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婚爱:唐少的终极宠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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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弈琛顿了顿,冰冷的黑眸扫向了那群记者,声音冰冷,“你们是哪个报社的?谁让你们来的?”
那些记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都成了哑巴。
唐弈琛向来低调,又离开S城三年,他这次回来,他们先前一点消息都没收到。但是昨晚上,有人匿名给他们打电话,通知他们说今天博雅酒店会有重大新闻,身为记者,他们自然是不肯错过独家的机会的,所以就来了。
现在,独家是有了,但是却把唐大少给得罪了,他们看着唐弈琛淡漠的脸,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他问自己是哪个报社的是为了秋后算账。
有敏锐的老记者已经察觉出了这其中的不寻常,将迟疑的目光落在了裴耀阳和白书薇的身上,如果甄小姐真的已婚,那今日的事情对她和唐少来说是大大的不利,但是对裴耀阳和白书薇来说却是百利而无一害。
“一场误会,唐少和甄小姐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真的是天作之合,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到老,早生贵子,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那些记者灰头土脸的,生怕自己被唐弈琛惦记上,到时候丢了饭碗,一下就走了大半,剩下的几家,犹豫着看向裴耀阳和白书薇。
白书薇看那些记者离开,心里急的团团转,恨不能开口让他们留下,然后让裴耀阳拿出结婚证来证明甄蜜就是个红杏出墙的烂女人,看到时候她还怎么欺骗蛊惑唐少,但是她又担心自己做的太过明显会引起甄蜜的怀疑,甄宏远要知道了,对她更没好处。
唐弈琛是神经抽风了吗,居然这样袒护甄蜜,他这样做,和摧毁自己的锦绣前程有什么差别?
白书薇收敛起自己的怒意,扭头看向裴耀阳,焦急的给他使眼色,要人都走光了,他们就白忙活了。
“女朋友?未婚妻?这只是唐少一厢情愿的想法吧,甄小姐,你怎么说?白小姐说你已经结婚了,这是真是假?”
几乎只是一瞬,屋子里的人,包括余下的几家记者,都将视线聚集在了甄蜜的身上。
甄蜜见那些记者转身离开,松了口气,她的心还没放下呢,耳边就响起了裴耀阳的声音。
以前,她一直都觉得裴耀阳的声音磁性十足,好听的让人心动,但是现在,她却觉得一颗心凉飕飕的,让她直打冷颤,让她觉得嘲讽又好笑。
在她如此狼狈害怕的时候,她的姐姐落井下石,她的丈夫视她为陌路,反倒是一个陌生人,对她关心备至。
她抬起头,看了眼唐弈琛,他只是挑了挑眉,淡定又从容,丝毫没有勉强她的意思,她再看裴耀阳,从他进来到现在,他第一次用正眼看她,那眼神锐利满含警告,“我相信甄小姐是个诚实的人,一定不会撒谎的。”
甄蜜看着裴耀阳那张自信的让她欢喜心动的脸,脑海里下意识的闪过四个字……道貌岸然,原来她花了这么多年喜欢着的,用心付出的,竟是一个这样的男人吗?
她蹙着眉头,紧咬着唇,一脸痛苦的模样,半晌,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她伸出一只手,主动挽住了唐弈琛的胳膊,扬着下巴,看着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的裴耀阳,“裴耀阳,我结没结婚,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甄蜜笃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好面子的裴耀阳肯定是不会在这些记者面前坦诚他们的关系的。
裴耀阳拧着眉头,眼神凶狠的像是要吃人一般,甄蜜抿着嘴唇,举着自己轻握成拳的左手,对着那群记者,晃了晃唐弈琛刚给她戴上的戒指,“还需要我怎么解释?事情可以结束了吗?”
