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客是女主播-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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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就是因为他们的社团大我才以为能靠得住,没想到只不过拖后几天,他们就翻脸不认人。”魏曼一脸后悔地说道。
“你明知道欠了那么多钱还去赌^场?怎么不把钱省下来还账?”我不解道。
“我去了也是想赢点,再说,那点钱根本不够还账的,我以前就有去赌^场的习惯,根本戒不掉,现在还是少了的,我现在只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去,那能让我的心态放松一些。”魏曼似乎因为她妹妹的病肩负了很大的压力。
“你有办法还清吗?他们只给了一天半的时间。”我问道。
“怎么可能,我手里根本没有钱,之前攒的一点积蓄都交到医院里了。”魏曼幽幽地说道。
“你到底欠了他们多少钱?”
“八万。”魏曼说道。
我呆住了,我忽然觉得自己太垃圾了,面对这么一个可怜的女孩,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不用担心我,到那天我实在还不上,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要我还账的话还是得让我慢慢攒钱。”魏曼天真地说道。
“他们是不能把你怎么样,可你没听他们说要祸害你妹吗!”我急道。
一提到妹妹,魏曼的神情就会变得惊慌失措,她显然很在乎妹妹,可是现实是无奈的:“那我又能怎么样呢?我在这个城市无亲无故,只有个妹妹,还躺在病chuang上,如果他们真的要去祸害她,那我就在医院报警,和他们拼命!”
我摇头恼道:“你这样根本不是办法,你妹妹本来就躺在病房里,这样会打扰到她病情的恢复!”我的脑子飞快的找寻记忆中有钱的朋友,想来想去,我想到了一个人,于是我对魏曼说:“这样吧,你赶快让胡海滨返校,钱的事我帮你想办法。”
魏曼的眼神忽然变了,她失望地看着我说道:“这种时候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跟我讲条件,你是看我还不够可怜吗?”
我理解魏曼这种感受,可是我说这句话,却是语出有因。
38。智取债务款()
魏曼因为我的一句话,脸色突变,可我之所以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这样说,却是语出有因。
我知道我这样说可能会让魏曼觉得我是在跟她谈交换条件,可是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帮她凑一部分钱的话,那我必须要找那个人帮忙,他就是胡海滨。
因为我想来想去,我身边能算是有钱人的就只有他了,但是他现在因为魏曼对他的偏见上不了学。
我是这样想的,现在胡海滨家里通过关系都不能让胡海滨返校,如果我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的话,就有资格讲一点条件,那么我的目标就是这笔钱。
可是我不能对魏曼说这些话,如果我对她说了,那就会被她理解为:她为了还账最终屈服于金钱,并对胡海滨返校的事做出妥协。我想她这种平时以清高自居的倔强性格一定接受不了背负上这种名号。
所以我宁可被她误以为是跟她谈条件,也绝不能告诉她,要求她允许胡海滨返校就是为了帮她搞到这笔钱。
“怎么样?只要你答应让胡海滨返校,我就想办法帮你弄到这笔钱。”我看着魏曼说道。
“如果你不是用这样的方式的话,我会考虑,说实话,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在考虑了,可是如果你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那办不到!”她到底还是误会了。
“你就不想想医院里的妹妹吗?你都已经花了那么多钱,难道就不想让她健健康康地出院?”我急道。
“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和我妹似的!”魏曼激动地指着门口说道:“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现在就走!”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魏曼说完有点后悔,她这才想起来,我身上的伤很严重,她的嘴唇动了动,看到我从她身边经过,伸手拽了一下我的衣角,我背手拨开了她的纤细手指,走出门外。
我全身是伤怕苏小柔看了担心,我没敢回家直接去了网吧。因为全身是伤,我走到网吧的时候时间很晚,婷婷早已经睡下了,只剩下周川在值夜班。
看到我满身伤痕的回来,周川忙起身扶我帮我倒水,我说你不用照顾我,让我赶紧睡觉就好。
以前受过的欺负让我不仅抗击打能力比较强,恢复能力也比一般人强,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虽然还是全身胀痛,可是比起昨晚已经好多了。
周川问我昨晚和谁干仗了,我没说话,我现在心乱如麻,尽管魏曼把我赶出来,尽管她表现的有些无情无义,可是我不能,只因为我是个爷们。
虽然我没有见过她妹妹,可是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一定要想办法帮助她,虽然她说拒绝让胡海滨回到学校,可是我相信她是个好老师,我也相信她不会忘记昨晚我们闹别扭之前发生的所有事。
于是我壮着胆子给胡海滨打了个电话,问清楚地址之后,我决定去他们家一趟。
到了胡海滨家之后,我让胡海滨跟父母介绍了我,但是胡海滨没有说是我让他约了樱^桃,然后我跟胡海滨的父亲单独谈了一会儿。
“叔叔,胡海滨上学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我问道。
“唉,我找了好几个关系,连他们校长都找过了,可是就是送不回去啊,这孩子,真是一点都不让我省心,我现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如果能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直接找当事人可能还好点。”胡海滨的父亲叫做胡宗明,说起胡海滨的事他就眉头紧皱。
“叔叔,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说道。
“你知道?”
