜,是老掌柜赵行正的次子,经营酒楼的手段不逊色于老掌柜,相貌算不上风流倜傥俊美不凡但也眉清目秀,比起白朦差远了,但勉强一下,还是可以配给白朦的。
只是,为什么心口隐隐泛疼?
“师父,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白朦见自己回答后师父一直没有反应,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瞧见师父皱着眉头捂着胸口,心一个咯噔,赶紧上前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白惜璟抬眸,压下心里那一丝莫名的不快,扬唇笑了起来,笑得白朦一脸茫然。
师父到底是怎么了?
白惜璟见小徒弟呆怔,笑着说:“我没事。”拿过她手里的毛巾绕到身后替她擦淋湿的后背。
手顺着背脊从上至下温柔划过,无意中触碰了白朦的敏。感。点,白朦好不容易压下的情。欲,再度爆发,身体还产生了之前未有的快。感。
濒临深渊的一触,身子一颤,脸颊瞬间发烫,耳尖跟着羞赧地抖了抖。
白朦咬唇,心中庆幸,还好师父在她身后,看不见自己的眼神和表情。
师徒俩沉默地站着,听着渐小的细雨声,各想心事。
白惜璟心里思索该如何提到赵仲安,想了许久,每每开口,都觉得突兀,最后问了白朦之前问她的问题:“白朦,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明明是自己在问师父喜欢什么样的人,怎么现在反问起自己了?
白朦想了想,轻声回答说:“我喜欢年纪比我大的”只说出了这么一句,心就激动得狂跳。
师父,我喜欢的就是你,外表冷漠心却温柔得一塌糊涂,包容有度,不管我做什么,都纵容着我,年纪长于我有时却幼稚得如孩童,泰山崩于前能面不改色却偏偏畏惧感情逃避感情,知道我喜欢你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自欺欺人地认为这只是师徒之情
“就喜欢年纪大的?”小徒弟的要求怎么那么低?一定是在无凤宫待太久,忘记世上的人有美丑之分了。
“对外貌长相家世人品这些没有要求吗?”小徒弟,要求尽管提,师父都会满足你的!
“就这个”白朦害羞得低了低头,千言万语的形容藏在心里说不出,完全想不到师父这是准备为她挑夫婿了。
白惜璟无语,要求太少,选择就多了,不过,目前最好的人选还是长悦酒楼的新掌柜赵仲安,年纪二十一,比白朦大一岁,因一直在酒楼学习经营手段,还没有成家,正好符合白朦的要求。
“好了。”白惜璟停下动作,转头望了外面一眼,雨已经停了,转身绕过屏风将毛巾晾回衣架上。
白朦站在外侧等白惜璟,等白惜璟出来,继续追问:“师父,你还没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她期待师父能说出一个半个关于她的词,可得到的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回答。
师父毫不犹豫地回答她说:“我不喜欢任何人。”眼眸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涟漪。
白惜璟说完,走到案几后坐下,翻找了一册账簿递给跟过来的白朦,说:“这是秦州城长悦酒楼的账目,你看看。”
白朦不解地接过账簿,一直以来,都是师父亲自过目清算各产业的账,现在突然把酒楼的账簿给自己,难道是想把无凤宫的部分事务转给自己?还是,仅仅只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师父,为什么让我看这个?”
把无凤宫交给自己?白朦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