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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恰与暴君共枕眠-第21章

小说: 恰与暴君共枕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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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林河怔了怔,望着沈盈枝红肿的眼圈,他眼底闪过一丝幽暗之色。虽然这样,但依旧很好看,好看到他,全身都兴奋起来。

    沈盈枝擦了擦眼泪,林河一副呆呆愣愣的样子,她无理取闹地大声说:“你为什么不早点醒。”

    声音越大仿佛就能掩饰掉她心中的恐慌。

    林河垂眸看着她,乖巧的任她指责,他整个人没有一丝攻击性,又温和地说:“以后不会了。”

    沈盈枝别开眼:“你要说话算话。”然后看了一眼林河,把头埋在自己膝盖上。

    她刚刚哭了一场,很累很累,趴在那儿,小声抽泣几声,许久后,慢慢的睡了过去。

    林河直勾勾地看着她,半响过去,确定她已经熟睡,他忽地伸出手,点住沈盈枝的穴道,然后靠近她,将她在自己刚刚睡过的地方将她放平,最后林河坐在她面前,目光从头到脚,一一流连。

    从前没领会过她的情绪为他起伏的美妙感,如今领略后,林河复杂眼神地看着沈盈枝,翘了一下唇。

    他现在可不想只要这一副躯体,他还要她的灵魂。他要她一切,都被自己所掌控,要她因他而喜怒哀乐。想到这儿,林河笑起来,他轻轻弯腰,亲了亲沈盈枝的额头,然后稍稍挪开距离,疯狂的眼神落在她的眉眼处,轻声道:“我的盈盈。”

    睁开眼的时候,沈盈枝看见洞口的光摇摇曳曳,她翻个身,天已经亮了。

    小河!

    沈盈枝朝旁边看去,没看见林河,她忽地站起来,唇瓣一下子白起来。指尖重重的插进手心,沈盈枝咬了咬唇,往外面走了出去。

    不过才刚走了两步,就看见了了一个人,她猛松了一口气,又凶巴巴的问:“你去哪儿了?”

    沈盈枝刚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她会不会太凶了。

    小河受了那么重的伤。

    她还吼他,沈盈枝默了一下,准备道歉。

    林河见沈盈枝为自己离开而焦急的样子,笑了一下,又把自己手里的竹筒拿出来给她看,柔声道:“去溪边打了点水。”

    说罢,他把竹筒递给沈盈枝:“喝点水。”

    他没在意。

    沈盈枝嗯了一声,对他温柔的笑笑,然后伸手去拿竹筒。

    眼神瞬间一眯,林河一把抓住沈盈枝沈盈枝的手腕,沈盈枝目光跟着林河看下去,把手腕往回抽了抽,没抽回来。

    “怎么回事?”林河声音沉沉的问,眸底深处浮现一抹暗光,刚问完,他就后悔了,沈盈枝昨天一直把手笼在袖子里,他一时居然未能察觉。

    一双手深深浅浅全是被树枝,藤蔓,石头划破或者磨破皮的痕迹。她手很嫩,像是洁白的膏脂一样,平时有一点点痕迹就很清楚,现在冷不丁的一看,林河的心像是被绳子猛地扯紧。

    沈盈枝把手往回扯了扯,无所谓道:“没什么大不了。”

    就是有点痛,有点丑。

    昨天太慌太忙,沈盈枝有注意那么多,现在小河一问,沈盈枝才有不舒服的感觉。但随着时间流逝,还有一点点被男子握着手腕的异样感。

    林河把沈盈枝的手松开,深深地看了盈盈一眼,像是保证一样说:“以后不会了。”

    沈盈枝低下头,侧了侧身,从林河眼神里避开,喝了一口水。

    “手拿来。”林河又说。

    沈盈枝啊了一声。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又被人紧紧攥住了,然后被人带着坐下,沈盈枝就看见林河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他垂着脸,嘴唇紧紧的抿着,看着非常不太好惹,也非常生气,动作却很轻柔。

    沈盈枝刚刚准备的不严重,不麻烦,全都咽了回去。

    她半侧着头,从沈盈枝的视线处,能看见他一小半侧脸,冷白的皮肤,眼窝深邃,睫毛长长的,像是清水岸边的青草,沈盈枝忽然有些好奇,是他的睫毛长,还是自己的长。

    “想什么?”林河问。

    沈盈枝出神出的稀里糊涂的,闻言,下意识道:“数睫毛。”

    林河狐疑的嗯了一声,沈盈枝眨巴眨巴眼睛,林河忽然凑近了沈盈枝,两个人的距离太近,近到了沈盈枝的呼吸都消失了片秒。

第二十四章() 
“给你数。”他笑着看向沈盈枝。

    下意识推开林河;沈盈枝猛地站起来;低头瞧见林河被自己推开后一副讶异的样子;眼神还茫然无辜地看着她。

    沈盈枝咬着唇;拍了拍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完了;她懊恼的咬着唇;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她明明就是那个意思。沈盈枝以手为扇,扇了扇风,一定是这山洞的气氛太不对了;可是,气氛为什么会不对?她想的什么东西啊,沈盈枝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糊涂;她深吸了一口气。