“可是,我想那可能需要一笔钱。”我抢着说道,我必须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才可能拿到钱。
“可以,如果能让海滨回学校,花多少钱我也愿意。”胡宗明问道:“说吧,你需要多少。”
“我想得要这个数。”我伸了个八的手势。
“没问题,你告诉我你的卡号,我一会儿就打给你,不过,咱事先可得说好了,拿了钱可得把事办了。”胡宗明提醒道。
“没问题叔叔,如果事办不了,八万块我原封不动的给您拿回来。”其实我心里很虚,可是我还是贯彻我那个观点,撒谎的时候一定要理直气壮,别人才会相信A。
“好,小伙子,这事儿就拜托你了,如果你能帮我办成了海滨的事,我以后还有重谢。”
我不在乎什么重谢,我只是想把眼前魏曼的事解决掉。
钱已经到账,我没有给魏曼打电话,因为我相信,我这时候越是打电话,就越会引起魏曼的抵触,我不打的话她反而会把胡海滨叫回学校,这就是我在昨晚临走前,魏曼拽我的衣角那一下得到的自信。
还好我去胡海滨家及时,到了晚上胡海滨就打电话告诉我,他已经得到学校让他回去上学的通知了,这不但让我八万块到手,还让我在胡海滨他老爹那里得到了很高的评价。
胡海滨对我说:“虎哥,我爸说要好好感谢你一下,让我约你来我家吃顿饭。”
“去你家吃饭就免了,以后有机会你单独请我练个地摊就好。”我笑着说道。
隔天就是葛修给魏曼的时限,耽误不得,我给金非昔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打听了葛修所属的债务公司,然后把钱打了过去。
我仍旧没告诉魏曼,因为我怕她误会是因为她让胡海滨回去我才帮她还的钱,不过她下午打电话给我了,问我道:“你帮我把钱还了?”
“没有啊,你那么绝情地把我赶出家门,我为什么要帮你还钱?”我为了胡海滨能好好读书,必须这样说。
“那就怪了,谁帮我把钱还上了……”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还的,没别的事吧?我要忙了。”我说道。
“哎你等等,还是不对,除了你没人知道这事,不是你帮我还的还能是谁?”魏曼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老天爷觉得你太可怜了,或者血狼那些人良心发现了吧。”我糊弄她道。
“良心发现也就是晚还两天呀,怎么告诉我已经还清了呢?……”
我不管她说什么,我就是不认,以我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如果她知道是我帮她还了钱,她肯定会觉得因为她宽恕了胡海滨所以我才帮她的。
“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去帮我把欠条拿回来,我现在在医院走不开,之前借的时候打了欠条的,那个可不能留在他们手里。”魏曼临挂电话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
女人真是麻烦,这种事怎么不早说!不过这可是大事,欠条确实不能留在他们那,于是我又打了一次那债务公司的电话,血狼的信誉还是比较好的,他们的债务公司不会像其他债务公司敷衍地对你说:“我帮你撕了就行了。”
那客服小姐彬彬有礼的对我说道:“可以的先生,您随时可以过来拿。”搞的真跟有模有样的大公司一样。
又得跑一趟,我这一身的伤还没好,唉!