甄蜜脸上虽然在笑,但是那笑却比哭还难听,一贯温柔乖顺的口气有些尖锐,听起来很不友善,说来好笑,她和裴耀阳虽然领了证,但是他并没有送过戒指给她,她真不明白,既然裴耀阳那么不待见自己,为什么当初还要向她求婚呢。
余下的几家记者讪讪的笑了笑,赔礼道歉,溜得比兔子还快,裴耀阳和白书薇气的够呛,恶狠狠瞪了甄蜜许久,冷哼了一声,一句解释也没有,也离开了,甄蜜看着裴耀阳和白书薇双双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他们两个才是一对,更像夫妻。
裴耀阳和白书薇一离开,屋子里再次就只剩下唐弈琛和甄蜜两个人了。
甄蜜抽回挽在唐弈琛胳膊上的手,身体一下好像完全没了支撑,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她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站着盯着她看的唐弈琛,眼眶酸涩,她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笑意全部褪去,“我已经结婚了。”
她的脸色和唇色都是发白的,样子看起来虚弱无比,但是一字一句,却极为清晰,模样也认真的很。
第4章 我没有碰你()
甄蜜坐在地上,仰着头,等了半天,唐弈琛始终没有任何反应,从容淡然的就好像事先知情似的,甄蜜心里头越发的难受委屈,脖子仰的也有些难受,她垂着脑袋,模糊的视线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忽然想到什么,一下恼火至级。
“早上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我已经结婚了对不对?你事先也知道有人会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甄蜜瞪着唐弈琛,歇斯底里,她终于明白唐弈琛早上那话是什么意思了,也对,像这样捉奸的戏码,没了她,怎么能行?
甄蜜说着,眼泪就好像打开的水龙头,一下就喷了出来,她紧咬着唇,也不说话了,伸手就去摘戒指,但是那戒指也和她作对,怎么都拔不下来,甄蜜心里头憋屈,哭出了声。
唐弈琛蹲下身子,看了眼甄蜜因为用蛮力取戒指而弄破皮的无名指,深邃的眸,闪过一丝怜惜,他握住甄蜜还在乱动的双手,“送给你的就是你的,我唐弈琛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会拿回来,你要不想要,就扔了好了!”
话虽如此说,但是他握住甄蜜的手却没松开。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甄蜜哭着问道,声音哽咽,满是受伤。
一直到甄蜜哭停了,唐弈琛才松开她的手,转身拿了帕子,递给甄蜜。
“你觉得今天早上的事情可能只是个巧合吗?他们精心谋划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让自己功亏一篑?我只是配合他们把这场好戏演完。甄蜜,你不是傻子,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心里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甄蜜呆呆的盯着唐弈琛,有些发愣,她和唐弈琛之前根本就不认识,昨晚上,她明明是和耀阳在一起庆祝结婚三周年。以往这样的日子,耀阳都是在外面应酬,根本就没时间陪她,她心里高兴,明明不胜酒力,还是陪耀阳喝了点酒……
想到这些,甄蜜不由觉得胆战心寒,苍白的小脸泛青,她没有说话,只紧抿着嘴唇,似在极力的克制压抑什么。
她接过唐弈琛递给她的帕子,快速将脸上的泪水擦干,站了起来,四下张望,没有发现后又翻找大床和衣柜。
“你被送到我床上的时候就是你醒来看到自己的那个样子。”
甄蜜的背影僵住,良久,转过身,不敢置信的看向唐弈琛。唐弈琛双手插着裤兜,无辜的耸了耸肩,“你的衣服,等会会有人送过来,还有,昨晚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唐弈琛顿了顿,挑眉,“我这人,对别人主动送上门的东西没兴趣,尤其还是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
唐弈琛说完,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西装,就要离开,甄蜜见状,向前追了两步,叫了一声,唐弈琛转过身,看着甄蜜,甄蜜盯着他,一脸的为难,半晌才弱弱的开了口,“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配合你……”
唐弈琛了然一笑,“你放心吧,今天的事情,不会见报,你父亲也不会知道。”
裴耀阳和白书薇他们两个都不是傻子,今天的事情要见报,被甄宏远看到了,对他们可没什么好处,他们岂是会做赔本生意的人?