    垂眸看了一眼林河;她又闭了闭眼,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林河抬着头;看着沈盈枝脸上表情不停变化;唇边的笑容渐渐扩大;待见到沈盈枝脖子红的像芍药一样;他弯了弯唇。

    他柔声开口:“盈盈;过来。”

    沈盈枝缓缓地抬头。

    见她发呆;林河起身,走到她身边,然后抓起她的手。

    在沈盈枝混乱的眼神里;林河低声说:“上药。”

    哦;上药,沈盈枝不动了。

    天空的红云渐染时,林河带着沈盈枝离开山洞,临走的时候,林河硬要带上沈盈枝的手工制品——那个简易版担架。

    林河振振有词:“那是盈盈给我做的,还花了那么多心思。”

    仿佛她不要他带走它简直是天理难容。

    “它已经没用了。”沈盈枝紧紧的扯着林河的袖子,又见林河目光坚定,她脑子一转:“小河,山路难走,你还要照顾我,那个担架体型甚大,你带着它,怎么照顾我啊。”

    她边说,还对林河亮了亮她那双手,不过瞧见林河脸上的自责担忧,沈盈枝忽然又后悔了起来,把手背在身后。

    “走吧。”林河的目光在担架上驻留一瞬,看向沈盈枝。

    听小河这样说,沈盈枝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她偏头望了一眼他,心里有些复杂,林河见沈盈枝看了过来,对着她柔柔地笑了笑。

    小河似乎对自己过分关注了,小郅以前似乎也没有到这种地步,想到小郅,沈盈枝心头泛起一阵酸涩,也不知道小郅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结婚生子。

    “盈盈,盈盈。”看着沈盈枝缥缈的表情,林河眼神微眯。

    他食指不自觉颤了颤,就在那一瞬,他好像觉得她离自己很远。

    不不不。

    林河垂眸,眼底的光阴阴若鬼风,他绝不会让这种可能出现的。

    沈盈枝收回思绪,把关于沈郅的事情压回心底,不再想他。目光一转,又刚好落在了昨天摘了一半的红果上面,她敛下心底的心绪,扯了扯小河的袖子。

    “小河,那个果子就是昨天摘的,可好吃了,只是没有摘完。”

    林河抬头望见那果子,然后脸色变得微妙:“你是怎么上去摘的?”

    沈盈枝正望着那果子垂涎欲滴,闻言也没有当一会事,就说:“我爬上去的。”看了一眼林河,沈盈枝又笑着道:“不过,小河你应该不用像我一样爬的很累。”

    爬上去的!

    想到她手上的磨痕,林河深吸一口气,眸底闪过一丝幽暗之色,他看沈盈枝一眼,忽然大步往前走。

    沈盈枝皱了一下眉,看向林河的背影,叫了声:“小河,你怎么走这么快!”

    林河疾走两步,身后又传来两声小河,刚刚的心里的暴戾之气渐渐平息下去。

    他闭了一下眼,然后转身,脚尖一点,飞身将那半串果子摘下来,把它们放进沈盈枝的手中,随后冲着她乖巧笑笑,但那个乖巧的笑容有些扭曲。

    沈盈枝一手拿着果子,一边歪过脖子,仔细的看着林河:“小河?”

    “嗯。”林河侧头,用温和的目光望着沈盈枝。

    她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又听到林河的柔声叮嘱:“别太用力,小心把眼睛弄红了。”

    沈盈枝忙不迭哦了一声,乖乖把手拿下来,沈盈枝就看见了林河满意的眼神。

    沈盈枝顿时有些知道今天是哪儿怪了。

    她和小河的位置掉了一圈。他变成了保护者,照顾者的角色,而她,被他放在了羽翼下,像一只需要人照顾的幼鸟。

    “走了。”林河见她又发呆,提醒道。

    沈盈枝回神,追上去,问道:“你刚刚怎么了?”

    他闻言,扭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以后不要爬这么高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林河目光看向的石壁,忽然恍然大悟,这是担心她呀。

    林河靠近沈盈枝,他比沈盈枝高半个头,笑声从沈盈枝头顶传过来,她听见他和春水一样温柔的声音:“不然我会担心的。”

    耳朵忽然发起痒来,她后退半步,连忙哦了几声。

    看见沈盈枝泛红的耳朵,林河眸子一眯,装作好奇问:“盈盈你耳朵怎么了,是发烧了吗?”