不过总算是去了块心病,我这心情好多了,只要欠条拿回来一撕,这事就算摆平了。只是没想到,这趟债务公司之行,我遇到了一个非常不想看到的人。
39。当我们再次相遇,一句垃圾让我想扁你()
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我还没有吃饭,苏小柔也该起chuang了,我决定先买饭回去,和苏小柔一起吃完再去帮魏曼拿欠条。
兴致勃勃地买饭回到家,刚要敲苏小柔的房门,手机忽然响起来,是金非昔打来的。
“喂,昔哥,什么事?”我担心打扰苏小柔休息,小声说道。
“在哪呢?出来喝一杯啊。”金非昔是个大酒鬼。
“不行,我下午有点急事。”我回答道。
“噢,你怎么了?怎么跟吓着似的?”金非昔嘲笑我道。
“啊,我在家呢,我那口子还没睡醒。”我最近跟朋友说起苏小柔的时候都用比较暧^昧的称呼,反正他们也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了。
“噢,你还真是个好男人啊,这么细心,行,那你忙你的。哎?对了,说起你女朋友,上次她说要请我吃饭叫我帮忙,是什么事啊?你干嘛还叫你女朋友打给我,咱哥俩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吗?”
金非昔这话把我问懵了:“我让她给你打电话?”
“就前两天啊,她说有事要我帮忙,你不知道吗?”
“……啊哈,我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想了想还是别麻烦你了。”
“你小子,咱哥俩还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事尽管开口,别跟你昔哥客气哈。”金非昔爽快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
我假笑着挂断电话,心里却狐疑起来,苏小柔越过我给金非昔打电话要他帮忙?是她有什么事不想让我知道?还是她对金非昔有什么想法?按说她要找金非昔帮忙的话,先跟我说才是最佳选择不是吗?我可是她未过门的男朋友啊!
我放下电话,重新回到苏小柔的房门口敲了敲她的房门道:“小柔,起chuang了没有?我买了饭回来。”
“噢,知道了~”苏小柔清脆地应道。
不大会儿,苏小柔从房间走出来,笑着对我说道:“谢谢文哥,我先去洗刷。”
在我的心里,我和苏小柔恋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一直还是喊我文哥,之前我想,她肯定是以前喊文哥喊习惯了,可是今天听起来,这句文哥却显得特别别扭。
“不会是金非昔已经喝多了胡说吧?”我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趁苏小柔现在呆在洗刷间里,我飞快地跑到她房间里拿起她的手机。
然而结果让我失望透ding,苏小柔手机上真的有金非昔的号码,而且两天前她确实拨打过。
我可没记得上次吃饭时苏小柔要过金非昔的号码,她怎么会有的?她为什么要偷偷给金非昔打电话,而不经过我?她为什么第一次见金非昔就叫他“昔哥”,而到现在还在喊我“文哥”?……
一连串的问题让我感到十分紧张,可是当苏小柔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又再次被她的微笑融化,虽然她对我的称呼有点生分,可是当我们俩坐在一起的时候她几乎没有防备,她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睡衣,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的蓝色蕾^丝xiong^罩,裙边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不至于让腿间那透明三角布料露出的太明显。
这在我们和外人在一起时,是不可能出现的场景,难道我还不该知足吗?
午饭吃完,苏小柔换了一身衣服开始直播,我想,这是她的工作而已,虽然她的衣着还是偏性感的,可她不会给那些平台观众看她穿着睡衣性感的一面,她最真实的一面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出现,难道这还不够吗?
至于给金非昔打了那个电话,可能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如果她不想告诉我,我就不多问,我相信她,因为她是除了我妈和李阿姨,第一个不嫌弃我丑,还给我做饭的女人。
这样一想,我的心情平和了许多,我从家出来往债务公司走去。
血狼的债务公司服务真的很好,不只是客服小姐讲话和善可亲,退还欠条的工作人员也是热情周到,等着办手续的时候还专门给倒上茶水。
整个取欠条的过程相当惬意,工作人员送我送到公司门口,我笑着转身出门,刚要走,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一张熟悉的面孔,这是一个男孩,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了,但是我绝不会忘记他那张脸,他就是我第一次看到苏小柔聊骚时对面的那个小男孩,那个拍过我一砖头的男孩!
那男孩正往这边走着,很显然他也看到了我,当看到我面露凶光时,他本能地停住了脚步。这助长了我的气焰,很明显他看到我的时候感到紧张,或许他在后悔当初拍我的那一砖,又或许他猜到我知道他和苏小柔视频聊天的事,怕我收拾他。
正好要去那个方向做公交车,我故意盯着那个男孩,想吓吓他。
他果然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不过我并没有真的想找他的麻烦,我只想让他知道我还记得他,并提醒他别再跟苏小柔