唐弈琛说完,指了指甄蜜戴着的戒指,叮嘱道:“戒指不许扔了,要不然的话,你父亲会不会某天从某个人口中知道今天的事情,我可就不保证了。”
唐弈琛离开没多久,就有酒店的服务员送来了衣服,还有两个创可贴,甄蜜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奇怪,一直到自己洗漱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左手的无名指破皮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发丝凌乱,嘴唇破皮了,一双眼睛也红肿的厉害,黯然无光,整个人狼狈到了极致,她转过身,快速换了身衣裳,收拾了一番,然后给自己受伤的手指贴上了创可贴,她低头看着创可贴上面hellokitty的图案,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笑了。
甄蜜离开房间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没有钱,手机也没带,根本就不能叫车回去,她心情低落的进了电梯,才出电梯,就有酒店的服务生迎了上来,“是甄小姐吧?唐少交代了,让您先用了午餐再回去,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甄蜜闻言,愣了一下,眼眶泛酸,有种莫名的窝心感动,又觉得好笑嘲讽,为什么她对裴耀阳那么好,他却无动于衷,甚至这样伤害自己。
这个时间,刚好是用午餐的时间,甄蜜急着想要回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先去吃午餐。
酒店里中西餐都有,看着也很诱人,甄蜜虽然肚子很饿,却没什么胃口,不过她心里并不愿意辜负唐弈琛的好意,还是勉强着用了一些,这才让酒店的服务员送她坐车回去。
博雅酒店距离她住着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开车的话,差不多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因为路上有些堵车,甄蜜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甄蜜下了车,站在太阳底下,明明才是夏末,她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看着明媚的阳光,发了会呆,良久,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去物业那拿钥匙。
这里的房子,是甄宏远买给甄蜜的结婚礼物,甄蜜婚后也一直住在这里,她给裴耀阳配了钥匙,但是裴耀阳没拿,她担心裴耀阳过来自己不在家他进不去,就在物业留了备用的,只是这几年,裴耀阳一次也没用过,倒是她自己今日派上用场了。
甄蜜开门前,忽然想到自己手上的戒指,取了下来,放进了衣服的口袋,才打开门,就看到在门边不远处椅子上坐着的裴耀阳和白书薇两个人,他们都气呼呼的,甄蜜的脸一下也沉了下来。
坐在椅子上的裴耀阳看到甄蜜,站了起来,怒冲冲的朝甄蜜快步走了过去。
甄蜜进了屋,将门关上,转过身,想要问裴耀阳昨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裴耀阳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她都还没开口呢,一脸狰狞的裴耀阳忽然抬手,朝着她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第5章 我要离婚()
裴耀阳这一巴掌不轻,甄蜜连着向后退了两步,靠在门上的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直冒金星,耳朵嗡嗡嗡的响,好半晌,她才缓过神来,苍白的小脸,很快多出了清晰的五指印记,一下就肿的高高的。
甄蜜捂着火辣辣的脸,扭头,不敢置信的看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裴耀阳,眼圈泛红,一颗心凉的彻底,她怎么也想不到裴耀阳会动手打她,而且下手还这么重。
掌心的位置,有粘稠的热热的液体,甄蜜摊开,看着上面鲜红的血迹,鼻子酸涩,从小到大,她从来没受过像早上那样的委屈和伤害,更不曾挨过打。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
裴耀阳怒火冲天,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甄蜜已经是万箭穿心,粉身碎骨。
“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的事情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才是你的丈夫,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别的男人,这就是身为妻子该做的事情吗?”
甄蜜靠在门上,一只手抚着胸口,那个地方,支零破碎,揪成了一团,她紧咬着嘴唇,死死的盯着对面站着的裴耀阳,明明还是那张脸,她却再也找不到往日的温情。
“妻子?”甄蜜冷冷的笑了,“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把自己当成我的丈夫吗?今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
甄蜜看着裴耀阳的眼神满是希冀殷切,此刻的她就好像溺水了一般,而裴耀阳的回答则是唯一可以拯救她的浮木,也可能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裴耀阳的目光森冷,那曾经熟悉的让人心动的声音说出的话,一字一句,像锋利的冰渣,刺痛了甄蜜的心。
“没错,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设计的,我故意趁着结婚纪念日把你灌醉,送到了那个男人的床上,不过那又怎么样?”
裴耀阳面露不屑,根本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错。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爱一个人,就该毫无保留为他牺牲,关键时刻帮着别人,拖我后腿,甄蜜,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
甄****润的双眸猩红,“裴耀阳,你这个混蛋!”她是他的妻子,他怎么可以将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而且还如此的理直气壮。
甄蜜边说边上前,举手就要给裴耀阳一巴掌,手还在半空就被他扣住,裴耀阳冷哼了一声,将甄蜜往后用力一推,甄蜜向后退了几步,重重的撞在门上,然后坐在了地上,她背靠着门,抬头看着满是怨恨的裴耀阳,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在质问裴耀阳之前,甄蜜心理已经有所准备,但是真的从裴耀阳口中得知这鲜血淋漓的真相,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心痛到不能呼吸。
“你还有脸骂我?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裴耀阳手指着坐在地上的甄蜜,森冷的目光好似结了层寒冰,“你说,你和唐弈琛是什么关系?”
甄蜜想要否认,但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她忽然也不愿开口解释,只摇了摇头,胡乱将眼泪擦干,仰着脖子,认真的盯着面色冷漠的裴耀阳,一颗心如坠深渊。
“你骗谁呢?要什么关系都没有,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袒护你,并且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向你求婚?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可从来都没碰过,你说,昨晚上他是不是就把你给睡了,并且许诺让你成为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