    她还没回答,耳尖就传来陌生触感,就被手指碰了碰,再碰了碰。沈盈枝倏地后退两步,见人就这样离自己远了,林河眼底的笑意不变,又垂眸,把刚刚摸过沈盈枝耳朵的指尖放在鼻前,嗅了一下。

    “我们走吧。”沈盈枝低头说,没看见林河的动作。

    林河深深地闻了闻,眼神偏执痴迷,最后不舍地把手放下,说好。

    沈盈枝闻言,低头继续嗯了一声,乖乖地往前走。林河走在她的身后,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背影。

    两个人开始赶路。

    日渐西垂,金乌渐坠。

    沈盈枝和林河差不多走了一天,有林河在,果子也容易摘,虽不会饿肚子,但见林河比平时明显苍白的脸色,沈盈枝总悬着一颗心,想到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小河应该要找大夫看看。可一路没看到人,沈盈枝心头越发焦急。

    到了暮色时分,看到稻田出现,沈盈枝松了一口气,有田说明有人。再走一会儿,沈盈枝远远看去,能看见错错落落的屋舍,是一个小小的村子。

    “小河,我们快过去吧。”沈盈枝道。

    须臾后,沈盈枝找到一家看着很干净的房舍敲门,片刻后,有人应了:“是谁?”

    走过来的是一个穿粗布衣衫的年轻妇女,眉目细长温和,穿着简单粗布衣衫,看着很好相处。

    “大姐,请问这是哪儿,离安州多远,我和我,”沈盈枝顿了一下,补充道:“我和我哥哥不小心从山上掉下来了。”

    林河听到沈盈枝的介绍,偏头狐疑看了她两眼。

    发觉他眼神不解看了过来,沈盈枝戳了一下他的腰肢,示意他不要乱说,毕竟孤男寡女,一起从山上掉下来,很容易让人误会。

    鉴于林河乖巧听话的人设,沈盈枝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妇人打量她们两个一番,这才慢慢道:“我们这边是陈家沟,其实离安州没有多远,但是出去要翻一座大山,前天暴雨滑坡,两位要是想出去,恐怕得等上几天。”话罢,又道:“两位先进来。”

    林河闻言,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暗光,不能出去,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快感。

    好几天都不能出去啊。沈盈枝得到这个消息后,有些焦心,都已经过去三天了,要是真的还要等上几天,库妈妈和春柳可能要急疯了。而且这个小村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好大夫。

    林河没有错过沈盈枝眼底的张惶,他拍了拍她后背,柔声安慰道:“盈盈,不用着急。”

    听到旁边传来的温和声音,沈盈枝勉强笑了一下,然后看着面前的女人,把头上的点金玉簪取下来,递给妇人:“大姐,可否让我和我哥哥在您家住上些时日。”

    林河瞧着沈盈枝递过去簪子,眸光闪了闪。

    妇人看了沈盈枝递过来的镶金玉簪,那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刚刚就很温和的口气更温和几分:“当然可以,反正我家人少,你们进来坐一会儿,我去给你们打扫房间。”

    沈盈枝闻言松了一口气,她看一眼脸色微白的林河,又细声问道:“大嫂,村子里可有大夫?”

    “我看这小兄弟脸色苍白,是不是受了伤?”妇人问。

    沈盈枝点头,“有大夫吗?”

    妇人则摇了摇头:“村子里唯一的大夫在滑坡前去了闺女家,现在还没回来。”

    林河听罢,无所谓地看向沈盈枝:“盈盈,我没事,只是气息紊乱,休息两天便好了。”

    想到这两天他们能在一起,林河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

    可真好

    他本不想离开山洞,但让盈盈风餐露宿,他又十分舍不得。

    听罢,沈盈枝眉毛耷拉下来,想到今天林河赶路时,时不时的想要逞强背她,还有要不是她阻止,林河还要下河捞鱼,她不让他下河,他还准备用内力捞鱼,简直一点都不让她省心。沈盈枝凶巴巴的瞪了林河一眼。

    林河的内伤恢复七八分,那些事都不能影响什么,但沈盈枝不放心,不让他干这干样,林河垂眸,他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让他全身愉悦,愉悦的他都想做点什么了。

    他看了一眼沈盈枝,垂下眼睫,眸底暗含疯狂。

    农家土坯房简陋,房间也只有一桌一椅一床,沈盈枝把被子从杜嫂那拿过来,给林河铺床。

    林河表现出一副自己想动手的想法,被沈盈枝不赞同的看了一眼:“你好好休息。”

    于是伪乖巧林河就真乖巧地点头了。

    他站在离沈盈枝三米的地方,目光沉静的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一种欢喜的感觉冒了起来,那是一种只有遇见沈盈枝,才会出现的感觉。

    看着沈盈枝为他铺床,为他整理房间,如果再为他穿衣做饭,光是想一下,林河心中的偏执疯狂就不停沸腾翻涌。

    房间打扫完以后,堂屋里传来杜嫂的声音:“沈姑娘,沈公子来吃饭了。”既然告诉他们是兄妹,沈盈枝自然要说同一个姓。

    沈盈枝嗯了一声,带着林河过去。

    妇人夫家姓杜,沈盈枝便叫她一声杜嫂。杜嫂相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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